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一会儿我来接你。】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可以么?】
刚有点激动,都忘记回商琢言了。
Sirius:【噢。】
Sirius:【一会儿是什么时候。】
Sirius:【我很急。】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很急?】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是想上厕所嘛?】
哇塞。
这个商琢言到底在瞎接些什么话。
不会接话其实是可以不接的。
Sirius:【。】
Sirius:【太雷霆了。】
Sirius:【有没有可能, 我是急着见你。】
Sirius:【微笑jpg.】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雷霆?】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下雨了么?】
苏羽年:……
不中了。
他必须得和商琢言见面了。
不见到那双手和那张脸的话。
他马上就想删除联系人。
Sirius:【你快开吧。】
Sirius:【开完快点来接我。】
Sirius:【我就在平江大厦。】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好。】
爱冷暴力的闷骚怪:【如果下雨了, 你记得待在商场里,别出来。】
苏羽年:……
他不想再理商琢言。
苏羽年重新放下手机,走进隔壁的麦当当,点下一份麦旋风给自己降降火。
但离谱的是,橱窗外真的下起了雨。
天空也黑沉沉的,有要越下越大的意思。
最近他的减肥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因为商琢言忙,没像年节那段时间那样动不动就投喂他两下。
还没到开学,他就成功减掉了两公斤,马上就能回到原来的体重。
所以,他今天才奖励自己吃冰淇淋的。
苏羽年含着裹满奥利奥碎的冰淇淋, 有些无聊地赏着窗外的雨。
还好, 大概四十分钟, 商琢言就到了。
车子停在商场的地下车库,苏羽年没有淋到一点雨无痛上了车。
“想在外面吃?还是去我那儿, 我来做饭?”商琢言很自然地给苏羽年系好安全带, 又倚在车边, 询问道。
最近忙着赶工期,又是忙碌的年初,美院里也总有些大大小小的活动和会议,这么一忙起来, 便有三天,足足72小时没有见到苏羽年。
他忍不住盯着苏羽年, 细细地打量着。
那张皙白的脸似乎小了一圈,好不容易养出的二两肉又没有了:“瘦了。”
“对呀,我瘦了两公斤呢。”苏羽年扬起笑容。
“瘦了”这两个词,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两个字。
商琢言却不由拧眉。
“你给我做吃的吧,自己做得健康点,外面的菜太多油了。”苏羽年摸着安全带,眼睛转了转,“我想吃狮子头,还有牛里脊。”
“那现在去超市买。”商琢言一一应下,绕过车头上了主驾。
养好苏羽年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接下来他应该做一个更详细的计划。
前段时间他还特地咨询了老刘,舞蹈生如果想转专业深造,可以选择哪些,只是他还没了解透彻,所以还没有和苏羽年谈起。
苏羽年不用跳舞了,自然也就不会那么苛刻自己的饮食与体重了。
也不会再动不动就受伤。
苏羽年全然不知道商琢言在想这些,这会儿他正和商琢言在超市里闲逛。
他很久都没来过超市,在平江饮食起居都有林姨照顾,在学校多数时候都是外卖和快递,几乎没正儿八经地去过超市。
“商琢言,我想吃这个。”苏羽年指着水箱里的皮皮虾,“来个椒盐皮皮虾吧。”
商琢言:“好。”
皮皮虾刚被打包放进购物车里,苏羽年又指向一旁的小黄鱼:“这个.这个我也要。”
商琢言低眼,眼角含笑:“去捞吧。”
“商琢言商琢言.”苏羽年刚捞上来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黄鱼,又指向一旁的蛤蜊,“再来点蛤蜊汤吧。”
“也可以。”商琢言刚点头,苏羽年便已然在挑选蛤蜊。
水箱里的海鲜四处游窜着,生怕被死神给指到了。
苏羽年拉着商琢言在超市打转了很久,什么都想买点,不知不觉间,拎到商琢言家就变成了两大袋。
“家里只有我的拖鞋。”商琢言从玄关里拿出一双黑色棉拖,“可能有点大。”
苏羽年没在意这个,穿上棉拖,“啪嗒啪嗒”地走进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现代简约装修风格,软装都是低饱和度的,灰色的窗帘,黑色的电视机柜,黑色的皮沙发,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散出冷调的灯光。
其实审美不算差,家居的质感苏羽年一眼就能品得出,都不便宜。
但是,就是灰蒙蒙的,没什么颜色,显得冷冰冰。
苏羽年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冷么?”身后的商琢言扶上他的腰,凑近问道。
苏羽年不由又哆嗦了一下。
这次是痒的。
“你这个屋子看着就好冷。”苏羽年一时间想不出怎么形容这种风格。
商琢言走到墙边调整暖气温度:“我把温度调高些。”
苏羽年抱着胳膊,走到一墙玉石前,仰头看着这一墙的石头。
白的绿的,黄的黑的,大的小的,还有各种形状的。
都是没有经过打磨雕刻的原始形态。
“想玩么,都可以拿下来玩。”商琢言跟着他,缓缓走上前。
苏羽年随手拿起一块润色的白玉:“这是什么玉?”
商琢言:“和田玉。”
“那这个呢?”苏羽年又指向一块颜色和水晶似的石头。
“那是蓝田玉。”商琢言很自然地搭手搂上苏羽年的肩,另一只手又指着另一块黑石,“这是黑曜石.”
苏羽年觉得这似乎有点跑偏,商琢言马上就要和他说切割工艺了。
他不是来听玉石雕刻大法的,于是赶忙出声道:“我饿了.商琢言。”
“那我先去做饭。”商琢言这才没再说下去,“你自己玩会儿,那边工作台有很多工具,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看看,不过,别弄伤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苏羽年把商琢言往厨房推。
他对这些石头的兴趣不大,他只想赶紧吃完饭和商琢言切入正题。
也不知道商琢言的床大不大,软不软,滚起来感觉怎么样。
苏羽年坐在工作台前,对着一堆他看不出什么区别的刻刀摆弄了一会儿,又无聊地四处转了转。
公寓的面积很大,陈设简约,苏羽年看了一圈。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想了好久才想起,是少了绿植。
这么大的公寓,连一盆绿植都没有。
难怪死气沉沉的。
要是他在这住的话,这个灰窗帘肯定是要换掉的,阳台外面是要弄一个花架的,他要种上几盆又香又漂亮的铃兰花。
不对。
他怎么可能住在这。
他马上就和商琢言分开了的。
站在阳台窗边的苏羽年,不禁发了好一会儿呆。
“年年,来吃饭吧。”蓦地,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
苏羽年回神的同时,鼻尖也钻进一股饭香。
他转过身,饭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商琢言正从厨房里端上一碗蛤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