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酒八十亿
“没有没有,你看错了,我还有事儿呢,先走了!”
孙耀宗使出全身力气挣开谢屿的钳制,脚底打滑差点摔倒,着急忙慌的往外跑。
谢屿面上笑意消失,嫌弃地拂了拂碰过孙耀宗的地方。
抬起胳膊闻闻,沾上了酒气和香水味,恶心的要命。
这家伙大过年的还出来浪,肾亏体虚的玩意儿。
谢屿没房卡,上不了电梯,也没着急走,站在厅柱旁边高大的绿植后等了会儿。
果然看见孙耀宗鬼鬼祟祟的折身回来,只见他好一阵东张西望后,走向前台,问:“哎,刚刚那俩男的是不是一起进来的?是不是开了一间房?”
前台服务人员保持着职业性微笑:“先生,公司规定,我们需要为客户的隐私保密。”
孙耀宗不满的“啧”了声,“我就问他俩是不是一块进来的,这算个狗屁隐私?要钱是吧?一千?两千?我给你一万,你就说他俩是不是一块来的?”
前台服务人员仍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抱歉先生,恕我不能告知。”
孙耀宗带着酒劲儿,欺软怕硬的拍了下桌子:“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滚蛋!不识时务的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把监控给我看看。”
说着,他就要从旁边的通道走进前台,前台赶忙拿起内线电话:“保安,前台有人闹事。”
门口立马赶来两个身材高大健壮的保安过来制止孙耀宗的行为,架着他的胳膊,“先生,您醉了,需要给您的家人打电话吗?”
孙耀宗挣扎着给了那俩保安一人一脚,“妈的穷鬼放开我!”
保安忍着火气:“先生,您再这样闹,我们就要报警了。”
孙耀宗被酒意催着,嚷嚷道:“报警?哈哈哈哈,臭傻逼知道我叔叔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们进去!”
站在暗处的谢屿乐呵的对其进行全程录像,在孙耀宗被架出大门后才点下停止。
正想让陈酌下来接他时,电梯门又开了,走出几个醉醺醺的男男女女,其中一个男的有些脸熟,像是以前见过的,孙耀宗的狐朋狗友。
谢屿挑了下眉,除夕夜不在家待着,来酒店?不会是什么银趴吧?
等这些人走远了,谢屿翻出凌启的手机号:“喂,启子,新年好,我问你个事儿,那个孙耀宗他叔谁啊?你有他联系方式没?”
凌启刚搜刮完压岁钱,喜滋滋的回卧室:“啊?大过年的,你干嘛提孙耀宗这晦气东西。”
谢屿伸手揪绿植宽大的叶片,“那什么,我偷偷出来找小酌儿,在酒店正好碰见孙耀宗了,虽然没被直接抓住把柄,但我感觉这小子不会死心的,所以我……”
“不是,等等等等会儿,不是你……”
凌启呼噜了一把刚剃完的头发,神情复杂:“你就这么馋吗?除夕还往外跑,你不怕被叔叔阿姨抓着啊?”
谢屿笑骂道:“滚,你懂什么?我们盖着棉被纯聊天好吧,行了行了,别打岔,把孙耀宗他叔联系方式发我,我要给孙耀宗这犊子找点不自在,省的跟我犯贱。”
凌启一听这话,来精神了,“啥啊?你想干嘛啊?”
谢屿悠悠道:“一不小心录了个像,这蠢货有事没事就把他叔挂嘴边,你猜他叔知道了高不高兴?刚才遇见他的小团体了,我怀疑不是什么正经聚会,云顶酒店你知不知道?查一查,没准有意外收获。”
凌启乐道:“云顶酒店?我知道,那个谁,王义杰家的,我前两天刚跟他一块喝过酒,哎,这事儿交给我了,你把那录像也发给我,我打包给那孙子整个大的,让他老实几天。”
谢屿说,“行,我发你,实在没查出来你就编点儿,哎,我有电话进来,挂了啊。”
谢屿挂断跟凌启的电话,接了陈酌的:“喂宝贝,没事,放心,我有法弄的他没空找我茬,嗯,你下来接我吧。”
陈酌在房间压根坐不住。
他一眼看得出刚刚那猪头跟谢屿不对付。
他们这些家大业大的富二代,有的是人脉和手段,万一那家伙顺藤摸瓜查出来他跟谢屿的事儿,受点儿威胁事小,万一把他俩谈恋爱这事捅大了,那真是完犊子了。
听到谢屿的话后,陈酌稍微松了一口气,拿着房卡去接谢屿。
谢屿径直走进电梯,电梯没其他人,他低头亲了口陈酌:“干嘛?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陈酌指指右上角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无奈道:“这是外面不是家里,你就不能老实点儿吗?我怕那家伙背地里阴你,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怕的,你不一样……”
“你怎么就什么都没有了?”谢屿勾着陈酌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自己怀里,“你有我就等于拥有一切,懂吗?”
陈酌轻声笑了下:“谢屿,你说咱俩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点儿这么背呢?”
谢屿揉乱他的头发:“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真有办法解决,没坑你。”
电梯到达顶楼,谢屿拉着陈酌的手腕走出门。
走过一段长廊,刷卡进门,直接将人摁墙上亲。
陈酌在呼吸的间隙气喘道:“我就知道!不是说纯情吗?你手放……呃,放哪呢!”
