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71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律师面不改色道:“咱们集团最近市场不景气,而您又同时得罪了徐家和谢家,双方施压,孙董也是没办法。”

孙耀宗疑惑的“啊”了声:“什么?怎么还有徐家?不是,啊?泰锋那个?关他们什么事??”

律师说:“您威胁带走的那个学生,是徐总的弟弟。”

“卧槽?那家伙不是姓陈吗?”孙耀宗意识到大事不妙,着急道:“我爸总不能为了公司连亲儿子都不要吧?谢家和徐家算什么?!找我叔帮忙啊!我叔能摆平!他……”

律师打断他的话,继续道:“孙董还说了,您要是再敢到处提孙副局的名字,孙家就把您逐出家门。”

说完,他抬手示意警察同志会见完毕。

孙耀宗愣住,没想到自己真的被放弃。

警察同志将孙耀宗拉起来,哭嚎道:“张律师!我知道错了!您告诉我爸,我真知道错了!我一定在家好好反省!把我弄出去吧!张律师!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第110章 这是病房

谢屿查了一周字典,拿出比高考还认真的劲头,跟陈酌埋头取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挑挑拣拣,终于确定了妹妹的名字。

谢攸宁,取自诗经,君子攸宁。

顾名思义,寓意妹妹一生安宁,自在无忧。

他这个当哥哥的,会尽心守护这道美好的祝愿,保护妹妹平安顺遂。

程棠玉跟谢良俊非常满意这个名字。

谢屿最近很忙,每天三点一线,在学校,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之间往返。

上完课,先去一院看望母亲和妹妹。

妹妹已经从新生儿监护室出来了,能吃能睡,身体指标全部合格,不再皱皱巴巴,肉嘟嘟的,跟谢屿小时候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谢屿小时候哭得惊天动地,烦的让人想带上耳塞。

而小攸宁则是瘪着嘴细声细气的哭,掉一滴眼泪都让人心疼死。

从一院出来,谢屿就直接回三院陪睡。

啊不,陪护。

陈酌在住院治疗期间收到了国际交换生申请通过的消息。

可奇怪的是,他们这批学生与往届完全不同。

不仅出国时间由大三调整成了大二,连期限都从一年期增加为了两年期。

这也就意味着,今年七月份他就要远赴大洋彼岸,并且要和谢屿异国两年。

陈酌当即给辅导员打电话询问原因,但导员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说这是百年难遇的好机会,让他好好珍惜。

挂断电话后,陈酌看向努力装作成熟,却还是控制不住炸毛的谢屿,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服:“生气啦?”

谢屿环着胳膊,气得直哼哼:“不是说好的一年吗?怎么一下变成两年了?还今年就得走?”

陈酌蹭过去抱住他:“可能是天上掉馅饼了?不仅学费全免,还有奖学金呢,基本上可以覆盖我的日常必需。”

谢屿不太高兴道:“跟我分开还很高兴是不是?你掉钱眼儿里啦?我能缺你钱花吗?”

他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一把拉住陈酌想要松开他的手腕,解释道:“老婆,我瞎说的,没那意思,你别生气。”

陈酌抽出自己的胳膊,端起桌上的温水,把今天的药吃掉,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他是孤儿,因此更珍惜每一份亲情。

陈酌其实很在意谢屿父母的态度,他不想破坏掉谢屿如此和睦的家庭氛围,他想得到他们的认可。

但无计可施,目前能做到的就是不断地提升自己,起码不要让人觉得他贪图谢屿的钱。

他问:“谢屿,我是你养的什么小宠物吗?我得你靠你活着吗?你爸妈本来就不同意不看好咱俩,我再去依附你,那我……唔嗯!”

谢屿捧着陈酌的脸,低头将他剩下的话堵回去,把人亲得脸红耳朵红,才委屈的认错。

“我都说了我说错话了,别生气,你知道我嘴笨,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陈酌被他亲得没脾气,无奈道:“那是你的钱吗?那是你父母的钱,你是他们儿子,花他们的钱天经地义,我是谁呀?”

谢屿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垂头丧气的低下头,闷闷道:“你说得对,离开了我爸妈,我就什么都不是。”

他搂住陈酌的腰,小狗似的埋进他颈窝里,“我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到能够成为你的依靠?”

陈酌搓搓他毛茸茸的脑袋,偏头亲亲他的耳朵,轻笑道:“你才几岁啊?已经做得很棒了。”

“我会努力的,”谢屿从他怀里探出头,认真道:“我会努力成为你的依靠,以后我赚的钱都给你花!全部!”

