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乐乐
江闲眠看到的时候还有些懵,过了几秒他反应过来。
[江闲眠]:没事了。
[江闲眠]:不怪你。
沈游亭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沈游亭]:看来还是要老公抱着你睡才行。
[沈游亭]:老公一离开,宝宝就做了不好的梦。
[沈游亭]:宝宝是不是离不开老公?
江闲眠看着这几条消息沉默。
沈游亭是不是忘了,他是被自己送走的?
[江闲眠]:少往自己脸贴金。
[沈游亭]:不贴金,只贴着宝宝,还想舔宝宝。
对方拒绝了你的攻击,并舔了你一下。
江闲眠束手无策,真不知道该拿沈游亭怎么办了。
新的信息跳了出来。
[沈游亭]:今天好累,比昨天还累。
江闲眠走心地安慰他。
[江闲眠]:明天录制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
[沈游亭]:坚持不动了。
[沈游亭]:想要宝宝给我充电。
江闲眠想燕国的地图还是太短了,才铺垫了两句,就开始暴露真面目了。
昨天骗他戴了腿环,今天……?
[沈游亭]:宝宝,今天是不是签收了一个快递?现在去拆开。
江闲眠很尊重沈游亭的隐私,并不会主动去窥探,看到这条消息后,他找到了快递。
划开胶条,拿出后发现是一件雾蓝色旗袍,腰线掐的很细,领口上绣着精密的刺绣,盘扣点缀着圆润的珍珠,开叉很大。
让他拆快递,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闲眠打开手机,果不其然,他猜测的完全正确。
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沈游亭]:给宝宝买的,想宝宝穿给老公看。
[沈游亭]:星星眼.jpg
江闲眠累了,想放弃抵抗。
反正结果不会变,他最后还是会穿上。
既然挣扎无效,那不如省点力气。
不过还是要象征性的拒绝两句,轻易答应可不会被怜惜。
沈游亭现在还有所顾忌,要是知道他的底线已经低到放弃抵抗,肯定会变得肆无忌惮。
[江闲眠]:不穿。
[江闲眠]:一票否决.jpg
[沈游亭]:宝宝不穿是想等老公回去亲自给你穿上吗?
[沈游亭]:宝宝也不准扔掉旗袍。
[沈游亭]:你扔一条,我回去给你买两条。
江闲眠冷笑,开始威胁他了,又猜对了。
接下来该说好话软话他了。
[沈游亭]:太累了,没有宝宝充电,老公明天绝对坚持不下去。
[沈游亭]:宝宝你对我最好了。
[沈游亭]:宝宝可怜可怜我。
软硬兼施。
一旦发现他的态度开始松动,更不会放弃了。
拉扯了一会后,觉得差不多了,江闲眠才同意。
[江闲眠]:那好吧,我现在穿。
[沈游亭]:乖宝宝。
江闲眠脱掉身上的衣服,动作很慢地开始穿旗袍,纤细的手指捏起圆润的珍珠,一个一个扣上。
虽然他平时穿过很多修身衣服,但到底还是和旗袍不一样。
这件旗袍仿佛是量身定做的,非常贴合他的曲线。
背后有条隐秘的拉链,不太好拉。
江闲眠反手伸到后面,指尖摸索着拉链头,努力也只拉到了一半。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旗袍腰线收地紧,不拉拉链,从正面也看不出什么。
还是……
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沈游亭主动提要求,江闲眠应该永远也不会穿上旗袍。
江闲眠素净着脸,笔直地站着,对着自己拍了张照。
沈游亭收到照片,呼吸一滞。
纯和欲两种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漂亮的让他移不开眼。
[沈游亭]:宝宝穿上之后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其实穿得很规矩,什么都没有露,但是腰臀的曲线就足够引人遐想了。
更别提沈游亭本来就是心思不纯净的人,脑子里全是想入非非的画面。
他直接打了视频通话过去。
拍完照,没必要继续穿旗袍了,江闲眠正准备把拉链拉下来脱掉。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屋内突兀地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沈游亭]:宝宝,接视频。
江闲眠想把视频挂掉,好巧不巧,手滑了一下,接通了。
江闲眠,“!”
怎么会这样?
他慌乱去点手机。
沈游亭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视线透过摄像头落在江闲眠的身上,急声打断他的动作,“不准挂断视频。”
类似于命令的语气,和脑海里的一些画面重合。
那种时候,命令往往是伴随着清脆的“啪”一声。
不听的话,力道还会加重。
江闲眠下意识地服从,身体紧绷着站直。
沈游亭上下打量着,眼里全是惊艳,“宝宝,腿侧开站。”
旗袍的高叉设计很巧妙,静静站立时,衣料自然垂落,掩住了双腿,而在走动或者稍微分开站的时候,莹白的小腿便若隐若现。
江闲眠动了一下。
沈游亭不满意,“再侧开一些。”
江闲眠只好再动一下。
沈游亭沉着声音,语气不容拒绝,“宝宝,把旗袍的盘口解开。”
他给出命令,“现在,自己碰自己。”
==========作者有话说:==========
面包:尝试反抗→反抗无效→躺平任……
第70章 旗袍
碰自己?
怎么碰?
江闲眠不知道,他没有动,迷茫地站着,尝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同时放轻了呼吸。
夜深人静,空旷的屋内,他穿着旗袍,沈游亭打来视频,想也知道接下来走向不会正经。
江闲眠颤了颤眼睫,心跳开始加速,指尖捏着旗袍,攥出了一道浅浅折痕。
好几个呼吸过后,平静被打破。
沈游亭的语气缓和下来,目光依旧沉沉,隔着屏幕牢牢锁在他的脸上,“宝宝,我们慢慢来,你先隔着布料碰一下自己的胸口。”
要听他的吗?
仅存的理智在抗拒,羞耻也漫了上来,江闲眠想自己是做不到的,他正要拒绝。
沈游亭先他一步开口,“宝宝,看着我。”
江闲眠下意识抬头,对上沈游亭深邃的眼眸,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细线缠绕住,只能乖乖任由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