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言SY
声明中详细叙述了凌骁对姜乐允实施的种种暴行,并呼吁如果有同样遭遇的受害者, 一定要站出来一起维护自己的权益。
沈璧��的水军团队也注意到了这条热搜, 纷纷下场引导舆论。
【自己都说收钱了, 现在又出来维权,不会是这个凌骁动了谁的蛋糕吧】
【就是啊, 举报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违反法律好吗】
【这年头鸭子也能做受害者了?】
他们说的毕竟是事实,而且一连两条负面热搜都直指凌骁本人,现如今的网友也不愿意被当枪使,便纷纷试图深挖内幕。
挖着挖着,就挖到了那条SA已经被举报下架,再上线后流量大不如前的视频上。
为此,SA还专门更新了一条微博, 说自己好像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感觉很不安, 如果她突然很长时间没出现, 请大家一定要帮他报警。
时久逢特意要律师不要隐瞒姜乐允身上的负面信息,为的就是现在。
正如时久逢预料的那样,网友摸到这里后,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愤怒。
【什么叫动了别人的蛋糕啊, 我看他本人就是最大的黑|恶|势力!】
【就算这个受害者本身有错, 但有谁规定受害者必须是完美受害者了?】
【前面那几个什么成分还用说吗?】
【给新来的朋友们总结一下, 凌骁骗人办婚礼不领证, 自己婚内出轨夜不归宿,pc, 打伤工作人员,公司出了事故不赔偿不发声明反而压热搜。出轨的事情被人家爆出来以后,还威胁人家小姑娘。他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在医院搞以权谋私。】
看到这里,时久逢知道,他放出去的子弹快飞回来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因为这么大的舆论,相关部门不可能注意不到,他们注意到了,那凌骁就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曾经,凌骁暗中引导整个京圈的豪门传播他的谣言,让他备受煎熬。
现在他没造谣,只是把凌骁做过的事情摆在全国网民的面前,公正的网友自然会做出最合理,最正确的判断。
至于他们会说什么,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嘴长在他们身上,难道时久逢还能去捂别人的嘴吗?
再者,激怒网友的恰恰是沈璧��买水军举报,引导舆论的行为,如果沈璧��没有这么做,就不会有人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
如同摆放整齐的多米诺骨牌,时久逢只是让它们出现在应该出现的位置上,所以当第一块骨牌倾倒,后面的当然逃不掉。
时久逢这边进展顺利,靳词序那边的进展却一点都不顺利。
配合调查结束后,靳词序看还有时间,就回公司开了个会,不料这一开就发现了最近项目上出现了纰漏。
靳词序压着火给出了解决方案,没立即处理出差错的负责人,但也不放心把项目继续给他做,马上年节,大家手头的工作都不轻松。
环顾一圈,靳词序最终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上阵。
这是个很有前景的能源项目,一旦成功,就能源源不断地给集团带来营收,十年下来,少说也能赚个几千亿。
听靳词序说要留在公司后,时久逢心里也有些舍不得,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靳词序身上背负着的是一整个公司,那么大一个集团,那么多员工,都是为了钱在奔波,如果这个时候让靳词序躲起来偷懒,那也太过分了。
时久逢道:“别难过,晚上回家我们开视频,也一样的。”
时久逢的本意是视频聊天,说一说彼此今天都做了什么,有没有遇到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有没有吃到好吃的。
但靳词序的理解显然不是这样。
晚上。
视频拨通后,时久逢一眼就看到靳词序身后的墙面和家里的不一样。
他眨了眨眼,秀气的脸凑近了些,想看清靳词序到底是在哪,发现不像公司,也不太像靳公馆,便抿了抿唇,状似无意地问:“你这是在哪啊?”
靳词序轻笑一声,不太明白时久逢为什么这么问,“当然在家啊。”
时久逢皱了皱鼻子,“在哪个家啊?”
靳词序:“就离公司对面这个公寓,你不在家里很冷清,我不想回去。”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为了加班方便临时买的,这里也没有你的味道,好像在住酒店。”
说着,靳词序还垂下眼睫,如同主人出差后被单独留在家中的大型犬一般,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时久逢心中的疑惑登时被莫名的愧疚取代,温声安慰道:“好了,不要难过,我这边拍摄进展很顺利,一定能准时回去的,回去了家里就不冷清了。”
“那现在呢?”靳词序掀起眼皮看着他,“现在怎么办?老公现在就很难受。”
时久逢被他问住了,在认识靳词序以前他也没谈过恋爱,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看上去分离焦虑发作的恋人。
他沉吟片刻,轻声道:“你乖一点,我很快就回家了。”
“不够宝宝,”靳词序向后靠在椅背上,“老公很想你,给老公看看你,好不好?”
