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这气息让春心萌动的的少年脸红。
所以偷看杜旧棠洗澡什么的,都是被勾引的!
李栗酥听着总裁休息室浴室的冲澡水声,忍不住走了进来,浑然不知有个摄像头对着他。
李栗酥一会儿趴到浴室玻璃门上,一会儿走到窗边假装浑不在意看风景,一会儿又盯上床上叠放整齐的衣服。
最上面一层是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内裤。
“大变态,看我撕烂你的裤衩。”李栗酥将那条内裤扭七扭八地撕扯着,差点用牙咬,及时止住。
在水声停止时,飞快地叠好放回去,呲溜跑出休息室。
李栗酥窝在沙发里,假装从未去过休息室,从未干过缺德事。只是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出卖了他。
杜旧棠换好衣服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悉数扒拉到后脑勺,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凤目流转,似笑非笑一瞥猫儿似的少年。
李栗酥被勾得心神一荡,就听那玉石相击好听的声音说:“干了什么坏事?”
“没有啊。”李栗酥一脸乖巧。
“我感觉内裤有点变形,明明是新内裤。”
“你自己撑的吧。”
杜旧棠轻笑一声,“是吗。那这是什么?”
手机明晃晃播放着少年东窜西窜,撕扯内裤的作案现场。
李栗酥:“…………”
以至于后来每次有猫溜进杜旧棠卧室,把他的内裤弄得一团乱时,他第一个怀疑的,永远是李栗酥。
杜旧棠:“小栗子,你为什么又把我内裤弄得到处都是?还咬坏了好几条。真是个坏孩子,daddy要惩罚你,趴到床上,不许动,我要狠狠打你屁股,让你长点教训。”
李栗酥:“不是我弄的,是猫!”
杜旧棠:“猫那么好,你还诬陷它们,罪加一等,趴好。”
李栗酥:“真的是猫,你看这破损的样子,根本不可能是人弄的。”
杜旧棠:“牙尖嘴利,就是你咬的,都咬烂了。”
李栗酥:“我没有,杜先生你不能污蔑我。而且这些内裤都是我给你做的,就算是我弄坏的……”
杜旧棠啪的一掌打了少年屁股。
李栗酥:“呜哇!大变态!”
一次错误,终身买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生日 少年咬着手
上学的第三个星期, 李栗酥被马主任传话,说庄校长找他。
李栗酥惴惴不安地走去校长办公室,一路复盘自己开学以来的行为, 除了没在食堂吃过饭,没给学校送过钱,也没干什么坏事……难道江州大学还会强迫学生消费?
[全校第一名:杜先生, 庄校长叫我, 你知道什么事吗?]
[全校第一名:不会是要开除我吧?/大哭]
过了几秒。
[杜旧棠:不是。]
杜旧棠也没说是什么事, 李栗酥猜测他大概正在忙, 便把手机揣进口袋。
来到办公室,庄校长先是给了李栗酥一杯水, 问他在校过得怎么样。李栗酥只有点头:“都好, 都好。”
庄校长和蔼微笑,切入正题。
重点总结是,最近江州大学大股东们看到各年级有些人背着奇怪的书包,看着像要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州大学要破产,影响校容。
“徐太强同学说, 是你给定制的?”
李栗酥:“……是我。”
庄校长语重心长:“虽然很有特色, 但还是背个正常书包, 好吗?”
“知道了。”
像是早有预料,回家后李栗酥看到了自己的新书包, 靛蓝色,款式复古, 皮质厚实。
管家笑眯眯说:“这是杜先生给小少爷挑的。”
李栗酥舍不得自己的丐帮十袋,虽然有点脱线了,“王叔, 我这个包送你吧,平时买买菜什么的。”
管家看着丐帮十袋,还是接了过来,“多谢小少爷赏赐,老奴必定珍藏一辈子。”
“……倒也不必。”
第二天,李栗酥和徐太强背着各自的新书包相遇,难兄难弟对视一眼,徐太强说:“大师的包,我只能周末逛街背了。”
“不怕被当成要饭的吗?”
“那可是世界顶级大师定制的,说是要饭包真是没眼光!”
