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乐乐
在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前,沈游亭会一直掩藏欲望,他面色平静地在床上躺下,像往常一样去亲人。
然而这次,江闲眠表现出抗拒,并飞快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沈游亭无奈道,“都刷过牙了,还不让亲吗?”
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江闲眠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把自己又深埋了一下。
沈游亭,“……”
沈游亭不得已放弃去亲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人拢在怀里,嗅他发丝上的味道。
关灯之后,一切匿在黑暗之中,不用面对面说话,江闲眠隔着被子,别别扭扭地开口,“你以后别这样了。”
他知道沈游亭是在讨好他,想让他舒服,可这种事,总不能让老公单方面付出吧?
江闲眠觉得嘴就是用来吃食物的,含那个,他不太能接受,所以还是都不做比较好。
沈游亭又问了一遍,“是不舒服吗?”
他似乎很执着于想要得到这次服务的具体评价。
江闲眠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哼了一声,还是不愿意开口。
没有明确的拒绝,沈游亭知道他是舒服的。
既然舒服,下次还干。
次数多了就不会这样大惊小怪了。
沈游亭循循诱导,“宝宝,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然后改进,让你更舒服。”
江闲眠冷冷拒绝,“你不要再提了。”
沈游亭打定主意要撬开他的蚌壳,“宝宝,你不说,我只能猜了,你夹我夹得那么紧,应该是挺舒服的。”
江闲眠听不得这些话,“你不要乱说。”
沈游亭在黑暗中摸他的脸颊,“宝宝,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我只能一步步回忆你那时候的反应了。”
江闲眠被他一句句问地烦了,翻过身伸手去捂他的嘴。
不仅没有效果,掌心还被舔了。
“……”
江闲眠恨自己没有小猫一样锋利的指甲,不能狠狠给老公一爪子。
沈游亭贴在他的耳边,又说了好几句,一句比一句脏耳朵。
最后终于成功,把江闲眠逼的破罐子破摔道,“很舒服,可以闭嘴了吗?”
因着这事,隔天江闲眠闲下来的时候,脑海里总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些片段,害得他心绪飘忽,和别人说话也时不时的走神。
往日看着机灵通透的一个人,现在却呆呆愣愣的。
程序阳止不住地在心里叹气,他就说恋爱脑有毒吧!
他伸手在江闲眠眼前挥了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江闲眠回过神来,眼里还有点茫然,顺着零碎记忆接话,“在听,你说梁晗和他的小情人吵架了。”
程序阳,“……”
那是他上上上句话的内容,分明就是没在听。
江闲眠看他表情不对,抿了抿嘴有点尴尬。
好在程序阳不在意,把话又重复了一遍,多少带了点个人恩怨,大半都是在骂梁晗。
江闲眠不想他牵连老公,把沈游亭做的事说了出来。
程序阳翻了个白眼,对江闲眠知道梁晗给他道歉的内情并不奇怪。
也是,沈游亭既然做了,肯定要说出来,很可能还趁机占了波便宜。
江闲眠继续解释,“他没说,我自己猜出来的。”
程序阳想,那更可恶了,做了却不说,不就是等着江闲眠发现,感动的一塌糊涂,再趁机亲近温存吗?
好心机一男的,还长了张好皮囊,精通花言巧语,难怪能把江闲眠死死拿捏住,心甘情愿和他隐婚。
江闲眠认真道,“你不要用有色眼镜去看我老公,他和别人不一样,他真的对我很好。”
都愿意给他口了,真的很宠着他!
两人一个是他老公,一个是他的好朋友,江闲眠希望他们可以和谐相处。
程序阳,“……”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程序阳开始琢磨,要不给白瑜提一下建议,让她给江闲眠接部虐身虐心的苦情剧,演完直接丢掉恋爱脑。
细想又不现实,江闲眠那张盛世美颜演苦情剧太出戏了,哪怕穿着粗布麻衣,往那一站也是惊艳众人。
该怎么办呢?