“嗯?”时久逢眨眼的频率快了些许,“不是正在视频看吗?”
燕国的地图终于展开到了尽头。
靳词序喉结一滚,眼神如有实质一般,顺着时久逢的衣领滑了进去。
“这不算,”靳词序的声音低沉嘶哑,他换了只手拿手机,继续道:“宝宝把碍事的都拿开好不好,挡着我看你了。”
时久逢一怔,猛地瞪大双眼。
等一下,他听到了什么?
靳词序这是在要求什么?
他不会是听错了吧?
靳词序诱哄道:“手机可以往下一点,这样老公看得清楚。”
隐秘的刺激攻击着时久逢的神经,他不由微微张开了些许唇瓣,无人安抚的舌尖露出些许,莹润的光泽晃进靳词序的眼底。
靳词序更急了,他无法遏制地说出更明确的需求。
“拿走那些之后,把腿搭在扶手上好吗?”
时久逢垂眸看了眼自己正坐着的椅子,是专门买的人体工学椅,两侧的扶手可以自由调整高度,角度和长短。
时久逢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白皙的脸颊上,红晕如晚霞般绚烂,眼波流转间,羞赧的嗔怒似某种毛绒动物的尾巴,扫在了靳词序的心尖上。
时久逢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忍不住想,房门有没有好好反锁,群聊是不是都设置了免打扰,剧组的其他人会不会临时有事找他。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去一一确定,因为他正在满足靳词序的要求。
他是时久逢,一个希望被爱人水|碱到醒来的人,一个仅分开几个小时就开始疯狂思念对方的人,一个温柔的,会对爱人的要求全部满足的人。
时久逢依言照做后,脸颊,耳垂,脖子已经红成一片,似乎是因为空调的温度太低,柔顺的发丝都在颤抖。
时久逢抖了好半晌嘴唇,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线。
“然,然后呢?”
时久逢以为自己会听到靳词序的下一个要求,他也做好了满足靳词序每一个要求的准备。
然而靳词序只是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他。
“粉色,好漂亮。”
“宝宝好漂亮啊,老公一见到你就已经不行了。”
“宝宝怎么在抖呢,是太冷了吗?”
“老公亲亲你,用舌头帮你暖一暖好不好?”
时久逢头一次这样被夸,羞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咬了咬嘴唇,刚要说话,就听见靳词序说:“老婆别咬,把自己咬疼了怎么办?来咬我的。”
时久逢一哽,偏过头,垂下来的发丝遮挡了视线,被注视的感觉稍稍降下去了一些,然而优美的颈部线条和红到滴血的耳朵却被送进了对方的眸中。
靳词序舌尖顶腮,拉开抽屉,拿了块干净的布料出来。
小小的布料在画面中一闪而过,如果时久逢看到,他一定能认出,那是曾经属于他的某件衣服。
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他正努力鼓起勇气,表达自己。
他说:“现在又不能真的咬到你。”
不同于往常的妄念在他的眼底流转,迫切的需求之下,他看向对方。
“把你的手机往下一点,我也要看。”
靳词序呼吸一滞,咬着牙低骂了一声。
“操。”
又弄脏了。
挂断电话后,时久逢蜷缩在椅子上,两只手捧着手机给靳词序发语音。
“我好想你啊。”
“你不在,都没有人给我洗澡。”
手机叮咚响起提示音,靳词序点开。
伴随着时久逢惹人怜惜的嗓音,他看向对面的墙壁。
铺满了整个墙面的屏幕上,正显示着时久逢所在房间的画面。空旷清冷的室内,他那孤独又寂寞的妻子正蜷缩在椅子上。
靳词序随意在旁边的平板上点了几下,画面立刻放大,精准呈现出了时久逢圆润的脚趾。
有东西在上面,摇摇欲坠。
靳词序看到了,是刚刚弄上去的。
时久逢正等着他的回复,无意间垂眸看到后,抽了纸巾,随手一抹,擦干净了。
靳词序不满地“啧”了一声,好东西居然就这么被浪费,他都没有吃到呢。
看着时久逢,靳词序回复他的语音。
“老公也好想你啊。”
“好想给你洗澡。”
“好想见到你。”
“好想抱着你。”
“好想……你。”
时久逢点开语音,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荡开。
听清最后一句话后,时久逢的心猛地提起来,好半天才回。
“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