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豪门,只想上学 第78章

作者:雪廊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穿书 校园 沙雕 近代现代

徐太强像只狗咬着李放琅,把大少爷咬得嗷嗷叫。直到教室走进一道高大冷冽的身影。

杜酌看了眼地上的两人,一手一个丢出教室,关门,清静了。

上课途中,沈弥趁着杜酌低头的工夫,屁股挪了几个座位,挨到李栗酥身边,低声说:“我妈不肯跳槽。”

“为什么?”李栗酥把这事和杜旧棠说了,杜旧棠没有多余表示,家里多个佣人而已。

沈弥叹道:“我妈在李家干了很多年活儿,她不舍得走,觉得对不起东家。”

“当牛马都当出感情来了,佩服。”

“……”

这话虽糙,但没错。

一个平凡世界的平凡女人,沈弥母亲早就习惯了牺牲自己,为他人服务,何况东家待她确实还算不错。

“你妈知道李放琅打你吗?”李栗酥问。

沈弥:“看到过几次,她让我让着点,忍着点,大少爷有脾气难免的。等大少爷长大也许就没那么蛮横了。”

“……”

只要打不死,就能苟活下去。沈母大抵是这样传统的忍耐型母亲。

李栗酥说:“沈弥,演一出苦肉计吧。”

于是这天放学,李栗酥专门带了一包新鲜的牛粪,和杜旧棠登门拜访李家。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今天睡过了,晚点还有一更!杜旧棠:沙包算什么,小栗子的内裤都被我弄破好几条了。李栗酥:……

第54章 计谋 “臭死了,

“宝宝你好香, 让我亲亲……什么味道?”

杜旧棠刚靠近李栗酥,就会熏退十厘米。

李栗酥害羞地表示:“我捡了点牛粪……”

“不许吃牛粪!”杜旧棠严肃教训,“扔掉。”

李栗酥:“……我是要带去李家, 不是吃的。好歹也是我们家土特产。”

把牛粪当成土特产的,只有李栗酥。

今天不出意外出了意外,又没能和沐川企业签约, 杜旧棠倒是不急, 反正急也急不来。他派人送了个果篮给住院的辛沐川, 就等着李栗酥放学到他办公室当吉祥物。

当然, 是那种可以舌吻的吉祥物。

想到可以一下午和李栗酥在舌吻中度过,杜大总裁不禁设想了种种可能性, 比如将少年亲软了之后, 少年软绵绵还是欲/求不满,扭着腰蛇一样缠住自己撒娇:“爸爸我还要,还要更多。”

“更多什么?说出来。”

“就是这样那样的事……”

“真是个小淫/娃,爸爸就满足你吧。”

这般想着, 杜旧棠在董事会议上不由得露出神秘的微笑。直到秘书艾米莉提醒了他。杜旧棠:“关于小淫/娃,大家还有什么建议?”

底下:“?????”

于是, 会议结束后, 杜旧棠收到了一份名为“小□□”连锁酒店的建设文件。

会议上谁敢忤逆杜总的话, 他说什么就按什么来办。

杜旧棠:“……打回去重做,什么乱七八糟的, 真是淫/荡。”

柯助理:“是。”

好不容易下了班,杜旧棠让司机开了那辆“奶黄酥”去接李栗酥。

结果李栗酥不想去他的办公室当小淫/娃, 要去李家一趟。杜旧棠当场冷脸,冰冻三尺:“李栗酥,你再说一遍, 你要去哪里?”

“李家啊。”

话音刚落,李栗酥就被杜旧棠拧住手腕,“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说,爸爸双倍给你。”

“?”

“还有大唧唧,够吗?”

“……”李栗酥挣脱杜旧棠的钳制,“我要去挖人,杜先生你陪我吗?”

“挖人?挖谁?”杜旧棠问,“李家最近没死人,难道你要把李家祖坟刨了?这事有点难办,你不能冒然行动,等到天黑后,我让保镖给你挖。”

“??”

李栗酥惊愕的望着一脸稀松平常说着挖人家祖坟的杜旧棠,“杜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

杜旧棠知道李栗酥不是要背叛自己,整个人放松下来:“挖出来骨灰一扬,加点草木灰进去,谁知道。”

“你就不怕别人把你家祖坟也挖了?”

“不巧,杜家的祖坟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杜旧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如果有人帮我找到,我还要谢谢。”

李栗酥也是服了,“我挖的不是死人,是活人,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沈弥吗?李酥小时候的玩伴,现在被李放琅欺负惨了,向我求救。”

杜旧棠有点印象,看着少年秀气微翘的鼻尖,“小栗子这么善良,爸爸真想一口吞掉。”

“那我会全身裹满你的口水……”李栗酥说不下去了。

杜旧棠弯起唇角:“不愧是黄心小栗子,真敢想。想让爸爸先吃你哪儿?嘴巴,喉咙,NeiNei?”

