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 第84章

作者:翡冷萃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正剧 近代现代

梁恪忍了又忍,还是翻身起来,使了些流氓手段,把在床下几乎从不流泪的人给弄哭了。

����

第75章 P-19

“同学你好,我是……”

“抱歉,”夏行文推回男人递过来的名片,“他不接商拍。”

“我们是正规的模特公司,不是乱七八糟的中介,先了解一下嘛,不一定马上合作,同学……”

许藜恩也对他说一句抱歉,已经被夏行文朝反方向拽走。

夏行文考来北京后,两个人最初联络感情就是出来打游戏吃麦当劳,但其实他们俩对打游戏都一般,有时候还有点相对无言,后面约羽毛球成了日常。

这是两个人寒假的第一次见面,夏行文在校门口等了他十来分钟,习惯性把胳膊搭在他肩上,走出一段,道:“饿虎扑食啊,来找你一次见一次这种场面。”

许藜恩没当回事,把他的胳膊拿下去:“广撒网的,时间长了,没被问过还要反过来怀疑下自己,是不是该好好练练仪态了。”

“你们这一行是挺容易容貌焦虑身材焦虑的。”

许藜恩自己心事重重,听什么都不高兴,瞥他:“什么叫我们这一行?”

看他翻白眼也觉得是冷飕飕的霜花,夏行文乐了一下:“但是你长这样就千万别再犯毛病,你们学校我不知道,我们学校音乐学院那一群人,从上学期刚入学就开始流行打针,什么玻尿酸,什么填充的,风气真的很影响人,你可别犯糊涂,回头你哥知道,得抽死你。”

许藜恩抿抿嘴,目视前方,没说话。

“什么意思?”夏行文贱兮兮的,“真被你哥抽过?”

许藜恩抬起手吓唬他:“信不信我抽你?”

夏行文很害怕,窜出去两米,过了会儿又窜回来,和许藜恩骑自行车去他们学校附近的体育馆。

两个人没停地打了四十分钟,充分准备过还喝了半罐红牛的夏行文不行了,坐在地上不起来,许藜恩去拉他,他索性躺在地上:“下次我再带个人,不信治不了你。”

许藜恩也在他身边坐下:“晚上一起吃饭吧。”

“行啊,麻辣烫?别走远,就去你们学校吃吧,明天有个作业要交,晚上回去还得抄。”

“去饭店。”许藜恩说。

“嗯?”夏行文把脸贴在地上,“哪个?”

“还有我哥和他朋友。”许藜恩补充。

夏行文也听出他心里有事,看似商量实则通知,甚至是在自说自话,翻了个面儿,把另一边脸贴在地上:“这么正式,请我们吃席?”

许藜恩没说话。

夏行文被自己逗乐了,但这会儿身体正脆弱着,往旁边沽涌了几下,防止许藜恩的铁砂掌落下来把他拍吐血。

梁恪发消息来,问许藜恩见过夏行文了没有。

许藜恩回复:【见过了,许允禾也在北京,我也叫了她,晚上我和夏行文一起过去】

没一会儿,梁恪打了电话过来。

“打球要打到那么晚?”

“也没有。”许藜恩道,“他学校挺远的,中间两个多小时不值得回去一趟,我准备和他去图书馆消磨会儿时间。”

梁恪道:“你还有事,三点半我去学校接你,带夏行文去你宿舍休息,或者跟咱们走也行。”

许藜恩问:“什么事?”

梁恪道:“不化妆,但也要找地方做一下头发,换身衣服。”

最后许藜恩也穿了身西装,像是真的结婚。

他们确实结婚了,邀请至交好友,香衣华服,虽然背着父母。

夏行文被人均超过他一个月生活费的餐厅震住,菜是一道一道上的,吃到一半,才意识到,年不年节不节的,他收到了梁恪的红包,封面上是双喜字,烫金小字写着:佳偶天成,永结良缘。

又发现梁恪的左手几乎一直没离开许藜恩,不是放在许藜恩背后,就是搭在许藜恩肩上。

他们的左手上戴了一样的戒指。

梁恪的朋友年纪大多比他们要大,看破的同样不说破,专心搞气氛,旁边是拉小提琴的,桌上谈话的声音也不大,但一直没冷场,宾主尽欢。

席间大家都喝了酒,等结完账,服务生早提前叫了代驾。

言昕送梁恪和许藜恩出去,告诉他们她和申与同会找车送许藜恩的同学们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心。

梁恪先上了车后座,言昕又对许藜恩说:“我之前不知道今天……礼物后面一定补给你,恩恩,我真心祝愿你们永远幸福。”

许藜恩点点头,说谢谢,声音有些抖。

他今天喝了两杯红酒,不至于头重脚轻,可心情是漂浮的,像在蜂蜜中泡过,滴滴答答都是甜蜜。

原本梁恪说,按规矩该请朋友们吃个饭,许藜恩还觉得是不是没必要,想着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主要担心对梁恪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可是。

真的结婚了。

虽然背着父母,但是真的结婚了。

言昕也很激动,还想说什么,梁恪在车里叫了声许藜恩,她就笑着退了一步:“快去吧,早点回家。”

两个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梁恪一直握着许藜恩的手。

他今晚喝了不少,许藜恩帮他松了松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衣的扣子:“哥,你感觉这样好一点吗?”

