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我十三岁的男大结婚了 第31章

作者:衣青箬 标签: 天作之合 婚恋 甜文 现代架空 高岭之花 电竞 近代现代

林自青立刻就发现了,他视线轻轻一扫,再抬眸时,眼底的锐利一闪而逝。

他扶着席柏肩膀的那只手用力一推,就将人推倒在了床铺上,而后单膝跪在床边,朝对方俯身,“你可以试试看,席柏。”

席柏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伸出两只手,将林自青拉了下去。

……

这次依旧没有做到底。

不是因为席柏不想,或者林自青不许,而是事到临头两人才发现,根本没有做任何准备。村里又不像城市,家里缺了什么,楼下就有超市和便利店,甚至可以叫个外卖或者直接送上门。

所以最后两人也只是互相帮助了一下。

即使如此,林自青也还是出了一身的汗,感觉像是被某种大型野兽抓住,翻来覆去摆弄,整个过程漫长又煎熬。

席柏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不如说更糟糕一点。

身体有点脱水,林自青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过保温杯,拧开慢慢喝。

席柏注视着他的动作,忍不住从后面抱上去,一边亲吻他的后腰。

林自青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热。”

“我抱你去洗澡?”席柏抬起头来问。

林自青:“……我自己会走。”

然后径自起身去了浴室。

席柏目送他出门,表情略显遗憾,不过这点情绪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存在太久,就被另一种更丰盈、更满足的情绪挤开了。

他躺回床上,眼神放空,开始在脑内回放刚才的一幕幕。

林自青当然没哭,但是在那种时刻,他的眼神、情态、甚至连声音都跟平时截然不同,足以让席柏回味。

不多时林自青回来了,换他去洗澡。

席柏出了门,感觉光线比之前暗,下意识地抬头,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已经看不到星星了。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他明媚的心情。

洗完澡回来,推开门就看到林自青正在更换床上用品。

席柏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角,连忙上前说要帮忙。

林自青也没有拒绝,退到一边,看他动作笨拙地铺床单、套被套。

少爷以前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但以后总归是要学着做的。就算有家政和保洁,但两人事后的痕迹,总不能也让她们来收拾吧?

收拾完,两人重新躺下。

圆满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美中不足的是,林自青依旧嫌热,拒绝了席柏的怀抱,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各睡各的。

到底有些累了,席柏失落了一阵,还是睡着了。

但大概是连天公都在作美,半夜里忽然起了风,没多久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山里的昼夜温差本来就大,下了雨气温更是骤降。

席柏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旁边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于是非常顺手地抱住,心满意足地再次陷入梦乡。

第36章 还会生气

醒来时怀里却没人, 以至于让席柏有些恍惚,分不清到底是事实还是做梦。

雨倒是还在下。

席柏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 下床穿衣服。

他的行李箱放在了另一个卧室, 昨天穿的衣服也拿去洗了,于是眼珠一转,打开了林自青的衣柜。

真不愧是林总,明明回老家没什么需要穿正装的场合,也还是带了好几件衬衫。一模一样的白衬衫,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席柏随便选了一件,往身上套。

换好衣服,他理了理头发,开门出去,很快就在起居室里找到了林自青。

他正站在书桌前, 提着毛笔写字。

笔走龙蛇, 姿态娴雅。

席柏没有贸然打扰, 等林自青写完了一个字,准备蘸墨的时候, 才粘上去, 从背后抱着他问, “在写什么?”

一边问,一边自己就探头去看纸上的字,顺便念了出来,“无挂碍故, 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这是佛经吗?”

“是《心经》。”

“你信佛?”

