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柠檬加可乐
温沫一口咬掉半只包子,越想越气,可是还能怎么办?
他现在只想回家,然后把这场噩梦忘记!
顾奕臣目不转睛的盯着捧着包子吃的嘴巴鼓鼓的家伙,真是像极了一只小仓鼠,明明嘴里还没有咽不下,又着急忙慌的塞进第二口。
好像有点小可爱。
顾奕臣拿起水杯灌了自己一口冰水,他想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
温沫吃完了两个肉包,再也吃不进东西,揉着胀鼓鼓的肚子,理所当然的差遣道:“我要回家。”
顾奕臣起身走上前,一次生二次熟,毫不扭捏的把人抱起。
温沫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得意的吩咐着,“慢一点,我腰疼。”
顾奕臣当真听话的放慢了脚步。
温沫好像找到了报复的快感,又道:“我的衣服呢?”
顾奕臣将他放在床上,“那件衣服不能穿了,穿这身回去。”
温沫瞧着包装精美的礼盒,他不认识这是什么品牌,但就凭包装就能猜出这肯定不是一般杂牌。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钱。
顾奕臣左右为难的站在一边,他不动作,总不能是想要自己替他换衣服吧。
这人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一些?
但目光一旦落在那些痕迹上,无论温沫如何的无理取闹,那都是他该承受的。
温沫刚拿出衣服就被对方给抢了过去,他疑惑的抬起头,不明所以。
顾奕臣替他套在脖子上,“这两天你可能需要请假。”
“请假?”温沫扒拉开衣服,“我为什么要请假?”
顾奕臣没有挑明。
温沫迟疑片刻顿时恍然大悟,他气愤不已的推开他的手。
他不敢想象请假后复训会有多惨,估计那就不是十组蛙跳或者跳台阶了。
他怕是要死在学校。
“这几天你可以暂时住在酒店里,我会让人一天三餐准时送来。”
温沫扭过头,他想拒绝,可是一想到家里的三层楼梯,凭他这半残不废的身体,他估计也爬不上楼。
“我等会儿让前台重新换一间客房。”
温沫没有理他,食饱犯困的趴在床上。
他这一趴竟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夕阳余晖照耀在窗前,屋子里落针可闻的死寂。
温沫意识混乱的睁开双眼,有一瞬间他竟分不清这是清晨还是黄昏,两眼愣愣的望着窗台。
房间里散着香薰,是很清淡的味道,温沫嗅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就挺好闻的。
他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环绕一圈屋子,好像不是早上的那间房。
经过一整天的休养,他已经能够行动自如,只是不敢跑,动作稍微大一点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叮咚。”门铃响起。
温沫扶着墙打开门。
服务员准时送来晚餐。
温沫瞧着那满满当当的一桌子食物,询问道:“顾奕臣呢?”
“客人说如果您醒了就让您拨打这个号码。”服务员递上一张便签。
温沫坐在椅子上,他拍了拍垫子,这才发现每张椅子上都铺了厚厚的一层软垫。
他不禁笑出了声,一边吃着一边输入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我已经给你请好了假,这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顾奕臣。”
“嗯,你说。”
“我们之间还是以前那种相互看不顺眼关系,你别把我带入什么。”
“好。”
“我明天就会回家,你不用再给我安排这些东西。”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温沫挂断电话,大口大口的吃着晚餐。
客房外,顾奕臣倚墙而站,一天时间,他捋顺了头绪,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们俩都处于茫然状态,现在静下心来慢慢想,他没错,温沫也没有错,错的都是那个该死的许少阳!
顾奕臣闭上双眼,平静了两分钟后再次打开手机,定下最近一班回燕京的航班。
翌日,温沫第一时间退了房。
温父送客户来酒店,未曾想会看见温沫,这里距离学校十公里,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溜达到这边。
温沫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父亲,办完手续后径直走出酒店大门。
温父是酒店老客户,靠关系套了几句话,这才得知温沫竟然在酒店里住了两天,而且不是独处。
这是什么意思?
温父火冒三丈的上了车,越想越是不对劲,他这个好儿子果然是不学无术,逃课旷课就算了,竟然年纪轻轻就学着别人开1房!
温沫前脚刚回到出租屋,还没有来得及躺下就被温父给叫回了温家。
他腰酸腿疼,实在是提不起力气,但温父态度决绝,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求他回去。
温沫硬是拖到黄昏才到温家。
温父坐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他心里憋着火。
温沫却是眼盲心瞎那般装作看不见,直接坐在沙发另一边,道:“你让我回来做什么?”
“啪”的一声,温父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
温沫瞥了他一眼,“更年期到了?”
第15章 顾奕臣,我没有家
温父压着声音,“你这两天在鼎华酒店做什么?”
温沫闻言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是我在问你话,你在酒店里做什么?”
“同学聚餐,我喝多了,就开了一间房。”
“两天,什么酒能让人醉两天!”温父怒不可遏的站起身。
“酒店可以随便透露别人的隐私吗?”温沫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我只要知道你在酒店里干什么?”
“我是成年人,我在酒店里干什么都很正常。”
“两个男人在酒店里住了两天,你告诉我这是正常吗?”
温沫不敢置信,“你调查我?”
“我还需要调查?你和那个男的在酒店里干了什么?”温父气的脸色发青。
温沫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温父追上前,“你是同性恋?”
这话一出,正带着女儿进门的方静下意识的停止了动作。
温馨瞠目结舌的瞪着正在对峙的两人,脑子里似乎还在消化父亲的那番话。
温沫是同性恋?
方静面色一沉,也是带着几分嫌恶的看向她这个从未相处过的大儿子。
她接触的圈子很乱,什么关系都有,自然懂得哪一种是最脏最恶心的。
她竟然生了个同性恋?
方静恍若被人当头一棒,她难以承受的往后退了一步。
“爸你在说什么,温沫是同性恋?”温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上前,恨不得再添油加醋一把。
温父瞥向进门的妻女,道:“你们先出去。”
温沫顺着父亲的眼神看去,他清晰的捕捉到母亲眼里的厌恶。
温父加重语气,“别说我冤枉你,我问过你老师同学,前天是你自己离开的,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去向,而你现在请了一周的假。”
温沫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喜欢男人,我那天只是喝多了。”
“喝多了就和别人去酒店?温沫,谁教你这么脏的?”温父吼道。
“我没有!”
“那你身上这些痕迹是什么?”温父扒开他的衣领。
温沫始料未及他会上手,怒急,一把将人推开。
温父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同样是怒火冲天,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温沫躲开,反驳道:“我不是同性恋,你别胡说八道。”
“好好好。”温父梗着脖子被气的脸色发紫,“你给我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我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神经病。”
温沫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方静闭上双眼,看似情绪还算平静,她道:“虽然感情自由,但我希望你能懂得自爱,我不希望我生出的是一个三观不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