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头剁椒鱼
omega把脸从alpha手中挣脱出来,往前顺势一扑,重新把脸埋进alpha小腹里蹭了蹭,声音黏糊:
“我没说,我不管,你是我老公,我做什么你都要给我撑腰。”
alpha的手落在omega被反复咬透的后颈皮肤上。
omega的身体随着alpha指腹的薄茧蹭过颤了颤,正想躲开,就听见alpha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好,可以,你记住这是你自己说的。”
alpha弯下腰,嘴唇贴上omega的耳朵,呼吸带着让人想躲的滚烫。
“我们回东区就结婚。”
“如果你再离开����”
“会怎样?”
omega满脑子都是结婚那两个字,想都没想顺嘴接话。
alpha亲了亲omega的耳垂,轻声道:
“我会杀了你。”
“……”
alpha又亲了亲omega的嘴唇,慢慢直起身,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我去开会了。”
“哦,去吧。”
omega撇嘴,对alpha那句听着挺有威胁性的话不以为意,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分开。
再说他本来也不想离开alpha。
alpha没走,安静看着omega。
郁休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补充上一句:“老公快去吧,我等你哦。”
alpha走了,办公室的门在三分钟后被敲响。
“进来。”
omega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盏被放到了手边。
郁休端起那杯龙井品了一口,他不懂茶,无法在口感上找茬,打算从其他方面借题发挥一下。
“对不起。”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郁休的苦思冥想。
郁休抬头看向谢疏,以为出现了幻听。
之前omega总带着傲意的眼睛红了一圈,眼眶里蓄满水光。
“对不起?”
郁休重复了一遍。
谢疏清冷的五官此时满是惨淡无助,嘴唇抖动着,许久才挤出声音:
“其实一切都是系统逼我做的。”
“我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也很害怕,系统让我去攻略秦司朔,我别无选择。”
郁休托腮听着,没有开口打岔。
“我当初跟你说的那些话,都不是出自真心。”
谢疏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眼泪从眼眶滚落,顺着那张素来冷淡的脸往下流。
郁休当然还记得谢疏当时说过的话,他其实也跟秦司朔一样小心眼,那些话他记了六年。
一切就是从那一天开始走向岔路。
什么天命之人,什么穿书系统。
他是个不受欢迎的恶毒炮灰。
谢疏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后来那些帖子不是我发的,是薄竞,什么违禁药物,权色交易,全部都是他让人发的。”
“他想要你被秦司令抛弃,然后独占你,他等着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找他,我并没有参与。”
郁休歪头,露出一颗虎牙。
这种套路模版他太熟了,装作楚楚可怜地把一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但很可惜,吃这套的是秦司朔,不是他郁休。
“系统为什么要逼你,你当时明明表现得很自信,很乐在其中啊。”
omega饶有兴趣地顿了顿:“你们之间是交易吧。”
谢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张着嘴愣了愣,他没有预料到郁休会是这个反应,他说了那么多道歉的话,把自己的苦楚剖开摊着给人看。
这人居然毫不关心。
郁休转着alpha的钢笔,思绪飞扬,如果真有系统这种不合常理的东西存在,那他可不可以也跟系统做交易。
他愿意付出点什么,换秦司朔的腺体健康,反正他命硬,也吃不了什么亏。
谢疏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系统找上我也是意外,我没有得到什么许诺,我只是单纯想活下去。”
“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我讨厌你。”
omega嘻嘻一笑。
谢疏眼泪又落了下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司令的腺体有问题,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
“我们只是单纯的互利关系,他需要我的信息素压制易感期发作,我需要留在他身边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郁休心想倒是不用他套话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我不会介入你们,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找一个容身之地,司令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我必须要留在他身边,不然我会被系统抹除的。”
谢疏的声音发颤,那双哭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
“抹除就是死路一条。”
郁休端起茶盏喝了口,凉掉的龙井带着点涩味,味道并不好,他嫌弃地放到一边。
谢疏看着坐在皮椅上的omega,那人坐姿懒散,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带着一点刺眼的张扬。
哭得红肿的软弱模样被一点点收回去,谢疏下巴重新扬起,脊背挺直。
他绑定了系统,有匹配度最高的信息素,陪伴了秦司朔整整六年,联盟那些高等级alpha排队对他献殷勤。
而这个红头发omega一无所有,信息素跟秦司朔不匹配,也无法受孕。
即使秦司朔给人翻了案,名声依旧是坏的,那些联盟元老不会欢迎这样的人留在秦司朔身边。
他也算给过这个自大的omega机会了。
炮灰始终是炮灰,是无法跟男主在一起的。
第132章 我爱他
132
郁休满脑子都是结婚那两个字,谢疏又澄清了跟秦司朔的关系,omega心情上的舒爽压过了身体的不适。
他兴冲冲让守在门口的士兵带他去会议室门口。
没有记者在场,看上去不是什么公开会议,走廊偶尔有科员路过,看见omega靠在墙边都自觉绕开半步。
会议室门终于打开,军官们接踵而出,一个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板寸alpha混在其中异常醒目。
王禺一瘸一拐地挪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似乎刚才的会议被折磨的不轻。
“幸会幸会,今天气色不错啊。”
郁休不计前嫌地跟人打招呼。
王禺自然也看到了那头醒目的红发,苦着脸正要回个招呼,嘴张到一半利落闭上,后背本能窜上一股凉意。
alpha完好的那只手不自觉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目不转睛拐弯离开会议室。
后面跟着涌出的军官显然都很清楚这个omega的身份,冲人礼貌颔首后有序离开。
秦司令还在交代事情,直到会议室人走的差不多,才慢悠悠走向在门口翘首以盼的omega身边。
alpha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omega顺势靠过去挽住alpha手臂。
拐角阴影处,拄着拐杖的倒霉alpha龇牙咧嘴,把目光从那两个黏在一起并肩离去的背影中移开。
王禺牙疼地想起把omega送走那天的惨痛回忆。
回到住所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门就从外面被人用枪崩开了,警卫鱼贯而入,把他当犯人一样按在地上。
随着让同为s级都觉得难受的硝烟味窜入鼻腔,一双军靴踩着碎木屑,出现在王禺模糊的视野边缘。
两秒后枪口抵在他的脑门,冰凉的金属触感从额头渗进头骨,让王禺心里发寒。
“人在哪?”
“我不知道。”
王禺装傻充愣。
一声清晰的咔哒声响起,保险解除。
王禺无奈,声音压低:
“他本来也不安分留在你身边,他自己也想走的。”
“他跟段言昼的关系你不清楚吗?他做的那些事你不清楚吗?即使你给他翻了案,那些黑料无法彻底抹除,还是会有闲言碎语。”
枪口压紧,王禺后背冷汗直冒,但依旧咬牙要把话说透。
“你把他留在身边,人肯定要跟着你在公众前露面曝光的,到时候那些旧事被翻炒出来,舆论压力有多大你想过没有?”
“秦佑川就很知道怎么在公众前维持形象,不然为什么即使被你送进监狱,公众反对处决他的呼声还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