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是个小哑巴 第66章

作者:寸寸大王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成长 狗血 HE 真假少爷 近代现代

游艇停在了公海泊位,枕明月在来的路上想过游艇可能会很奢华,但等他亲眼看见这艘游艇才发现自己的想法简直滑稽。

足有十几层楼高的游艇,一眼望过去像是海上巨物,看不见尽头。简直像是一座蛰伏在海面的繁华城市。

他还在枕家的时候枕夫人曾经说过“穷开飞机富游艇”,直到今天枕明月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黎恪在上船前偏过头,勾唇用手语叮嘱他:[在船上,小月亮跟在我身边别走丢了]

枕明月于是要听话地点点头,跟着黎恪登上了游艇。

傍晚海面微凝,初冬的海风裹挟凉意拂过,登船后枕明月才发现这艘游艇远比他想象中更要巨大,甲板客人并不算多,泳池处才能看见些陌生面孔。

第73章 宝宝宝宝宝宝

上了船, 很快有私人管家来接过行李领路去贵宾套房,他一路上面带微笑热情解释:“这艘名为Apollo, dio del sole的游艇是帕斯��金先生名下私人超级游艇, 总长180米, 载客约300人, 游艇上配备丰富娱乐设施及其两台保姆直升机,从加勒比海岸沿巴西群岛实达这里的公海, 预算停留两个夜晚后驶离, 帕斯��金先生的生日晚会将在明晚举行, 在此期间我将以私人管家身份为二位提供一对一服务,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他说了很多晦涩词汇, 枕明月只能从他的口型中勉强看见只言片语, 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黎恪先对管家颔首, 随后看向枕明月,旁若无人地用手语跟他说:[他说这艘船叫太阳神号, 明晚是这艘游艇主人的生日派对,今天我们可以休息一晚。]

管家已经把他们领进甲板上层电梯, 走廊上只有两间房门, 刷卡开门后套房灯光并不刺眼,客厅中连接着观景台, 海风夹杂着海水的湿咸气息铺面而来,海面连接晚霞天际线, 一眼看不到尽头。

是无法言语的震撼景色, 枕明月顿时被吸引了注意。

管家临走前似乎看出他们的关系, 依旧微笑着说:“祝您二位夜晚愉快。”

黎恪勾了勾唇, 大方地给了管家八百欧元的小费。

管家走后,黎恪看着还在看海的人, 领着他走到观景台,忍不住把指尖插入他柔软发丝,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笑道:“宝宝喜欢看海吗?”

尽管已经从黎恪嘴里看见过很多次,但枕明月看见黎恪叫他“宝宝”依旧感到不太好意思,有些羞赧地点头后他才轻轻扯了扯黎恪一角,打字跟他说:

[哥哥,我已经十八岁了]

黎恪见状挑眉。

枕明月脸上多了些更羞耻的表情,犹豫后继续打字给他看:[已经,不是宝宝了]

他打出这句话,想了想又在末尾加了一个从徐晶晶那里学到的新表情[:(]

像是一张很不开心的哭脸,黎恪端详片刻,觉得这表情简直和他的小月亮一模一样,忍不住哈哈笑了阵才凑要过去亲人,想怎么有这样让他喜欢到不行的人。

他笑够了,捧起枕明月的脸抵着他额头,声音带着愉悦说:“那怎么了,哪怕十年二十年后小月亮也是我的宝宝。”

“宝宝,宝宝,我的小月亮,乖宝宝..”

说完他连着叫了几句宝宝,叫得枕明月耳朵滚烫,不敢去看他的嘴型。

海面平静,偶尔有飞鱼带着海洋的咸腥潮湿飞跃海面,落下时在月光中荡起一片波光粼粼。

天已经完全暗了,黎恪从身后把枕明月抱进自己怀里,就这么安静看了会海。

微凉海风从耳边拂过,枕明月心间微动,他突然慢慢打字问黎恪:[哥哥,海是什么声音?]

人总会被自己从没拥有过的所吸引,枕明月从三岁后除了幻听没有听过任何声音,他问出这个问题时才后知后觉怔愣。

黎恪眼底顿瞬,片刻后神色自然地笑着回:[有鸟叫,海浪拍打在石头的声音,船发动机的嗡响,很吵]

[这样啊..]

