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 第109章

作者:双头剁椒鱼 标签: 近代现代

有一头危险的黑狼目露幽光,步步紧逼让他无路可退。

“不然....你送我到最近的可以打车的地方......”

omega底气不足。

驾驶座的alpha半点反应都没有,手指夹烟凑在嘴边,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像是把omega的请求当成空气。

郁休知道alpha在刻意无视他,沉闷气氛随着烟雾填满车厢每一个角落,让人呼吸都觉得憋闷。

果然,一切都是因为婚约,婚约没了,alpha就完全不把他放眼里。

omega憋着气伸手拉车门,拽了一下,没拉动,用力再拽。

车门纹丝不动。

车上着锁。

omega看着车窗上映出那张烦躁脸庞,深吸一口气,把脸上所有表情都压制下去,让自己看起来跟alpha一样若无其事。

郁休转头看向秦司朔:“解锁,我现在下车。”

alpha的目光穿过稀薄烟雾,指间的白烟袅袅上升,丝丝缕缕挥之不去。

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冷冷看着郁休,omega心头一紧,他又想到了那间禁闭室,alpha蹲在他面前这样看了他很久,最后起身离开。

郁休又不开心起来。

omega总是无法用准确的词来形容自己面对alpha的心情。

他不知道心口莫名的堵涩阴郁到底是什么。

郁休努力保持表情不变,他看着alpha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烟灰扑簌簌往下掉,落在alpha的腿上。

alpha把烟头在方向盘上按灭,烟灰和火星一起溅开,最后化为一丝白烟。

咔哒一声,车锁弹开。

郁休移开目光,推开车门,没有回头,他怕晚一秒就会拉开车门坐回去。

夜风吹乱了omega的一头红发,额发迷糊了双眼,让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去。

郁休在荒原上站了一分钟,咬了咬牙,准备往公路的方向走去。

沿着公路总能走到出口的。

灌木荒草擦过裤腿,omega迈开腿。

身后一声重重的摔门声打破荒原的寂静,随即硝烟味铺天盖地压上来。

那股气味带着极其暴虐的呛意,omega后颈腺体急剧跳动,瞬间疼痛起来,身子无法自控地软下去。

没等郁休回头,后领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拽住,衣领勒进喉咙,呼吸被瞬间截断。

omega双手本能地乱舞,想把领子扯松,但那只手宛如铁钳拖着omega往回走,毫无怜惜之意。

郁休踉跄着倒退,脸颊缺氧涨得通红。

“松…松手…..”

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从喉咙挤出。

omega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双手被反剪在后背。

“你觉得你走的了吗。”

alpha的声音上扬,可听不出一丝笑意,宛如鬼魅在omega耳边响起,让人头皮发麻。

引擎盖残留着刚才高速飙车的余热,omega上身被死死按压在上面,烫意隔着布料让皮肤阵阵发疼。

“放开我!!”

郁休挣扎着出声。

omega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个梦。

梦里那头巨大的黑狼从黑暗里踱步走出,獠牙尖尖,眼窝凹陷,眸底带着饿极的幽绿,两道骇人竖瞳锁定着猎物,浑身翻涌着戾气。

omega小心往后退,踩到一节枯枝,黑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朝着omega纵身一跃。

郁休在引擎盖上拼命扭腰蹬腿,想用手肘往后顶,但压制着omega的手纹丝不动。

本来就被硝烟味摧残的有气无力的omega挣扎越来越弱。

车辆没有熄火,引擎发出阵阵声响。

狼爪按在omega耸起的肩胛骨上,湿热的鼻息喷在omega后颈,森白獠牙对准那块突突乱跳的皮肤。

郁休透过被风吹乱的发丝缝隙看见了月亮,又大又圆。

全世界都消失在这片月光下,只剩下他和秦司朔。

omega想要抓住什么,但被控制住的双手只能死死抠紧掌心。

疼。

太疼了。

全身都疼。

omega被撕咬被吞食,黑狼发出满足的低吼,尖牙上鲜血淋漓。

郁休叫出了声,沙哑重复着秦司朔的名字,企图让alpha停下。

黑狼粗糙的舌面刮过破损的肌肤,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安抚。

身后的人覆身上来,声音沙哑贴着omega的耳廓,气息滚烫激得人浑身一颤。

“之前老公不是叫得很欢吗,怎么不继续叫。”

omega在那一瞬大脑完全空白,大口喘着气,被汗液浸透的红发被alpha拨开,露出已经迷离的浅瞳。

郁休不明白alpha这句话是在质问还是讽刺,对上那双黑眸想开口解释,但意识在不间断的疼痛下越来越模糊。

omega记不清最后有没有叫出那两个字,在月亮被云层遮盖住的时候,腿开始抽筋的omega被光着丢进副驾驶。

带着硝烟味的外套劈头盖脸落在郁休身上,alpha摔上车门,从车头绕到驾驶座。

上车锁门,车辆倒退掉头。

omega昏昏沉沉,他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某个地方流出,淌到了座椅上,黏糊一片。

郁休意识陷入黑暗。

第127章 我喜欢你

127

郁休回到了那个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地下室,脚踝上的锁链被收到只够去厕所溜达一圈的长度。

omega侧着身子蜷在床上,精神萎靡。

那个陌生的中年医生刚被送走,omega腺体旁的针眼隐隐作痛,全身血管泛起针刺般挥之不去的疼麻感,连带着肌肉骨头一起遭罪。

周声声被换掉了,alpha似乎给新来的医生下了什么指令,腺体治疗方案不复之前的温和,每一次针剂的推入都伴随着筋肉被生生撕裂的痛苦。

药效时间很久,这种不适会持续四五个小时才渐渐消退,一天二十四小时,被alpha搞得神志恍惚的omega没多少清醒时间。

昨天尤其过分。

一长串连着的小圆球。

一颗接一颗。

每塞一颗。

alpha就语速缓慢的质问:

“为什么要离开。”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来去自由,你配有自由吗。”

“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

alpha反反复复问着根本那些不像会从一位联盟司令嘴里会问出的问题。

神情跟那天喝完酒omega从浴室出来时,坐在窗台边的alpha一模一样。

黑眸透过了表情难忍的omega,不断问着“你为什么要走”。

在omega一阵颤抖后,alpha又会俯下身紧紧搂着瘫软下来的omega,语气变得跟omega不开心时一样的沙哑低沉。

“这次陪我久一点。”

中间omega不是没有老调重弹,企图蒙混过关。

锁链随着omega的动作哗哗作响,omega钻进alpha的怀里,软着声调。

“这里好疼。”

omega把脚踝伸到alpha面前晃荡,锁链碰撞,带着让人不安的声响。

alpha的黑眸眯着冷冷看着omega。

“你该叫我什么。”

郁休眨着眼,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默几秒后轻声叫出了那道六年前的称呼。

alpha脸上掠过片刻明显的恍神,身上那股带着压迫的侵略感有短短一瞬的消散。

omega心里一轻,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那两个字一旦开了闸口,omega即刻就能熟能生巧的再接再厉。

“老公,可不可以解开链子,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睡楼上的房间,你抱我上去好不好嘛。”

alpha的失神转瞬即逝,深邃五官覆上一层寒意,眉眼间顷刻弥漫上让omega喘不过气的冷漠,将omega按下去。

“为了逃走,那两天装得很辛苦吧。”

omega一疼。

alpha短促笑了声。

“你凭什么觉得这点伎俩对我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