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那个龙套暗恋你 第69章

作者:一棵铜钱草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娱乐圈 成长 美强惨 暗恋 近代现代

赵北执想要沈南笙,迫切地想要沈南笙。

沈南笙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衣服里,轻柔地抚摸着他软得厉害的腰。

赵北执愈发情难自抑,呼吸灼热,凑在沈南笙耳边轻咬:“南哥,我不想让你走了。”

沈南笙环紧他,吻落在他脖颈与下颌,纵容地说道:“那就不走了。”

不等赵北执回过神,沈南笙直接拿起手机,给孙雯雯发去一条语音:“改签明天的飞机,送我们去酒店。”

车子调转方向,赵北执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开口道:“南哥,我..我只是说说,你明天还有活动。”

“没事...”沈南笙按着他的后颈,指尖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今天是你生日,我最少应该陪你到十二点的。”

赵北执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南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应该要怎么办才好呢?”

沈南笙静静望了他许久,轻声道:“留在我身边,爱我就可以了。”

“我爱你!沈南笙!”赵北执激动起来,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来给沈南笙看,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他,“我是那样热烈又虔诚地爱着你,我本来以为,昨天的我就已经足够爱你了,可是我今天才发现,今天的我更爱你,下一秒的我,又会比现在的我更爱你,我觉得我要被这份爱撑爆了。”

赵北执的眼睛红透了,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耍无赖一样地捶着沈南笙的胸口,带着一丝无措的执拗:“沈南笙,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让我这样爱你,你就永远也摆脱不掉我了。”

沈南笙紧紧盯着他,嘴唇微张,然后又闭上,仿佛哽咽了一下,说:“赵北执,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吧!”

说完,沈南笙也明显激动起来,他抓着两人脖颈前晃动的两条项链,仰头再一次吻住了赵北执,那样炽热,那样缠绵。

他反复热烈地亲吻、抚摸,恨不得将赵北执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就在赵北执以为沈南笙会在车子上就要了他的时候,那些激烈的亲吻和热切的触碰才缓了下来,他抱紧了赵北执,说:“等你这边戏杀青了,我就带你去瑞士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瑞士?”

“嗯,在那里,没有人会认识我们,那里的冬天有点冷,出门都需要围上厚厚的围巾和口罩,我们可以一起牵着手,去苏黎世湖畔喂天鹅,去老城沿河漫步,还可以去无特利贝格山山顶俯瞰全城的湖和雪山。”

赵北执因为亲吻还有些呼吸急促,他环着沈南笙的脖颈,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充满了向往地说:“好,我们一起去。”

沈南笙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久久后,说:“后面的戏有点难拍,你不要太过入戏,要学会调节好情绪。等我那边的活动结束,我就回来陪你。”

赵北执窝在沈南笙怀里,觉得温暖,醉酒的脑袋有点昏沉,并没有太听清沈南笙的话,只是很乖巧的“嗯”了一声。

那天,赵北执睡得很沉,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等他醒来的时候,沈南笙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下了那支钢笔,脖子上有沈南笙给的项链,可他还是忍不住难过,懊恼自己怎么睡过去了,怎么没有送沈南笙去机场。

他睁大了眼睛坐在床上,慢慢抱住了自己,眼眶一瞬间就蓄满了眼泪,他想沈南笙了,在这刚刚分开的几个小时里,他就这样矫情地思念疯长。

赵北执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胸口闷得厉害,他一时有些缓不过来....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惯坏了,以前半年也见不到一次,靠着那些电影和照片,也能过得好好的,可现在只是刚刚分开而已,他竟然就有些受不了了,恨不得丢下一切,立刻去找沈南笙。

他不愿意沉溺在这种陌生的情绪里,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拿着收拾好的行李就直奔楼下等候的大巴车,跟剧组转场去横店,完成最后的拍摄。

只是接下来半个月的戏,实在是太难拍了,每一场对于赵北执来说,都是煎熬。

接下来要拍的是陆峥年得知沈衍安即将成婚、黯然离开上海后的戏份。

陆峥年离开上海以后,并没有回军校,心灰意冷、痛苦绝望的他回了苏州老家昭文,一回家,才知道家里发生了变故。

彼时苛捐杂税层层叠叠,压得商户百姓喘不过气。陆父不忍邻里受难,牵头联合几家商户前往县政府请愿,却被新上任的县长扣上扰乱治安的罪名,打入了大牢。

祸事接踵而至。陆母忧思过度,一病缠绵榻上。大姐为赎出父亲,倾尽所有、变卖祖产,可因她容貌出众,偏偏被心术不正的县长盯上。对方觊觎她的美色,强行逼迫她做妾。大姐性情刚烈,宁死不从,最终被百般折磨,含恨而死。

