豪门弃少靠捡垃圾爆红全网 第39章

作者:渡星舟z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种田文 爽文 沙雕 近代现代

账户余额变成了67680元。

他走到堂屋门口,伸手摸了摸崭新的铝合金窗框。金属的质感很冰凉,但很坚固。窗户关上,外面的风声立刻被隔绝了。

许知行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院子,觉得很欣慰。

新门装好的当天晚上。

许知行还在桌前赶工,蒋承骁走进里屋,开始在门上操作。

他先是“咔哒”一声,锁上了铝合金门的原装门锁。

然后,他从杂物间找来一条粗铁链。他把铁链的一头绕在门把手上,另一头死死地拴在旁边一截废弃的暖气管上,用一把大铜锁锁死。

这还不算完。

蒋承骁又搬了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严丝合缝地顶在门后。

许知行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门上的阵仗,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那条粗铁链和实木椅子,挑了挑眉。

“你这是防贼,还是防丧尸?”许知行问。

蒋承骁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一脸严肃。

“防风。”蒋承骁说,“这山里风大,新门容易被吹开。”

许知行指了指那把大铜锁:“风能把锁吹开?”

“主要是防大黑半夜进来捣乱。”蒋承骁面不改色地补充。

院子里,大黑正趴在狗窝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委屈地叫了一声。它明明连门槛都跨不过去。

其实,蒋承骁防的是自己。

自从那天在泥潭边,认清了自己对许知行的心思不纯洁后,他每天晚上睡觉都像是在受刑。

新屋子换了结实的木板床,比以前的土炕平整,但两人依然睡在一张床上。

蒋承骁为了防止自己半夜无意识地把被子卷走,或者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他想出了一个极其硬核的办法。

他走到床边,脱了鞋上床。

然后,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根粗麻绳。

许知行喝了一口水,看着他。

蒋承骁把麻绳的一头绑在床腿上,打了个死结。另一头,他毫不犹豫地死死绑在自己的脚踝上,左右脚各绑一根。

绑完之后,蒋承骁直挺挺地躺在床的左侧。

他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双腿并拢,姿势安详得像一具刚刚入殓的木乃伊。

许知行洗漱完上床,看着蒋承骁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这是在练什么邪功吗?”许知行问。

蒋承骁闭着眼睛,声音紧绷:“这叫强制性矫正。”

“矫正什么?”

“睡眠姿态矫正。我保证,今晚被子绝对全在你那边。”蒋承骁语速很快,“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到你。你安心睡。”

许知行没理他。

他拉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十天的极限赶工,让他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他的大脑和手指都在超负荷运转,几乎是沾枕头就着。

不到两分钟,许知行的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

黑暗中,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蒋承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蒋承骁贪婪地看着许知行的侧脸。

许知行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因为连日劳累,他原本冷白的皮肤显得有些透明,眼底有明显的青黑。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哪怕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下来。

蒋承骁的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

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好想伸出手,去摸一摸他的脸颊,告诉他不用这么拼命,要好好地睡一觉。

但他不敢动。

他怕自己粗糙的手会惊醒这个人。

蒋承骁长出了一口气,把视线从许知行脸上移开,盯着天花板。

他就这么僵硬地躺了一整夜。

手脚被麻绳和理智双重束缚,硬生生把自己躺成了一块没有知觉的木板。

第二天一早。

许知行准时在六点醒来。

他睁开眼,转头看了一眼旁边。

蒋承骁还是那个木乃伊的姿势,一动没动。只是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比许知行还要难看,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你昨晚没睡?”许知行坐起来,看着他。

“睡了!”蒋承骁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我睡眠质量极高!”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来,伸手去解脚踝上的麻绳。

麻绳绑得太紧,勒出了红印。蒋承骁咬牙切齿地解开绳结。

“既然睡得好,那就起来干活。”许知行掀开被子下床。

蒋承骁也跟着下床。

他的一只脚刚踩到地上。

因为保持一个姿势躺了一整夜,双腿血液循环不畅,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蒋承骁腿一软,根本支撑不住他的体重。

“扑通”,一声闷响。

蒋承骁直接双膝着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许知行面前。

屋里瞬间安静了。

许知行正准备穿鞋,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蒋承骁,眨了眨眼。

“大清早的,不用行这么大礼。”许知行面无表情地说。

蒋承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双手撑在地上,试图站起来,但腿麻得根本使不上劲。

“腿麻了!”蒋承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许知行穿好鞋,绕过他走向门口,“赶紧起来去泡材料,今天要做点翠。”

蒋承骁跪在地上缓了足足三分钟,才扶着床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赶工的第五天。

凤冠的底座和铜丝骨架已经全部完成。

整个凤冠的轮廓精美绝伦,云纹缠绕,最中间是那只用许知行的血染成朱砂红的蝴蝶。

接下来,进入最繁琐的“仿点翠”环节。

传统的点翠工艺是用翠鸟的羽毛,被取用翠羽的翠鸟,往往很快就会死亡。

而如今翠鸟是保护动物,大家为了保护生态,都提倡找别的东西来代替原材料,比如许知行用的就是染成孔雀蓝的玉米皮来替代翠鸟的翠羽。

许知行坐在八仙桌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剪刀。

面前摆着一叠孔雀蓝的玉米皮。

他捏起一片玉米皮,剪刀在边缘快速剪动。因为要把玉米皮剪成很细的羽毛状,每一根羽丝的宽度不能超过一毫米。

剪好之后,他用镊子夹住这片羽毛,蘸上一点透明胶水,准确的贴在铜丝骨架的凹槽里。

这个过程需要十分专心,手也要稳。手抖一下胶水就会溢出,要是羽毛贴歪,整片花纹就毁了。

许知行戴着那个棉布指套,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贴。

蒋承骁坐在他对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负责把大块的玉米皮裁成适合许知行剪裁的小块,然后一片一片递过去。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许知行伸手,蒋承骁就把材料递到他指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凤冠上的孔雀蓝越来越多,金属的光泽和玉米皮的纹理结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惊叹的色彩。

到了下午。

许知行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凤冠,连续几个小时没有眨过几次,眼睛干涩发红。

“休息十分钟。”蒋承骁低声说。

“不用。”许知行没抬头,“就剩最后一片牡丹花瓣了。”

他用镊子夹起最后一片剪好的孔雀蓝羽毛,蘸上胶水。

他的手腕悬空,手肘靠在桌子边缘作为支撑。

镊子慢慢靠近凤冠侧面的一朵牡丹花骨架。

只要贴上这最后一片,凤冠的主体点翠就全部完成了。

蒋承骁坐在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许知行手里的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