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男团嫂 第4章

作者:匿名咸鱼 标签: 近代现代

热液欲滴的洞口敞着,早已准备就绪,在黑暗处噗嗤将巨大肉根尽数含入体内。

文素心果然又没有撑过半程,此时已经恍恍惚惚眼神涣散,只会软乎乎地揽着身下的男人,依偎在他的怀里。

陆时允不想再克制,他传统地认定他迟早要把文素心娶回家,他为什么不能吃?他能感觉到文素心看他时饱含情绪的杏眼分明不是没有感觉,他为什么不能吃?和其他人都能有说有笑唯独自己必须在镜头前和他保持距离,他为什么不能罚?

至于偶像的职业操守,与文素心的所谓约法三章,早就被文素心与其他人肆无忌惮地亲密互动激得全无印象,文素心大概是故意的,他在报复一个已经向他臣服的雄性。

他此刻只痴笑地想:不当偶像也可以的,但他要拥有文素心。

陆时允发了狂,双手包着文素心的屁股快速拔起又贯入,大鸡吧进进出出,不知过了多久,陆时允咬住牙关发狠挺身,大掌将文素心的圆屁股掐得满是错落红痕,卵蛋与逼口紧密贴合,浑身的肌肉群紧绷,阴茎油光水滑地抵入深处喷精。

*

设置好的闹钟定点响起,早会前还需要拍摄几组起床cut。

同寝的练习生陆续爬了起来,张瑞桔的床位蛄蛹了两下,揉搓着脸也翻起身,毫无形象地打了个打哈欠。

和文素心一起训练实在太超纲,没想到文素心平时控糖又少食的看着没啥体力的样子,结果训练起来根本不像人!

为了和文素心处好关系间接守护自己的出道位,张瑞桔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浑身酸痛不已,意外的是文素心居然还没起。

直到staff都陆续到岗调试设备了,周遭愈发嘈杂,可文素心还窝在被子里毫无动静。

张瑞桔注意到周围的练习生已经蠢蠢欲动权衡利弊,毕竟叫“太子”起床的片段大概率不会被剪掉。

仰赖与文素心更近一步的“cha过歌”的关系,张瑞桔毫无心里负担地往文素心床边走去。

距离不到半尺,张瑞桔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文素心此刻还合着眼,睫毛弯翘却乖巧地盖着眼睑,饱满的唇珠无意识翘着,除开眼下不合时宜的淡淡青黑,简直像童话中的睡美人似的陷在松软的枕头里。

张瑞桔愣了神,“素心,起了,要拍摄了。”张瑞桔干咽,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紧张,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过去轻推了一下文素心。

“嗯……”文素心红唇一瘪,眉头一皱,眼珠子在眼皮里动了动,不一会儿扇着睫毛睁开了眼。

缓了一会,文素心才发现自己睡过头了,像个机器人开机猛地从床上坐起,早秋的清晨有一些爽意,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文素心身上深蓝冰丝睡衣就自发产生了凉意。

咦,张瑞桔冷不丁地回忆起昨夜的文素心,睡衣好像是白色的,这会怎么变成深色了?

而且看起来尺寸比文素心的身量要大一两个号,张瑞桔藏不住事儿,脱口而出:“这睡衣,好像有点大吧。”

文素心耳尖有些红,眼神也清明了一些,揪住了盖住大半指节的袖口,答非所问地闷闷道:“我,我昨天后半夜……换的。”

文素心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方才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昨晚见到陆时允是做梦,如今想起昨天睡下后被陆时允强行叫起,二人胆大又荒唐的行为……

这睡衣很显然就是陆时允在他支撑不住昏过去之后帮他换的。

staff打断了他们咬耳朵的行为,说是可以轮流去洗漱了。

文素心不好再赖床耽误拍摄进度,翻身下床。

张瑞桔还像昨天似得,手很自觉的又攀上了文素心的肩膀。

文素心的肩膀传来一阵钝痛,随即火辣辣的,没忍住一颤,张瑞桔的手臂就这样被文素心给甩了下来。

张瑞桔以为自己不小心把人弄疼了,冷不丁被这样的对待怪尴尬的,挠挠头正准备道歉,却看到文素心心不在焉地加快脚步近了浴室,睡衣实在不是他的码,裤脚堆积了不少在脚背上,张瑞桔这么瞧着文素心的脚后跟,这么想着。