县长一伙人忌惮陆父出狱后揭发罪行、闹翻天日,索性斩草除根,暗中将陆父害死在牢狱之中。

不过一年归期,物是人非,家破人亡。

陆峥年自幼熟读家国大义,立誓以身许国、报效山河。

他一身热血投身军校,又随着沈衍安奔赴前线,浴血杀敌、守卫故土,可到头来,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家国,却容不下他的家人分毫。

忠党爱国,四个字骤然变成最刺骨的讽刺。

极致的悲愤与绝望吞噬了他。一夜之间,陆峥年单枪匹马闯进县政府,于办公桌前斩杀县长,一路拼杀,打伤数十爪牙。

鲜血染红石阶,风声裹挟戾气。他顷刻沦为全县通缉的重犯。

官府抓了卧病的陆母,企图以此为饵,逼他现身。陆母深知儿子性情,不愿成为他的拖累,趁着无人看管,毅然咬舌自尽。

短短月余,爱人远去、亲人离世,功名、信仰、归宿,尽数清零。陆峥年孑然一身,只剩满目疮痍的余生和彻骨的寒凉。

他早已无所畏惧,只想与这群恶徒同归于尽,是吴培的突然出现,将他从濒死的绝境里捞了回来。

彼时的吴培,是苏区政治保卫局派驻苏州的特派员,正在当地执行秘密任务。

他偶然听闻陆峥年的遭遇,更是由衷敬佩他孤身闯衙、怒斩贪官的刚烈与勇气,不顾自身安危,出手救下了身陷绝境、被全城搜捕的陆峥年。

吴培出身苏杭名门吴家,是旁人眼中游手好闲、不问世事的豪门大少爷,终日玩乐散漫,毫无大志。

可无人知晓,他皮囊慵懒肆意,内里却藏着滚烫的家国情怀。

留学法国期间,他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归国后潜伏地方,成为苏区最年轻的特派员。

于陆峥年而言,吴培是照亮他灰暗人生的光,更是他革命路上的引路人与兄长。此后漫漫岁月里,吴培倾囊相授,悉心教导、严苛打磨,一点点将深陷黑暗、满心戾气的陆峥年,培养成了一名信仰坚定、意志纯粹的共产主义战士。

饰演吴培的演员叫陆宇昊,是一个比赵北执大三四岁的年轻演员,他虽然只比赵北执大三四岁,但出道很早,已经演过很多年的戏了。

陆宇昊为人很低调,不慕名利,在演艺圈算不上大红大紫。但他品性干净纯粹,性情温和谦逊,待人宽厚通透,在圈内口碑极好、人缘极好。

陆宇昊是有点内向的,但却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与人相处的时候,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大约是受戏里角色关系的影响,他在片场也格外关照赵北执。

可赵北执是个不喜欢社交的人,也不喜欢跟任何人太过亲近,对于这种会察言观色到处充好人的人也没什么兴趣。面对陆宇昊温和周到的示好,他全无回应,只不动声色地悉数避开,假装浑然不觉。

在片场的时候,除了拍戏,他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

反正,剧里的陆峥年离开了沈衍安,又突遭家庭变故,整个人变得寡言而阴郁,他现在整天见不到沈南笙,还因为时差,连视频电话都很难打上,躁郁得很,谁也不想理。

在剧里,吴培对陆峥年一直有些若有若无的情愫,但历经沧桑、满心伤痛的陆峥年对此全然不知,他只是将吴培当做了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同志。

直到有一次,陆峥年被安排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吴培在交代完任务之后,忍不住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低头想吻他,被惊慌失措的陆峥年狠狠地推开了。

拍这场戏之前,赵北执是有点排斥的,除了沈南笙,他讨厌与一切人的肢体接触,结果,他看到陆宇昊比他还不自在,脸都快拧成麻花了,甚至在开拍前,因为太过紧张,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他们拍了两次,都因为陆宇昊肢体动作太过僵硬而“CUT”了。

齐耳卷着剧本,耐着性子提点他:“你是主动方,虽然肯定是紧张的,但是更多的是要表现出悸动,不是这样排斥僵硬的。”

陆宇昊不好意思地朝齐耳连连道歉,抹了把额头上硬生生急出来的汗:“耳导,我有点不舒服,能休息十分钟吗?我调整一下状态再拍。”

齐耳点头,让大家都休息一会。

赵北执静静望着陆宇昊挺直却僵硬的背影,看着他独自快步走向卫生间,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沉吟片刻,终究起身,默默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为了不影响大家看文,我很少在作话留言,但今天看到入V键亮了,还是有点子激动,这篇文是我的签约文,前期因为没有经验不会走榜,数据惨淡,被搁置了很久没有更新,后来写完了《入戏后每天都想要亲亲》后,还是舍不得这篇文,沈南笙和赵北执对于我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后来还是决定要好好写完,说实话,这本我连完结V都没有指望,竟然还可以倒V,真的是非常非常感谢大家!谢谢每一个喜欢这篇文的读者,谢谢你们的收藏你们的营养液你们的评论,这是我写文路上最大的收获与感动。

在这里,郑重地跟大家说声谢谢!!

