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噤非
“我的心,跳得很快。”
江峤闭着眼,脑袋里一片混乱。
是霍敬禹的心在狂跳,还是自己的在狂跳?分不清了。
不明朗的光线降低了视觉,因此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温凉的臀瓣忽然被烫了一下。
江峤手忙脚乱往上起,却又被手铐拉了回去,重重贴回霍敬禹胸怀里。
他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一双沉溺在红色氛围里的眼眸。
从前的江峤非常害怕与这双眼睛对视,因为老板向来不拿正眼瞧人,一旦视线对接,代表一场疾风骤雨即将来临。
可这次,那双眼睛里像有钩子,撕扯着他的所有神思。
霍敬禹抬起缠着复健绷带的右手,珍爱地抚摸着江峤的脸蛋。
江峤正好借机岔开话题:“手好些了没,还疼么。”
霍敬禹凝望着他的双眸,摇摇头。
没有多余的交流,下一秒便吻上他的眉眼。
江峤想躲,被那只手掐着下巴拖回来。
唇瓣划过眉眼、鼻尖、落在紧闭的双唇间,霍敬禹短暂地看了眼江峤的表情。
继而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
喘.息的间隙,霍敬禹会一遍遍重复着:
“江秘书,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也会拉着江峤的手去感受他的心跳。
江峤不知道他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到底想表达什么,他作为老板的贴身秘书,大部分眼神和潜台词都能心领神会。
可也有他实在无法理解的论调。
==========作者有话说:==========
审核是有什么毛病吗?一句“在红色环境里眼睛睁到极致”给我锁了好几次,现在连“老房子密封不好冷风往里灌”也要锁,我将带着截图站短给管三!!!!
第36章 第36章
江峤也没考虑明白, 他和老板再次忘乎所以的纠缠,到底是情.趣圆床房造就的氛围使然,还是他本质就是个小馋猫。
冰冷的房间内, 激烈的运动竟也给他热出一身汗。
最后, 被折腾了半宿的江秘书贴在老板怀里睡着了。
他良好的睡眠也给霍敬禹留下了私人空间。
����亲吻着他鼻尖的薄汗, 品尝着事后的余韵。
*
江峤醒来的时候, 天已大亮。
江峤缓缓望向浴室里已经穿戴整齐的霍敬禹, 有苦难言, 只能抱着自己快散架的身体,屁股尽量不挨着水床。
再一看手铐, 不知是拧断的还是怎么,总之开了。
霍敬禹打着领带出来,看到面如土色的江峤,放下打了一半的领带, 走过来揉揉他凌乱的头发:
“又怎么了祖宗, 一大早耷拉个脸。”
江峤死死盯着他,嘴唇嚅嚅着。
霍敬禹凑到他嘴边仔细听:
“告……告到中.央。”
霍敬禹轻笑一声, 道:
“下次你同意我再进, 不同意我不进了,好不好。”
江峤:“滚,你滚。”
……
终于被宾馆老板解救出来的江峤非要打电话报警维权,告老板个欺诈罪。
却屡次被霍敬禹拦住,还振振有词的:
“老板也不容易,给他一次机会。”
江峤眼神顿时警惕,认为事有蹊跷:
“不对, 如果我没记错,你才是那个不肯吃一点亏的人。”
霍敬禹拉着江峤就走:
“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教我的。”
江峤就这样疑神疑鬼了一路,直到二人参加完活动回了晋海市。
*
腊月二十五,在江峤的极力坚持下,Novale集团提早放起了年假。
员工:不对,公司该不会要倒闭了吧,依稀记得去年的腊月二十九,我还在工位上干得热火朝天。
江峤只是想早点放假回去好好陪陪妈妈。
最后一天工作日的下班时间。
江峤喜气洋洋收拾着办公室,霍敬禹就抱臂倚墙盯着他,问:
“春节会给我发拜年短信么。”
江峤手上没闲着:
“当然会。”
霍敬禹又道:“不是群发,要真情实感精心编辑的。”
江峤扫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我要群发。
江峤敷衍着:“这个看情况。”
说完,也不管霍敬禹在背后喊他“江秘书”,火速离开办公室直奔电梯。
江峤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整整半个月的年假,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回老家见见亲戚们。
亲戚们都是很好的人,没有因为他是妈妈捡来的小孩就对他区别对待。印象中还有位早早过世的外婆,老人家很稀罕沅沅,给她做了好多碎花小棉裙。
想起妹妹,江峤刚进地库就接到了妹妹的视频电话。
他坐进车里架好手机,接通视频。
江沅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哥哥了打来电话闲聊,喜上眉梢的:
“我今年终于可以回家和妈妈哥哥一起过年咯!”
江峤被她手舞足蹈的样子逗笑:
“今年初一我们一起回外婆家怎样,你还记得外婆么?”
江沅举起右手,手腕上挂着两串链子,一串是江峤送她的海锐温斯顿网球手链,另一条是有点年岁的桂花珠子。
“当然啦,你看,这是我很小的时候外婆给我一颗一颗磨的桂花手链,到现在还很香。”丫头晃着手腕,尽情展示。
江峤撇撇嘴:“外婆偏心,她怎么不给我串。”
江沅:“因为你当时在山上抓青蛙,没空理我们。”
江峤笑得眉眼弯弯,又问:
“小女孩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了,梦里都是你~”
忽然,车门被人敲了敲。
江峤侧过脸一看,吓了一跳。
霍敬禹什么时候来的。
他刚要挂断视频,却听妹妹在那头道:
“不说了我有点事,春节见。”
说罢便仓促地挂了电话。
江峤抬起头,望着车窗外眼底一片黑沉的霍敬禹:
“霍总还不下班么。”
霍敬禹隔了好久才把视线从江峤的手机中移开,语气淡淡:
“嗯,这就下。”
江峤发动了车子:“我先走了,年后见。”
霍敬禹望着车子离去的背影,良久,一声冷哧。
脑海中回旋着女孩子娇俏的那句“当然想了,梦里都是你”,以及无意间从视频中瞥到的海瑞温斯顿手链。
他看到江峤的车迟迟没动,走过来时就听到了这一句。
霍敬禹坐进车里。
“嘭”的一声巨响,车门砸进门框。
*
腊月二十八,江映秋和江峤二人早早蹲守在机场,举着大大的灯牌,上面花里胡哨写着:
【欢迎沅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