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酒八十亿
81.您觉得爱情是什么呢?
陈酌:谢屿。
谢屿:陈酌。
82.对目前的生活满意吗?
陈酌:很满意。
谢屿:非常满意。
83.对方会说Dirty Talk吗?
陈酌:会。
谢屿:偶尔吧。
84.在运动时能接受有侮辱意味的粗口吗?
陈酌:看情况。
谢屿:能。
85.父母对你们恋情的态度是?
陈酌:我爸妈已经去世了,算他们默认了吧。
谢屿:我俩幸福就好。
86.吵架后谁去睡书房?
陈酌:没吵过那么凶。
谢屿:反正他睡哪我睡哪。
87.相拥而眠的姿势是?
陈酌:……就搂着呗。
谢屿:他喜欢把腿压我腿上。
88.会讨厌对方使唤你做事吗?
陈酌:不讨厌。
谢屿:不讨厌。
89.更喜欢接吻还是抱抱?
陈酌:抱抱。
谢屿:抱着亲。
90.觉得对方什么时候最性感?
陈酌:刚洗完澡,头发潮湿的时候。
谢屿:不告诉你们。
91.在遇到对方之前,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
陈酌:就谢屿这样的,我天菜。
谢屿:没有具体的样子,就是长得高一点儿,白一点儿,腿长一点儿,小酌儿出现之后就是他了。
92.在这段感情中,后悔过吗?
陈酌:没有。
谢屿:后悔没早点告白。
93.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更接受不了哪个?
陈酌:绿帽子还分浅绿和深绿吗?大便堆大便!都是一坨屎!
谢屿:宝宝,你骂人好帅哦。
陈酌:……
94.最喜欢的季节是?
陈酌:春天。
谢屿:冬天。
95.最讨厌的季节是?
陈酌:夏天。
谢屿:夏天。
96.你名字的寓意是?
陈酌:希望我能沉着稳重。
谢屿:我爸的姓和我妈名字里玉的谐音。
97.能接受对方查看你的手机吗?
陈酌:能,随便看,工资卡都给他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谢屿:当然能,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98.能接受爱情转变为亲情吗?
陈酌:不能,我们是爱人也是家人,但大前提是爱人,爱情转变为亲情,那岂不是爱情的位置有了空缺?
谢屿:小酌儿说得对。
99.目前感情处于什么时期呢?
陈酌:幸福时期。
谢屿:永远热恋。
100.最后一个问题,请对彼此说一句情话吧。
陈酌:谢屿,未来有你,真好。
谢屿:陈酌,我将永远爱你如初,保证忠诚。
(全文完)
第150章 番外 平行线:幼年小崽
谢小屿窝在妈妈怀里昏昏欲睡,屁股忽地被拍了两下。
程棠玉轻声叫他:“宝贝,醒醒,你的好朋友要来啦,快醒醒。”
谢小屿用小胖手揉揉眼睛,嘴巴扁了下,搂着妈妈的脖子哼哼唧唧,奶声奶气道:“宝宝困,要睡觉觉了。”
昨晚谢小屿得知手机里那个长得好看的小朋友要来他家做客,兴奋的睡不着,闹着要去家门口等,好一通折腾。
这会儿电量耗尽了,眼睛都睁不开。
程棠玉被他闹得也没睡好,眼下黑眼圈有些重了,无奈道:“臭小子,这会儿知道困了?就知道折腾老娘。”
远处传来汽车声,由远及近,缓缓开进院子里停好。
唐婉华推开车门,笑着看向走来的程棠玉,开心道:“棠棠,真是好久不见啦。”
程棠玉也笑:“可不是么。”
唐婉华笑吟吟地捏捏谢小屿肉嘟嘟的小脸蛋,乐道:“哎呀,这就是我的小儿媳妇吗?真俊俏呀。”
谢小屿都快睡着了,嘬着安抚奶嘴,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不太高兴的看着眼前扰他好梦的漂亮阿姨。
程棠玉笑了两声,就这么把谢小屿挤在中间,把他脸颊肉都挤出来,跟唐婉华抱了抱:“真是好久不见了,我女婿呢?”
当初两人前后脚怀孕,唐婉华喜欢吃酸,程棠玉喜欢吃辣,两人寻思着这不就是酸儿辣女吗?
当即半开着玩笑,指腹为婚订下了娃娃亲,没想到最后生的都是儿子,都觉得怪可惜呢。
唐婉华摸摸谢小屿的脑袋,温柔道:“小酌坐车里睡着啦,小屿去叫哥哥起床吧?”
谢小屿被程棠玉抱着塞进后车座,只见儿童座椅里正睡着个漂亮小孩,白白嫩嫩还香喷喷的,卷卷的头发别着彩色小发卡。
谢小屿嘴里的安抚奶嘴“啪嗒”掉到座椅上,伸出小肉手抓抓陈小酌的小卷毛,稀罕的不知道该怎么好了,笑盈盈:“妹妹~”
小屁孩下手不知道轻重。
陈小酌眉头皱起,睁开眼看见谢小屿后,抓着他的小胖手“嗷呜”就是一口。
恶声恶气道:“叫锅锅!”
谢小屿抱着被咬疼的小手扁扁嘴,眼眶包了一汪泪,委屈地看着陈小酌,等他来哄。
谁料陈小酌只是瞥他一眼,完全忽视他,好奇的打量着车外。
程棠玉跟唐婉华正在叙旧,没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动静。
谢小屿哪里受过这种欺负,当即扯着嗓子嗷嗷大哭:“呜哇呜哇妈妈!妹妹咬我!呜哇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陈小酌吓得一哆嗦,脸颊肉都跟着晃晃,手忙脚乱地捡起安抚奶嘴塞谢小屿嘴里,“别哭了,像乌鸦。”
谢小屿叼着安抚奶嘴抽抽噎噎,“嘤嘤嘤……”
陈小酌伸出小胖手给谢小屿擦眼泪,把人家的脸蛋子揉得乱七八糟,成熟道:“不哭,男子汉要勇敢。”
等哭声停了,程棠玉才凑过来,就见陈小酌坐在安全座椅里,很吃力地扒拉着谢小屿,试图把他抱在怀里哄。
谢小屿觉得做人要讲义气,陈小酌都抱着他了,他就不能说人家坏话。
谢小屿抹了下眼泪,搂着陈小酌的脖子摇摇头,瓮声瓮气说:“妈妈我唱歌呢。”
程棠玉和唐婉华对视一眼,噗嗤笑了。
陈小酌实诚道:“阿姨,是我把他咬哭了。”
唐婉华严肃道:“怎么可以随便咬人呢?”
陈小酌吭哧吭哧的解释:“弟弟抓我头发,疼,我咬了他。”
程棠玉伸手弹了下谢小屿的爪子:“小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