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乐乐
重新躺回床上后,江闲眠开始回想那些被忽略的异常,他看着沈游亭的眼睛,嗓音微微发颤,“家里的门锁密码不再是我的生日,你忘了曾经对我的承诺,结婚戒指也弄丢了……”
江闲眠难以接受,他的老公似乎没他想象的那么爱他。
沈游亭还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因为在江闲眠的眼里,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
江闲眠眼睛湿润地发问,“你是不是想玩我?”
到底是谁玩谁?
“我怎么会玩你?”
沈游亭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要是想玩江闲眠,早就趁着江闲眠现在脑子不清醒,把人骗到床上吃干抹净了。
而不是一忍再忍,把自己憋出内伤。
江闲眠的声音很轻,“你真的没有玩我吗?”
沈游亭掷地有声,“没有!”
江闲眠没有动,他在等沈游亭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游亭斟酌着措辞,“我错了,是我不好,没告诉梁晗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因为我和他是塑料关系,他还欠我钱,这种重要的事没必要和他说,而且他嘴巴大,什么都往外讲。”
江闲眠静静听着,抿着唇,没有应声。
“我这就把所有的密码都换成你的生日。”
“以后你的话我保证都不会忘记。”
“戒指我重新定制一对,再亲手给你戴上。”
沈游亭小心翼翼,“错的地方我都改,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演江闲眠老公之前,也没人告诉他还有追妻火葬场的风险?
“你不能因为我犯了错,就否认掉我对你的感情。”
江闲眠掀开眼皮,慢吞吞说:“没有不要你。”
悬在心口的石头悄悄落地,沈游亭刚松下一口气,又听到江闲眠说:“但是也没有原谅你,我还是生气。”
那就是还要哄的意思,沈游亭问,“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看你表现,表现得好就原谅你。”
江闲眠绷着小脸说:“你这次太过分了,我今天一天都不要理你了。”
沈游亭这时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威力,好声好气道,“好好好,不理我可以,先把早饭吃了,煎蛋放久了该凉了。”
江闲眠伸出脚,脚尖轻轻踩在他的膝盖,“不想走。”
“我抱你下去。”
沈游亭起身将人稳稳抱起。
江闲眠没有环住他的脖颈,也没有亲昵地蹭他。
到了餐桌旁,沈游亭把人放到椅子上,刚准备挨着他坐下,江闲眠偏过头,冷冷吩咐,“你离我远一点。”
沈游亭被迫坐在了和江闲眠成对角线的位置。
安静吃完早饭后,沈游亭当着江闲眠的面,把大大小小的密码全部换成了他的生日。
接着,他开始联系设计师定制戒指。
但即便如此,沈游亭还是迎来了一整天堪称冷淡至极的待遇。
以往,江闲眠都会坐在他的腿上和他一起看剧本,两人黏黏糊糊的靠在一起,而现在,江闲眠撂下筷子就钻进书房,把门一关,他连人都看不见。
沈游亭不敢去打扰,怕弄巧成拙惹得江闲眠更加不悦。
只是,照这样发展下去。
晚上该不会不让他上床吧?
冷暴力实在难熬,沈游亭站在书房外发愁,他宁愿江闲眠打他几下解气,也好过现在咫尺相隔,看不着碰不着。
抱不到人,沈游亭心底积着烦躁,手里的剧本翻了好几页,全是密密麻麻的字,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余光瞥见放在沙发有一件家居服,是江闲眠脱下的,他嫌穿上去热,换了一件更轻薄的衣服,随手丢在了那里。
沈游亭放下剧本走过去,鬼使神差拿起那件柔软的居家服,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衣料上残留着少许江闲眠清浅干净的体香,短暂抚平了他焦躁的心绪。
可这点慰藉根本不够,气味太淡了。
沈游亭干脆躺在沙发上,把衣服盖在自己的脸上,隔绝所有的光亮,闭目小憩。
抱不到老婆,他现在是世界上最孤单的男人。
书房的门终于开了,沈游亭扬着笑脸假装路过,被完完全全的忽视,连半个眼神都没获得。
“……”
沈游亭开始病急乱投医,拿起手机求助场外人员。
[沈游亭]:你惹对象生气了都怎么哄?
