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好在明天放假不用去排练,不然他就要顶着一双核桃眼去报到了。
他在岚京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几个室友现在也不在一个区实习,见面也很麻烦。
苏羽年只能和齐洛打电话说一说。
总是要发泄一下,不然他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小羽,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觉得要是我男朋友这样,我可能不会觉得生气诶。”电话里的齐洛有些不好意思,“我反而还会觉得他是很喜欢我,是太在意我了,所以有点极端,我可能还会觉得高兴.好吧,我估计也有点变态。”
“可是.”苏羽年鼓着嘴,对着听筒吸了吸鼻子,“可是,这不就代表他不相信我吗?我一直觉得信任是感情的基础,如果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感情。”
“的确,你说得也有道理。”齐洛在电话里思考了好一会儿,“不过小羽.是不是因为之前你甩过他.他有阴影啊?担心你还是在玩玩?”
此言一出,苏羽年顿了好几秒。
这件事.确实他是有一点问题。
“可是.我都和他说了,这次我是认真的.”苏羽年有些委屈,说着说着,鼻尖就跟着发酸。
“没事的,小羽,你和商老师再好好聊聊吧,不过,无论你是怎么想的,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嗷,男人嘛,换一个就换一个,咱们什么样的找不到.我这周末还要加班,领导让我做的文件我还没做完,就不能来找你了.不过我给你点了炸鸡小甜水,应该一会儿就到酒店了。”
“谢谢你,小洛。”苏羽年感动着,更想哭了。
挂了电话之后,苏羽年忍不住又掉了两颗小珍珠。
没成想,消失了好一段时间的何征却在此时弹来视频。
苏羽年接通之后,没敢对着摄像头,只将声线努力扬起:“哥,你任务出完了嘛?”
“别提了,累死了,上次以为要结束了,结果还没有,一直忙到今天。”视频里,何征正在一辆车上,镜头有些颠簸,“我这一结束就赶紧给你打电话来了,怎么样,之前演出顺利吗?”
上次通话的时候,苏羽年提了一嘴自己有独舞表演。
苏羽年:“挺顺利的.老师说以后会多给我些机会上台.独舞。”
“那好呀,年年,你怎么不给哥看看你,哥都好久没看见你了。”何征在视频里催着,“快把脑袋露出来。”
但何征毕竟是干侦察这行的,很快就在视频里发现了端倪:“你这不是在公寓吧,年年,是在酒店?”
苏羽年这才对向摄像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放松舒展:“对呀,我今天休假,去别的区找我室友玩了,所以住的酒店。”
何征盯住屏幕,就看着许久没见的苏羽年,不禁蹙眉语气都跟着紧张:“那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有什么事?棘手吗?棘手我让老商来.”
苏羽年立刻出声:“没事.哥,我没事.眼睛是昨天和室友一起在网吧玩到半夜熬的,你别动不动就麻烦人家商.商老师。”
他打断得很迅速,生怕慢一点何征就去找商琢言了。
“真没事儿?年年,我担心你嘛,你一个人在岚京,我真不放心.现在老商去岚京了,还能照顾一下你,我才觉得安心点.”何征叹出一口气,“也是我工作特殊,不然.我也想来岚京。”
苏羽年听着,不禁有些心虚,要是何征知道自己和商琢言在一起这件事.
瞒着何征的事情太多,实在没办法长时间通视频,生怕被何征看出什么端倪来。
所以他匆匆找了个要出去玩的借口就挂了视频。
其实是难得的双休,苏羽年却哪里都没有去,就这么在酒店里待了两天。
期间商琢言有给他发信息。
都是在饭点和睡觉的点来提醒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苏羽年也没怎么搭理,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还是生气,生商琢言不相信自己的气,可他又在想.想商琢言做的饭,想商琢言身上的味道.想商琢言手心里的温度。
苏羽年抿唇,不禁有些对自己生气。
怎么这么没骨气。
周一,马上就要五月,阳光明媚,午后时分,空气里已经染上几分燥热。
苏羽年在练舞室里,即使开着空调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排练已经结束,但他并没有着急走,又给自己加练了一小时。
“小羽,还不走吗?”师兄小范回舞房拿扇子,才发现苏羽年竟然还在,“快回去休息吧,天都黑了,别累坏了。”
苏羽年点头,擦着脖颈前的细汗:“好,我马上就走啦。”
小范抱着扇子,随口调侃道:“你家商老师估计在楼下等着了吧。”
苏羽年讪讪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他收拾好自己的小书包,换好衣服,便往剧院大门去。
难怪下午的时候那么热,原来是憋了一场大雨。
苏羽年站在剧院门前的石阶前,看着在短短几分钟内倾盆而下的大雨。
“看来老天爷你也憋坏了。”苏羽年仰着脑袋,看着黑沉沉的天空,感叹一句。
之前都是商琢言给他整理书包,每次都会往书包里放一把小伞,但他自己就没那么细心,出门的时候没有下雨就不会带伞。
今天也不例外。
他伸手去接落下的雨滴,一滴一滴,很快,指尖就被雨水打湿。
这个雨太大,冲出去不太可能,他已经打算回剧院里再待会儿等雨停了。
苏羽年刚将手垂下,眼睛随之往下垂。
垂落的视线里,骤然出现一顶黑伞。
撑开的黑伞正在石阶前,一级一级往上,朝着苏羽年而来。
是商琢言。
男人撑着伞,在骤雨间徐徐而来。
雨太大,伞和裤腿早已沾满雨水。
商琢言却依旧是不疾不徐地迈上最后一级石阶,走到苏羽年的跟前。
那张沾着水汽却依然自如的俊脸在看到苏羽年的那一刻反而生出几分紧张。
苏羽年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已经来到他跟前的男人,没有开口说话。
三天没见,苏羽年觉得商琢言看着憔悴不少,眼下带着一圈深深的倦色。
又因为淋了雨,肩前都是雨水,那双覆在镜片下的丹凤眼里也沾着水汽。
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但他才不要可怜商琢言。
所以,他还是用硬邦邦的语气开口:“你来干什么?”
