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乐乐
“脏东西?”
沈游亭面不改色,拿出十二分的演技,故作不解地问,“宝宝,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闲眠已经苦恼很久了,“我这几天醒来总是感觉不对劲。”
他把身体上的症状一一描述。
“宝宝放心,老公就睡在你身边,没有鬼敢过来压你的。”
沈游亭听完后,笑着打趣,“宝宝,你该不会是做那种梦了?”
他把人抱进怀里,亲他的指尖,“是因为老公最近没满足你吗?毕竟我们好几天没有更近的碰触了,宝宝,身体产生这些反应,可能是在暗示你,要多和老公亲近。”
“宝宝,你想的话,可以随时告诉老公……”
江闲眠本来也不确定,云里雾里的,被沈游亭一句接着一句地洗脑,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是他自己的原因吗?
他的身体这么……
这么渴望的吗?
可是不应该啊。
江闲眠以前对这种事并不热衷,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反倒是沈游亭一直缠着他,一直想要。
怎么现在反了过来?
沈游亭不再碰他,他的身体却频频发生变化。
江闲眠不是没有怀疑过沈游亭半夜干坏事,听起来有些变态,可他内心里就是觉得,对方真的能做出那种事。
因为沈游亭对他,还挺痴迷的。
用难听一点的词形容,沈游亭看到他和色.情狂没什么两样。
所以,沈游亭趁着他睡觉偷偷碰他,这一行为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也说不通。
如果是沈游亭干的,那自己的睡眠质量未免也太好了。
会不会……沈游亭给他下了迷药?
江闲眠开始回想,这几天睡觉前他都有喝热牛奶。
而且,沈游亭还会笑眯眯补上一句,喝完会睡得好一些。
这么一联想,猜测合理了一些。
莫名有种悬疑片的走向,江闲眠往沈游亭的怀里缩了缩。
倒没有很害怕,因为相信对方不会伤害他。
毕竟下的是迷药又不是毒药。
江闲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纵容对方。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发现伴侣给自己下迷药,首要的事,是保留证据报警。
为了验证,江闲眠没有喝牛奶就睡了。
翌日醒来后,身体还是有异样。
江闲眠第一时间转过头去看,沈游亭安安静静躺在他的身侧,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
完全没有偷偷摸摸的小人姿态。
江闲眠又不确定了,是自己多想了吗?
沈游亭睁开眼,装出才睡醒的样子,见他望着自己,喊了一声宝宝。
江闲眠莫名感到委屈,他贴过去,过了一会,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过来,“我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
沈游亭在他白皙柔软的脸颊上啄吻了好几下,“没有不正常,可能压抑地狠了……说不定就好了。”
这段时间,沈游亭并不是不想,只是因为江闲眠的身体还没适应高强度的运动,还需要养一养。
所有想也要忍耐。
为了自己的一时之爽,就不顾伴侣的感受,这种人凭什么有老婆?
不过,浅尝几口的影响并不大。
熟透的果子是最好吃的,又甜又多汁,沈游亭耐心地观望。
只待青涩的果子皮一点点变红,他就立即摘下来。
江闲眠的心情并没有缓解,他没好意思说出来,除了这些异常外,他在醒来后,总有一种的错觉。
让他整个人非常不好。
其它的尚能忍受,唯独这方面,让他的心里漫上慌乱与失控感。
沈游亭语气很担忧,“宝宝,考虑搬去我家住一段时间吗?试试换个新环境?”
江闲眠觉得这也是个办法,鬼总不能跟着他一起走吧。
他轻声应下,“好。”
沈游亭薄唇微微弯起,从上至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我们尽快过去,今天就走好不好?”
江闲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沈游亭办事效率很高,起床后就开始收拾江闲眠的私人物品。
需要带的并不多,只装了一些常用的日用品。
江闲眠看着他走来走去地忙活,心里的怪异感挥之不去,总感觉对方很积极,迫不及待的样子。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又被强行按了下去。
江闲眠晃了晃脑袋,告诉自己别多想。
沈游亭手脚麻利,一个人堪比专业的搬家团队,不到两个小时就收拾好了,全程没让江闲眠动手。
按照这个速度,吃完午饭后两人就可以启程出发了。
两边离得不算远,开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成功把江闲眠叼回窝里,沈游亭有一种心理上的爽感。
类比于,你经常喂一只皮毛雪白的漂亮小猫,起初它戒备心很重,远远躲着,不肯轻易靠近,即使你喂食,也只会等你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凑过来叼走。
它性子清冷,不爱黏人,更不会冲着你撒娇喵喵叫。
但在你日复一日投喂下,猫慢慢放下所有警惕,愿意蹭一蹭你的手背,迈着短腿向你走来,并跟着你回家。
沈游亭心情喜悦,把物品搬进去,一一摆在和江闲眠家里的大概位置。
一些更私人的物品,则是放在了主卧里。
江闲眠走进去,才发现主卧里的床换掉了,比原先的大上许多,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觉得在上面可以翻跟头。
两个人睡,用的着这么大的床吗?
太大了,他可能连床的边缘都摸不着。
江闲眠的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太好的画面,他自己吓自己,惊疑着,向后退了一步。
撞上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
心跳停了一拍,紧接着以更快的速度跳动。
沈游亭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腰身,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边,声音低沉地唤了一声宝宝。
江闲眠镇定下来,“你怎么把床换了?”
沈游亭慢悠悠开口,“床大一些,会更方便。”
江闲眠身子颤了颤,随即眼睁睁看着他拎过来一个袋子,把袋子里的生活用品哗啦啦全部倒进床头柜里。
伸手随时取用。
什么时候装的?
他为什么没有看见?
沈游亭明显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或许,选择搬过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江闲眠想回自己的家。
然而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
晚上洗完澡后,江闲眠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会,才推开门出来,睡在床的一侧,不仅有意地远离沈游亭,还特意地穿了件扣子很多,很难脱掉的睡衣。
可以看出对身侧之人很不信任。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闲眠被咬了不止一回,有防备心也很正常。
沈游亭眸色深了下,他手臂长,指尖轻轻勾了勾江闲眠的发丝,忽然说:“宝宝,你可以不穿睡衣的。”
跟老公就别见外了。
天天穿那么严实,像是在防着他一样。
江闲眠不敢不穿,面包有包装袋都会被开袋即食,没包装袋,肯定连渣渣都不会剩下。
沈游亭想抱他,“宝宝过来枕着老公的臂弯睡。”
江闲眠回绝,“我有枕头。”
沈游亭直接把他捞过来,“枕头哪有老公好?”
啪嗒一声,灯关了,屋内陷入了黑暗。
原来今晚不做。
早点说他就不躲了。
江闲眠放下心来,脑袋枕在沈游亭的臂弯上,侧着身体,依偎在他的胸前,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渐渐睡去。
第一夜平安度过,夜里没有鬼压床,江闲眠睡了很舒服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