“不信。”林自青说,“只是每次给父母扫墓之后,我都会抄一本。”

席柏一听这话,也不免正经了一些,松开了环在林自青腰间的手。

林自青也就将笔放下,回头看他。

看到他身上的衬衫,不由一怔,喉结上下滚动。

席柏比林自青高了半个头,但是人并不壮,所以林自青的衬衫他也可以穿,只是不可避免地……有点紧。

这种紧并不会显得局促和难看,反而将席柏的宽肩窄腰完全勾勒了出来,虽然没有鼓起的肌肉,但搭配席柏的身材和气质,还是给人以一种力量感。

林自青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词。

西装暴徒。

席柏应该很适合穿西装。

林自青忽然开始期待他们的结婚礼服完工了。

席柏那个有点幼稚的、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的想法,似乎也很不错……

“嘿?”一只手忽然在眼前晃了晃。

林自青抬头,就对上了席柏有些疑惑的视线,“你在想什么?”

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刚刚想得有点多了。

“没什么。”林自青收回视线,转头收拾桌上的纸笔。

席柏问,“不抄了吗?”

“不急。”林自青说,“今天下雨,没法出门,有足够的时间。”

“那我也来跟你一起抄。”席柏立刻兴致勃勃道,只是话出了口,又有些踌躇,“还是算了,我的字不好看,毛笔字就更不用说了。”

不像林自青的字,标准得简直就像是印上去的,看着就赏心悦目。

“你可以写别的。”林自青笑道,“正好练练字。”

“你一直有练字的习惯吗?”席柏有些好奇。

现代都市人,尤其是年轻人,还会保持这种爱好的应该不多了。

林自青点头,“父母刚去世那段时间,我的状态特别差。后来有一天收拾我爸爸的遗物,看到了笔墨纸砚。他虽然读的书不多,但是特别喜欢这些,总说写字能静心。那之后我每天练字,慢慢的也就熬过来了。”

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他说得很平静。

但席柏心里却莫名有些难过,他再次上前,抱住了林自青。

林自青没有拒绝,闭上眼睛,将头枕在席柏肩上。

虽然是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青年,但席柏的怀抱已经足够宽厚、结实,可以让人依靠了。

过了一会儿,林自青的情绪平复下来,继续收拾桌面,席柏才又说,“你爸、不对,咱爸妈一定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才把林自青也养得那么好。

林自青被他的称呼逗笑了,“那当然。”

虽然父母过早地离开了他,但林自青从父母那里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和熏陶,以及毫无保留的爱。

所以哪怕在社会的风霜雨雪之中翻滚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不复最初的模样,但是他生命的底色却依旧是向上的,在每一个关键时刻,都有决心和勇气继续向前迈步。

席柏斜倚着书桌,“你再给我讲讲咱爸妈的事?”

“讲什么?”林自青为难。

“随便讲。”

但林自青实在想不到,最后干脆将之前翻过的那本相册拿了出来,一边翻看,一边给席柏将每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当时又发生了什么。

席柏为了看相册,已经改为趴在桌上,这会儿就用一只胳膊支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看着林自青。

听着听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林自青本就被他看得不自在,听到他笑,便问,“笑什么?”

席柏眼睛眨了眨,用一种略微惊奇的语气说,“我发现,你的称呼都是叠词哎,我爸爸,我妈妈,这样。林自青,原来你会撒娇啊?”

听到前一句,林自青还试图解释,这是本地人的习惯,但听到“撒娇”两个字,脸上顿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只能低头合起相册,“不说了。”

“还会生气。”席柏继续惊奇。

林自青只能抬眼瞪他。

席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有点怕林自青生气的,可是又莫名地有点享受这个惹恼他的过程。

不过,当然,他并不想真的惹林自青生气。

所以又立刻低头去哄,“我错了,胡说八道。”

林自青不理他。

如果是之前,席柏大概就要束手无策了。

毕竟他确实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

但是现在,他和林自青的关系已经截然不同,就可以用一些耍赖的方式。

他双臂一张,不由分说把人抱进怀里,一边亲他,一边将道歉的话又说了一遍。

林自青本来是想推开他的,但是手一伸,就摸到了薄薄的衬衫面料下鼓起的胸肌。说不清是因为胸肌的手感太好,还是因为肌肉下方传来的心跳声太热烈,反正他推人的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