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 第87章

作者:翡冷萃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正剧 近代现代

许藜恩举高手机再收回来,嘴巴张开再闭上,看梁恪是真铁了心,他羞赧开口:“干爹,你昨天跟刘叔去钓鱼了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梁栋平的心坎上,他乐呵呵讲了遍战况,接着和许藜恩又聊了好一会儿他在学校排练节目的事。

一通电话打了接近半个小时,挂断时许藜恩还依依不舍,说完干爹干妈拜拜,梁栋平顿了顿,道:“恩恩,在北京那天跟你说过,以后就叫爸妈,那回厂里有事,怨我们走得急,没来得及准备红包,但也怪你和梁恪,让我们措手不及。既然这样,那不如谁都别埋怨,下回一定补上。你愿不愿意叫?”

许藜恩起身,一屁股坐进梁恪怀里,歪着身子,脸靠在梁恪肩窝,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另一只手的食指也在梁恪胳膊上使劲儿,险些抠破皮肉挖出一道井来。

梁恪忍着没吭声,看他眉毛拧着又舒展开,小脸皱巴起来再左鼓右鼓,最后还是没憋住,抿出好甜的一个笑,响亮道:“爸爸妈妈再见!”

第78章 P-20

大二快要结束的六月上旬,许藜恩作为众多群演之一参加的剧目《千里江山》在一个小型的戏剧类颁奖典礼中第一次正式演出。

舞台效果极好,大大超出预期,结束后,老师就来后台通知他们,说领导看过后已经拍板,巡演提上日程,还计划将节目报送到市里为大年三十那晚筹办的文艺汇演。

除了少数几个主舞之外,参演《千里江山》的大多数是学生,从大一刚入校时,通过选拔后,除了上学,还额外挤出这份时间,开始了两年如一日的排练。

寒来暑往,不曾停歇。

知晓可以登上更大的舞台,全都欢欣鼓舞,兴高采烈。

许藜恩着急去找梁恪,没耐心排队等卸妆和换衣服,拎上自己的包,和陶然一起走演员通道出去。

梁恪已经等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束花,是浅桃粉色的重瓣百合,花瓣层层叠叠,完全盛放的舒展到翻卷,带着柔和的波浪弧度,绒感细腻,搭配含苞待放的青粉花骨朵,和许藜恩今天的表演服颜色很配。

同样考虑到许藜恩还在上学,去年两个人偷着搞婚宴,就没邀请许藜恩在北舞的同学。

上大学后,时间自由得多,很多同学又没分到同一个班,来往自然没有高中时那么多。

不过许藜恩和陶然都在《千里江山》剧目组,一年半时间过去,依旧熟稔。

陶然并不知道这两人已经不只是哥哥和弟弟,隔着老远看见梁恪,还跟许藜恩瞎讨论:“你哥有这种手段,追什么女孩子追不到?”

许藜恩也瞎回应:“那么可以挑战追求一下男孩子。”

陶然“扑哧”笑出声:“梁哥看着不像gay。”

“你眼神儿挺好的。”许藜恩笑眯眯道。

陶然纠正他的儿化音:“再讲慢点更自然。”

“眼神,儿。”

“太慢。”

两人一路走一路练北京话,等到了梁恪跟前,陶然熟门熟路接过拍立得,为他们拍下一张合照。

陶然家里也来接他,两人挥手告别。

许藜恩抱着花钻进副驾,梁恪先把他的包放进后座,接着也上车。

看完节目后出来等的这二十来分钟,车里没熄火,比起外头热得几乎冒烟,里面冷气十足。

梁恪从后座扯过一件薄外套,盖在许藜恩上身:“缓一缓。”

许藜恩从外套下伸出手,一直好好地抱着那束花,垂眼细打量。

他脸上的舞台妆还很浓,不说话时甚至有点看不出情绪。

梁恪交了停车费驶上回家的路,伸手过去碰碰他的手背:“累?”