司机:“……”我是空气我是空气。

李栗酥捂住杜旧棠的嘴,脸蛋红红说回正题:“沈弥的妈妈不肯离开李家,沈弥也只能困在那里,我想亲自去劝一劝。”

杜旧棠拿开少年的手,冷漠道:“一个李家的保姆,值得你亲自去一趟?”

“为什么不值得?”李栗酥反问。

“有这时间搭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还不如当我的小□□。”

“……”

李栗酥咬人,杜旧棠反客为主,亲了一路,到家时终于火气稍稍消了下去。李栗酥嘟着红润润的嘴巴狡黠一笑:“去别人做客,肯定要带个大礼包啦。”

他跑到牛栏边,接了一坨新鲜的牛粪,用密封袋装起来,捏着鼻子用过期的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放在礼品袋子里。但气味还是会泄露出来。

杜旧棠难以理解,不过他喜欢看少年搞恶作剧,有他兜底,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奶黄酥”开到李家时,变得臭臭的。

“现在,它可以改名叫‘屎黄酥’了。”杜旧棠下了车,掏出一瓶香水对着自己喷了几下。

李栗酥:“……”

司机说:“杜先生,小少爷,我先去洗车。”

两人原地吹了会儿风,风带走一阵牛粪味,扑到容光焕发的李老爷子脸上,老人家稀疏的眉头一皱:“什么味儿?”

一同走出别墅的还有一个穿着打扮精致华贵的妇人,吊梢眼,她捂着鼻子,“许是哪家的野猫又跑来拉屎了。”

“联系物业,一年几万块的物业费,什么野猫都能钻进来。”李老说着拄着拐杖走来,“酥酥啊,你终于舍得回家了。”

李栗酥拎着礼品袋,一脸乖巧,没叫人,腼腆的模样。

李老也不介意,“还带东西做什么,回自家不用带东西,进来。”转向杜旧棠,态度就冷淡了许多,“有劳杜总送我外孙回来,进来喝杯茶吧。”

杜旧棠浅淡微笑,让保镖留在外面,长腿阔步和李栗酥一同进了别墅大门。

住在别墅区,对标杜家的话,李家当然不算大,占地也就一千多平,但装潢富丽,一进去就是各种古董,新中式风格,沉稳大气,也略显压抑。

“爸,小琅身体不舒服,就不下来了。”妇人吊着眉梢,忙来忙去,动作零碎,看着十分殷勤,实则只是从保姆手中接过茶水,到了茶,挨个递过去。

“那怎么行,他表哥来了,必须下来见一见。”李老吹胡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他再任性妄为,这个家也容不下他了。”

“爸~”李放琅母亲娇滴滴叫了一声,眼神在杜旧棠脸上流转一圈,抿嘴笑道,“我再去喊小琅,杜总稍坐。”

杜旧棠不应,一个眼神都不给。

李栗酥扭脸看着杜旧棠,“难道她也曾是你的追求者?”

“不认识。”杜旧棠说。

李老:“你们说什么?”

李栗酥笑笑:“没什么。今天李放琅在学校和徐家的少爷打架,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徐家那小子也是个不成器的。”李老并不在意,“徐超强不会说什么。”

看吧,儿孙自己不争气,家长也不会在意。打架斗殴什么的都是小儿科,只要不弄出人命,不把家产败光,自己爱怎么作怎么作去。

李放琅许是知道自己已经出局,被家族遗弃,曾经娇贵的大少爷,最后沦落到需要一只路边的“野鸡”来替代他当凤凰,自然极度不甘。

任凭母亲劝了良久,才不情不愿地下楼来,“沈弥你跑哪儿去了?给我出来!”

李老:“大喊大叫像什么话?你表哥来了,快叫人。”

李放琅气鼓鼓瞪着李栗酥,一声不吭。

“表弟年纪小,不懂事。”李栗酥学着小说里茶茶的配角说,“我不会与他一般计较的。这是我给表弟带的礼物。”

李老欣慰道:“酥酥,你被你妈妈养得很好。”

杜旧棠揽住少年瘦削的肩头,“既当爸又当妈,我也很辛苦。”

“……”

李放琅母亲吃吃地笑:“杜总真有趣。外面传言,说你包养了一个小男孩,那自然是绯闻了?”

杜旧棠依旧不应。

李栗酥岔开话题:“表弟,你快打开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李放琅母亲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推了儿子一把,“看看呀。表哥对你这么好。”儿子的无精症是治不好了,她得找个别的倚靠,比如眼前这个少年。

少年又牵着杜旧棠,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如果能勾搭上,还怕下半生没个着落?

李放琅嫌恶地打开礼品袋,里三层外三层,当那坨新鲜热乎的牛粪密封袋躺在手心,因为味道太大,反而失去了嗅觉,他捏了捏,“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