如果有人研发出了治疗恋爱脑的药,程序阳一定第一时间买回来给江闲眠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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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到了十一月末,寒潮来袭,气温一夜之间骤降。
窗外寒风呼啸,天寒地冻的,江闲眠只想窝在柔软厚实的被子里睡懒觉,被人从被子里挖出来,他还有些不情愿,不高兴地伸腿蹬了一下。
沈游亭被蹬了也不恼,一把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把袜子套了上去,而后把他横抱起来穿衣服,“宝宝,降温了,要比昨天多穿一件。”
江闲眠坐在床沿发小脾气,“不好看,不穿。”
越发娇气了,连亲亲老公选的衣服都挑剔。
沈游亭熟练地哄道,“好看,宝宝穿什么都好看,来,胳膊伸一下。”
江闲眠很好哄,老公夸了两句,就消气配合抬手,乖乖把衣服穿上了。
沈游亭又替他理了理领口,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冬日里昼短夜长,天亮得格外晚,天色灰蒙蒙的一片。
刚进剧组时天气凉爽,戏服穿着刚好,如今冷了,在片场被寒风一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打哆嗦。
周围的工作人员们都裹着厚厚的袄子,演员们则人均一个小手炉,躲在避风角落里缩着身体取暖。
伊冉刚结束一场戏,冻得嘴唇发白,等候多时的助理立即把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又喂她喝了两口热水,人才总算暖和了些。
她开口说话,嘴边冒着白气,“好冷,冻死我了,这些反季节的拍摄真折磨人。”
剧组拍戏向来如此,四季颠倒。
夏天顶着三四十度的高温,要穿棉袄棉靴,拍完一场戏全身湿透,闷得快要中暑;到了寒冬腊月,又要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凌冽寒风中挨冻。
伊冉开口问,“对了,你们的水下戏是今天拍吗?”
江闲眠点点头。
伊冉担忧道,“这天气下水拍实在太遭罪了,一定要做好保暖措施,千万千万小心,别着凉了。”
水下戏也可以用绿色幕布和鼓风机拍摄,但郑导向来追求质感和美感,场景都是实打实的,需要演员们亲自下水拍摄。
片场提前搭了个水池,共三米深,里面提前注满了恒温净水,灯光从池底打上来,澄澈的水被光线浸透,整池水被映成了一种幽蓝的漂亮颜色。
江闲眠踩着池边的梯子,小心翼翼步入水中,繁复衣料吸水后沉沉贴在身上,给行动添了几分滞涩感。
沈游亭先一步下水,在水池中央等候。
郑导沉声开口,“入水准备。”
江闲眠放缓呼吸,闭目慢慢沉进水里,乌黑发丝如墨藻四散飘开,宽大衣袖随着水流轻轻漂浮,朦胧又清冷。
水里比不了地面,没有稳固的着力点,不仅要把控呼吸节奏,还要努力舒展身体,一场戏拍起来格外费力。
两人配合着,完成了几组水下互动镜头。
郑导喊完卡后,连忙俯身询问,“都还好吧,能适应吗?”
水里的两人都示意没有问题,可以继续拍摄。
郑导放下心来,让两人稍作调整,接着继续拍摄。
水下这场戏耗了将近三个小时,从远景到近景,拍了好几个角度,反复打磨细节后,郑导才总算满意。
两人破水而出,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长时间的憋气让江闲眠整个人都有些发虚,刚浮出水面身体就晃了下。
沈游亭从身后稳稳扶住他,带着他走向池边的梯子。
踩着梯子上了岸,工作人员连忙递来毛巾和毯子。
江闲眠给自己胡乱地擦了擦,裹着毯子躺在椅子上休息,他耗尽了精力,连手指都不想动。
沈游亭因为经常健身锻炼,体力好,很快调整过来了,面上并无倦色,他蹲在椅子前,看没精打采的江闲眠,“我抱你走。”
江闲眠小声拒绝,“不要,别把你累到了。”
他身材高挑纤细,身上肉不多,体重在男演员里算轻的,但也有一百多斤,从这走到停车的地方,要走好长一段距离。
沈游亭挑眉,“我都抱你多少回了,你这轻飘飘的重量,我一只手一个都轻轻松松。”
江闲眠不想被围观注视,“不要,外面还有好多人在。”
“那又怎样?”
沈游亭巴不得借机宣示主权,把人用毯子裹紧后,直接横抱起来,明目张胆大步走出去。
江闲眠猝不及防,轻声惊呼一声,哪有人说话说一半就直接动手的?
他完全没有沈游亭的坦荡大方,整张脸都深深埋在对方的胸膛,连呼吸都放浅了,恨不得缩进毛毯里藏起来。
事实证明,江闲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沈游亭刚抱着他走出去,群聊消息就开始刷个不停。
[报!油条把面包抱走了!]
[演都不演了,这是准备直接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