陈酌向后躺到在床上,把腿搭在谢屿肩头,不轻不重地踹了两下,悠悠道:“成,说到做到啊,到时候你可不许藏私房钱。”

宽松的睡裤滑下,露出一截小腿,谢屿握住了,垂眸看着领口凌乱的陈酌,眸光热起来。

十九岁的年轻男孩,总是经不起一丁点儿挑逗。

最近事情多且乱,两人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陈酌本来心无杂念,但被谢屿这么一盯,也有点儿想。

可他还没忘记他跟谢屿现在在哪儿。

陈酌谨慎地看向病房门,压低声音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点儿啊,这是医院!这是病房!我是病人!收起你的狼子野心。”

谢屿单手撑在陈酌耳畔,手指暧昧地拨开他额前碎发,勾着卷翘的发梢打转。

小声问:“医生说你最近精神状况很稳定,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难道就我想吗?你不想吗?”

陈酌的手被谢屿拉着,覆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吞了吞口水。

严词拒绝道:“谢屿,你别闹,这是医院不是酒店,医生还要来查房呢。”

话是这么说着,那手却不老实的这边捏捏那边揉揉,谢屿这身材他是真喜欢。

谢屿笑了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流氓道:“我就闹,有本事一会儿你别叫啊。”

贵宾病房内有独立卫浴,并配备单人浴缸。

咔哒,反锁上门。

陈酌从谢屿怀里下来,光脚踩着白瓷地砖,拿着花洒轻佻地将他浑��淋透。

看那单薄的T恤贴着肌肉的起伏,陈酌吹了声口哨,挑眉道:“好风景。”

谢屿笑着骂他臭流氓,随手向后捋了下头发,夺过陈酌手里的花洒,将人抵在光滑的墙面上吻。

洗漱台的镜面起了雾,蒸腾着热气。

谢屿年轻,难免莽撞,但好在,陈酌作为大他两个月的哥哥,总能温柔的接纳。

少年在跌跌撞撞中学会爱与被爱。

一生的誓言很长,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响起几道不同的脚步声。

医生看着被掀起的被子,环视空空的房间,疑惑道:“病人去哪儿了?”

有实习生回答道:“是不是去院子里散步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紧接着,手机铃声响起。

陈酌紧张地扭头看谢屿。

谢屿“嘶”了声,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嘘����”

实习生:“哎?陈先生没拿手机。”

主治医生:“算了,先去别的病房,一会儿再过来。”

第111章 所爱隔山海

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后,陈酌终于出院。

微风吹过发梢,带来炎夏的闷热,谢屿催促着他上车去吹空调。

陈酌穿着简单的纯色T恤,头发长的长了,用护士姐姐送的小发卡别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好看的眉眼。

陈酌趴在降下的车窗,对正在往后备箱里塞行李的谢屿说:“小屿子,好热,我想吃雪糕。”

后备厢里满满当当,谢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家搬来医院了,合上门,看他:“刚出院吃什么雪糕?我看你长得像雪糕。”

说着,他走到副驾驶前,弯腰亲了亲陈酌的嘴巴,笑着:“柑橘味雪糕,甜。”

停车场车来车往,陈酌把脑袋缩回车里,“还甜呢,快上车,我感觉自己都要被消毒水味浸透了,我要洗澡,大洗!”

谢屿绕到驾驶位,打火启动汽车,驶离医院,宠溺道:“好,那回家洗,我给你搓澡。”

今天是个大晴天,车内空调呼呼的吹着,阳光透过车窗落了陈酌半身。

陈酌问:“阿姨也快出院了吧?身体恢复怎么样?”

谢屿余光扫了眼陈酌凌乱卷毛上的小发夹,真可爱。

他说:“恢复的挺好的,刀口都拆线了,本来早就能出院了,但我爸不放心,让她在医院坐完月子再出院。”

陈酌看向谢屿,纠结的问:“谢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阿姨?但我怕她看见我影响心情,又不敢去,可又觉得应该当面跟她道个歉。”

谢屿单手握着方向盘,抽空攥了下陈酌的手,“你又没做错事,道什么歉?是我得罪了孙耀宗,也是我大半夜非要带你去酒店,更是我非要在电梯里亲你,从头到尾都是我不够成熟惹的祸……”

他温和地安慰着:“宝贝,你不要想那么多,其实我妈很喜欢你的,只是现在咱俩在谈恋爱,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我们慢慢来,别着急。”

说着,谢屿看了陈酌一眼,发现这只拧巴的小刺猬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情绪好转。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陈小酌儿,你真是个大犟种啊你!行吧,那抽空去趟商场,买点礼物祝贺咱妈跟咱妹出院怎么样?放心,我会把你的心意带到的。”

现在可不是婆媳见面的好时机。

一是陈酌精神状况刚刚稳定,万一会面产生什么小摩擦,他情绪失控又得钻牛角尖把自己钻死。

二是他爸妈目前似乎在采取冷处理措施,压根就不提他跟陈酌的事儿了,每次他想偷摸试探他们的态度时,总能被其他的话题绕开,彷佛他跟陈酌压根就没出柜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屿对此心惊胆战,老怕他爸妈在背后给他和陈酌使小绊子。

总之,距离产生美,还是别见面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