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 第70章

作者:商弥昼 标签: 破镜重圆 复仇虐渣 ABO 狗血 替身 美强惨 近代现代

听着这些,贺雪愿心里大致懂了。

“只是借住几天。”沈缙云又补充道,“等我妈安排的人过来就行,最多不会超过三天,等他们成功和我对接上,酬金什么的都好说。”

贺雪愿沉默了,要是以前他倒无所谓,但现在不一样,首先他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家庭地址的,其次……他家里现在还有个蒋司曜呢,能让沈缙云来吗?

见贺雪愿半天不说话,沈缙云的语气变了,像是有点不高兴:“这点小忙你都不愿意帮吗?”

“不是不愿意。”贺雪愿斟酌道,“是我实在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沈缙云不太理解,“我又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在对接成功的这几天保证我的安全就行,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

“我家里有病人需要照顾,不方便接待客人。”

沈缙云听了反而坦然了:“那正好啊,我可以帮你照顾病人,你放心,我虽然没做过什么活,但照顾人还是会的。”

贺雪愿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里也不由得纠结起来。

电话那头的沈缙云曾经差点嫁给蒋司曜,如果沈缙云来了,看到自己的未婚夫挺着大肚子躺在别人家的床上……

虽然不是个好办法,但没准会对他的计划有帮助?

总之这样想着,贺雪愿才勉强应了下来,他没把话说死,只说可以试试。

沈缙云在那头应了一声,两人又敲定了时间地点,贺雪愿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贺雪愿起了个大早,他先把饭做好才去卧室找蒋司曜。

“少爷,我要出一趟门,厨房里有饭,你要吃就自己热一下。”

蒋司曜没应声,贺雪愿知道他听到了,只是不想搭理,这段时间他一直是这样,贺雪愿已经习惯了,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听见关门的声音,蒋司曜才慢慢睁开眼。

他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撑着床沿坐起来。

现在他的月份一天天大了,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身前,做什么都不方便,这种变弱的感觉让他力不从心厌恶至极。

他摸索着走出了卧室,还是决定活动一下,绕着房子慢慢地走,这条路他已经走了无数遍,刚好也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程度了。

等走上几圈后,他又回到了卧室。

感觉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抽屉,想找之前开的药,摸索一番后却又摸到了个不一样的东西。

他愣了下,把那东西拿出来握在手里。

这东西是根细长的针管,里面还残留着点透明液体,他起初没认出来这是什么,摸了两遍才反应过来这是抑制剂。

是每个ao都会用的东西,他一个beta用不上这个,对此比较陌生,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家里摸到它。

蒋司曜握着那根针管,想起贺雪愿上次易感期时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样。

那几天简直不堪回首,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连哭都哭不出来,现在想起那个感觉,还觉得浑身发冷。

他真想把这玩意摔碎泄愤,让贺雪愿下次易感期活活难受死,最后还是残存了几分理智,知道摔坏后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于是他便把抽屉关上了,先倒水吃了药,这才靠着床头慢慢平复呼吸。

不过那根针管倒让他想起了贺雪愿的信息素,很好闻的木质香气,含蓄低调又有层次,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把枕头拉过来埋了进去。

枕套是昨天刚换的,上面还残留着一点贺雪愿信息素的味道,他闭眼嗅着那个味道,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后面他是被贺雪愿按醒的,那只手覆在他的小腹上按着,倒能替他缓解几分难受感。

蒋司曜皱了皱眉,刚想说点什么让他把手拿开,话还没出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贺雪愿的体温好像格外高。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而且他身上还有股香气,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花粉气。

铃兰?

蒋司曜认出了这个味道,实在太熟悉了,毕竟他和那个味道的主人相处了那么久,又怎么会认错呢?

沈缙云,他的未婚妻,他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他是beta,闻不到大部分信息素,可为了装一个正常的alpha,他对未婚妻的信息素还是做过功课的。

那种信息素的味道和普通香水味不一样,他不可能闻错。

蒋司曜抬起头,盯着贺雪愿那张模糊的脸,登时陷入思索。

普通的社交距离不可能沾到对方这么浓的味道,除非他们靠得很近,发生了更深的接触……

所以说贺雪愿和沈缙云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意识到这点,蒋司曜的心当即一沉。

第65章

同时他也察觉到贺雪愿身上这么烫是不正常的, 他身上那股铃兰的花粉味闻着很不舒服,甜腻腻的,他皱眉刚想把人推开, 贺雪愿先动了。

他按住蒋司曜的后颈, 低下头直接一口咬上去。

犬齿刺进皮肤时带着点钝痛,蒋司曜整个人愣了下,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贺雪愿这是被omega信息素刺激到了。

意识到这点,蒋司曜心里登时涌上一股火。

他伸手去推贺雪愿的肩膀, 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

“你沾了一身omega的味道还往我身上凑?”