[梁晗]:???
[沈游亭]:快说。
[梁晗]:就送车送表送资源,砸钱就没有哄不好的。
[沈游亭]:没别的方式吗?
[梁晗]:这都哄不好,我会换一个,惯着干什么?
换一个?
沈游亭选择把说这话的兄弟换掉,你这个没遇见过真爱的人懂什么?
他就乐意惯着江闲眠,也心甘情愿去哄。
长得那么漂亮还只要他一个哄,这分明是福利好不好?
沈游亭从未觉得太阳升起又落下是个如此漫长的过程!
一直到了晚间,两人共同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的距离甚至可以再躺三个人。
一整天的漠视让沈游亭备受煎熬,眼下他实在忍受不了了,放低姿态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了,表现良好可以申请减刑吗?”
江闲眠冷酷回绝,背过去身去不看他,“不可以,再缠着我明天也不理你了。”
沈游亭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不甘地往后退了退。
长夜漫漫,沈游亭辗转反侧,横竖睡不着。
等到零点一过,沈游亭几乎是瞬间挪动身体,迫不及待凑上去,“时间过了,理理我吧。”
再得不到回应他怕是要发疯
江闲眠慢吞吞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俊脸,“以后还会惹我生气吗?”
沈游亭语气十分诚恳,“不会了,以后再惹你生气我就是狗。”
江闲眠心底的闷气早已消散大半,垂着长睫,敛下眼底的情绪,故意道,“先叫一声我听听?叫的不响亮我可不养。”
沈游亭犹豫,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江闲眠安静的注视着他,当着他的面竖起三根手指,又很快地收回一根、两根。
眼瞅着最后一根即将落下,沈游亭的所有的别扭与矜持通通被压下,他埋在江闲眠温热的颈侧,“汪”了一声。
声音清晰响亮,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江闲眠眼里划过得逞的笑意,终于下达命令,“现在,可以抱我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一则
江闲眠梦见老公送他一只圆滚滚,活泼可爱的小狗,他正要伸手去抱,可一转眼小狗就不见了,四处都寻不到踪影。
半梦半醒,江闲眠含糊开口,“老公,我的狗呢?”
沈游亭一直在看他的睡颜,听到这句梦呓,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让他摸,“在这呢,老公是你的狗。”
江闲眠并不清醒,脑子转的慢吞吞,顺着他的话,懵懵懂懂重复了一遍,“老公是我的狗。”
沈游亭轻笑,“嗯,是你的。”双标belike:
对兄弟:我是你的情绪垃圾桶吗?别烦我。
对老婆:我就是垃圾桶,不好吃的都喂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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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乖宝宝
临近开机,制片人邀约剧组众人聚餐,时间地点都已经定了下来。
白瑜提前打来电话,准备询问江闲眠需不需要她陪同。
电话通了,传来的却是沈游亭散漫的声音,“晚上好啊,小姑。”
白瑜微微一愣,移开手机,看了眼手机号码,确认没打错,她正要出声质问。
又听到沈游亭说:“眠眠刚进去洗澡,等他出来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不太对劲。
不过短短数日,就能亲密到随意接听私人电话了吗?
白瑜的直觉向来敏锐,旁敲侧击地询问,“你和眠眠相处的怎么样?”
沈游亭的回答没个正经,“相处的很好,没有发生命案的可能性。”
“……”
白瑜停顿了几秒,“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在家里还要陪人演戏。”
沈游亭客套道,“不辛苦,我是影帝,擅长的事不多,演戏算一个,还有颗善良的心。”
白瑜没再拐弯抹角,和他兜圈子,慢吞吞说了很长一段话,“你知道的,眠眠脑袋受了伤,记忆和认知都很混乱,他现在把你当成他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