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车燕
“哈,操。”
男人咬着牙低骂,直接咬住了正在吃草莓的嘴唇。
“嗯,嗯…. 呃!”
吸吮着挑起性欲的红色舌头,清爽的滋味在舌尖萦绕。连代表像是嫌刚才节奏太慢,又开始向上顶腰。虽然昏迷期间射出的精液已被清理干净,但由于坐着的姿势,堵塞的穴口仍不断渗出黏稠液体。
“呃,嗯….”
郑曦连下意识地索取着亲吻,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稍微摄取到一点甜蜜后,身体立刻燥热起来。胸膛蹭过Alpha结实的肌肉,原本柔软的乳头蹭着连代表的腹部,像勃起的性器般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被信息素完全迷醉的Omega吐露着迷离的呻吟扭动腰肢。Alpha眼中掠过一抹异彩。
“郑曦连。”
“嗯,嗯哼…”
“哈,操。再这样下去都要跟宝宝成结了….”
连代表托住郑曦连的后背,将他放倒在床上。立刻压低下身的男子尽情蹂躏着那张小嘴,粗暴地重复着抽插动作。啪,噗嗤!Alpha的整个身躯扭动着,下颌绷得紧紧的。
“操….”
伴随低沉的咒骂,连代表从肿胀的肉穴中抽出了正在翻搅的性器。接着就直接射精在郑曦连的肚子上。咕嘟咕嘟涌出的精液掠过雪白的腹部和粉红乳头,一直飞溅到泛红的脸颊。被他压在身下的Omega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嗯呜,呃…”
快感抵达顶点。郑曦连仿佛快要断气般间歇地喘着气。腰肢悬空,全身不受控制地哆嗦。当含有Alpha信息素的精液飞溅到身体各处时,皮肤表面窜起了阵阵战栗。
连代表用手指抹过郑曦连张开的嘴唇边溅到的精液,轻轻涂在他微肿的唇上。探出的舌尖随着男人修长的手指,舔舐着沾在上面的精液。
“嗯呜,还要,再来….”
“哈哈,郑曦连。”
男人低沉地笑了。那并非温存的笑意,但完全被快感浸透的Omega并未察觉这一点。
“呜,呃…. 做到怀上宝宝为止….”
“哈啊….”
连代表捋过湿发,将手指探入正在收缩的穴口。他草草刮出精液,没有理会伴侣的呜咽,反而将沾满自己精液的泛红龟头抵上那濡湿嫣红的入口。伴随着噗嗤的没入声,本就纤薄的腹部深深凹陷,显露出内部被性器填满的轮廓。
“啊!啊啊,呀!”
“宝宝,呼…. 要怎么生下宝宝。”
男人像在享受余韵般缓慢重复腰部动作,同时在不引起疼痛的范围内用力按压精液四溢的腹部。郑曦连浅声呜咽着猛地扭过头去。
“我,呜嗯,呜…不是宝宝…呜呃,呜,呜!”
“嗯。不是宝宝吗?”
连代表轻轻咬住郑曦连的嘴唇,随后甜蜜地接住从唇间流下的唾液咽了下去。即便在易感期失去理智的状况下,他也没有成结的打算。若是遇上发热期叠加,恐怕早已被Omega信息素蛊惑,即便对方拒绝也会强行成结,但幸好此刻并非发热期,托身为恋人的福,他尚有在成结前抽出性器的余裕。
“恋人的话,呵…当然要全部听进去啊。”
被易感期侵蚀的Alpha这次也随心所欲地想着,狡猾地低语着甜蜜温柔的话语。虽然没打算做到成结那么远来让我怀孕,但还是有一直干到怀上孩子的打算。只要不进行成结就不会有孩子,这意味着可以在整个易感期期间随心所欲地吞食郑曦连。
噗嗤!
缓慢抽出的性器被粗暴地插入,郑曦连的头向后仰去。
“啊!”
连代表眼眶湿润发红,温柔地亲吻着肿胀的眼角低声细语。
“嗯。做到有宝宝为止。”
***
风留下长长的轨迹后消散。虽夹杂着春意,但对穿着单薄衣物而言仍是相当寒冷的空气。本该缩起肩膀匆忙躲进室内,但男人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 代表先生。
以浓重黑暗为背景的华丽夜景,在映进那双冰冷眼眸的瞬间,仿佛褪成了单调的黑白色调。俯视夜景的男人那张百无聊赖的脸上,感受不到丝毫情绪的波动。
- 金智媛今天简单看了一下,据说状况不太好。
“有多严重。”
白色香烟在他修长指间来回滚动。那是支崭新的烟,半点烟灰痕迹都没有。
- 说是伤口裂开化脓了…看来止痛药和抗生素确实不太一样。据说搞不好可能会腐烂。
“你觉得能撑多久?”
