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邪恶八爪鱼
任梦给了林苗一个“你还是太天真”的眼神:“洁身自好当然是,问题是他不能。最性感男人第一名可不是白得的,圈子里眼馋他的大人物可不少。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的意思是,他和某个大佬处对象,所以没人敢传他的花边新闻?”
任梦摩挲下巴:“合理推测是这样,但我替一姐们打听过,没打听出谁和他有关系。”
“那,或许,他自己背景就很厉害呢?”林苗小声嘀咕。
“卧槽,苗苗你怎么这么聪明!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出道这么久都没被扒出背景已经很不对劲了,之前还有风声,说他有个双胞胎哥哥是金融大佬,结果深扒又什么都扒不出来了。”
任梦念念有词,林苗却被那句“双胞胎哥哥”镇住了。
“诶,你怎么了?”任梦在林苗眼前挥了挥手掌,“发什么呆呢?”
“没有。我只是在想,赞德的双胞胎哥哥会是什么样子。”
“双胞胎不都一个样子吗?”任梦发出丈育的咕咕,忽然想起什么,拧笑道,“你小子,一个不够,还想双胞胎呢,你这小身板吃的消吗?第一次就想小人开大车?啧,没想到长得白白嫩嫩的,结果是黄油夹心馅儿的啊。”
林苗第一次讨厌自己发达的想象力,脑子里两个赞德把他围在中间……
停停停!
把画面强行从脑子里拔了出去,脸色还是不可逆转的涨红。
被任梦这样一打岔,林苗心底的疑惑被短暂揭过。
就算赞德和西奥多不是同一个人而是双胞胎,也不会对他的处境有什么改变。不想暴露身份的话,他就应该少和赞德接触。
忽略了心底一丝奇异的感觉,林苗开始在人群里搜索他要找的招生负责人。
只是视线怎么越来越模糊了?
任梦正社交,措不及防后背遭受头槌重击,愤怒转头,看到双颊绯红摇摇欲坠的林苗,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
林苗摇头:“我在找老四!”
都大舌头了。
她看向空了的杯子,拿起嗅了嗅,眉头不禁皱起,是鸡尾酒。
拖着人到角落里强制坐下,任梦命令道:“我去给你要杯蜂蜜水,不许乱跑!不对,坐好,不许动!”
林苗挺直了背,双腿并拢:“收到!”
任梦:……行吧。
“酒量也太差了。”忍不住吐槽。
身后醉鬼不满。
“我可能喝了!”
任梦幽幽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其实林苗没撒谎,上辈子的导师带的所有人都是闷葫芦性格,碰上饭局需要人上,一问一个不吱声,林苗念着导师对自己的好,硬着头皮冲,久而久之,酒量就这么练出来了。
他用混沌的大脑思考一杯小小的鸡尾酒怎么后劲这么大,得出结论,大概洋酒不适合他。
任梦说要坐好,他就挺的直直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桌子越来越歪,最后整个倒了。
他眨了眨眼,盯着桌腿,想不通其中原理。
“嗨?真的是你!”
有人在叫他,他仰起脖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对方,倏而笑弯了眼:“原来是我倒了”
詹姆斯喉结上下滚动,在林苗身旁坐下,轻声问:“你喝酒了?”
林苗思考了足足三秒,猛猛摇头,顿了顿,又用力点头。
柔顺蓬松的头发被圆滚滚的后脑勺顶着跳来跳去,看上去手感特别好,詹姆斯很用力才压抑下揉弄的冲动。
他左右看了看,问:“你一个人来的吗?”