贺雪愿被他推了下才回过几分理智。

他松开口, 低下头看着蒋司曜后颈那片被他咬得发红的皮肤, 一时怔了片刻。

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咬也没用, 少爷是个beta,腺体一直是萎缩到不会分泌任何信息素的状态,他不能像omega那样回应他, 也不会释放出甜腻勾人的气息来迎合他的本能。

不过这都不重要。

贺雪愿看着那片被他咬得红肿的皮肤, 心想beta的优点不就是抗造吗?

很多omega的腺体都是有承受限度的, 有些身体脆弱的omega标记一下就受不了了,beta则抗造很多, 咬几口权当发泄, 总比什么都做不了强。

思及此,他低下头又咬了一口,这次比刚才更深入了些, 也开始注进一些信息素。

他对于腺体标记这方面的事并不热衷,上次和蒋司曜这样还是自己易感期的时候, 那时候蒋司曜的肚子还没这么大,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挣扎得比现在厉害多了……弄着的感觉也不同。

等他感受到蒋司曜身上沾染了他的信息素, 他才终于收了心。

他觉得自己是该冷静一下了,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自己这样被本能驱使着失控的样子。

贺雪愿抬起头从蒋司曜颈间退开,准备起身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可就在他抬头时,却发现蒋司曜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那双什么都看不清的眼睛对着他的方向,里面有种更为复杂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倒是说不上来。

蒋司曜虽然是个冒牌货,但对alpha的生理机制还是做过功课的,alpha标记omega,是一个双向的漫长过程。

可贺雪愿呢,刚才还表现得那么不正常,结果咬两口就起来了,他到底什么意思?总不会是刚和沈缙云解决过所以现在没力气了,还是说……

蒋司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念头,他是不是嫌弃自己不是omega,所以不愿意进行更深的标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蒋司曜就觉得浑身发冷。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在海岛上的事,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其他事太多了,他也就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一想起来,蒋司曜简直越想越气,心里的火噌噌地往上蹿。

他倒不会可惜自己不是omega什么的,只是难以接受贺雪愿竟然真的和其他alpha一样喜欢omega。

思及此,他也直接道:“你是不是还是更喜欢omega?”

贺雪愿愣了下,看着少爷强装镇定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少爷怎么突然在乎起我喜欢什么了?”

蒋司曜被他这句话噎了下,脸上闪过丝不自在,旋即又被更浓的怒意盖过去。

“谁在乎?”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我就是嫌恶心,你别拿和其他omega乱搞过的身体碰我。”

贺雪愿听着这话心里也不舒服了,嘴角慢慢扯了下:“少爷,我碰过的omega哪里有你碰过的多啊,少爷接触的那些omega,可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吧?”

蒋司曜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就是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理由也难以言明,他就算有那么多omega未婚妻也没干过什么,他的alpha身份是伪造的,假的毕竟是假的,他不敢对omega有更深的接触。

因为怕暴露被人发现他是个beta,恐惧那些年苦心经营的伪装功亏一篑,他只能对他们亲亲抱抱,做那些点到为止的表面功夫。

像标记这种事就更不可能了,别人都觉得他绅士连临时标记都不做,实则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然而现在他闻着贺雪愿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omega的铃兰香气,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想起沈缙云在他面前时从来没释放过这么多的信息素,结果贺雪愿反倒沾了一身他的气味回来,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明显在宣示着什么,蒋司曜光是想到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恨为什么自己是只是个beta,如果他是个alpha,他根本不会让贺雪愿有机会去见沈缙云,不会让他们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不对,如果他是alpha的话,那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倒霉事都不会发生,他的人生会完全不一样,可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个辜负了家人殷切期望,社会地位最低的beta。

贺雪愿也能看出蒋司曜情绪低落起来,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简单解释道:“我和他又没做什么,这信息素是碰巧沾上的。”

没做什么?

那他没做什么的限度又是多少?

亲了抱了,还是搂在一起滚了圈才碰巧沾上这么一身味道?

他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心口那个地方被紧攥着,闷得他喘不过气。

蒋司曜这么罕见地跟他表露这种情绪,贺雪愿倒是有些意外了,看来这段时间受的刺激太大了。

贺雪愿本来是想刺激一下蒋司曜即可,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非他不可,只是没想到蒋司曜的反应会这么大,大到那双什么都看不清的眼睛里竟然蒙了层水光。

他其实也不太爱骗人骗太过,可这本来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再者少爷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这种时候最好骗好拿捏,乘胜追击给他来点警示才是上策。

想到这里,贺雪愿稍微定了定心,他垂下眼看着蒋司曜,佯装漫不经心道:“反正跟他做的事没有和你一样深入就对了。”

蒋司曜听着这话心里更紧了。

没有跟他做的事那么深入?

他们做的事……还有什么比他们做的事更深入?

毕竟他可是被这人按在床上搞大了肚子,从里到外被任他进出,这世上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深的接触?

蒋司曜隐约有种感觉,这俩狗AO不会除了最后一步全做了吧,亲了抱了摸了,就差那临门一脚,因此还能跟他扯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