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temas
“等等����”郗涟赶紧拦住他, “你们怎么准备过来?”
“警员突然不见了,我们担心没人来警局, 就帮忙看了一会儿门。”尼克解释道,“现在换班的警员来了, 我们正准备去杨树街找你!”
郗涟一听,立马拒绝:“别别别,你们都找我一晚上了, 肯定累坏了。先回去休息吧,等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怎么样?”
“嘿,要请肯定我们请啊!”尼克立刻反驳。
“对啊对啊,”旁边传来格雷的声音,“哪有你请客的道理!”
“不行, 你们都找我一晚上了,别拒绝我了。”
三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火速约好了晚上见,郗涟才把电话挂断。
他检查了一下门窗,全部关紧锁好,然后上楼准备睡觉。
郗涟刚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床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光秃秃的床垫。
他这才想起来,被单被迈克拿去晒了起来。
郗涟一想到先前那些事,脸就发热,浑身都不自在。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走到柜子前翻出一套新的床单。
郗涟一个人折腾了半天,费了好大劲才把新床单换上。
将床铺收拾完后,他躺进被窝里看着天花板发呆,心里想着迈克他们。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
朦朦胧胧中,郗涟梦到了迈克。
还是早上的场景,依旧是现在这张床。
可这一次,梦里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奇怪。
迈克低头看着郗涟,把他看得很不好意思。
郗涟红着脸说道:“别,别看我了,为什么老这样直白地盯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
郗涟听到这话,整个人羞涩地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准备说话,迈克就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有一双手正抚摸自己,从后背滑到腰间,带着炽热的温度……
“不,不要……”郗涟在梦里呢喃,声音软得不像话。
迈克没有停。
那双手继续往下,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力道。
郗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全身都没有力气,一种说不清的燥热从下面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想要推开,可手臂一点力气也没有。。
只能任由那个人压着自己,带着他沉沦进一片灼热的混沌里。
整个人就像在水中漂浮的落叶,不断地摇晃着。
“不!!!”郗涟猛地睁开眼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表情有些呆滞。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梦里都是些什么内容时,郗涟猛地坐起身,满脸通红地大喊:“为什么睡觉还能梦到你啊?啊啊啊����!”
将郗涟气死的迈克握着方向盘,此刻正直视前方,面无表情地开着车。
后排的萨米尔紧张地握着安全带,身体绷得笔直。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坐迈克开的车。
认识对方十一年,他从来不知道迈克还有这个能力。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萨米尔想着,不小心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迈克,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迈克淡淡地从后视镜看了萨米尔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踩下油门,朝着教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萨米尔:“!”
后排一直跟着他们的警车有些诧异,怎么突然加速了?
随后也下意识得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
因为天刚亮,再加上昨晚下着大暴雨,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迈克看着路况,虽然是白天,视野比夜晚更加清晰,但他完全是靠感觉行驶的。
白天反而让他的辨别速度慢了一些,不过丝毫不影响行驶的速度。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教堂不远处。
首先引起他们注意的是停放在一旁的警车。
“有人先我一步到了。”他压低声音说道,目光警惕地盯着那辆警车。
因为先前迈克说过,他是被警局里的人放出来的。
再加上不远处那辆警车,卡奇尔感觉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一旁的萨米尔看着那辆停在树林中的警车,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只希望那个人不要是多宾,否则他真的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迈克突然开口了。
他头一次主动和萨米尔说话,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要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萨米尔反应,直接发动车子,调头离开。
萨米尔:“……”
卡奇尔:“……”
两人站在树林里,看着那辆黑色SUV渐行渐远,一时无言。
“算了,”卡奇尔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我们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他已经完全放弃了。
反正那家伙肯定会去亚裔少年的家里,这点不用怀疑。
当下最重要的,是那个邪恶教会,还有警车的事。
他们两人比划了一番,随后利用树木的遮掩,往树林深处走去。
清晨的树林里弥漫着雾气,脚下的落叶被雨水浸透,他们走过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
等到他们继续往里走时,就看到了一栋坍塌的教堂。
那座本就破旧的建筑已经完全坍塌,碎石瓦砾堆成一座小山,横梁斜插其中。
而废墟底下,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渗出,在灰色的碎石间蜿蜒成细小的溪流,很难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
根据那个亚裔少年所说,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迈克还遭遇了那些人的袭击。
而教堂的后方隐藏着一处村落,那里到处都是古怪的器官藏品。
萨米尔和卡奇尔合力将其中一块较大的石块搬开。
石块很重,两人咬着牙,用尽全力才将它挪开一点缝隙。等看清下面的东西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只断掉的手臂。
萨米尔检查了一下手臂的软硬程度,还有伤口切割面。
虽然他主修心理,但是对于这些伤口还是颇有研究的,毕竟有时候遇到不少病患和案件都会涉及到这些问题。
“这居然是切割下来的,真是残忍。”
“快,”卡奇尔压低声音,迅速反应过来,“你拍下来,把这里的情况都拍下来,当作证据。”
萨米尔点点头,掏出手机,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而卡奇尔让自己则是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这里是卡奇尔,我发现一处重大案件现场,请求立即派人过来。”
就在卡奇尔汇报情况的时候,另一边,刚从村落出来的多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昨晚维达失联,斯威克也联系不上,他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才决定亲自过来一趟。
没想到到了这里,就看到教堂直接倒塌的画面。
轰然倾颓的建筑,散落的碎石,还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他皱了皱眉,倒也没多当回事。
毕竟教堂里很多仪式需要的祭品,都是人的器官那些,再加上他们经常做这种事情,早就习惯了血腥味。
多宾转身往村落的方向走去。
因为雨夜的缘故,地上到处都是泥泞和水坑,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他踩着泥水,一栋一栋地找过去。
斯威克的住所,空空如也。
维达常待的木屋,也没人。
偶尔遇到一些晕厥在屋内的病人,他冲上去质问了好几次,得到的只有空洞的眼神和含糊的囔囔声。
那些人已经被诅咒折磨得半死不活,完全无法交流,连话都说不清楚。
多宾站在空荡荡的村落中央,整个人一头雾水。
到底有没有人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就在多宾疑惑不解、准备离开这里的时,不远处的卡奇尔和萨米尔正在树后盯着他。
先前听到脚步声,他们就马上就躲了起来,潜伏在树后,全程都看着多宾从后面的树林里走出来。
萨米尔失望地看着多宾,而卡奇尔脸上虽然满是疑惑,但已经下意识的从腰间将枪掏了出来。
卡奇尔从树后走出来,枪口稳稳指着多宾,大声质问道:“嘿,伙计,”你能不能说说,你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多宾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立马转过头,就看到卡奇尔和萨米尔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
多宾的表情瞬间有些绷不住。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