枕明月尝试想象,可他从没听过,仅靠视觉的感知并不能让声音在他脑中具象化。

他垂了下眼眸,对黎恪抿唇笑笑,手语说外面太冷想要回房间。

黎恪牵着他的手回了房。

室内开着24小时空气循环,温度温暖适度,把外面海风的凉意捂散了些。

黎恪看见枕明月泛白的脸色,把手贴在他脸颊皱眉问:“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枕明月回了房间才后知后觉感觉自己有些发晕,但他分不清是被海风吹得还是晕了车。

他没坐过船,一时间不知道晕船是什么感觉。

于是枕明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迟钝摇了摇头,在手机上打字告诉黎恪:[我没事哥哥,一会就好了]

黎恪还是不放心,按铃向管家要了晕船药,喂给枕明月吃下去后没多久看他精神了些才放心,亲了亲枕明月的唇去洗了澡。

枕明月吃过药感觉好多了,黎恪洗澡的时间徐晶晶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是不是已经上了游艇,船上是什么样,催促他拍照片发过来。

枕明月拍了张房间照片发过去,没多久徐晶晶就回:[这么豪华!!!单单是卧室都要比我家大了!]

她说得夸张,枕明月不自觉唇角挂着笑意,给她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又聊了会天,枕明月感觉自己轻微的眩晕感完全消失了,几句后徐晶晶给他发消息说明天还要上班,要早起才结束了话题。

枕明月和她互道了晚安,心里也随着放松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是药效上来还是卧室的温度过高,他感觉有些热。

黎恪从浴室出来,第一时间看见了枕明月。

浅白月光顺着窗倾洒进窗,在枕明月身上投出一片朦胧光影。而床上的人褪去裤子,大腿风光被衬衫衣摆遮住大半,领带被胡乱打成了个死结松散挂在他的脖颈,衬衫衣领扣子被解开了几颗,松垮地落在他肩头露出锁骨与颈间挂着观音玉的红绳,随着他呼吸起伏摩挲着周围皮肤,像是在邀请般引人心动。

黎恪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下。

枕明月没想到领带会被他系成死结,他笨拙僵硬地尝试去解,忽然间感觉头顶落下了一片阴影。

“小月亮怎么给自己绑起来了?”黎恪站在枕明月身前哑声无奈的笑。

枕明月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大腿微微岔开无意识跪撑在床上,发尾碎发零散落在耳后,他抬起因解不开死结而紧张慌乱的眼睛,无声求救:[哥哥..解不开..]

黎恪的眼神骤地黯下来,刚洗完凉水澡而平静的身体因枕明月再次受到冲击。

枕明月还在求助般望着他,锁骨白皙皮肤与红绳在视线冲击中产生一片不堪入目的旖旎。

黎恪俯身帮他解开领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解开后指腹不经意撩过枕明月的耳后,带起一片灼热温度。

感受到烫人温度枕明月颤了颤,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

他脸颊刷的红透了,呼吸也跟着心跳乱成一团,胡乱用生涩手语解释:[我..太热,了,解不开..]

他的手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黎恪却看懂了,更看见枕明月手语时睫毛在月色下时而不自然地抖动,唇在做动作时跟着不自觉张开了些,一抹刺眼的红色若隐若现藏在洁白牙齿内。

黎恪的手离开领带,去解开枕明月仅剩不多的衬衫扣子,衬衫落下更多,孤零零地挂在了枕明月腰间,唯独月牙白色领带落在他的胸前,半落不落,染上别样的异味。

黎恪平静声音下藏着暗涌的喑哑,略低的声音更加喑哑:“乖宝宝,已经很厉害了”

他刚洗完澡,吐息中带着潮湿与滚热,枕明月扬了扬脖颈,这样夸赞的话让他羞愧得不敢去看黎恪的眼睛。

很快他就没心情去想这些,熟悉的味道裹挟沐浴露香气扑洒过来,淹没他还没清醒的理智和迟钝的思绪。

明知道他听不见,黎恪依旧恶劣地去咬他的耳朵,痒得枕明月不自觉叫出了声音,但哪怕黎恪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架势他也克制着没有去躲,反而本能地仰头,像是一只任由宰割的羔羊,不知道自己这幅摸样勾的黎恪更加心痒。

黎恪捏了下他的脸,低低笑意吞没在和枕明月交缠的吻中,像是对猎物的追逐,哪怕枕明月眼里弥漫水汽也没停下。

床的对面就是更衣镜,黎恪在人窒息前离开枕明月的唇,抱着他转过身面对更衣镜,附身用牙把枕明月锁骨处红绳叼出一节,用牙尖去磨蹭枕明月那片皮肤。

枕明月顿时轻促惊叫一声,他下意识仰头向后退,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完完全全送进黎恪怀里。