- 人命倒是挺顽强的,应该不会马上死掉。
“我倒是好奇,人的身体是不是真能像肉块那样腐烂。”
尽管对话内容令人毛骨悚然,嗓音却带着几分慵懒。
- 南秀贤社长刚才还开玩笑说附近是不是有乌鸦在转悠。
“告诉他,记得给乌鸦留个能进出的洞口再说这种话。”
一边发出可怕的声响,连代表的表情却丝毫未变。每当视线垂落时,眼睑上方的疤痕便凌厉地凸显出来。
- 既然代表先生这么说了,我会如实转达。啊,据说也确认了信息素休克的情况。
Alpha的嘴角终于松弛地扬了起来。信息素器官一旦损坏,身体的免疫系统也会随之崩溃。比起Beta更加强韧的肉体,最终也会沦为毫无用处的肉块。Alpha体质特有的坚硬身躯曾承受过的暴力与饥渴,令人好奇信息素器官受损的老Alpha究竟还能支撑多久。
“另一边呢。”
连代表不停用手指滚动着香烟问道。突然涌起了吸烟的欲望,却完全没有点火的念头。
- 因为是美国,应该不会引起太大怀疑。毕竟是个药物泛滥的国度。
“看来有些人因为性丑闻被赶到美国,还是改不了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 比起那个问题,我认为更主要的原因是枪支问题。姜瑞义社长说过,他平时玩得太脏,连自己错在哪里都搞不清楚。
从抿紧的唇间泄出近乎冷笑的气息。用钱收买优性Omega来接近对方,这种事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
- 多亏这样,破坏腺体进行得很顺利。据说他药劲还没过,至今毫不知情。
“玩够了就让他消失。”
- 明白。
“沈秀天呢?”
连代表问起最后一件差事。
- 说是带来了能让代表满意的结果。
绑架郑曦连的那些家伙,大概率已经半身不遂了吧。或者某个部位已经不在了。
“看来我们1组组长很是自信啊。”
听懂归队命令的金哲佑短暂沉默。既然在公司,旁边很可能有沈秀天在待命。连代表没有命令更换沈秀天,而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另一句话。
“转告他我要亲眼确认。”
- 是,明白了。
在指间滚动的香烟随着一个轻巧手势被轻易揉碎。
计划正顺利推进,没有分毫偏离预期。郑英吉正因信息素休克濒临死亡,绑架郑曦连的家伙们也尝到了足够代价。虽然原本打算确认后亲自处理,但考虑到沈秀天的性格,可以确信会是相当令人满意的结果。
企图独占郑曦连的姜瑞孝也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体质崩坏。待到春天来临就会转变成与Beta无异的体质。无论是以体质为优先的善河将他驱逐,还是姜瑞孝因自身处境悲观自杀,对连代表而言都无关紧要。
- 您明天来上班吗?
“先哄孩子吧。”
如果要说这个毫无问题的男人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郑曦连。连代表侧过身子,凝视着从阳台清晰可见的客厅。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看这边,视线相遇时那张白皙的脸不自然地转开了。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躲避,但易感期之后气氛变得很微妙。
连代表没等金哲佑回答就挂了电话。今天他打定主意要弄清楚恋人反常的原因。
走进客厅的男人藏起总是忍不住流露的凶相,轻轻将嘴唇落在安静坐着的Omega的脸颊上。坐在沙发上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小小的身体以面对面的姿势蠕动着钻进了怀抱。虽然撒娇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连代表不难察觉到郑曦连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光是看他被紧紧搂在怀里时不像往常那样对视,而是悄悄垂下眼皮的模样就能知道。看着那紧抿的嘴唇和鼓起的脸颊,明明像是藏着委屈,可自家恋人似乎完全没有要主动坦白的意思。
最终男人老练地决定开始装模作样。
“曦连啊。是对代表先生感到厌烦了吗?”
“嗯?”
浅褐色的瞳仁这时才终于对上视线。连代表故意像沉浸在悲痛中的人似的缓缓吐出话语。
“眼神也不肯好好对视…是不是易感期哭得太厉害,让我们家宝贝嫌弃了…”
“啊,不是的。”
郑曦连坐立不安,看到连代表真的露出受伤的表情,他赶紧抬起臀部,在男人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没搂住腰的连代表的手瞬间捏住了柔软的脸颊,接着嘴唇就探了进来,因为沾着夜风回来的缘故,贴在脸颊上的体温感觉有点凉,但探入口腔的舌头却很热,还有抽气声,即使是轻轻的接吻,腰也抖了起来
“呵…”
为了压制Alpha的易感期,一直饱受折磨的身体,敏感地做出了反应,连代表没有长时间舌吻,而是仔细地舔遍了狭窄的口腔内部,然后轻柔地吮吸了一下小小的舌肉,才退了出去,被唾液濡湿的红唇,显得颇为撩人
“真的没讨厌吗?”
“啊?嗯,我喜欢您,代表先生”
“但好像总想躲着我呢,因为易感期太辛苦了吗?让你哭太多了?”
连代表拍着郑曦连的臀部问道,在易感期把人弄哭成那样,此刻的声音却异常温柔
“代表先生…”
在那像是安抚般的声音下,郑曦连犹豫了一下,轻轻动了动嘴唇。身体确实很疲惫。性行为持续了整整好几天,不断变换的体位让他真的放声大哭。发情期的Alpha冲撞的力量太强让他哭,也因为感觉过于强烈而哭。
“嗯,是代表。”
像是问什么时候粗暴对待过似的,男人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那双缓缓舒展开的眉眼、柔和上扬的嘴角,与悠闲表情毫不相称的锐利眼神浮现出来,郑曦连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与其说是害怕连代表,不如说是那晚的热度重新涌上心头,指尖隐隐刺痛。
“…您不是说了谎嘛。”
依然感受到那份亲切的态度,郑曦连突然说出了这几天一直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话。把独自隐藏的话语说出口后,委屈感如海啸般涌来,脑袋深深垂了下去。
“说谎?”
听到意外的话语,连代表略显慌张。他搂着郑曦连,用另一只手捏住柔软的脸颊让他面向自己。发现那张因委屈而完全发白的脸庞时,Alpha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