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 第60章

作者:封乐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近代现代

沈游亭从容回答,“我认为伴侣之间,需要给予一定的私人空间,彼此相互信任,日常生活中不要总围着对方转。”

下播之后。

江闲眠的手机响起一道清晰的提示音。

沈游亭的目光立即落向他的口袋,漫不经心开口,“宝宝,谁给你发的消息?”

江闲眠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制片人,约我明天去录制新剧的宣发。”

沈游亭语调淡淡,“在哪里录制?去录制的人都有哪些?需要录制多久?刚好最近我都有档期,老公当你的助理,陪着你好不好?”

第37章 欢愉

休息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沈游亭的耐心告罄,懒得再重复一遍。

梁晗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努力消化这个劲爆的消息。

这这这,什么时候的事?

他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不对啊,两人不是不合吗?

沈游亭才不管梁晗有多震惊,抬脚就要离开,他要早点回去陪着江闲眠,他现在的时间很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格外珍惜。

“你别走,你先说清楚!”梁晗拖着伤体站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沈游亭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告诉你?”

梁晗还在震惊,“不是我说,你也藏的太深了,你是保密局的吗?”

沈游亭眉眼冷淡,“道歉,越早越好。”

梁晗的追问被堵住,见他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胸口发闷,“你就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你……”

沈游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面无表情地想,连兄弟的爱情都不维护,那还做什么兄弟?

绝交算了。

早点划清界限,免得日后被牵连。

反正兄弟可以再结交,但老婆只有一个。

晚上,江闲眠收到了程序阳发来的信息。

[程序阳]:喜报!梁晗向我道歉了!

[江闲眠]:他良心发现了?

[程序阳]:估计不是,找我的时候很不情愿,道歉的话也是磕磕绊绊的,能看出来不是真心想向我道歉。

[江闲眠]:小猫疑惑.jpg

[程序阳]:不管了,反正我爽了,你是没看见他当时那个表情,像是吃了九转回肠一样,特别精彩,我差点笑出声。

程序阳其实有猜测,梁晗姿态反常地向他道歉,八成是沈游亭要求的,但他才不会说出来,说出来不就给沈游亭邀功了吗?

江闲眠的恋爱脑已经够严重了,可千万不能再加强了!

江闲眠聊完天,放下手机,不意外地和沈游亭对上了目光。

从医院复查回来后,沈游亭就总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管何时,都在看他。

这种情形有点像他之前在剧组遇见的一只德牧,因为主人忙着拍戏,总是很久才回一趟家,没有足够的陪伴,德牧内心缺乏安全感,患上了分离焦虑症。

后面被主人带到剧组,德牧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主人身后,视线时时刻刻黏着主人。

面前的沈游亭和那只缺乏安全感的大狗逐渐重合。

可是……

江闲眠蹙了蹙眉,心思满是困惑。

可是他的老公怎么会安全感不足呢?

江闲眠想不明白。

沈游亭轻声开口,“怎么了?”

梁晗突然的态度转变很奇怪,又联系到沈游亭今天独自离开了一段时间,江闲眠很快猜出,“老公,你是不是去找梁晗了?”

沈游亭“嗯”了一声。

江闲眠求证,“老公你是为了我吗?”

沈游亭点头,“当然。”

江闲眠弯了弯眼睛,“我这么重要吗?”

沈游亭目光沉沉,“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

江闲眠很开心,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慢慢贴向他,“老公,你对我也很重要,我一点都离不开你。”

沈游亭揽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宝宝,别轻易给我承诺。”

他会当真的。

��

回到剧组后,拍戏再次提上日程。

这场戏是两人自秘境后的首次见面,也是两人的第二场吻戏。

剧本上只有一段话描述:玄隐闯进谢映的殿内,压着谢映肆意亲吻。

至于怎么压,怎么亲,没有细说,全凭两位主演发挥。

江闲眠又换回了仙袍,眼睛重新覆上白绫,脊背挺直,端的是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仙人之姿。

沈游亭许久没见这身扮相,看的心痒难耐,迫不及待想要一亲芳泽,还未开机,目光便黏在了江闲眠的唇上。

化妆师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即出声制止,“沈老师不能亲哦,妆亲花了要重化的。”

沈游亭,“……”

江闲眠,“……”

也是奇怪,两人日日都亲,早安吻晚安吻自是少不了,有时候目光刚一对视上,下一刻就亲上了。

即便这样,还是亲不够。

郑导给两人讲了会戏。

十分钟后,场记打板开拍。

【谢映立于青玉案前,指尖握着朱笔,正在写字。

殿外杀阵轰鸣作响,他半点不受影响,字迹工整落下。

片刻后,一道玄色的身影被逼得现出身形。

玄隐实力高深,只受了点轻伤,望着案前之人低声开口,“好阿映,为了见你一面,我可是闯了你殿前的九重杀阵,差点把命交代在里面。”

谢映冷冷道,“自寻死路,与我何干?”

玄隐快步欺身逼近,长臂一伸要去扯他覆在眼睛上的白绫,“阿映真是好生绝情,当真半分情义也不念?”

谢映侧身避开,“即是孽缘,为何要念?”

“孽缘。”

玄隐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眸色暗了几分。

他抬手,掌心出现一枚纹路细腻温润的桃木簪,这枚簪子他在秘境里细细雕琢了几日,可惜没等送出去,两人便恢复了记忆。

谢映见到簪子有一瞬的怔愣。

玄隐上前扣住他的肩,手劲很大,显然被冷言冷语气得不轻,将木簪抵在他纤细的颈侧,“别动,你若是再躲,我可不确定簪子会插进哪里?”

锋利的簪尖贴着细腻的肌肤,只要再用力一点,便会破皮见血。

谢映垂着双臂,没有施法将他击退。

玄隐拔下他发间的白玉簪子,如瀑青丝顺着肩头垂下,铺散在素白衣衫上,衬得他越发清冷出尘。

在秘境中,两人夜夜同塌而眠,发丝经常毫无章法地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玄隐指尖温柔地穿过发丝,用手拢了拢,再轻轻一旋,利落地挽了个发式,而后将他亲手雕琢的木簪,插进了发间。

等他插好簪子,谢映继续逐客,“既已得愿,尽早离去,此处不是魔尊该久留的地方。”

玄隐低低嗤笑一声,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他的耳畔,“怎么?你怕被人知道,有损你的仙尊名头?】

“不错,过了!”

郑导把手里的剧本翻到下一页,走到两人跟前讲解戏份,“下场吻戏你俩要亲激烈一些,和上场偏柔情的吻戏不同,玄隐的心里是有怨的。”

郑导先指了指沈游亭,接着又指了指身侧的江闲眠,“你要压着他狠狠亲,明白吗?”

沈游亭琢磨了下,点了点头,“明白。”

玄隐这个时候的情绪十分复杂,对谢映是十分的情,同时也是十分的怨,但怨来怨去不过是怨他的阿映不够爱他。

郑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爱恨交织的状态,动作用不着太温柔,力道沉一些,不过别亲太狠把人亲懵了,江闲眠还有台词要说。”

言罢,四周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沈游亭,“……”

他在工作人员眼里,就是个如饥似渴的人设吗?

“调整一下状态,再补下妆。”

郑导扬声道,“各就各位,开始����”

【谢映未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

玄隐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的后颈,强势地舔湿怀里人微凉的唇瓣,舌尖撬开牙齿,不容分毫避让,长驱直入。

玄隐其实更想咬他,他不明白谢映的这张嘴为何会吐出这么冰冷的话,轻而易举丢掉秘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