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不喜欢?”一声幽幽的反问,不由让苏羽年的耳根子都发软。
商琢言再度吻下来,吻得很凶。
这下是真的不对劲了。
苏羽年被商琢言抱上沙发,就这么被抱在腿上吻。
明明自己现在正坐在商琢言的腿上,高出商琢言半截,本来应该他是主导才对。
可好像,他还是被支配的那一个。
唇珠被咬得泛肿,舌头也被吸得发麻。
好不容易唇瓣才被松开,商琢言又一口含.住他的耳垂,咬得不重,只是很痒。
苏羽年的耳垂软绵绵的,是身上难得有肉感的地方。
商琢言用舌尖将红热的耳垂舔得湿润。
苏羽年止不住地发颤,连带着尾椎骨都在发麻,没忍住,他轻哼了一声,抓着商琢言的肩膀借力,整具身躯却还是像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商琢言的怀里:“够.够了,商琢言.”
“不够,怎么够?”商琢言正俯在苏羽年的侧颈处,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你还没说喜欢我,年年。”
好痒。
苏羽年又在发抖,脖颈前的小绒毛都在战栗。
这个商琢言,是在威胁他么.
他很有骨气的好不好.
怎么可能被随随便便威胁。
“等.等等,商琢言,我.我.”直到商琢言将他放倒在沙发上,仰头扯领带的时候,苏羽年才有些慌神。
“怎么了?”商琢言低下头,脖颈前的领结已经被扯开,绕在修长的指节前往下垂。
苏羽年的眼神有些迷蒙,视线里的商琢言还没摘眼镜,但平时一向工整的领口已经被扯乱,扣子也跟着崩开了两颗,那张英挺的脸上冒出几滴细汗。
帅得有点犯规。
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苏羽年看得犯愣,商琢言正一边扯着扣子,一边俯下身,吻上苏羽年殷红的唇瓣。
“唔.”苏羽年被掌控着,根本无处逃脱。
四月天的岚京,气候宜人,夜里还有些凉爽。
苏羽年那双雪白的手臂正交缠着,抚上商琢言宽厚的肩,紧紧贴着商琢言。
商琢言的肤色并不算黑,是健康的小麦色,只是在苏羽年的衬托下,他像是比平时黑了两个度。
苏羽年觉得冷,缩在商琢言身下,抖得更厉害了。
“冷?”商琢言哑声。
苏羽年弱弱地“嗯”了一声,像只年幼的雏兽直往商琢言的怀里钻。
商琢言顺势抱起早已被自己扒得精.光的小狐狸,往卧室里去。
陷进柔软温暖的大床里时,苏羽年短路的大脑短暂地回归,手指抓过商琢言的锁骨,哼哼着:“这不对.商琢言.”
商琢言耐着性子,没有吻下来,而是温声问道:“什么不对?”
“我们才在一起三个小时.”苏羽年有些气恼,“你就把我扒.光了往床上带.这是正常恋爱么?正常恋爱是这种顺序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
毕竟他还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呢。
之前齐洛谈恋爱和他说起细节的时候,好像都过了小半个月才亲嘴的,就更别说这些不能播的内容了。
他和商琢言这也太快了,不对劲吧.这次他的诉求不是干一.炮就结束啊。
将他困在身下的商琢言却不说话,隔着镜片,那双丹凤眼直直烙在苏羽年的脸上。
苏羽年的脸蛋本来就发着烫,被这么盯着看,脸心更是要烧起来:“你看什么.我在和你讲话。”
“年年,我真高兴。”商琢言终于开口。
但苏羽年却听不懂,皱起眉:“什么意思?”
“真高兴这样的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商琢言俯下身,将脸埋进苏羽年的颈窝里,深深嗅上一口,吸猫似的,“我比谁都担心,一觉起来,你又不见了。”
苏羽年:“.”
这家伙在点谁呢。
“所以我们是真的在谈恋爱。”商琢言轻吻着苏羽年柔嫩的脖颈,一下又一下。
“我问你呢.你又问我.”苏羽年伸手拍着商琢言,“走开.”
当然,商琢言是不可能被他拍走的。
身上的男人只是重新撑起身子,目光深邃:“我们是在谈恋爱。”
唇瓣在下一瞬便被强势覆盖。
苏羽年被揉进被褥间,铺天盖地的吻也随之落下。
商琢言越吻越往.下,吻得深深浅浅,像是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品般,深刻而小心,神色间甚至带上了几分痴迷。
苏羽年觉得痒,想躲,却根本没地方躲,只能从唇瓣间溢出一声轻哼。
商琢言停在苏羽年的肚子前,吻了好几下。
苏羽年迷糊地叫了几下商琢言的名字。
终于,商琢言缓缓往前,手臂撑在床前,手指碾住苏羽年的唇,强势将苏羽年的脸蛋对向自己,温柔出声:“宝宝。”
宝宝。
苏羽年模糊的视线里闪过一瞬的清明。
这似乎是商琢言第一次这么叫他。
他的手腕也在此时被牵起,缓缓往上抬,指尖触上冰凉而坚硬的镜框,苏羽年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指,可攥着他的手腕处的力道却愈发强悍。
商琢言也在此刻再次开口,语气里的柔色变浅,多出几分不容置喙:“帮我摘。”
==========作者有话说:==========
你好那个啊商琢言,宝宝们明天早点来看哈!
又没多写点眼睛就要闭上了……这个小狗来发红包弥补
汪汪
第66章
苏羽年被牵引着。
引导着。
手指捏住坚硬的镜框。
商琢言微微偏头, 眼镜也随之被摘下。
苏羽年手里抓着镜腿,正对向商琢言那双没有眼镜再覆盖的丹凤眼。
身体不受控地战、栗。
商琢言俯下身,吻上苏羽年漂亮的狐狸眼, 然后是精致的鼻尖.耳垂, 最后是唇瓣。
苏羽年哼哼了两声,恍惚间,视线里是商琢言那只修长优越的手。
商琢言常年握着刻刀和雕刻打交道,指腹附着一层薄茧,但手指却比普通人的更要灵巧。
苏羽年就像一块绝佳的天然白玉,叫商琢言爱不释手,只想用心将这块玉反复地雕琢,融进自己的、形状。
“商.呜。”苏羽年知道商琢言的目的明确。
果不其然,下一瞬,自己就说不出话来了。
商琢言的手指灵活还有茧,这简直太犯规。
苏羽年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双褪打.颤同时, 下意识想并.拢。
却又被商琢言强势地打开。
“宝宝, 哭什么?”商琢言弯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
不明显, 但苏羽年听出来了。
听出来这个商琢言在笑他。
他生气, 又没有办法, 只能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瞪着商琢言。
商琢言却还在笑,还夸赞道:“真可爱。”
苏羽年:“.”
算了,他根本不是这种老变态的对手。
苏羽年窝囊地把脸但往旁边偏。
迷蒙之际, 商琢言随手拿过床边的那只巴塞罗熊。
刚刚苏羽年随手捞怀里,就被带进来了。
这只熊的尺寸比较大, 比枕头要小上一点,但圆圆滚滚的,材质也很舒服。
商琢言觉得,这很合适,于是便随手拿过来往苏羽年的月要上垫。
苏羽年却骤然清醒了一秒,声音哑哑的有些着急:“你干嘛.你用它做什么?”
“给你垫着,舒服点。”商琢言张唇,语气温柔。
苏羽年却蹙起眉心,伸手拍了拍商琢言:“不行.会把它弄脏的。”
商琢言一边继续把小熊往苏羽年月要上垫,一边哄着:“弄脏了我洗。”
苏羽年只能是哭哼几声,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