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nxuan
陈序理解的是:最近没有和付志港上过床。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人兴奋。
“再说一次?”陈序一边缓和地抽插,一边咬着蒋明心的嘴唇,低声哄着他说话。
“什么?”蒋明心被操得一张脸通红,眼泪使得五官显得更加艳丽,漂亮得不可思议,因为没反应过来,看起来还有些傻愣的可爱。
“说你只给我操。”陈序诱骗,“说。”
蒋明心摇着头,他要被陈序折磨疯了,性爱的快感让他变得思维迟缓,他眼泪不停地落,身体仿佛只有陈序触碰的地方才有感觉。
蒋明心觉得自己要被操射了,在关键时刻,陈序突然停止套弄,按住了他性器的前端,收紧手掌,不让蒋明心立刻射出来。蒋明心开始扭动身体,可每一次扭动,又因为夹紧臀部,使得陈序的存在感更强。
“不要,你松开。”蒋明心哭着说,“求你了。”
“说好听的。”陈序不愿意,一边亲他,语气温柔,但手上做的事又如此折磨人。
被子掉落到地上,蒋明心皮肤白,就连身体都开始泛红,他睁开眼睛,在被快感折磨得要死掉之前,看着陈序的眼睛,在他细碎的亲吻里,喊了一句:“老公。”
下一秒,陈序松开手掌,蒋明心尖叫着射了出来,陈序也几乎是同时,射在了蒋明心的身体里。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陈序起身,抱着蒋明心去浴室清理,给他弄干净后,又冲了澡,才回到床上。蒋明心全过程都无力说话,最后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陈序在旁边用手机连了蓝牙音箱,放了氛围缓和的钢琴曲。
“陈序。”蒋明心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俩这样是要浸猪笼的。”
“哦,那你问下付志港,能不能同一个猪笼。”
蒋明心笑出声,却又内心变得无限煎熬,因为试图回归正常,又还是失败了。陈序纵然心机重,可自己也急不可耐张开双腿了,不是吗?
“你不是说,收购案会被影响吗?”蒋明心想起什么,开口问。
陈序过了许久,才淡淡开口:“算了,就这样吧,我应付得了。”
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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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要开车,就写得发了狠忘了情开始一日双更。
于是我们小陈小蒋(jfyf),再次分手失败
(怪我)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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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原本没想和蒋明心上床,至少今晚并没有做这个打算。
在人间福来吃过饭,他是打算直接回家的,明强和他关系近,去不去喝这一次应酬酒局,并不会影响太多,是因为蒋明心也没拒绝,陈序才没走。
明强这个人心眼不坏,但毕竟在社会走跳多年,认识的人杂,那间酒廊的老板陈序认识,以前做的生意不太正经,并且坊间传闻,他好男色。
躺在床上,蒋明心眯了一会儿又醒来,陈序看到他动了一下,便搂了过去。
他一直没睡,在看手机里的消息。
度假村的收购案麻烦,原本酒店的原始股东之一很是难缠,提出了不少苛刻条件。
这人和陈序的大哥陈秩是朋友,陈序一直很提防他。
“在忙?”蒋明心说得嗓音沙哑,他眼睛还有些肿,翻身靠着陈序。
“嗯,有些棘手。”陈序单手绕蒋明心的头发,蒋明心也撑起身子,靠在了陈序肩膀上。
突然陈序开口问:“你收到学校的邮件了吗?说明年要举办校庆,要大家回去看看。”
蒋明心方才记起,的确有过这封邮件的记忆,但他没仔细看,毕业后他没有回去过,于是摇了摇头。
陈序单手搂住蒋明心的肩膀,一只手拿着手机,低声道:“我得去一趟,他们特地来了电话。”
“因为是校草吗?”蒋明心问。
陈序一顿,被逗笑了,捏了捏蒋明心赤裸的肩头说:“嗯,校花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蒋明心哈哈大笑,陈序又说:“两年前学校图书馆翻新,我当时捐了一些钱,好像今年正式落地,投入使用了。”
“难怪了。”蒋明心回忆起那栋楼,“是西侧图书馆吗?离我们合唱训练室很近。”
这间国际学校虽然知名,但因为历史悠久,有一些教学楼颇为老旧。
其中西侧图书馆就是之一,蒋女士以前工作忙,蒋明心不喜欢吃外婆烧的饭,因为太清淡,他就会在放学后,去图书馆打发时间。
图书馆朝向不好,经常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蒋明心喜欢呆在二楼的历史馆,因为这里人不多,很适合他睡觉。
他在这里遇到陈序几次,但陈序应该没注意到他,毕竟蒋明心趴在靠角落的一个座位上,也不说话,很不显眼。说起来,他还在这个角落,目睹过陈序拒绝一位舞蹈队的男生。
隔着高大的木质书柜,陈序穿着制服站在那边,他比对方高了足足一个头,蒋明心只能看到俩人的侧脸,他听到那个男生轻声告白,说喜欢陈序。
陈序拒绝的话说得十分直接,语气也很冷漠,不留任何余地。
“我不喜欢你。”
他甚至都不找点为了学业为重之类的理由,就这么劈头盖脸地拒绝了对方,后来陈序离开了,那个男生靠在书柜上哭得很伤心。
蒋明心当时在内心感慨的是,还好自己只是递了情书,没有蠢到当面和陈序告白。否则下场一定和他一样。
“你有空也去吧。”陈序的话拉回蒋明心的思绪,他亲了亲蒋明心的额头,仿佛很希望蒋明心出现一样:“秦老师不是很喜欢你嘛?她好像退休了,这一次也会去。”
“我到时候看看。”蒋明心打了个马虎眼。陈序嗯了一声,亲着亲着,亲吻到了蒋明心的耳朵上,又把他按在了床上,抬起腿操了进去。
这天之后,蒋明心和陈序仿佛又回到之前。
说过的狠话又全数忘记,保持着见不得人的关系,但相较之前,陈序来找蒋明心见面的次数变多了。蒋明心上一个月日夜颠倒的项目结束后,因为交付成果不错,客户十分满意,公司又打算给他指派一个新的国际项目。
这一次时差没那么大,但蒋明心有私心,和付志港说好继续住在自己公寓。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六,是蒋女士五十七岁生日。
蒋明心父亲去世了,只有蒋女士和外婆还在世,蒋女士心态年轻,性格和善,朋友很多,因此日子也过得很滋润。周五晚上,蒋明心回了一趟家。
蒋女士坐在客厅里,看着自己的儿子,想了想问:“Leo,和小付最近感情如何啊?”
