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车燕
随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进出内部的性器动作也开始一点点加快。坚硬的下颌紧绷着,原本缓慢流淌的信息素猛然竖立起来。
“能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的人…。啊,啊!”
“嗯。能留下痕迹的人是谁?哈…。曦连啊,要说到最后才行。”
赤裸的声音和情绪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郑曦连身上。
“只有代表能留下…。啊!”
妈的。男人咬住了斑斑点点的后颈。如同将猎物一击毙命般利落而毫不迟疑的动作。能感觉到郑曦连吓得直喘气,但连代表没有退开。从舌头渗入的血液散发出如栀子花般过于甜腻的腥气。
“啊呜…。哈,啊…。”
混杂着禽鸟气味的刺鼻木香完全压住了身下那具娇小的身躯。Alpha散发出的凶猛信息素开始贪婪地吞噬着原本温暖柔和的香气。郑曦连的呻吟被碾得支离破碎,尖锐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连代表纯粹凭自身意志在郑曦连身上留下了伤痕。虽是初次留下的伤口,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罪恶感。
“感,感觉,好奇怪…嗯呜…”
“哈。”
刻印瞬间男人初次体会到的情感是彻底的满足感。那种阴暗的满足感源于郑曦连只能依附于他一人的事实。这是个天生就带着肮脏本性的男人。光是郑曦连无法感知其他Alpha信息素这一点,就让他满足到浑身战栗。
“延,连遇虎…”
似乎受到惊吓,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小身躯叫出了这个名字。连代表满足地笑着,用舌头舔过那双肿胀的嘴唇。
“曦连啊。疼吗?”
与温柔的声音不同,撞击着软绵绵内壁的动作逐渐变得粗暴。
“不,唔…”
郑曦连泪珠不断滚落,紧紧抓住连代表。原本温和靠近的信息素开始像要融化他般缠绕上来。仅仅两周前如攻击般涌来的其他Alpha的信息素,此刻连记忆都模糊了。
“哈啊,哈,啊啊!”
在内里不断刺入的性器过度刺激着身体。仿佛忘却了曾被咬破脖子的痛苦,完全无法习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被Alpha刻印后,感觉身体完全敞开了。郑曦连努力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连代表。
“我,我也…唔嗯,啊,想要刻印…哈啊,啊,啊!”
“嗯。想要刻印?”
连代表用手包住郑曦连的后脑勺,将那个仅够一抱的身躯一下子按到自己大腿上。随着插入加深,白皙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他牢牢抓住那具试图向后仰倒的身体,把小小的脑袋按在自己后颈处。
“曦连啊,随便你咬。”
“呜,嗯,啊!”
“每天都会给你…”
郑曦连勉强张开嘴唇咬住了男人的后颈。由于连代表从下方不断撞击腰部,身体持续摇晃着。鲜红的舌尖与黏稠的唾液在男人坚实的后颈上被揉得一片狼藉。
“直到刻印完成前继续咬。”
标记Omega的Alpha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
***
原本注视着平板电脑的视线因短暂的震动声转向旁边。连代表缓缓伸手拿起手机。
-代表先生。听说您找到了。
“姜瑞义专务。啊,现在不该叫专务该称您社长了。”
- 哈哈。您怎么知道我刚刚结束就任仪式。感谢您的祝贺。
虽然从专务升到了社长职位,姜瑞义的声音却比之前明显恭敬了许多。那语气是深切意识到谁在上位,又是谁把我推上那个位置的。
“想通过姜瑞义社长打听点事情。”
Alpha冰冷的目光投向客房紧闭的房门。
- 什么样的…?
“好奇郑会长来韩国时乘坐的船。”
- 船吗?
“把姜瑞孝身边人查个底朝天总会有点收获吧….我看起来应该不至于连这种事都需要一一提醒您才对。”
- 我立刻去查,今天之内会给您回电。
连代表没有回应就挂断了电话。男人的视线仍然牢牢钉在客房方向。
“代表先生。为什么总往那边看?”
郑曦连刚洗完澡出来,身体还带着热气,他不安地来回踱步遮挡着男人的视线。连代表把他纤小的身子搂进怀里,用柔和的嗓音低语。
“我是在好奇我的恋人藏了什么。曦连啊,难不成还藏了别的Alpha?”