这篇文将于明天正式入V,我将一如既往,尽我所能地认真地好好地写到完结,争取不让大家失望。

谢谢大家,爱你们哦!!

第75章 沈南笙回来了?

赵北执走进卫生间的时候, 下意识反手关上了门,放轻脚步跟了进去。

片场简陋的卫生间里只亮着一盏冷白色的顶灯,陆宇昊靠在洗漱台前, 胸口起伏不稳,指尖颤抖着往口袋摸索药瓶。

他试了两次都没能顺利掏出来, 猛地用力, 小小的药瓶直接脱手, “啪嗒” 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药片滚出来两三粒。

陆宇昊弯腰想去捡, 手臂发软,动作迟了一拍。

赵北执先一步上前, 俯身拾起药瓶, 一眼便认出了瓶内的药片是劳拉西泮,圈内人习惯叫罗拉。

他倒出两片药片, 递到陆宇昊面前,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我去给你拿水?”

陆宇昊微微摇头,哑着嗓子道了谢,直接伸手接过了药片,仰头干咽下去,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药效不会立刻起效,但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总算是稍稍松缓。

他转身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水汽压下翻涌的眩晕。

半晌, 陆宇昊抬眼看向镜面里站在身后的赵北执, 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药一次要吃两粒?”

“我不光清楚剂量,我还认得开药的这位医生。”赵北执晃了晃手中的药瓶, “别的大夫一般习惯把药分装进普通维生素瓶子掩人耳目,只有她的助理,喜欢用各式各样造型古怪的卡通分装瓶,靠这个区分不同药剂,很好辨认。”

陆宇昊转过身,眼底满是错愕:“你...”

“放心,我不会对外乱说的,” 赵北执淡淡打断,勾唇笑了笑,“毕竟...我们也算是病友。”

陆宇昊完全没料到素来疏离冷淡的赵北执,会这样坦然地说出他也有病?一时怔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赵北执望着他发白的面色,主动开口询问:“罗拉一般用来抑制急性的应激反应,是刚刚那场戏刺激到你了?”

陆宇昊深吸一口气,斜靠到旁边的墙壁上,疲惫地闭了闭眼,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是一场简单的拥抱戏,既没有激烈的冲突,也没有虐心的台词,赵北执一时无从揣测其中的原因,却深谙每个人心底都有不可触碰的伤疤,也不多言窥探,只轻声问道:“还能继续拍吗?”

“恐怕还需要再缓一会,”陆宇昊依旧闭着眼,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坦诚开口,“我的应激反应...是因为没办法和同性靠得太近。”

赵北执眉峰微蹙:“你恐同?”

陆宇昊缓缓摇头,坦诚得毫无保留:“我是同性恋。”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赵北执微微一怔:“同性恋?却没有办法和同性近距离接触?”

“以前接受过一些治疗,” 陆宇昊睁开眼看向赵北执,冲他笑了笑,那笑意里都是苦涩,“厌恶疗法,听说过吗?就是通过各种厌恶法让你恐同的治疗,所以...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赵北执心口骤然一窒,不自觉挺直脊背,斟酌了片刻,提议道:“要不然我去找耳导沟通一下,看看这场戏能不能用替身。”

陆宇昊闻言勉强扯出笑容,摆了摆手:“别开玩笑了。仅仅一场拥抱戏就要动用替身,我不如直接退圈回家卖红薯得了,没事,我可以调整好状态。”

说完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静静翻看了片刻。

屏幕微光映在他脸上,等他再次抬起头时,慌乱紧绷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大半。

“开拍之后,我...可能需要把你代入一下别的人,希望你不要介意。”

赵北执无所谓地抬了抬眼:“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你爱代入谁就代入谁,反正我想的也不是你。”

陆宇昊低低笑出声,眼底多了几分松弛:“我知道,你想的是沈老师。”

这下赵北执彻底愣住,猛地睁大双眼看向对方,周身瞬间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陆宇昊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是沈老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