李栗酥真有点佩服徐太强了,“太太,你真幸福。”
头脑简单,就会幸福。
没了丐帮十袋的定制单子,天才小裁缝李栗酥必须想别的法子赚钱了。
江州大学的第199届马术比赛即将到来。
李栗酥对马术课还仅限于理论,没有真的骑过马,是以这马术比赛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过这次还挺盛大的,传说有某某豪门的公子,某某归国的千金,某某集团的双胞胎……大家对这些人物充满好奇。
李栗酥也好奇,他们穿着专业骑装骑马的时候会不会热得流汗?
既然流汗,就需要手帕。
马场的灰尘也多,马蹄仰起,尘土飞扬,大家灰头土脸的,也需要手帕。
说干就干,李栗酥这就跑进工作间,踩着缝纫机哒哒哒……
他先缝了十五条手帕,结果上个卫生间的工夫,就发现少了五条。
“怎么回事?小猫偷走了我的手帕??”
李栗酥满地乱爬,也没从碎布条中找回失踪的五条手帕,只得作罢。
第二天清晨,李栗酥挽着袖口,如常去洗衣房洗自己的贴身衣物,丰盈又香喷喷的肥皂泡沫在纤长的十指中溢出。
李栗酥搓搓搓。
一叠手帕Duang地挂在洗衣池边,李栗酥不明所以看去,“杜先生?”低头瞅瞅手帕,正是失踪的那几条,“是你偷了我手帕??”
差点诬赖小猫,分明是大猫偷的!
“什么偷的,是上供。”杜旧棠说,“帮我洗了。”
“真当自己是皇帝了,还上供……”李栗酥说着拎起看似干干净净的手帕,结果里面藏污纳垢,白白一片。
李栗酥:“…………”
更可怕的是每一条都是这样,它们见证了一个成年男性勇猛与雄武。
少年脸颊爆红,一把丢开手帕,“不洗!不要了!”
这要是还能当商品卖出去,死后会下地狱的。
杜旧棠只好也去挽起袖子,借着李栗酥盆里的水亲自动手清洗。
李栗酥一溜儿滑到一边,瞪着杜旧棠,“大变态。”
说着自顾悬挂自己的内裤,特地离杜旧棠的远一点。
杜旧棠笑了一声:“下次做真丝手帕,棉麻的硌人。”
李栗酥翻一个白眼:“最好让你秃噜皮。”
不等杜旧棠回话,少年风一样窜了出去,火烧火燎的。
吃早饭时,李栗酥都不太敢看杜旧棠。
带着剩下的十条手帕,李栗酥去上学了。
马术比赛不上课,学生们自由选择观看比赛还是其他活动。马场较远,用腿走路要半个多小时,而附近的共享单车都被学生租完了。
徐太强直接罢工:“算了,我不去了,太远了。”
李栗酥用地图查看距离:“才三公里,走快点一会儿就到了。”
“六里地啊兄弟,我从小到大体育就没怎么合格过,恨不得在脚下装个电动轮子。”
说电动轮子,轮子就到,保镖送来两台平衡车。
徐太强感动得热泪盈眶:“及时雨啊大兄弟!”
上路之后,徐太强是真的热泪盈眶了,因为摔了两个大马趴,终于学会控制平衡车。他问李栗酥为什么第一次骑平衡车就这么熟练。
李栗酥:“我比较聪明吧。”
徐太强:“……”
到了马场,和李栗酥想象中不太一样,他以为比赛就是万众瞩目、振臂欢呼、马儿奔腾,没想到马场外大家在很优雅地社交,甚至流水宴都安排上了,红酒大虾免费吃喝……
几匹骏马在围栏里无聊地踢着蹄子,喷着鼻孔。
李栗酥:“有钱人,果然都很优雅呢。”
然后他也优雅地吃起了大虾,喝了点汽水。
吃完喝完,李栗酥掏出口袋里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巴。
周围的人注意到他手中那只缝了小猫的棉麻手帕,图案十分可爱,是两只小猫在互相咬尾巴玩。
徐太强:“兄弟,你这手帕哪儿来的?给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