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乐乐
镜子人影交叠,姿态暧昧缱绻。
也太太亲密了吧。
江闲眠止不住想。
其实沈游亭亲的依旧毫无章法,只是强硬地闯入,将他口腔里的所有都搜刮干净,并且悉数卷走。
猛烈的亲吻激活了江闲眠嘴巴里的敏感神经,他很快受不住,腰肢发软,想要停下来,几次尝试说话,然而每次启唇,都给了沈游亭可乘之机,被吃得更深,占去更多的便宜。
“唔唔……”
别亲了。
沈游亭五指插在柔软的黑发,指腹轻柔缓慢地揉捏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渐渐的,江闲眠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知道推拒没有任何用处后,他索性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再乱动。
等到唇舌终于被松开后,他连话都不想说了。
沈游亭没有直起身,还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距离近的可以随时再亲,“宝宝,这次的感觉怎么样?舒服还是不舒服?”
“宝宝觉得我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宝宝告诉我,我下次会做的更好。”
江闲眠的黑发被揉乱,白皙的脖颈与脸颊泛起薄红,唇瓣红肿水润,不需要任何的提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刚和人激吻过。
他垂着眼,声音闷闷的,“一般般。”
沈游亭并不气馁,“要辛苦宝宝陪我多练几次了。”
江闲眠,“……”
他被亲怕了,不想练了。
被沈游亭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时,险些没站稳。
耳畔又传来低低的笑声。
被亲到腿软,江闲眠浸在羞赧之中,一点也不想理老公。
偏偏沈游亭亦步亦趋地跟着后面当小尾巴,心思藏都不藏了,“我们要不再试下别的吻戏,就当提前演练了?”
再亲下去嘴巴就要破皮了。
江闲眠快步走到床边,扯过被子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我要休息了。”
沈游亭只能遗憾作罢。
灯光熄灭,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江闲眠窝在沈游亭的怀里,倦意很快袭来,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确认人已经熟睡后,沈游亭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之中,精准找到江闲眠的唇瓣,俯下头,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细密亲吻。
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生怕把江闲眠惊醒,动作放的很轻。
可亲过一下之后,他又想再亲一下,欲望无法满足。
不够,还不够。
心底翻涌的念头愈发浓烈。
他不止想要亲吻,还想要舔,想要咬,更想要江闲眠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清早,生姜超话热闹非凡。
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工作人员爆料:沈游亭和江闲眠要拍吻戏了。
[油条和面包要拍吻戏!是梦吗?我该不会还没睡醒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尖叫停不下来,没记错的话两位都是荧屏初吻吧。]
[求求了,我要看八个机位的吻戏!]
[要亲了要亲了,豹豹猫猫我要出生了吗?]
[真的不能付费观看拍吻戏吗?我愿意花钱。]
[求求了,让我看他们拍吻戏吧,就让我看一眼,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也别太激动,说不定借位呢?]
[我不管,他们就是亲了!]
[我们一起去官博下面跪下来求导演,求他多加点吻戏。]
[加我一个,我也去跪。]
与此同时,化妆师捏着润色唇膏,狐疑地盯着江闲眠的嘴巴,“我刚才真的没有给你涂唇膏吗?怎么唇色这么红润?”
江闲眠眼神飘忽,不敢去看她,低着头说:“没有。”
“奇怪。”化妆师凑近又打量了两眼,小声嘀咕,“算了,不给你涂了,你这个唇色等打了光,颜色刚刚好。”
江闲眠早上照镜子时就慌了神,一夜过去,他的嘴巴竟然还在肿着,并且比入睡前更红,“如果有人问起,我说是蚊子盯的,大家会信吗?”
沈蚊子游亭站在一边,“估计不会信。”
江闲眠垮下眉眼,有些发愁,“那怎么办?”
