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柠檬加可乐
顾奕臣急忙接过。
温沫头晕眼花的有点站不住,“这味道好难闻。”
顾奕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出血情况,还好止血剂一喷,鲜血渐渐变成粉红,最后凝固在鼻腔中。
温沫摇晃着趔趄一步。
顾奕臣打横将人抱起。
温沫嘟囔着,“我还没有打够。”
“嗯,等会儿再让你打。”
“那药你也吃了吗?”温沫忽然问。
顾奕臣脚步一停,如实回答,“没有。”
温沫欲言又止,他想问你如果没吃,为什么也会跟自己一样失控呢?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男人的下颌,失血过多的脑子有点乱,他不禁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以及后面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每一次他的出现都很微妙,像巧合,又像刻意。
所以他对自己是图谋已久?
顾奕臣把人放在沙发上,用着湿毛巾替他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迹。
温沫撅了撅嘴,没想到他竟然早就盯上了自己!
“如果再出血就要去医院检查一下。”顾奕臣半蹲在他面前,言辞严肃。
温沫哼哼道:“都是被你们给气的。”
顾奕臣伸出胳膊。
温沫不明情况,“你干什么?”
“再让你咬一口。”
温沫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疤痕,都好几个月了,痕迹还这么明显,可想而知当时他咬得有多狠。
“我又不属狗。”温沫扭过头。
顾奕臣笑,“嗯,你是兔子。”
“我属猴。”
顾奕臣点头,“知道了,小猴子。”
旁边的两人跟见了鬼一样,谁都不敢大喘气,生怕打扰这二位爷的打情骂俏。
许少阳委屈极了,就算自己自作主张送了那种东西,但瞧着也没有不合适啊,你们俩敢说清白二字吗?
“如果你不想去医院,就在我这里短暂的休息一会儿,可以吗?”顾奕臣指了指卧室方向。
温沫晕的难受,像老佛爷一样伸出手,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差遣顾奕臣,想必他也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扶朕进去!
顾奕臣则是一声不吭就将人抱起。
温沫身体悬空,诧异的看向他,“我能����”
“我说过我会尽我所能的弥补你,不管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温沫躺在床上,有点意外这席梦思怎么这么软和。
顾奕臣按下遥控器,窗帘慢慢合上。
温沫稀奇道:“电动的?”
“嗯,休息吧,有什么事叫我。”
温沫躺在枕头上,环顾屋子一圈,这好像是主卧。
“你的房间?”
“是我的房间。”
温沫窘迫道:“这会不会不合适?我身上都是血,会弄脏你的被子。”
顾奕臣不以为然道:“脏了换洗一下就行,这里没有多余的客房。”
温沫毫无理解,这么大的住宅就一间房?
顾奕臣轻轻合上房门,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消失凝固。
他想刚刚那一刻自己终于捋清了这几日的混乱,为什么总会不受控制的靠近,为什么总是情不自禁的观察。
他不是没有理智的人,不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这一切都是心之所向,情难自禁!
他想,是喜欢吗?
顾奕臣惊恐的抬起头,似乎是为了证实心中所想,他又推开了门缝一角。
温沫可能是睡着了,乖巧的陷在被子里,只露着一张因为失血而泛着苍白的脸。
他想,就是喜欢!
第25章 你玩真的?
客厅里,两人尴尬的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顾奕臣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一口气灌下两瓶冷饮才缓和下身体里那种无法言语的燥热。
周添凛压着脚步声走到了厨房外,掩嘴轻咳一声,道:“你玩真的?”
顾奕臣扔下矿泉水瓶,没有回答。
周添凛眉头紧蹙成川,继续说:“你走肾可以,但不能走心啊。”
顾奕臣回头瞥了他一眼。
周添凛冒着被痛揍一顿的风险,也要忠言逆耳,“如果被你爸知道你在这边的事,凭他的老顽固思想,我都不敢想象后果。”
“他不会知道。”
“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把这么大一个活人藏在你爸的眼皮子底下?”
“等有机会我会带他去云城。”
他现在羽翼未满,和顾驰没有硬碰硬的资本。
周添凛瞠目,快步走上前,“你要去找你外公?”
“找我姨。”
周添凛欲言又止,如果问天底下谁能和顾驰抗衡,那当真是云城一虎陈姜。
这老虎,别说顾驰害怕,燕京那群老家伙谁听了这名字都得头皮发麻。
“你确定你姨不会第一个揍死你?”许少阳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忍不住的火上浇油。
顾奕臣斜睨他一眼,“在此之前你应该担心你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燕京。”
许少阳恨不得给这位祖宗跪下,他苦笑道:“我可都是为了你着想。”
“这种心术不正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许少阳连大气都不敢喘。
“以后少用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
“是是是,我错了,我也只是听我哥说过,我哪里敢用这玩意儿,要是被我爸知道了,可不只是断腿断胳膊,怕是脑袋都得给我削下来。”
顾奕臣头疼的捏了捏鼻梁,“如果没事,你们可以走了。”
“我们特意来陪你跨年的。”
顾奕臣一声不吭的瞪着他。
许少阳还想说什么,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周添凛给堵住。
周添凛打着哈哈道,“我们先回去了,你有事电话联系。”
屋子重新恢复安静。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
温沫从睡梦中惊醒,他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宕机的脑子在沉默中慢慢苏醒。
他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下了床。
客厅里,灯火通明。
温沫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饭菜香,他快步走到餐厅。
顾奕臣正在摆盘,听见声音,抬头。
温沫诧异道:“你做的?”
“嗯,随便做了点,你先洗漱一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温沫不可思议,“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大少爷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妈妈去世的早,我爸应酬多,我只能自己学着照顾自己。”
温沫心里蔓延开一阵酸涩,他道:“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你妈妈肯定很骄傲。”
顾奕臣笑而不语的摆好碗筷。
温沫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前,忽然觉得有点冷清,他张望四周一番,“你朋友呢?”
“他们有事都走了。”
“不是特意过来陪你的吗?”
“临时学校召回。”顾奕臣面不改色的圆着话。
温沫也没有多想,满心满眼都是这满桌子食物。
一顿饭,温沫破天荒的吃了三碗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