身后的人胸膛微微振动,轻笑拂落枕明月耳边,他什么都听不见,耳朵却对呼吸更加敏感,红得诱人去亲。

黎恪眉眼低压了些许,手上动作没停的继续向下,落在某处时镜子里的人眼中已经盈满水汽与薄红,他再也忍不住,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子前,抵着镜子附身去亲枕明月的唇。

毫无防备地身体突然就悬空了,枕明月吓地一把保住黎恪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所有的惊措都被堵在了嘴里。

他被亲得发晕,伸出手去轻轻推黎恪,但很快就被握住了手腕,失去支撑点的他只能在夹紧黎恪的腰部,还没从失重感中适应就被黎恪更深的亲了过来。

快要窒息的恍惚间枕明月模糊看见黎恪那双盛着凶欲的绿色眸子,他说不出话,在黎恪的攻势下基础声带挤压胸腔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的视线被完完全全地笼罩,黎恪用领带绕过他手腕时枕明月的世界仿佛也骤地缩紧,只剩下手腕间血液不流畅而产生的饱胀感。

他在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眼睛睁大了些,依旧漫无焦距的去寻找黎恪的气息,唯独“啊啊”叫的口型中能清晰看见哥哥两个字。

黎恪心口突突地直跳,他半哄着枕明月,明知道人听不见却依旧要在他耳边一句一句叫他的名字:

“宝宝..”

“乖宝宝..好乖..”

枕明月快要被黎恪炙热的气息淹没了,价格不菲的银灰色领带已经褶皱脏乱,在他手腕处嘞出一道浅显的红痕,不疼,但足够让他感觉到血液缓慢划过的充血感。

他在迷迷糊糊间叫着哥哥,可他被弄懵了,也忘记自己说不出话,声音变成一声叠着一声的断续音调,对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停下,在不停下他会死掉的。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被含在喉咙,枕明月分不清是船在晃荡还是自己在颠动,天花板吊灯光晕扩散着,枕明月瞳孔逐渐迷失散乱,耳边仿佛听见海浪风声。

第74章 你生气我心都要碎了

套房中的灯光亮了大半夜, 浴室里放水声音盖过了其他的,许久也没有人走出来。

枕明月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中午。

已经日上三竿,轻纱窗帘被海风吹拂摇曳, 海鸥鸣叫与海风重叠环绕在嘈杂人声中。

枕明月只觉得耳边一片寂静, 意识也混沌着, 昨天真的被累到了,这一觉睡得沉熟, 但哪怕这样他在睡着时依旧下意识去找熟悉的温度, 手指蜷缩摸索着什么, 直到感觉有人指尖插进他的手指缝隙十指交叉的把他握住才感觉到安心,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人也安静。

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 再次清醒的时候喉咙干涩得要裂开一样, 手腕与肩膀都发着僵,哪怕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了其他地方。

枕明月困意还没彻底的消失, 他整个人都很懵,刚睡醒的状态, 甚至还没分得清昼夜, 在视线模糊时就下意识去寻找某个人,结果刚刚起身腰的地方就感觉到酸痛。

这一动让他完完全全地清醒了, 他小声叫了一声,很快熟悉的味道就从后面把他完完全全包裹住。

他张了张唇, 尽管没看见黎恪, 却依旧安分了下来。

枕明月从黎恪胸膛的起伏中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有些沉。

记忆被昨晚发生的一切占据, 枕明月睫羽微颤, 人也清醒了几分,咬着唇想要回头去看黎恪。

黎恪看他摸样笑了声, 他想起昨天晚上,小孩儿像是熟透了紧紧攀在他身上,哭得声音都沙哑。

不敢再去细想,他凑上去轻轻啄枕明月的嘴唇,像是满足的狮子般对枕明月说:“早安宝贝。”

枕明月感觉自己脸上温度有些烫,他还用不太上力气,只是羞耻地垂着眸,用这样的方式第一次对黎恪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选择单方面和黎恪“冷战”了,无论黎恪说了什么他都不去看,就连对他说手语,他也只能红着耳尖闭上眼睛不去看。

他昨天晚上明明摇头说不要了,但黎恪依然..依然咬着他胸前那块软肉很过分的进到了更里面,要叫他说出来才肯停下。

枕明月感觉黎恪在床上和床下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但他依旧不可否认昨天晚上自己的快乐大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