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慌乱之下,苏羽年还没能出声,便只觉*上一凉。
“!”商琢言居然.居然扒他库子。
他想反抗,只是刚挺起一点脊背,便再次被一股强悍到可怖地力量按回床面:“商琢言,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商琢言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投落视线,眼神里的意味不清,喉结轻滚地同时淡淡出声:“年年,做小骗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说:==========
这是干什么呢
年年你被小黑屋了
不知道老婆们爱不爱看这种剧情,这个泱是写的有点酣畅淋漓了,明天十一点哈,老婆们早点来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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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苏羽年又气又恼。
脸蛋被埋在被子里, 艰难抬起,又即刻便被重新按下。
库子被扯到了褪弯处,脊背被压/在床面, 可*却被捞起, *被迫高高翘着。
什么遮掩也没有,就这么一览无余。
“唔唔.”苏羽年扑棱着,双耳红得快滴血。
这个姿*真的太糟糕了。
苏羽年拼命挣扎着,扭过脸往后瞧,“商.呃!”
还没能叫出商琢言的全名,苏羽年便被重重地扇了一掌。
“!”苏羽年骤然睁圆了那双眼,疼倒是没有很疼,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和心口快要涌出的屈辱感。
商琢言居然.居然打他,还打他.
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别说是二十岁,就算是两岁的时候, 也没有人这样打过他。
苏羽年气得喘了好几口气, 声线都在抖:“你敢打我!疯子疯子!放开我!”
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 也没有松开力道。
回应苏羽年的,是一声“啪”。
清脆又清晰。
就这么落在另一侧圆润皙白上。
“哼唔.”苏羽年顿时又忍不住从唇瓣间溢出一声呜咽, 身体也跟着*。
太羞, 耻了, 太虾仁猪心了。
苏羽年羞愤地咬住唇,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
耳边又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声。
柔软润白的小蛋糕像是被打上了腮红。
商琢言滚着喉结,并没有心慈手软,手指间还馥郁着蛋糕的细腻和芬芳, 就这么不轻不重地*了好几下。
苏羽年忍不住抽噎,不是疼的。
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把他给吓到了。
为什么商琢言打他, 他.却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舒*。
太糟糕,太奇怪了。
这可是在打他啊。
他伸出还在*的指尖往身后去够,企图抓到商琢言的手腕,眼角浸润着湿意:“你敢打我.放开放开!商琢言!我恨你恨你!”
越说越委屈,越想越憋闷,苏羽年忍不住哭出声:“长这么大,没有人这么对过我.商琢言,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混/蛋!流/氓!败类!”
他觉得自己还是骂得太文明了。
商琢言的恶劣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素质范围。
无法形容!
只是他刚骂完,就又挨了一掌。
苏羽年哭得委屈,一抽一嗒的,止不住地*。
商琢言贴上前,将趴在床上的苏羽年抱进怀里。
*
苏羽年抬起那张闷红的脸蛋,脸上糊着眼泪,唇角也溢出晶莹的津液。
他哭得厉害,抓着商琢言勒在自己*前的手臂,又拍又拽:“放开.放开我!”
只是他越挣扎,就被勒得越紧。
商琢言贴上他的脖颈,终于开口:“年年,还分手么?”
滚烫的热气覆在苏羽年的颈前。
这个商琢言,竟然还敢问。
苏羽年死死咬住唇,下唇似乎都快被他咬出血。
不蒸馒头争口气!
他不可能就这么屈服的!
苏羽年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沾着水汽的羽睫轻轻扑簌着:“分手!我要和你分手!别以为这样我就.唔!”
没有说完,他的唇瓣便迅速堵住,在嘴边的话重新被堵回肚子里。
这样势如破竹的攻速,苏羽年根本抵挡不住,舌尖很快便被商琢言吸吮缠绕。
眼角无意识地溢出带着温度的泪液,顺着重力往下掉。
商琢言稍稍退出,吻上脸心的湿润,一点点吻净。
似乎很温柔。
可眼神里的沉郁一点也没有消,反而似乎在无尽地翻涌,积聚。
吻得太凶,苏羽年根本受不住,没一会儿就像在锅里被煮化了的年糕般软绵绵地化开,全然化在了商琢言的怀里。
*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金色的光线顺着窗台爬进卧室,一点点蔓延,爬上深灰色的床单。
恍恍惚惚间,苏羽年被日光晃得清醒了几秒。
他不知道是几点。
只觉得窗外的光线刺眼,大概已经是午后。
*
苏羽年一开始还闹,又闹又哭的,对商琢言更是不客气地手脚并用,又骂又踹的。
*
*
中途,商琢言偶尔开口,重复问他还分不分手。
苏羽年听见了,紧紧抿住唇,并不回答。
不回答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年年。”商琢言轻柔地唤着苏羽年,伸出修长的指节拨开苏羽年额前湿漉漉的黑发。
此刻的苏羽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半闭着,羽睫轻簌,脸颊还泛着异样的红。
那只蓬松而高傲的狐狸尾巴也被打湿,此刻终于软绵绵地垂下,安分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好几秒后,苏羽年终于缓慢地睁开一条眼缝,声音很弱,却透着股不屈的意味:“商琢言.你这个老变.态,我要和你分手.分手.”
商琢言只是沉了沉眸,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可是年年,只有老变.态才能让你这么*,不是么?”
苏羽年顿时觉得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白茫茫一片里,骤然升起几朵绚烂的烟花,浑身的细胞都在跟着*。
商琢言低眸,紧绷的下颌在此刻才得以舒缓些许。
眼中,是身*化成了一滩春水的苏羽年。
皮肤很白,很软,总是轻轻一碰就红。
苏羽年才二十岁,这么年轻又未经世事,当然纯真懵懂,当然需要他的庇护。
苏羽年太小了,不会明白他能给的,是那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辈子也没办法给的,他会把自己的所有都给苏羽年,他会让苏羽年无忧无虑,永远也不用为前程发愁。
当然,苏羽年也会永远在他的身边,无论是二十岁的苏羽年,还是八十岁的苏羽年,都属于他。
永远属于他。
商琢言越想,那双丹凤眼里滔天的侵占/谷欠/便越加翻涌,像是要将苏羽年彻底吞没。
*
苏羽年止不住地哭噎,一边哭一边想往商琢言怀里躲。
像是受尽欺负的雏鸟,慌不择路地渴求着庇护。
就这么投进始作俑者的怀抱里而不自知。
商琢言将蜷缩成一团,浑身湿淋淋还止不住颤/栗的小狐狸搂进怀中,手掌拂过乌黑的发丝:“年年,还分手么?”
苏羽年一抽一噎着,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那种殷红的小嘴习惯性地张开,唇角旁是兜不住的晶莹。
“嗯?”商琢言只用一个鼻音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