许藜恩点点头,反手贴住梁恪掌心,动作像小时候比大小,几秒钟后放开,又说:“哥哥我饿了。”

小孩儿自己干点活之后刚见了娘就这样,不是累就是饿,总之不高兴。

梁恪很习惯,还笑:“我出门前他俩已经守着电视准备看直播,那会儿好像还没开始颁奖,没看出有人准备做饭,一会儿回去饭要没好,咱们就出去吃。”

许藜恩又点点头。

到了家,梁恪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先抱抱许藜恩:“今天跳得特别好,小笨猪辛苦了。”

许藜恩小声说:“那么多人,你肯定都找不到我。”

梁恪说:“找得到。”

许藜恩特别好哄的一点就在这里,有时候会让梁恪觉得他神经粗到了人类难以理解的地步。

就也不问自己第几幕在哪里,跳得怎么好,满意地蹭了蹭梁恪的脸,粉的红的蓝的绿的闪片弄得梁恪侧脸和耳朵上都是。

晚上的地库里一个人都没有,熄了火的车厢中也一片昏暗。

两个人难舍难分地抱了一会儿,许藜恩推了下梁恪的肩膀,上身拉开一些距离,双唇反而相依。

许藜恩没再动,梁恪跟他碰着鼻尖,先亲了下他涂着晶莹唇蜜的软软的嘴唇,见许藜恩不躲,梁恪就握住他后颈,吻了下去。

上楼后,两人开锁进门,屋里黑黢黢的……窗帘都拉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许藜恩下意识往梁恪的怀里退,罗岚和梁栋平捧着蛋糕从厨房出来了。

2和0两个数字蜡烛的火光闪烁,照着每个人的脸。

许藜恩站在原地,听完生日歌、许完愿望,梁恪才打开灯。

梁栋平拿走蛋糕,放到餐桌上,边问梁恪:“怎么上个楼这么慢?我看你九点半就说进了地库,磨磨蹭蹭的,蜡烛差点烧完,刚听见你们进门,我才重新点的。”

梁恪吃了一肚子唇蜜和其他化妆品,心中甜蜜,无处诉说,下意识摸摸嘴角,怕暴露偷腥一般:“找车位。”

罗岚两手搭在许藜恩肩上,端详他的妆,满脸都是喜欢的笑容。

她和梁栋平是上周到的,之后每天都去学校给许藜恩送饭,送完再接着给梁恪送。

其实他俩小的时候,两个大人都没这么伺候过,现在长大了,梁栋平和罗岚也老了,好像才慢慢找到了养孩子的乐趣。

梁栋平操办了大半天,摆满了两桌菜����临时把梁恪的电脑桌搬来和餐桌拼到一起才勉强够放。

许藜恩上台前不觉得紧张,表演完才感觉到腿软,消耗了太多情绪,这会儿看着全是他爱吃的菜,发觉胃里空的厉害。

临近演出,近一个月来,几乎除了上课就是在排练,饭不敢多吃、也累得多吃不下,还要找时间裹着保鲜膜暴汗,天天脑子发蒙,还是第一次这么饿。

先前回家吃个饭洗个澡倒头就睡,许藜恩也是真忘了自己过生日。

这会儿才依稀想起,昨晚凌晨十二点,梁恪亲了他两口,抱着他轻声说生日快乐。

“二十岁是大生日,本来应该好好办,不过你俩都没时间回家,你哥又说你最近太忙,估计同学也没时间,咱们一家四口过也一样。”

许藜恩已经非常开心,看看梁恪,再看背对着他们在厨房忙碌的梁栋平,说:“这还不算大办吗?感觉比过年吃得都好。”

