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恶八爪鱼
魅魔纹那里传来的触感湿热而柔软。
西奥多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用嘴唇轻柔的贴上那片印记,慢的仿佛折磨般的舔了一下。
说不清的感觉从被舔过的地方炸开,一路窜到了后脑勺,林苗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蜷的死紧,小腿绷成了直线,他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眼角已经沁出生理性的水意。
他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门外彻底没了声音,西奥多才停下。
男人缓缓直起身,看向软成一滩水却仍不忘死死捂住脸的少年,眸中欲色浓.重,声音沙哑道:“宝宝,让我亲你。”
林苗摇头,翻过身,直接蜷成了一团,身体还在簌簌抖着。
西奥多将发丝梳向脑后,失笑,该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逗的好像太过了,连亲亲都没了。
但才这种程度就这么大的反应……
好敏感。
他俯身,在少年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榜少年把衬衫和西装外套整理好,温声道:“刚回来很忙,只是顺路来看看投资情况,马上就要离开了,你安心工作。”
又看了一眼继续装鹌鹑的少年,西奥多转身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林苗没有立刻放下手,他悄悄拉开指缝往外瞄了一眼,确认西奥多真的走了,才缓缓把手从脸上拿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他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发软,小口小口的吐着气。
肚子上还在发烫,腰后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指节的形状,双腿软成了面条,还有……羞于启齿的反应。
并拢双腿缩成一团,心脏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掌心湿润,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流的眼泪。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明明是他的身体,却好像不受他的控制了,喜怒哀乐都被西奥多支配着。
在办公桌边枯坐了片刻,等心跳终于彻底平静下来,林苗才站起来。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但目前看来,他已经渡过了最棘手的难关����西奥多没有认出他来。
至少目前没有。
男人太坏了,总是逗他。
他无法确定男人口中说的“只是顺路过来”是不是真的,也不敢赌运气,眼下最明智的做法还是离开这里。
理清楚现状,林苗准备去找HR。
一开门就看到了靠在走廊上的詹姆斯。
詹姆斯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他转头看向林苗。少年的脸颊还泛着没退干净的潮红,眼底蓄着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肿着,下唇一道深深的咬痕。
任谁看都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
他垂下眼,握在口袋里的指尖蜷紧,低声道:“我是来跟你告别的,这里工作不太适合我。”
说完,他没等林苗的回应转身就走了。
林苗故意晚了一会儿再去HR的办公室,果不其然,詹姆斯已经来过了。
听到林苗的来意后,HR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现在就业形势这么好了吗?她们给的待遇可不低,一个两个干半天就想着走。
最后她批了林苗两天假期,让他考虑下再决定要不要辞职。
林苗道了谢离开了公司。
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两下,是沈拾亿找他。
沈拾亿:【今天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林苗答应下来。
对方给他发了个地址,离这边不算远,打车十几分分钟的路程。
约的地方是一家意大利餐馆,红白格子的桌布很有家的感觉。
沈拾亿先到,林苗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靠窗的卡座等着了。
“看看菜单。”
他今天穿了蜘蛛侠的T恤,看上去活泼了许多。
“我推荐这里的千层面,以前在这一带实习的时候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
林苗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按照沈拾亿的推荐点了。
两人互相寒暄了一番,沈拾亿问他腿怎么样了,林苗说很快就能拆石膏了。
林苗问他今天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他,沈拾亿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角,郑重道:“我一直在申请硕士,属意的导师迟迟没有回复我,昨天,我收到了他的回信,他说很乐意收我。”
林苗双眼亮了起来,他是真心替沈拾亿高兴。
“太好了!”
沈拾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他像是在斟酌,半晌才继续说:“只是我之前已经联系上了另一个导师,所以在做决定之前,我去了一趟纽约,想当面见见导师,聊过之后再做决定。”
“但……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人。”
林苗皱了皱眉,看沈拾亿的表情就像这人是他认识的似的。
“就是那天晚上在校门口接你的那位,你的同学兼室友。”
“你说赞德?”
“嗯。”沈拾亿笑了笑,“他的外貌,见过一次应该都能记住,所以我一下就认出来了。他从教授的办公室里出来,西装笔挺,身后还跟着几个看上去是校方领导的人。”
“苗苗。我知道这么说会有些唐突,但我也算是你半个哥哥,如果今天不说的话,我怕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子。”
林苗咽了咽喉咙,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你说。”
“那天初次见面,我就觉得你的同学兼室友对我有莫名的敌意,我后来去了解了一下他的背景,我觉得他想要调查出我想申请什么大学不是难事。”他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我认为,教授之所以忽然联系我,是你的室友背后运作的。”
林苗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为什么?”
“他想把我支开。”说着,沈拾亿笑了笑,“我知道这听上去很没有道理,但我后来和教授聊天,他对我的研究细节根本不清楚,绝不可能是真心实意想收我的。我想来想去,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林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拾亿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但这推理实在谈不上合理。
“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呀?”林苗试探着问。
“我拍了一张,你可以看看。”他拿起手机在相册里翻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林苗。
照片角度拍的不好,可以看出是仓促间拍下来的,画面有点模糊,但林苗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照片里的人是西奥多。
“这照片是哪天拍的?”
“就是见过你的第三天。”
林苗算了下时间,那个时候,西奥多应该还在欧洲根本没回国。
那么图里的人又是谁?
难不成真的是赞德装成西奥多的样子?
太多疑惑了,林苗不敢轻易下判断,他宽慰了沈拾亿两句就起身告辞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把拐杖放在了鞋柜旁,脱下鞋子摆好,换上他的兔子拖鞋,一瘸一拐走到沙发坐下。
赞德出差去了,这个点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么坐着好像脑子里的思绪更加纷乱了。
林苗起身,决定找点家务事做做。
赞德在家的时候,简直把他当成大熊猫一样看着,什么事都不让他做,他这么住着大别墅,不出钱又不出力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干就干,林苗戴上手套把整个厨房的料理台都擦了一遍。
又把餐桌和茶几都擦了一遍,客厅的地面也都拖了一遍。
一层全都打扫了一遍,他竟然还不觉得累。
于是他拄着拐棍上了二楼。
赞德的门是虚掩着的。
他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不翻抽屉,只帮赞德拖个地就离开。
但门推开之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目光看向桌面上的那瓶古龙水,林苗迟疑的喷了一下。
这味道……和西奥多身上的一模一样。
林苗恍惚了一下,他之前从没在赞德身上闻到过。
克制着自己更加乱糟糟的思绪,他开始拖地。
赞德的房间很整洁,地上没什么灰尘,唯一不算整洁的是放在浴室外面,洗手台下的脏衣篓。
大约是走的急了,还有几件衣服堆在脏衣篓里没有拿去洗。
林苗走过去,把脏衣篓拖了出来。
赞德的衣服应该都很贵,他得分类拿去送洗。
他把篓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拿,手指忽然触碰到了一团白色的布料。
他捏住那片布料抖了抖,动作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件白衬衫,他见过的白衬衫。
那天晚上在浴缸里和西奥多视频的时候,西奥多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衬衫,他记得这个黑曜石颜色的袖口。
想到什么,林苗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一件白衬衫而已,世界上白衬衫很多的。但手有自己的想法,还在继续往下翻。
然后他在篓子的最下面看到了一套西装。
西奥多给他发过一件穿着西装马甲和衬衫打台球的照片,照片里他的大臂上套着一个臂环,和他现在手里抓着的这个一模一样。
他猛然起身,拖着受伤的腿,几乎是小跑着,跑到了赞德的衣柜边,猛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