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10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于是收回想要挣脱的动作,俊秀的面庞浮现笑意,眼尾弯出柔软的弧度,顺势搂住谢屿的劲腰,亲昵道:“缘分嘛,对吧?小屿。”

谢屿明显地感受到陈酌的手在很小幅度的摩挲他的侧腰,带着不易察觉的暧昧意味,肌肉瞬间绷紧了。

陈酌笑眯眯地看向杨总和徐清猷,开朗道:“还是昨天那个包厢对吗?我先带小屿过去了。”

杨总应道:“对对对,去吧,年轻人就该多交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对不对,徐总?”

徐清猷眉头蹙起,注视着前方勾肩搭背一起走的年轻人,目光凉凉地看了杨总一眼,没说话,抬脚跟过去。

那眼神带着凌冽,杨总莫名打了个寒颤,寻思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这气氛不是挺好的吗?

陈酌和谢屿先行到达包厢。

谢屿挣开陈酌的胳膊,侧腰似乎还存留着陈酌掌心的余温,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妇男模样,气愤道:“你乱摸什么!”

陈酌插着兜笑盈盈地看着他,那眼神带着狡黠和不怀好意。

谢屿被他盯得下意识吞咽,动了下唇,还没开口说话,便被陈酌给壁咚了,抵在墙上的时候,有点懵。

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给壁咚了?

陈酌掌心撑在谢屿耳侧,倾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脖颈,用气声道:“谢屿,其实你这样的,我还真挺喜欢的。”

已经超过男人正常的社交距离太多,近到能数清彼此的根根睫毛。

谢屿倏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跟陈酌对视着,喉结上下滑动,第一时间不是出拳而是辩解。

“你……瞎说什么,我直男。”

本来还想引谢屿跟自己动手,好倒打一耙让他丢脸的陈酌愣了下,但很快调整好情绪,眸中划过恶作剧的光芒。

指尖顺着谢屿胸口轻佻地往下滑,感受着块垒似的肌肉在他动作下绷紧,黑曜石的眸子漾着多情,“直男最好吃了。”

谢屿瞳孔颤了瞬,在陈酌即将滑到他小腹时,一把抓住了陈酌的手腕。

与此同时,包厢门重新打开,徐清猷走进来,视线落在谢屿抓着陈酌手腕的动作上:“谢公子这是在做什么?”

谢屿像是被烫到般松开陈酌的手,眸光躲闪,跟被撞破奸情似的,有些结巴:“我们……”

倒是陈酌很自然地拉开旁边的餐椅坐下,语气轻松道:“没事儿,好哥们儿联络下感情嘛。”

说完,他托腮冲谢屿眨了下眼,嘴角勾起恶趣味的弧度,笑嘻嘻道:“对吧?小、屿~”

谢屿登时反应过来陈酌是在戏弄他,脸色青了又白,冷哼一声,重重拉开椅子,坐下了。

谢屿心情不爽,陈酌就爽了。

徐清猷淡淡地看了谢屿一眼,没再说什么。

都是贵客,杨总亲自去后厨安排,等他拎着酒赶来包厢时,察觉到气氛有些莫名的诡异。

餐桌是个大圆桌,陈酌和谢屿明明是挨着坐,中间的距离却能再塞下俩人。

各自靠在椅背上玩手机,不讲话,也不搭理人。

杨总在心里默默腹诽,现在这小孩变脸这么快吗?刚才不还勾肩搭背哥俩好?这会怎么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站在落地窗前打完工作电话的徐清猷转过身,点了下头:“杨总。”

杨总脸上堆起笑,将拎着的红酒放到桌上:“哎!徐总,我这存了两瓶好酒,小酌和谢少也在,咱简单喝点儿?”

徐清猷收起手机,委婉拒绝:“有个项目工程进度出了点儿问题,我一会儿还要去现场看看,酒就不喝了。”

杨总颇为可惜:“这就要走?徐总可真是个大忙人,年轻有为上进心还强。”

陈酌看向徐清猷,关心道:“清猷哥,问题大吗?”

服务员训练有素地拉开陈酌另一侧的餐椅,徐清猷入座,温和道:“没什么大问题,下午跟我一块回去?”

陈酌正要点头,只听杨总热情道:“哎呀徐总你回你的,弟弟就留在这再玩几天呗,下午我带小酌和谢少去玩一圈,年轻人喜欢着呢,我亲自招待。”

徐清猷张了张嘴,杨总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套着近乎,亲切道:“放心,徐总的弟弟就那是我亲弟弟!吃好玩好了我亲自派人送回学校。”

刚才还憋闷不说话的谢屿忽然就精神了,挪挪椅子,胳膊搭上陈酌的椅背。

陈酌侧目看他:“嗯?”

第15章 bang

谢屿眯着眼睛一笑,冲陈酌痞里痞气地挑了下眉。

“小酌儿,再待几天,坐我的车回学校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顾”二字咬音很重。

陈酌清晰地捕捉到谢屿眸中挑衅的色彩,这是想寻机报复找回刚才丢掉的面子。

杨总笑着应承道:“是啊,回去那么早干嘛,年轻人就该趁年轻好好享受生活,等回头工作了哪还有时间,哈哈,是吧,徐总?”

徐清猷冷冷地瞥他一眼。

杨总默默把呲着的门牙收了回去:“……”

谢屿小声跟陈酌说悄悄话,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戏谑道:“小酌儿不会不敢吧?害怕我山间抛尸?”