梁栋平被他夸到了痒处,很响亮地笑了好几声。

一整天没怎么看的手机上有几条同学的祝福消息,夏行文说下周有两门要命的考试,这几天出不来,周末当面给许藜恩生日礼物,陶然刚也发信息来,约他第二天吃饭。

许藜恩先进房间洗脸,洗完脸一一回复。

最后剩下程子茵的,说许藜恩的妹妹感冒了,一开始没注意,在家喂了几天药,一下子发展成了脑膜炎,今天刚住院,问许藜恩有没有三千块钱。

外头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最后一道现杀的软兜长鱼上桌,猪肚肺汤也熬到雪白。

梁栋平拿出录像带,放进DVD里,重播今晚的颁奖典礼中许藜恩的节目。

桌角生日蛋糕上还有幅小小的q版简笔画,左耳点了两点黑色奶油,算作耳钉,一看就知道是许藜恩。

梁恪和罗岚拌了几句嘴,问她自己二十岁那年的生日为什么没做这么一大桌菜。

罗岚让他自己想,梁恪就想起那年罗岚叫他回家过生日,他说忙,还给罗岚转了八万块钱,说就当还她和梁栋平从前给别人送出去的礼金。

见梁恪那表情是想起来了,罗岚就到他背上狠捶两下,气得梁恪大喊许藜恩的名字。

整间屋子里过着名为许藜恩的节日。

许藜恩收起手机,去切蛋糕、吃菜、抢夺洗碗权,最后败给梁栋平。

晚上上床,闭上眼睛,睡了两个小时,脑袋里依然不停浮现那个他见过几面的脸尖尖的小女孩。

很怕生,程子茵一直教她叫哥哥,但许藜恩从来没听她开口叫过。

想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许藜恩看了眼自己银行卡的余额,参加排练的食补刚到,他打开注册没多久的支付宝,给程子茵转了五千块钱。

两分钟后,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

妈:【恩恩,钱妈妈收到了,后面有了我马上就还你,你什么时候能来看看安安?她很想你】

许藜恩下床去卫生间,坐到第五分钟,担心梁恪一会就来找他,终于回复了几个字:【学校很忙,你好好照顾她】

程子茵回得很快:【恩恩,你是她哥哥,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不要这么冷漠。】

【兄弟姊妹情也是需要经营的,越走动越亲近,等以后妈妈不在了,安安就是你最亲的人】

许藜恩用两只手的掌根撑着额头,深呼吸了几下,起身按了下冲水键,打开水龙头,最后回复:【我不需要】

梁恪果然已经从熟睡变成半醒着,等他回到床上,马上靠过来,从背后把他搂到怀里,脸埋在他背上,手已经伸下去,轻轻重重捏他的大腿:“腿不疼吧?”

“不疼。”许藜恩轻轻拍梁恪的胳膊,“睡吧。”

又过了几天,许藜恩休息得差不多了,梁栋平和罗岚也回了天台县。

梁恪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回家已经过了零点,洗了个澡就抱着许藜恩睡了。

第二天早上,许藜恩醒过来时,夏天的天蒙蒙亮,凭天光猜测,时间不过六点钟,他是侧睡的姿势,双腿完全折叠回来,弯折在胸前,要害一览无余。

梁恪和他都被罩在空调被下,从身后贴过来,双臂收拢,环成一个紧密的怀抱。

梁恪同样带着醒来不久的懒散,来来回回都没制造出多少动静,一并收在被子里。

偶尔只是有些黏糊的声响,许藜恩被他吃着嘴唇,来不及吞咽,流到脖子上,被欺负傻了,没有干燥的地方。

他好像紧张得要命,整个人缩着朝上躲,还不停摇头,都没完全醒过来,肢体语言全是拒绝。

看得梁恪火大,混蛋似的发力,从他嘴里扯出自己的T恤,用力吻下去,亲得他说不出话。

“多久没做过?”梁恪冷声问,“还躲,还推,当我是强|奸|犯?”

许藜恩在床上一向很被动,出声都是为了拒绝,但被凶以后,也会马上变得很老实。

只要梁恪的语气强硬一点,他就不敢动了一样,最多伸手要抱,像个小笨猪。

梁恪没抱他,直起身跪着欺负了一会儿,又把小猪包翻过去,扔开被子从后面压着他。

许藜恩快把手指和枕套给咬破,又转移到洗手台。

等冲过澡,梁恪也重新上床,把人抱住。

刚才还奄奄一息,等稍微缓过劲儿来,许藜恩就想爬起来:“我去做早饭。”

“不用,我顺路随便买点。”梁恪餍足的狼一般,把人拽回怀里,两个人紧密相贴,“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