蒋明心吃着蒋女士切的水果,回答:“就那样。”
“哪样啊?”蒋女士也吃了一块,追问道:“我看你最近怎么都住以前那个房子?”
“我做国际项目,需要配合那边客户的时差开会,有时候开完会还要继续做资料,住这边好点。”蒋明心自然解释,“Jason在筹备二店,也很累,我不在还能休息好点。”
蒋女士别的不说,对自己儿子总算是了解,便开门见山问:“你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蒋明心一怔,但努力平复表情,立刻说:“怎么可能呀,妈,别瞎说。”
但其实心里十分紧张。
蒋女士拿了张纸给蒋明心擦手,语气倒不是责备,而是有些无奈:“小付这个人吧,的确无趣老实了一些,但他人品性格没得说,家境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你看自己把家里的餐馆,也弄得风生水起。”
“你帮他一起倒腾的旗舰店,大家都说好,说你们俩天作之合呢。”
蒋女士看了一眼自己儿子,“既然都做了选择,很多事就往日子好过的路上走,自己才舒服。”
蒋明心突然觉得沮丧,每一次他想起这段婚姻,以及和陈序的事,都会勾起无尽的自责。因为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责怪的对象,最终只能转向自己:是自己没坚持到底,自作自受。
可另一层面则是,在任何人看来,包括蒋明心自己。他和陈序的婚外情是令人不齿的。
蒋明心明知故犯,知错不改,任何理直气壮的资格也没有。
蒋明心捏着叉子,想了半天,抬头看向母亲:“妈,如果我和Jason离婚的话。”
“那你外婆要气死,他祖母也会一起跟着去了。”蒋女士斩钉截铁打断,“你外婆迷信你也知道。”
蒋明心料到如此,他也懒得再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序发来的消息。
他们今晚约了见面,陈序开完会来接蒋明心,此刻大概到小区门口了。
“我先走了,妈,明天直接店里见。”蒋明心说。
蒋女士的生日在人间福来办,定了一个最大的包间,付志港家里人也会过去。
“行。”蒋女士跟着出去,她说去拿个快递。
母子俩在电梯里没讲话,蒋女士送他到小区门口,于心不忍又喊住了自己儿子,这侧门没什么人经过。
“Leo,如果实在很苦,和妈妈说。”蒋女士轻声道。
蒋明心知道她孝顺,自小就很听外婆的话,但为了自己,说不定真的能老年叛逆一回,蒋明心也不愿她这样。
“不苦呢。”蒋明心拍了怕蒋女士的肩膀,笑着说:“快上去吧,我的车到了。”
蒋明心出了门左拐,陈序开着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打着双闪在等。蒋女士没立刻转身,看着儿子上了这辆车,心里想的是:现在经济是不景气,有钱人都出来跑网约车了。
“冷吗?”上车后,陈序就问。
蒋明心摇头说不冷,又看到陈序从后面拿出一个白色购物袋,上面印着DIOR的标识。
“给我的啊?”蒋明心问。陈序平日送礼物很频繁,大大小小的节日,蒋明心生日都会送,但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给你妈妈的。”陈序笑了一下,“她不是明天生日吗?要我助理去买的,你看看。”
是一条丝巾。
看着膝上的白色盒子,蒋明心久久无法平复,他愣了半天才合上,说:“破费了。”
陈序又说:“你就说你买的。”
蒋明心心里不是滋味,因为陈序其实每年在蒋女士生日,以及春节都会送礼,大大小小什么都有,每次他都要蒋明心说是他自己买的。
“谢谢。”蒋明心说,然后把东西收好,放到了后座,他不愿意暴露太多负面情绪,便笑着问:“今天开会顺利?”
陈序在红灯时,亲了他一下:“不错,搞定了一个原始股东的协议,卡了几个月,但总算摆平了。”
度假村在一个森林园区附近,大自然风景得天独厚,其中有几间套房的落地窗能一览众山小,陈序对这个项目很有信心。
回到了蒋明心的公寓,洗过澡后,俩人在客厅里看了一部年代久远的纪录片,蒋明心喜欢这类内容,看得很起劲,一时忘记了和蒋女士的不快对话。
纪录片开始播放工作人员名单,配合着很轻快的音乐,陈序拿起遥控关掉电视,客厅陷入了安静。蒋明心靠在他身上,侧过头看他。
陈序似乎有话要说。
“有个事,我需要和你聊一下。”果不其然,他带着一些严肃口吻,蒋明心坐直了一些,等他开口:“下周有个我妈的慈善晚会,我可能要和季雨一起参加。”
蒋明心哦了一声,陈序继续道:“我不想你事后知道不开心。”
季雨和陈序往来有半年了,但他们见面就三次,基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季雨也忙,一个月也聊不到几句,如果不是这一次陈母提醒,他们也不会见面。
“他对我大概也没什么意思,估计家里也催得紧,正好互相利用下。”陈序直言不讳,“我和他平时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