“下雨了,想来给你送伞。”商琢言顿了两秒,语气里都带着几分紧张。
苏羽年冷着脸,眼神往下扫了扫:“给我送伞.伞呢?”
“这里.”商琢言匆匆抬手,亮出手里那把湿漉漉的黑伞。
苏羽年撇嘴:“你就这一把伞,给我,你自己淋雨回去?”
“我想着,我们可以一起.”商琢言小心翼翼地抬起视线,看着苏羽年。
苏羽年的表情冷冷地,闻声更是给他投了一个冷洌洌的眼神。
商琢言顿时噤声,没再说下去,慌忙将伞柄塞给苏羽年:“没关系,伞给你吧,年年,你等雨小一点再走,我.我先走了。”
苏羽年刚接住伞柄,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商琢言便已然转身朝着雨里走。
朝着瓢泼大雨里走。
这不是有病吗?
苏羽年咬唇,蓦地伸出手,拽住商琢言的手腕:“谁让你走了!商琢言.你给我站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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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民国/封建大家长/巧取豪夺/年龄差10岁/生子
宋维恩从出生那日起,便被定下了与庄家小少爷的姻缘。
庄恒序自幼顽劣不羁,宋维恩自幼乖巧听话,一动一静,众人皆说这是天赐好姻缘。
有着这层关系,宋维恩从小便和庄恒序一同读书写字,使礼认数。
宋维恩母亲早丧,自知家道中落,是高攀庄家,但庄家长辈皆对他疼爱有加,他也期待着早日过门,尘埃落定,好孝敬长辈。
当然,这个长辈里,除了庄家现在的实际掌权人,庄恒序的小叔庄崇琛。
庄崇琛不止一次说他还小,婚事不着急。
宋维恩很小的时候便听大人说过,说庄崇琛是死人堆里爬回来的活阎王,心口有个大洞都死不了。
宋维恩胆子小,听着就要哭,所以,少时见到庄崇琛,闻见庄崇琛身上的硝烟味,就哭得凶。
再长大些,只要看见堂前有庄崇琛的身影,宋维恩便拿来跑,吭哧吭哧,左脚拌右脚地摔在庄崇琛面前。
庄崇琛笑着伸手,将他从地上抱起,覆着薄茧的手捏上宋维恩软糯的脸颊:“恩恩,跑什么?”
看见你当然要跑啦!
宋维恩不敢说出来,只能扭脸跑得更快。
越长大,他越发觉,庄崇琛其实不坏,掌权后一直在扶持接济他们宋家,对他也很好,总会关心他的身体和学习,这样从刀光剑影里滚出来的人物,同他说话时,却如同邻家哥哥般温柔体贴。
宋维恩能感受到,但他还是从心底里怵着这位小叔,但也想好了,等过了门,他也要好好孝敬小叔。
天不随人愿,庄恒序忽而打算要留洋两年,宋维恩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庄恒序回来。
远洋的轮渡才离开半年有余,庄崇琛便将庄恒序寄回的书信交给宋维恩。
书信里,庄恒序说在海外结识了相知的恋人,要自由恋爱,不再接受包办婚姻。
宋维恩宛遭雷劈,如果不能嫁入庄家,得庄家的庇护,宋家该怎么办?
他拿着绝情的书信,哭得停不下来。
忽而,一直附着薄茧的手指揩去他脸颊的泪,庄崇琛淡淡出声:“恩恩,庄家不止他一个儿郎,不如嫁给我?”
嫁给庄崇琛,嫁给小叔?!
宋维恩没有时间思考,庄家这样提,宋家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是欢天喜地的送他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