总不能当众坦白,他昨晚和沈游亭一起探索练习接吻,亲了将近一小时。
真说出去了,别人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沈游亭心底愧疚,若不是他没忍住,趁着江闲眠睡觉,又亲了几十下……但更多的情绪,还是内心深处的隐秘满足感。
江闲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片场一切准备妥当,吻戏开始拍摄。
【秘境之中,青竹小院。
春日,桃花灼灼,满院芳菲浸染。
谢映身着素色长衫,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他静坐在石桌旁,抬手轻执茶盏,动作舒缓雅致,热水入壶,袅袅热气氤氲了他清冷的眉眼。
清雅的茶香丝丝缕缕的散开,与院中的桃花香交织在一起。
院外风声轻动,玄隐采撷山间野果归来,衣摆上还沾了几点露水,他几步踏入院里,将一颗红润饱满的野果递到谢映的唇边,动作亲昵,“尝尝,晨间入山亲手摘的。”
谢映抬眸,视线越过茶烟,落在他含笑的俊郎面庞,长睫轻轻颤了颤,眼底晕开一抹极浅极轻的温柔,静默片刻后,他微微倾身,咬下一块果肉。
“如何?”
“清脆甘甜。”
玄隐心头微动,抬手轻轻抚上谢映的下颌,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嗓音压的极低,目光沉沉锁住眼前之人,“今日春暖花盛……可否容我放肆一回?”
谢映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玄隐的衣领,用力将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在呼吸交错间寸寸缩短,直到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尽数交融,玄隐尝到了野果的清甜。
温柔浅吻渐渐加深,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谢映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薄薄的阴影,素来端方持重的手此刻却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茶炉上的水沸了,咕嘟咕嘟的响。
风声轻柔,花香缱绻,茶香袅袅。
镜头缓缓拉远,微风穿过青竹院落,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
一吻毕,玄隐退开稍许距离,垂眸看着被吻的微红唇瓣,低低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果然清脆甘甜。”
谢映睁开眼,眸中水光未散,指尖抚平凌乱的衣襟,端端正正落座,转瞬敛去方才情动时流露出的软意,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以后别摘果子了。”
玄隐在他对面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桌面,“为何?方才我尝着滋味分明极好。”
谢映没有说话,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茶盏,薄唇轻贴杯沿,缀饮了一口清苦茶水,压下唇间残留的灼热甜意,“果子摘一次,便要被你惦记一次,得不偿失。”】
郑导高声喊了卡,脸上流露出赞许的神色,“好,很好。”
沈妙音搬了个小马扎,挤在前排围观观看,在两人亲上的那一刻,她激动地狠狠拧了一下胳膊,喃喃自语,“为什么不痛,难道我是在做梦吗?”
身侧传来庄赫倒吸气的声音,面容扭曲了一瞬,“那是因为你拧的是我。”
沈妙音低头一看,果真拧错了人,连忙缩回手。
斯密纳塞,磕昏头了。
共同学习的效果很快体现,这场吻戏,沈游亭和江闲眠不管是动作神情还是眼里的情绪都表达的很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演绎。
郑导本以为两人都没拍过吻戏,免不了ng几次,都做好了陪着两人慢慢磨合的准备,没想到流畅地一遍过了。
郑导像是捡到了宝一般,脸上堆着笑容,“我还怕你们没拍过吻戏,不知道该怎么拍,倒是我多虑了。”
他又回看了一遍监视器里拍下的片段,越看越满意,“你们是提前对过戏吗?”
沈游亭轻咳了一声,神色坦然,“对过。”
江闲眠同样平静的点头。
两位主演态度认真,郑导很顺心,“继续保持。”
拍摄时间紧迫,他收拾收拾又开始开拍下一场戏。
江闲眠的下一场戏排在了下午,趁着现在休息,他抬手喊来了晶晶,低声嘱咐着事情。
晶晶听得一脸疑惑,“熬中药?眠眠哥你是生病了吗?”
江闲眠解释,“不是给我喝的,是给沈游亭。”
晶晶立刻点头,不再多问,“哦哦好,我现在就去。”
不需要改剧本的时候,沈妙音都是很闲的,她时刻记挂着各位非亲非故的姐妹,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掏出手机,为姜丝们带来最新的精神食粮。
[最新情报!是真亲!真刀实枪的亲!]
[(土拨鼠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嘶吼)(翻滚)(激烈地甩头)]
[全体起立,给这对新人随两百份子钱。]
[要我说,当年慈禧太后都未必有我们生姜丝吃的好。]
[双洁爱好者真的狠狠满足了!]
[正片什么时候播,我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