“不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林苗别过头,警惕的鼓着脸嘟囔。
詹姆斯心底涌起淡淡的失落,小美人并不记得他们命运般的初遇呢。
他看向林苗,少年脸颊泛着红晕,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挺翘的鼻头,还有微张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饱满唇瓣。
淡淡的清甜香气一阵阵的侵袭鼻腔,詹姆斯忽然觉得有点热。
他松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就在这时,刚坐直身体的少年竟歪歪扭扭的倒向了他,黑色的头发撩着脖子,和想象中的触感一样美好,那股香气也更加浓郁了。
忽然,少年猫似的蹭了蹭。
詹姆斯浑身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的紧紧的,一股股热流不停的从尾骨往上窜。
他终于忍耐不住,朝着少年的脸颊缓缓伸出手指。
好想戳一戳,手感一定很好。
眼看着就要触碰那片白腻,斜里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猛然掷开。
抬眸看去,那张令他羡慕、嫉妒、厌恶,情绪复杂的脸庞正冷漠的看着他。
在和他视线对上的瞬间,展颜,又戴上那张假惺惺温柔面具:“苗是我的客人,理应我来招待。”
说着,青年躬身,轻易的将昏沉的少年抱了起来。
詹姆斯也跟着站了起来,他挡在赞德身前:
“我之所以答应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就是为了他。我绝不会让你这个衣冠禽兽将他带走。”
赞德沉下脸,竟也不装了,冷嗤一声:“看来你也知道,只有在我的生日宴会上,你才有荣幸和他说上一句话。”
赞德每说一句,詹姆斯的脸就白一分。
“哦,你和苗第一次见面那天,苗就是来找我的,你看到了,不是么?”
詹姆斯恍惚的松开了手。
赞德牵起唇角,将怀里人的脸摁进胸口,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知道错了吗?” “男人为爱发起疯来……
赞德抱着美人上楼径直进了休息室,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宴会场。
任梦端着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个浓眉大眼的坐在那里,林苗已经不见了。
听说林苗是被赞德抱走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抬头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提着裙子冲了上去。
背景深不可测又怎么样?那可是她林苗的朋友!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就被拦住了。
高大的男人微微侧身,腰上凸起的形状是绝对武力的象征。
任梦咬紧后槽牙,气的浑身发抖但说话语气仍旧平静:“这是赞德的意思?用枪威胁他请来的宾客?”
“哦抱歉,女士,这并非威胁。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您在别墅里是绝对安全的,不需要如此惊慌。”男人欠了欠身。
“我来找我的朋友,所有人都看到他被赞德抱进休息室了,赞德没有权利这么做,我必须立刻见到他。”
“无意冒犯,请问您是您朋友的监护人吗?”
任梦噎住。
男人莞尔:“请您放心,赞德先生是个公众人物,他如果真的想对您的朋友做些什么,也绝不会选在今天,这样的场合。”
任梦其实已经被说服了,但还是无法完全放心,梗着脖子反驳:“那赞德为什么要趁我离开的时候把他抱走?”
“我无法替赞德先生回答您,但就我所见,您的朋友醉酒被人骚扰,赞德先生是在那之后带他离开的。”
被人骚扰?
脑子里飘过一张浓眉大眼的脸。
任梦瞪男人一眼,硬邦邦丢下一句“我待会儿再来”,又风风火火下了楼,怒气冲冲的朝着林苗原本待的地方跑去。
男人注视着任梦离开后,并没有继续在门外盯着,他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开车离开了宴会现场。
休息室内,并非如同任梦所想只有强势的赞德和脆弱的少年。
现实是,林苗躺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上,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护正围着他。
一番检查过后,为首的干练女医师双手插兜对着赞德耸了耸肩:
“你猜的没错,他确实不是醉酒。”
她看向面色酡红,在床上蜷缩着睡得十分不安稳的少年,微微叹了口气:“从表征推断,大概率是误食了higis,这种药最近在年轻人里很流行,致幻、还有催.情效果。”
“当然,准确判断要在血液成分分析后才能下。”
男人薄唇勾起,眉眼沉着,讥诮道:“误食?凯瑟琳,你也开始打官腔了。”
凯瑟琳扬眉,反唇相讥:“你没保护好自己的人,可不是我的错,不要拿我撒气。”
“那请说说您的治疗方案,凯瑟琳医生。”
“不幸中的万幸,可能是怕被发现,药下的分量非常小,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我们能做的也只有注射一些生理盐水,这段时间他可能会看到一些幻觉,看着些。”
“就这样?”男人皱眉。
凯瑟琳深呼吸:“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请别人来看。”
男人定定的看着凯瑟琳,片刻才放人离开。
离开休息室,护士忍不住吐槽:“没想到赞德这么不讲道理,凯瑟琳你脾气真好。”
凯瑟琳轻轻笑了:“男人为爱发起疯来可是很可怕的。”
而且,她没说的是,处于幻觉中的人可是很能折腾的。
*
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