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 第70章

作者:陈泱泱 标签: 都市 天作之合 业界精英 甜文 日常 钓系 近代现代

哥:【年年, 到公寓了么?】

哥:【东西理得怎么样?】

哥:【接个视频物品考察一下环境。】

苏羽年不太敢和何征打视频, 前两天哭太多了, 现在眼睛还有点肿,肯定会被何征发现端倪。

Sirius:【我不可能委屈自己的啦,哥。】

Sirius:【我还在理东西,没空打视频。】

Sirius:【迟点吧。】

哥:【迟点哥得去值班了。】

Sirius:【那就别打了。】

正合他意。

哥:【最近有点忙, 不然周末可以来看看你。】

哥:【你照顾好自己啊。】

Sirius:【知道啦知道啦。】

苏羽年不厌其烦地保证着。

管不了那么多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收拾好东西, 好好睡一觉,明天去报到!

睡前,他还得回复一下胡添。

毕竟把人家的外套穿走了还就这么神奇消失了好几天。

搞得他像是偷衣服的似的。

Sirius:【抱歉胡添,前两天有点事。】

Sirius:【你的外套被我弄丢了。】

Sirius:【我折价给你吧。】

胡添:【学长这么说就见外了。】

胡添:【要不学长过两天请我吃饭吧。】

Sirius:【可以,不过我最近有点忙。】

Sirius:【大概要下周了。】

胡添:【没关系的,时间学长订。】

苏羽年随意丢了个表情包就放下了手机,将最后一件内衬折好。

他要美美地睡上一觉,前两天自己根本就没睡过一个整觉!商琢言简直就.

谁说这世上没有永动机的。

就应该把商琢言抓起来去做研究!

苏羽年想着,有些生气地往床上一倒。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立马睡着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想念商琢言的怀抱。

那个硬邦邦却很温暖的怀抱。

苏羽年半睁开那双狐狸眼,更往被窝里缩,蜷缩成一团,汲取着被窝里的暖意。

可却还是睡得不安稳。

他想,大概是因为自己最爱的那只眼镜小熊没有待在自己身边,自己才会睡不安稳的。

一整晚,他都睡得不太安稳,以至于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就去了剧院。

好在第一天只是报到,并没有什么高强度的训练安排。

在剧院舞团的生活也终于拉开序幕,商琢言这次倒是很守信,让他不要再出现,还真就再没出现.

不出现就不出现。

他干嘛想让那个笨蛋出现。

他巴不得商琢言不出现呢!

笨蛋笨蛋笨蛋.

苏羽年觉得自己现在生活得很好,适应得也很好,除了剧目练习安排得很紧,演出内容比之前更专业外,并没有什么很难适应的地方。

但即使是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和表演,他的睡眠还是不太好,有时甚至会梦到商琢言。

这可太糟糕了。

他居然会梦到商琢言。

梦里,商琢言一边和他说做了好吃的一边给他穿袜子。

苏羽年此刻正在马桶上,搓着脸蛋,想让自己清醒些。

拜托拜托,不要再想那个笨蛋变态狂了。

一定是因为商琢言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他才会做这个奇怪的梦的.

苏羽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没工夫再复盘,今晚还有两场演出。

“小羽,你今天跳得好好呀。”和他一起在剧院实习的搭子小周忍不住开口,“我说的真心话,你的腰身特别好看,刚刚那几个动作做得特别到位,我都要看直了,难怪严老师这么看好你。”

苏羽年正在脱身上的戏服,额前还挂着几滴汗珠。

他看着全身镜前的自己,最近腰身好像是细了点:“应该是瘦了,所以觉得好看。”

“不不,你的形好看啊,中间段特细,那个什么.沙漏腰,就这感觉。”小周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了形容词,“你是不是有专门练啊?”

“之前练过几个视频。”苏羽年换上了自己的薄款卫衣,挎上背包,“我下班喽,等我回家给你发。”

小周:“好噢。”

高强度跳了一天的舞,连水都没顾上多喝几口,苏羽年此刻只想回公寓倒头睡觉。

公寓离剧院只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很近。

此刻甚至还很应景地飘起了一场小雨。

苏羽年又饿又困还没有带伞。

他顿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人。

可这附近并没有便利店可以买伞,这个雨淅淅沥沥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

无奈之下,苏羽年只好用背包挡雨,一路贴着墙檐走。

即使是这样,他的裤脚和肩头也还是被淋湿了。

苏羽年最讨厌雨天。

更讨厌雨水沾湿裤脚和头发。

历经千辛万苦,他终于跨进了公寓大门。

“齐小洛,你根本不会知道我今天有多倒霉。”苏羽年叹着气,一边拐出电梯一边拿着手机给齐洛发语音吐槽,“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啊!”

几乎是戛然而止。

苏羽年竟举着手机在家门口摔了一跤。

屁股挨到冰凉坚硬的地砖上,胳膊肘隔着衣料也摔得一麻。

这下真是倒霉妈妈给倒霉开门。

倒霉到家了。

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看见这一幕。

苏羽年抱着手机和湿淋淋的书包,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进了公寓。

关上门的一刻,苏羽年顿时有些难过,眼眶也跟着一涩。

他好饿,好想吃皮皮虾。

苏羽年不禁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干涩的眼睛,直奔浴室。

算了,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只是洗完澡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那么一摔,把脚给摔肿了。

难怪他总觉得隐隐有些胀痛。

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应该也只是普通扭伤,再者他现在好累好困,根本没力气去医院。

睡觉吧,他不信睡觉的时候还能有意外。

苏羽年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爬进了被窝,他睡得很快,但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久,他是被自己烫醒的。

是的,他发烧了。

苏羽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允许一切发生的人。

但也不要总是发生啊。

好痛.这个烧发得太猛,浑身的关节都在跟着抖动。

被他丢在枕边的手机“嗡嗡”震动。

苏羽年费了好大的劲才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是何征轻快的声音:“年年,你怎么不回哥信息呀,哥明天要去.”

“哥.”苏羽年烧得迷糊,听到何征的声音,本能地委屈,沙哑地声音里都染上了哭腔,“我发烧了.脚还摔了.我好难受.”

电话里的男声顿时绷紧:“什么?年年.你别着急,哥想办法啊.”

苏羽年根本聚集不了精神,难受得无法思考,眼角也被滚烫的泪液浸湿。

恍惚之际,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

他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先是叫的大名,而后又叫他“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