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nxuan
两个人贴得很紧,陈序裤裆里硬起来的东西,恰好碰到蒋明心的手腕附近。
“我不是今天要忙开业吗?”蒋明心喘着气说。
陈序盯着他,看了许久,沉声说:“去我家。”
蒋明心很想提醒陈序,不要把这种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听起来仿佛在维权。
可陈序没给蒋明心开口说难听话的机会,他又吻了上来,手伸进了蒋明心的衬衣里,抚摸他的肋骨。
蒋明心浑身发抖,身体也很快给了反应,仰起脖子由着陈序的手摸到了自己胸前。
单面玻璃能看到窗外的路灯,蒋明心觉得,陈序搞别人的老婆,真是不要脸,而自己如此享受,实则也应该浸猪笼。
--------------------
真的男小三哦
第2章
===========
陈序住在城西,从人间福来开车过去,走高速路大约半小时。
在车上,接吻之后陈序倒是不再有其他动作,在某一段拥堵路段时,居然还人模人样地问起开业活动来。
陈序会投资福来餐饮集团,倒不是因为蒋明心。
付志港的另一位合伙人认识陈序朋友,一来二去就搭上了线。
原本以为陈序看不上这种体量极小的项目,却没料到他很快决策。
陈序当然知道,人间福来是付志港的生意,而付志港是蒋明心的老公,合法的那种。
蒋明心知道后,没忍住发了消息给陈序,问他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陈序没立刻理他,过了半天,才回了一条:“财务数据很不错,说不定以后有很多可能,就投了。”
过了五分钟又来了一条:不是因为你,别多想。
当时蒋明心在公司开完会,开得不太顺心,客户大约也心情不好,在会议上阴阳怪气了半天,蒋明心站在窗前,看着这条消息,气得把陈序拉黑了。
过了三天,蒋明心在公司楼下见到了Mary,她依旧那副笑眯眯地样子,喊蒋明心的英文名Leo,又问他忙完了没,陈总在等您。
陈序住在城西,距离蒋明心所在的公司和公寓天南地北,但那天晚上Mary载着蒋明心到了一个没去过的公寓,Mary说是陈总新买的房。
公寓距离蒋明心和付志港的家步行十五分钟,开车大概只要五分钟。
后来关于为何投资,为何拉黑的事,一概没聊,陈序按着蒋明心从客厅做到卧室,做完之后抱着他去洗澡,又在浴室让蒋明心给自己口交。
这就是俩人的关系,很多的不确定,也没有办法和必要确定,因为任何话题深聊下去,就会触及到一个很敏感的内容:蒋明心有老公,他和陈序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尽管蒋明心是因为迷信的包办婚姻,和付志港也没有性生活,但因为当初合约上写明,这些细节不得向第三人公开。
蒋明心偷人是一回事,但遵守契约精神又是一回事。
到了别墅之后,蒋明心跟着陈序一同下车,他对这套房子熟门熟路,上了门口的台阶后进门,陈序在门口就将蒋明心按住开始亲吻。
他身上的就酒味散了很多,本也没有喝醉,双手按着蒋明心的肩膀,用牙齿轻咬他的嘴唇,又将舌头伸进了蒋明心嘴里。
陈序的吻很强势,和他的性爱一样,蒋明心时常怀疑他有SM爱好,但又懒得问。
“洗个澡。”蒋明心被亲得昏头转向,但还是剩下一些理智,推了推陈序,声音低低地说:“去楼上。”
陈序拉开一点距离,就着很暗的灯光,看着蒋明心那张漂亮的脸,在自己的亲吻下,情动出色情的神色。
“好。”
俩人一前一后上路,陈序牵着蒋明心,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便洗了太久,陈序蹲下去给蒋明心口交,把他的东西含进嘴里,蒋明心双腿抖得无法站立,陈序大掌握住蒋明心的大腿上侧,扶着他不让他滑落。
“好----好了!” 蒋明心在花洒下,满脸都是水,感觉几乎要承受不住快感,用力推陈序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陈序从善如流,起身贴着蒋明心,两个人勃起的性器蹭在一起,蹭出体液,温热的水花划过俩人的身体,陈序肌肉练得很好,整个人比蒋明心大了一圈。
“怎么抖得这样?”陈序带着一些低笑,故意问。
蒋明心眼睛因为进水发着红,像委屈的兔子一样,瞪着陈序,低声道:“你说呢?”
陈序被他看得心里一动,忍不住又硬了几分,揉着蒋明心的屁股,抬起他一条腿,这个姿势实际上不好受,两个人都需要发力,但陈序不想忍到床上了。
“在浴室先操你一次。”陈序咬着蒋明心的嘴唇,扶着性器往蒋明心体内进。
突然,蒋明心大叫了一声,推了推陈序:“戴套!”
陈序一愣,没有让开,继续吻着他说:“不戴。”蒋明心也分明硬得不行,陈序给他套弄,声音发着狠说:“你又不会怀孕,我不戴,你和付志港戴就行了。”
听到这个名字,蒋明心浑身一僵,羞耻一下就涌上来,他耳朵和眼睛一样红,瞪着陈序,可身体却紧紧贴着对方,透着一股矛盾。
陈序进去后,一开始先没动,他让蒋明心适应了几分钟,亲吻他的脖子和锁骨。
蒋明心的锁骨非常敏感,每一次陈序轻咬,他都会忍不住夹。
“好紧。”陈序一边发狠地往里抽插,一边说下流的话:“他都没怎么搞你吗?怎么还这么紧?”