陈酌黑眸明亮,扯唇笑了笑,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认真道:“怎么会呢?小屿,我刚才说的都是真话。”

杨总还是没忍住搭腔,疑惑道:“什么话?”

陈酌笑眯眯道:“秘密。”

谢屿回想起刚才陈酌狎昵暧昧的发言,表情瞬间不太自然,皱眉看着他,用眼神谴责他。

两人眼神噼里啪啦带闪电的对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徐清猷深潭般的眸中起了波澜,面不改色地询问陈酌的意见:“小酌,你怎么想?是留下还是跟我回去?”

陈酌回道:“再留两天呗,哥你先回去忙工作吧,我没事儿。”

徐清猷“嗯”了声,目光扫过陈酌另一侧的谢屿,带着不明显的审视:“好,听你的,我忙完就过来接你。”

服务生端着摆盘精美的食物陆陆续续开始上菜,谢屿大致看了一遍,每一样都没有葱花香菜。

徐清猷不能多待,吃完饭后就要赶去机场,陈酌送他:“清猷哥,开车慢点,别着急。”

徐清猷欲言又止:“真要留下?你和谢屿……”

“我已经想好怎么治他了。”陈酌理会错了徐清猷的意思,眉梢扬起,狡黠道:“放心吧哥,我知道我打不过他,不会跟他打架的。”

看来是他想多了,哪有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同性那么幸运的事。

徐清猷从未有过奢求,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要见天明,能够作为陈酌最信赖的人已经是很幸运。

徐清猷拿出车钥匙解锁宾利,嘱托道:“小孩子脾气,别玩太过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陈酌朝后退了几步,让出汽车驶离停车位的距离,笑着摆摆手:“我知道,注意安全啊哥。”

正午太阳有些晒,陈酌抬手遮了下眼睛,目送宾利的车尾灯消失在眼前后,往山庄大厅走。

谢屿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厅内的休闲区摆弄桌上的插花,话多的杨总被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赶走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整治陈酌,假期都变得有意思起来。

旁边的沙发一沉,陈酌坐下来,踢踢他的脚:“吃咸了,去给我倒杯水。”

休闲区有各式各样的饮品,并配备一次性水杯。

谢屿不悦道:“你凭什么使唤我?你怎么不给我倒呢?”

陈酌故作惊讶:“这不是你家的投资产业吗?”

谢屿疑惑:“那又怎么了?”

陈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刚吃饱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给你的上帝倒杯水还委屈你了?”

谢屿视线挪到旁边立柱上的服务理念牌上:客户就是上帝。

谢屿:“……”

由于杨总已经跟手下的人打好招呼,前台的服务人员非常有眼力见儿的给两人倒了两杯咖啡。

斗了几句没营养的嘴,陈酌本来想回屋睡会午觉,被谢屿硬拉着出了门:“年纪轻轻别跟个老头子似的,那个姓杨的碎嘴子不是说有打靶场吗?哥请客,走啊去玩。”

打靶场是半封闭式,铺着草坪,四面环墙,吊着玻璃顶,满十八岁才可入内。

谢屿和陈酌入场后被工作人员带到安全教育室观看了枪支介绍和使用教程,并有专业人员向他们演示了安全操作过程。

陈酌和谢屿分为一组,由安全员带领着进入实弹打靶场地。

场内几乎都是兴致勃勃的年轻人,“砰砰”的子弹声还有些震耳朵,陈酌把护目镜和耳罩戴上后,噪音减弱了很多。

肩膀被人撞了下,谢屿端着把霰弹枪冲陈酌嚣张地挑了下眉,示意他看着点儿。

陈酌向旁边退了几步,莫名觉得谢屿像一只要开屏的雄孔雀,或者是想要得到小红花迫不及待向老师展示自己的小学生。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谢屿端着枪认真瞄准的样子很值得一看,侧脸线条冷峻硬朗,微微歪着头看瞄准镜。

陈酌倚着旁边的隔断玻璃墙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谢屿动作间牵扯出的肌肉曲线,只见谢屿食指按压扳机,没有任何犹豫地清空了弹夹中的十枚子弹。

他打的是移动靶,很快便有工作人员报成绩,十发十环,周围响起不小的惊呼声和掌声。

谢屿摘下耳罩,得意地朝陈酌扬起下巴:“怎么样?”

陈酌非常给面子的拍拍手。

然后用手指戳了下毫无防备的谢屿的肩窝,谢屿瞬间痛得变了脸:“嗷!”

霰弹枪后坐力很强,谢屿毕竟是非专业人员,稳稳压住已经属实不易,这会肩窝估计有淤青了。

陈酌笑了,笑得真情实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嘲讽道:“哈哈,傻逼。”

谢屿被他的笑容晃了下,挪开视线冷哼道:“你来你来,你试试,小身板子,后坐力给你顶飞。”

陈酌拿起一旁轻巧的手枪,掂了掂,悠悠道:“中午吃太饱,不吃激将法,我玩这个。”

新的靶位调整完毕,安全员为其装弹。

陈酌的姿势很标准,个高腿长,宽肩窄腰,往那一站跟拍杂志的模特似的。

他和谢屿类型不同,谢屿是富有侵略性的英俊,带着点儿桀骜不驯。

而陈酌的长相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清秀,很显小,温温柔柔的青涩少年气,和性格严重不符。

瞄准靶点后,陈酌也是没有迟疑地直接连开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