两天前,金智媛来检测信息素数值时,刚从客房出来就被逮个正着。他沉默地盯着看,对方就渐渐显出心虚的样子,借口说是曦连先生委托的事,匆匆逃走了。要不是郑曦连挡在门前,本来是可以确认具体委托内容的。
“您这样说让我很伤心。”
看到苍白脸庞微微蹙眉回应,连代表嗤笑着将嘴唇贴向皱起的眉间。
“嗯。伤心了?”
“嗯。我只有代表先生…. 不能提其他Alpha的事。”
“好,知道了。是我不好。”
把脸埋进白皙的后颈,隐约萦绕着淡淡的信息素香气。
“嗯… 不能打开看。那今晚代表先生就要和我分开睡,去客房休息了。”
“知道了。我不会打开的。”
至今没能确认金智媛带来的物品,正是由于郑曦连这样的威胁。虽然偷偷确认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但连代表还是顺从地听从了自己Omega的话。
“时间不早了。要进去吗?”
“好。”
“今天也要咬我吗?”
面对慢悠悠的询问,轻飘飘的长睫毛微微颤动。郑曦连悄悄低下头,查看了连代表的后颈。能看到多处细小的齿痕和泛青的淤伤。这些都是为了给Alpha刻印而努力的痕迹。
“从今天开始不咬了…”
郑曦连小心翼翼触碰着自己留下的齿痕,用泄气的嗓音喃喃自语。
“为什么不咬了。”
连代表轻轻抱起闷闷不乐的Omega,嘴角微微上扬。郑曦连自然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问了金智媛老师,他说刻印本来就是罕见现象。像代表这样一次就刻印成功的反而是特例。她说要擅长操控信息素才能轻松完成刻印……”
“嗯。是这样吗?”
“是的。我操控信息素还很不熟练……等我跟海镇哥都学会变得熟练了,到时候再悄悄问。”
“直接问也可以的。”
把怀里的人熟练地放到床上的男人,枕着手掌侧身躺下。郑曦连理所当然地钻进他怀里。
“嗯?不行。代表不是不舒服吗。”
“这种用牙齿轻轻啃咬的程度哪会疼。”
连代表掰开郑曦连的嘴唇,用小小的臼齿缓缓磨蹭。修长的手指移开时,细小牙齿刚刚轻轻咬过指甲表面。
“但还是不行。”
又不是要用枪射击,不过是人用牙齿咬的行为罢了。对于经历过各种艰险生活的连代表来说,连疼痛都算不上的刺激。但他的恋人看起来丝毫没有要收回要咬他的发言的意思。
“真可惜啊。”
“嗯?为什么?”
“每次发痒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们家孩子以前咬我的情形。”
故意拖长话音后,环在腰上的手微微动了动。郑曦连稍作犹豫后又开口道。
“那也不行啊…”
看来浅显的说辞行不通,似乎真的不打算退让。连代表噗嗤笑着抚摸柔软的头发。
“…就算不疼,您也得经常想着我才行。”
“知道了。我会经常想的。”
面对这大胆的要求,这次他又低声笑了起来,在厚厚的嘴唇上亲出响亮的啵声。
郑曦连最近没有和连代表一起去公司上班,而是在家里待着。这都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让连代表心里很不痛快。劝说的过程中没有采用强迫的方式,只有巧妙的劝导。
‘只是等到信息素稳定下来而已。公司里Alpha太多了,对你不好。’
因为这话也不算完全不对,她并没有产生什么罪恶感。郑曦连爽快地点了点头,连代表就把大部分工作带回家在书房处理。偶尔他需要外出时,就会让金智媛或李海镇、或者南秀贤来看家。
“啊,还得去探望沈秀天组长呢……”
“以后再说。”
“他伤得很重吗?”
“没受什么大伤。”
“您不能向组长发脾气。是因为我说想出去才出去的……”
“嗯。我不会发火的。”
与善良的Omega的担忧不同,沈秀天正跑得腿都快断了似地处理事情。因为说了这段时间别露面,自尊心应该受到了很大伤害。受伤的自尊心会向绑架郑曦连的那些家伙发泄吧。
“嗯。您做得很好。”
“做得好就该表扬啊。”
面对厚脸皮的要求,郑曦连还是温顺地亲了男人的嘴唇。扑进怀抱的身体暖烘烘的。
男人睁开眼睛是因为令人不快的机械音。听到陌生声音的瞬间神经立刻绷紧,身体本能地苏醒了。下意识摸索身旁位置的连代表脸色一僵,立刻从床上起身。本应熟睡的Omega不在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卧室门。在情感逐渐蚕食理智之际,无意识的脚步追着机械音移动。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