无奈穿着陆时允的睡衣把需要拍摄的内容都拍摄完毕,文素心拿上自己的衣服进了更衣室才有机会查看肩膀上的伤口。

文素心被文女士养的很好,从小到大除了练舞时跌倒扭伤从没有受过其他身体上的伤害,这样被咬伤破皮是头一回,褪下那件不属于他的冰丝睡衣,结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文素心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的指腹触碰,似乎被抹过了生长因子,有一层薄膜护着暴露的创口。

文素心只觉得陆时允疯了,咬着牙换上了衣服。

没想到一出更衣室,便碰倒了罪魁祸首。

……过来的方向似乎是监视室。

二人的眼神向来默契地从不在镜头前交汇,文素心心里再气也不会打破协议,他率先将眼神错开。

却躲不过陆时允的靠近。

陆时允脸如往常一样黑,抱着臂径直朝他走来,颇有撕毁协议的作风。

这幅神情令文素心想到那天黑热搜中的议题:【陆时允和文素心不合直接演都不演了,这两太子包是有什么对赌协议,文素心每次有什么亮眼表现,镜头一转陆太子直接脸黑的像锅底形象都不顾了哈哈,看来是很不能接受文太子出道了。[笑哭][捂嘴笑][图片]】

陆时允像一堵墙一样横冲直撞地过来了,文素心不再想别的只想躲。

挡不住,陆时允首次在遍布摄像机的环境里与文素心产生交集,突兀又古怪,他俊朗的眉压得很低,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威压,声音低沉,开口便是不同寻常地尖酸刻薄:“离那个马脸远点行不行?”

文素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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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

第4章

陆时允闭目养神依靠在监视室的椅子上偷闲,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长腿伸得笔直交叠占了两块砖。

陆太子在拍摄基地的待遇堪比投资商了,他进来休息一下稀疏平常,其实文素心也有这个待遇,可他似乎并不需要。

staff咋舌他的俊脸,瞧了两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提醒他是否需要看一下cut。

陆时允其实无所谓这些,不用说,节目组也会最大限度地去剪辑出最利于自己圈粉的画面,但他今天就冷不丁的突然想看,起身长腿一迈,走近了监视器。

陆时允大掌撑着桌子,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文档戳开,监视器立刻开始18个小小方块画面轮番播放。

这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气的都快要七窍生烟!

陆时允眼神危险地眯起,陆时允冷眼看着监视器里快要贴在一起的两人,昨日一夜春情,后半程他又任劳任怨照顾了文素心到后半夜,穿着他的衣服,浑身都是他的香水味,这个马脸为什么这么碍眼?

陆时允只看一眼就把眉头锁紧了,staff紧张兮兮地观察他的神色。 ?!这是……?拍到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太子丑表了?

staff心惊肉跳地挪到一旁,在另一台开启的电脑中静音点开所有关于陆时允的片段企图寻找那个令陆时允怒气山雨欲来的丑东西。

再抬头,陆时允什么都没说已经径直从监视室走了出去。

呃走了就好,周遭冷空气回暖,没了“领导”,staff直接把视频全关了,不操心那茬了给剪辑操心去。

陆时允出了门,烦躁地插兜,一眼扫过基地大平层,在远处临时更衣室的顶上搭了熟悉的一抹深蓝。

陆时允眼看着那抹深蓝被抽下,门锁扭动,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

文素心平时就拦不住陆时允予取予求,此刻更是躲不开,不得已只能眼珠子瞪得溜圆似乎这样就能将别人吓退,陆时允好新鲜,再一次后悔没有早点撕毁协议,瞧这小子这么多生动的表情。

陆时允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点传统大男子主义的,现在满心满眼老婆,出道是什么他根本也不在乎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嬉皮笑脸的和文素心互动,唯独他不被允许。

追老婆追到这种程度都不敢回家告诉爸妈了。

就应该对他强制,陆时允恶狠狠地幻想,虽然他确实没少做。

陆时允对着文素心说了莫名其妙的话后被不速之客打断。

张瑞桔笑盈盈地小跑过来,将他的文素心领走了。

文素心是被对方强硬的力道搂着走的,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错开了伤口的位置,双手抱着叠好的深蓝睡衣,但思考没停,脑子里还转着陆时允说的“马脸”。

这时,张瑞桔脑袋凑近了文素心,对着他暗戳戳地说:“诶,刚刚陆太子是要找你麻烦?”