“你有病。”蒋明心被搞得没力气说话,陈序抱着他按在浴室墙壁上,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因此蒋明心的骂声听起来也有些别扭的娇气。
“嗯,我有病。”陈序喘着气看着怀里的蒋明心,看他眼睛里沁出眼泪,脸颊绯红,忍不住又加重了一些力,腰肢飞快耸动,“蒋明心,你好漂亮。”
“叫得好骚。”
“好紧。”
蒋明心被撞得无法言语,只能死死抱着陈序的脖子,任由他发了狠般的操自己。蒋明心被陈序操射,在最后关头,陈序把他按在玻璃门上,从后面进入他,同时给他打飞机。
“不,不要。”蒋明心急得要哭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灭顶的快感让他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不要什么?”陈序是坏人,故意舔弄他的耳垂,找他要一个答案。
性爱里的胡言乱语哪里有答案,蒋明心知道陈序要什么,他只能乖乖地讨好,身体往后动了动,将陈序吃得更深。
陈序发出一声低喘,似乎是因为太舒适,他笑了一下,贴着蒋明心的耳边,低声喊了一句宝宝。
蒋明心被快感刺激得哭了起来,射在了陈序手里。最后陈序按着蒋明心,抽插了数十下,射在了蒋明心肚子上才结束。
做完一场后,陈序给蒋明心洗了个澡,带回了床上。
蒋明心叫床把嗓子都叫哑,躺在床上觉得腰要断了,侧过头看到陈序站在卧室另一侧,在低着头看充电的手机。
陈序一个人住这套别墅,三楼的卧室很大,还带一个衣帽间,显得有些过分空旷。此时他裸着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家居裤,光脚踩在地板上,过了几分钟才回过头。
“饿了吗?”陈序翻身上床,靠在了床头,“饿了可以叫司机送吃的来。”
蒋明心没吃晚饭,下午四点多喝了粥,但也就是试菜的食材,后来忙起来,就没有胃口了,此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倒是有些饿了。
“几点了?”他仰起头问。
“十一点多。”陈序答,一只手在他头发上轻绕。
蒋明心想了想,起身穿上了内裤,又走到陈序衣帽间,随手拿了一件灰色的Tee套上。
“我回家吧。”蒋明心说。
陈序身形比他宽大,Tee也自然要宽松一些,此时穿在蒋明心身上,看着有些不合身。房间开了床头的两盏灯,光线暧昧,陈序靠在那边没讲话。
“明天早上还要回他老家。”蒋明心解释道,边套上了裤子,“去看他祖母。”
其实从这段关系一开始,陈序和蒋明心就清楚明白,这不是一段见得了人的关系,可两个人生理性喜欢,见面就往床上滚,到了今天,已经说不清到底是谁更下作了。
蒋明心提过结束,陈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过了一周陈序约见面,又默契滚到床上。如此反反复复,至少五次。
陈序起身下床,套了个Tee,款式和蒋明心穿的一样,只是颜色不同,是纯黑色。他走到三楼露台,蒋明心也跟了出来。
城市的夜风拂面而过,带着夏日的热浪,五月末的温度已经不再凉爽。
陈序的别墅面朝大海,能嗅到远处海水的气味,还有另一侧的斑点星光。
“我下周要去一趟外地。”陈序在沉默中开口,,“大概过去两周。”
蒋明心点头说:“哦,知道了。”
陈序并非第一次出差,以往最久的一次俩人三个月没见,两周实在不算什么。
过了半晌,蒋明心又听到陈序说:“我妈要我相亲,对方是一个制药公司的研究员,男的。”
蒋明心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笑了一下说:“听起来不错啊,你妈不逼你和女人结婚了?”
陈序一顿,走近了蒋明心说:“之前就和你说过,早就不逼我了。”
陈序面色严肃,蒋明心不想聊这个话题,抬起手戳了戳陈序的肌肉,笑着说:“干嘛突然这么凶啊。”
蒋明心准备离开。
“我给你叫好车了,外面在下雨,我要他开进来。”陈序走到客厅,蒋明心已经换好了衣服,西装外套拿了手里,“我送你下去。”
蒋明心从不坐陈序司机的车回家,他不想被付志港看到,因为陈序的车牌和车都太醒目,陈序提过他可以开其他车送,但蒋明心看来,其他那些跑车也过分张扬。
何况付志港现在和陈序算是有生意往来,真的撞见了完全说不清。
别墅的外面有一段私人车道,陈序用手机开了门,叫的车才能听到门口。
车灯照着前门,陈序站在台阶上,目送蒋明心上了车。
蒋明心在上车前,看了一眼陈序,他穿得很居家,双手插在那条深色的裤子口子里,背后的暖光衬得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柔和,这样的陈序在大部人眼里都不一样。
太松弛,太随意,放在别人身上的目光太过于专注。
车慢慢驶远,蒋明心拿出手机,看到付志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我今晚睡公司宿舍,明天四点和他们去一趟供应商那边。
蒋明心回复了一个OK,没有再说其他。他和付志港尽管住在一起,现在也有一些生意往来,但始终不是多亲密的关系,他很少过问付志港的事,付志港也从不管他。
俩人表面夫妻做得体面,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付志港的祖母老年痴呆,总是会把蒋明心认错成女孩,每次都说他长得漂亮,要他早点生个孩子,自己会把金镯子送给曾外孙。
车开在半路上时,蒋明心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他设定的一个提醒。
上面写着:Max二十九岁生日。
蒋明心垂着头,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过了半晌发了消息过去给陈序。
【生日快乐,祝你心想事成,越来越好。】
过了五分钟,陈序回复道:谢谢,承你吉言。
蒋明心不再互动,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从陈序的别墅返回的这段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景色,到了夜间关了灯,黑漆漆的一片。
他靠在座椅上,回想自己在陈序家近乎落荒而逃的刚刚:他知道陈序要生日,但特地没有留下过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