谢屿挤着他,得意的哼哼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骗人的是小狗,汪汪!咬死你!”
陈酌推他的脑袋,没忍住笑出声:“神经病。”
谢屿糅他吻他。
在昏暗中粗声粗气道:“陈酌,我今天跟你把话说明白了,我不可能一直跟你玩地下情的,早晚要告诉我爸妈,你到时候……”
他扯开陈酌的外套,发现里面穿的是睡衣,瞬间明白陈酌是有多着急的下来见他,呼吸又沉了几分。
谢屿凑到他耳边,恶狠狠道:“你到时候要是敢认怂敢跑路,我就竿fann你,知道了吗?”
陈酌忽闪了下眼睛,在他强制意味的话语中心脏“砰砰砰”猛烈撞击着胸腔。
忽然抓住谢屿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谢屿吃痛皱眉,“怎么了?”
陈酌微凉的手划过谢屿的脸颊,轻轻按了下他的肩膀,说:“��下吧。”
谢屿愣了下,眸中燃起玩味的笑。
突然一下将陈酌扛到肩上,房卡一插,房间骤亮。
谢屿扛着他往床边走,放浪不羁道:“别只顾自己啊宝贝儿,玩个996。”
陈酌脑袋朝下,充血头晕,笑骂他:“996?你是要加班啊?傻逼。”
第92章 尴尬尴尬
凌晨四点钟的江北格外安静,干完坏事的年轻男孩各自偷偷摸摸赶回家中。
陈酌筋疲力尽的趴到床上,总感觉被窝里还有他离开时的余温。
跟做梦似的,陈酌脑袋埋进枕头里傻乐。
瑞雪兆丰年,灰蓝天幕下,尽是白雪茫茫。
偶有起早觅食的小雀“扑簌簌”飞过,落下一串小脚印。
陈酌特地定了了个七点半的闹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用冷水拍拍脸,强打着精神爬起来跟徐清猷和郑姨拜了年。
吃完早饭清醒了些,又跟着徐清猷去医院探望了徐克渊。
他们父子俩聊工作,陈酌就坐在会客用的小沙发上打瞌睡。
昏昏欲睡时,忽然被“班主任”点名:“小酌昨晚没睡好吗?”
陈酌一个激灵吓醒了,正襟危坐,面不改色的扯谎:“徐叔,我昨天跟同学通宵打了打游戏。”
徐克渊说:“不要仗着年轻就嚯嚯身体,不然等年纪上来,什么毛病都会找上来。”
陈酌心虚的笑笑:“嗯,我知道了叔叔,以后不会了。”
徐克渊又跟他们聊了些兄弟之间要好好相处的话题,反正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俩跟亲兄弟没差别。
陈酌总觉得是在敲打他和徐清猷,回过神后,吓得瞌睡虫全飞了
徐克渊身体虚弱,他们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私立医院服务很好,并且有护工在,不用担心。
路上的积雪早就在天亮前被铲雪车清理干净,只覆着新下的,薄薄一层。
陈酌上了车,没忍住问:“清猷哥,你有没有觉得徐叔今天那些话……”
徐清猷直白道:“他在敲打我,应该是怀疑我对你有超越兄弟以外的感情了,不过你放心,也只是怀疑而已,你既然不喜欢我,我就不会让我的感情影响到你。”
陈酌握着安全带,着急道:“哥,我不是怕影响我,我是……”
徐清猷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放心吧,我能解决。”
陈酌点点头,没再多说。
车内暖气足,陈酌连打了五个哈欠。
徐清猷实在是看不下去:“想睡就睡吧,以后少熬点夜。”
陈酌不好意思的笑笑:“行,那我睡了啊,清猷哥你到家了叫我。”
调整好副驾驶靠背,往下出溜了下身体,陈酌寻了舒服的姿势,歪头睡过去。
眯了没一会儿,陈酌被忽如其来的小冷风吹醒了,他迷迷瞪瞪的扭头看去。徐清猷将车窗打开了一条缝隙跟旁边车道的司机打招呼。
一道温和好听的男声钻进陈酌的耳朵:“徐先生,好巧,竟然能在大马路上遇见。”
徐清猷微点了下头:“是挺巧,凌医生。”
陈酌探头去看,还没看见说话的那人是谁,先被副驾驶的卤蛋头抢夺了视野。
他眨眨眼,看着刮了青皮的年轻男孩:“凌启?”
凌启昨晚是真熬夜打了通宵的游戏,还帮着谢屿查到了孙耀宗的把柄,正犯困呢,听见陈酌的声音也惊讶了:“嗯??陈酌?好巧!”
他说着话,竟然直接掏出手机冲陈酌拍了张照片:“哈哈哈,太巧了我发给屿哥看看。”
陈酌瞄了眼徐清猷的脸色。
徐清猷说了声“再见”,默默关上了车窗,在绿灯的第一秒,踩了脚油门直行。
陈酌问:“清猷哥,刚刚那个医生是你的朋友吗?”
徐清猷思索了下:“不是。”
陈酌坐直了,上下打量着徐清猷,担心道:“你是生病了吗?”
徐清猷浅笑道:“没生病,别瞎想了,我没事,不过倒是你,已经跟谢屿的朋友认识了吗?”
陈酌眼见话头引到自己身上,打哈哈道:“啊,稍微认识了一下。”
徐清猷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