文素心一向礼貌,别人对着他说话他总是直勾勾的望着对方,侧过脸,对方靠近,张瑞桔一张脸就在文素心眼里放大了。

张瑞桔相比文素心真的就长得有些许普通了,面中缺陷是有的,比方说他的山根、人中都比较长显得额头范围窄小所以造型师都会给他做大光明的造型……

马脸……

额?不会就是说张瑞桔吧!

文素心登时羞红了耳,虽然话不是他说的,但是莫名感觉到背后说人小话的羞耻。

张瑞桔看他这反应真以为他被陆时允找麻烦了,完全把自己代入了cp脑,安慰性地说了一些离他远点、远离黑幕的话,丝毫不记得面前的文素心也是响当当的太子黑幕。

文素心支支吾吾地解释:“没有,没有啦。”

张瑞桔不信,扭过脸果然看到陆时允黑沉沉、风雨欲来的脸色,更加了定网上二人不合的传言。

本周的拍摄进度比较赶了,上周录制的大量关于二公的练习场面,EP5结尾画面停在即将二公舞台的紧张时刻。

staff在会上公布了一个众人皆知的通知。

二公舞台在基地外已经搭建完成,最后的练习时间只有今天了,明后天安排彩排,彩排完就正式进入公演拍摄,还会进行第一轮淘汰选手的环节,过后将会有人永远地从GHN离开。

但尽管如此,会上的气氛并不算太友好,所有人一起度过了比五周还要更多的时间都没有凝聚出团结,一起努力不值一提,到了这个时候,只会有无尽的猜忌与怀疑,压力还是全方面地排山倒海而来。

在场的练习生们,几乎都是在文趣深耕好几年的练习生,可以说这次不出道,此后将希望渺茫。

会议室不比当初文趣的大会议室,是一间临时导演室改造的,一张餐桌搬进来充当会议桌,几个练习生围坐还显得有些拥挤。

好在每次在屋内呆的时间不算久,不然都坐不住。

陆时允今天来得晚,赶上了最后末尾的位置,很巧,对面坐着文素心,二人稍微拉近椅子长腿就能相互碰到一起的距离。

文素心很乖,staff发言的时候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

而陆时允压根没听,他也不需要听,他抱着臂整个背舒展地靠在椅背上,用余光瞥着文素心,神游天外。

文素心的侧脸线条真流畅,眼珠子像琥珀一样晶莹,睫毛从侧面看长得冲击,眼周粉扑扑的就像抹了眼影,翘鼻和唇珠都是陆时允曾经征伐的占据地。

如今换下了他那宽大的睡衣,穿了一件件相对宽松的卫衣,过长发梢藏进了衣领内,令人无限遐想。

文素心的身量也有180,站起来与陆时允也差不多高,但他如今窝在椅子里,看起来真像个小姑娘。

陆时允回想起他两第一次在文趣的上行电梯里不算愉快的初见,他偏见的认为文素心是个娇气的小少爷,和他那个败家弟弟似得。

那可真是让人倒胃口的偏见……

陆时允小时候就想有个妹妹,乖得要像小棉袄,笑起来要像棉花糖,还要和哥哥亲,哥哥保护她。陆时允时常守着他妈妈临分娩的肚子,无比期待。

他那倒霉弟弟降生后,那时候的陆时允抽抽涕涕哭了几天几夜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弟弟倒是实实在在吃了他好几年的坏脸色。

正如当时他看不惯被电梯夹了一下就需要工作人员紧张地拽着他手“呼呼”是一种什么样的操作,简直和他那闹心弟弟一模一样。

这种看法一直持续到在文素心意外接触到毒玩偶中了迷药在屋里哼哼唧唧,正巧被同层路过的陆时允闯入搭救。

掀开那扭成一团的纯白被褥,打开了隐藏的潘多拉魔盒。

原来文素心是娇气的妹妹,至此,陆时允才豁然开朗。

思到此处,坏想法上了头,陆时允长腿一伸勾着了文素心的小腿肉,还煞有其事地颠了颠。

陆时允带着玩味的笑期待着对方的羞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