“不难受。”梁恪把他伸过来的另一只手也握住,抵在唇边,吻了一下无名指指根的戒指,“很高兴。”

两个人头上都有发胶,许藜恩第一次和梁恪同时进浴室,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弯着细长的颈项,浑身白得发光,神情像是很专注,顺着水流清洁自己,揉开沐浴露的泡沫,很快被拉进一双臂弯。

梁恪靠在浴室墙上,搂着许藜恩吻了很久,慢慢感觉到怀里的人放松下来,也增添了点信心,又觉得借着水流和沐浴露,有些事情比想象中容易了一些,可因常年握笔和敲键盘而带着茧的手指刚刚抵进一小截,许藜恩就在极度惊慌中咬破了梁恪的舌尖。

他似乎存了献祭的心思,在水流与灯光下毫无遮蔽,都没拒绝,不说不要,也根本不躲,只是伏在梁恪肩头,浑身僵硬,连头发丝都不敢动。

梁恪想起自己让许藜恩签的那些协议,很多地方都需要填身份证号,这只猪今年才十九岁。

他捧起许藜恩的脸吻下去,这一次只是吻,也只有吻。

����

“这个清音丸要记得吃,如果后天嗓子还难受的话,就要去买感冒药,你别往空调底下坐……”

梁恪坐在床上,许藜恩蹲在行李箱边,一边往里放东西一边嘱咐。

“保温杯我放到隔层里,不会压到你的电脑吧?”

“电脑包我在手里拎着。”梁恪说,“内裤呢?”

“在睡衣包里。”许藜恩拍了拍放在边上的杏色布袋,“还带了张床单,不过我看你们的酒店还可以,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用自己的。”

“带了几条?”

许藜恩反应了下他还在说内裤,道:“三条,你不是只过两夜吗,我就……”

梁恪把他扯到怀里,压在身下,揉面团一样揉他的脸,训他:“结了婚怎么又变个样?”

“啊?”许藜恩扯了下自己歪着的领口,有点磕巴,“变什么样?”

梁恪很下流地顶了他一下,咬住他嘴唇,戏弄着吻了会儿,才说:“勾引人的样。”

许藜恩脸有点红,手被梁恪带着放在梁恪腰上,抓住他的睡衣布料,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

梁恪从他唇角和侧脸亲下去,叼住耳垂吮了口,一直亲到脖子,扒开睡衣领口,咬他的锁骨。

许藜恩的腿弯原本碰着床沿,梁恪还把他往上提溜了一把,完完整整地压住。

整天承受胸口碎大石的强度,许藜恩被压得没脾气,也终于习惯了这个级别的亲近,乖乖仰着脸让梁恪亲,自己用手指理梁恪的头发,一下下朝后梳。

梁恪被他顺毛顺得背都要拱起来,牙关仍在发痒,心里的某一块却又十分留恋这一刻的缱绻,最终拉好了许藜恩的睡衣睡裤,只是继续压在许藜恩身上。

破坏欲上来,想着把他压坏掉才好,吃掉也好,最好是干|坏的。

破坏欲下去,又觉得如果许藜恩害怕,就这样柏拉图一辈子也行。

出差的结果好坏参半,好的是甲方公司很认可他们的系统,坏的是全部人留下,出差时间延长到了惊人的十一天。

许藜恩排练辛苦,梁恪好歹有些良心,没让他打飞的,只在应酬的时候疯狂发送尖酸刻薄的消息表达不开心。

【这人是谁,吃饭还带着他老婆,就他有老婆?】

【哦是大老板】

【大老板了不起?我也有老婆】

【老婆,老婆,我老婆呢???】

【他儿子放学也过来了。拜托,我是来卖系统的,不是来欣赏任何人的家庭幸福的好吗?】

【许藜恩你帮我查一下成为首富的五个办法,哥哥这辈子再也不想卖系统了】

等许藜恩排练完,短信箱都被顶满了。

最新的一条是梁恪说他不想再卖系统了,连名带姓地叫许藜恩,许藜恩又看了两遍前面梁恪发的老婆老婆老婆那条,才收起手机。

晚上两个人打了四个多小时的电话。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天,梁恪中午上的飞机,预计下午六点到家。

两个人十二点零五在电话上说了最后一句话,梁恪的手机关机,梁栋平和罗岚十二点半进了他们的家门。

两个人行李箱里带的全是吃的,一进门就开始分装。

许藜恩和梁栋平负责收纳冰箱,罗岚从行李箱里分门别类地拿出来。

忙活一中午,梁栋平就地取材,炒了个竹笋腊肉,拆了包肉园煮汤,热了排骨和红烧鱼,打发许藜恩下楼买了把小青菜拿猪油渣一炒,五菜一汤就齐了。

三个人饱餐一顿,梁栋平又去厨房卤牛肉,说梁恪出差那么久,上车饺子下车面,晚上回来给他煮牛肉面吃。

估摸着梁恪下了飞机的时间,许藜恩给梁恪打电话,还是一直关机,只好给他发短信,说梁栋平和罗岚来了,让他晚上不要和别人约吃饭,早点回家。

罗岚累了,吃过饭就去许藜恩的卧室休息,一直睡到五点多,梁栋平把她叫起来,和许藜恩三个人下楼溜达,顺便买鸡蛋和凉拌菜。

“小菜我们也带了的,不过不多,怕那个汤洒出来,只敢带了一小罐,明天干爹出去买个大一点的桶,多腌点放着。”

先前许藜恩怎么都好,梁栋平说完,他道:“我哥不喜欢吃,要么算了,弄一次累得很。”

罗岚道:“他不吃不吃吧,你爱吃,你干爹老想着,正好最近不忙,我们多住几天,你想吃什么,让他都做。”

罗岚还说:“再过几年,他上了年纪干不动工厂了,我们也打算来北京,照应你和你哥,顺便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