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豪门,只想上学 第194章

作者:雪廊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穿书 校园 沙雕 近代现代

“大变态。”

杜旧棠喉结一滚,嗓音低了三分,磁性喑哑:“叫我什么?”

李栗酥叫他:“大变态。”

杜旧棠叹息,他必须承认,李栗酥骂他的时候,他很爽,爽飞了。最直观的就是生理的变化。他该拿他怎么办呢?

在脑子没有作出回答之前,身体已经本能地给出答案。

杜旧棠低头覆上了少年的唇,就此在这个雷雨之夜,施云布雨。

作者有话说:

李栗酥:看来只有啪啪啪才能让杜先生恢复记忆杜旧棠:多啪,爱啪,想啪

第135章 回来 (二合一)

不炮则已, 一炮惊人。

李栗酥一觉醒来腰酸背痛腿抽筋,差点没法动弹。

开了荤的男人凶猛,开了荤又禁欲将近一个月的男人更是如狼似虎, 一夜八次。

李栗酥很满足,满足得过了头,根本不能平躺, 只能侧着身子睡, 让历经磨难的腚歇一歇。他窝在杜旧棠怀里, 鼻尖萦绕着杜旧棠身上熟悉的气息, 混合着木质的温厚与雪松的凛冽,还有薄荷的清凉。

他埋在杜旧棠的胸肌上猛吸一大口, 比吸猫还来精神。

这是他男人。

这想法甫一出现, 即将十九岁的少年红了脸蛋,睁开惺忪的眼睛往上看去。

线条硬朗凌厉的下颌线,皮肉贴着骨头,纵然是在放松的状态, 依旧薄薄的唇,挺拔微驼峰的鼻梁, 深深的眼窝, 两道长眉压着眼睛。

杜旧棠醒着时, 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充满傲慢,看人像看蝼蚁;而当他睡着时, 却如同沉在水底的美玉,静谧甚至孤独。

李栗酥不禁抬手抚平他眉间的隐忧, 指尖沿着挺拔的鼻梁滑落,至唇上,轻轻按压。

意外的软。

李栗酥玩心起来, 又去戳杜旧棠的脸颊,肌肉。

杜旧棠鼻息滚烫,从嗓间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嗯”。

“杜先生,太阳晒屁股啦。”

杜旧棠动了动,手臂沿着少年圆润的肩头滑落,游走在他腰线上,捏了捏,“嗯……小栗子屁股热热的。”

李栗酥:“……不是晒我屁股,是晒你屁股。”

杜旧棠没有睁眼,“我再睡会儿。”

平时杜旧棠精力高得吓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难道一夜八次累着了?

八次,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李栗酥便窝在杜旧棠怀里,又陪着他眯了会儿,至下午两三点,实在饿得不行,肚子咕噜噜响,他不得不醒来。却瞧见杜旧棠还在睡,意识到不对劲了。

“杜先生我饿了。”

杜旧棠又是“嗯”了一声,在被子里摸索,把少年抱到自己身上,“自己吃吧。”

“……”李栗酥,“我是肚子饿。你不饿吗?”

昨晚本就没吃什么东西,两人又玩到凌晨三四点,错过了早午饭,身体肯定扛不住。

杜旧棠勉强睁开眼睛,眼色却显得空茫,“我不饿,你去吃点东西吧。”

“怎么会不饿呢?”李栗酥说着把掌心覆在杜旧棠额上,吓了一跳,“杜先生你的头可以煎鸡蛋了!”

“……”

紧急呼叫家庭医生。

还记得和杜旧棠的第一次,李栗酥早上有点低烧,现在倒是反着来,杜旧棠直接高烧伺候。李栗酥颇感迷乱,睡裤没换,披着外套局促地坐在床边,看谢医生给杜旧棠测量体温,检查耳道。

“谢医生,杜先生还好吗?”李栗酥焦急地问,“他怎么忽然发烧了?”

谢医生:“纵欲太过,情绪激动。”

李栗酥:“……”

杜旧棠假装没听到,闭着眼睛装死。

谢医生:“开个玩笑,想来是换季阴雨连绵,诱发旧疾发炎,先挂两瓶药水,配着消炎药吃三天。还有,这几天要禁欲。”

李栗酥:“嗯……”

等医生走了,李栗酥看着床边的点滴,无语凝噎,好半晌说:“杜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和你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杜旧棠:“和那个没关系。”

“以后,以后我们还是一星期只做四五六次吧,不能天天做。”李栗酥忍痛道,“大变态,你一定要忍住。”

杜旧棠:“……”

他们以前这么频繁的吗?好爽。

杜旧棠想继续爽。

而爽的本钱,就是身体。杜旧棠恢复了人淡如菊的脸色,“宝宝,等爸爸好起来再说。”

接下来的两天,杜旧棠高烧不退,睡梦中一会儿眉头紧蹙,一会儿舒展开来,一会儿梦呓着什么话。

李栗酥向学校请了假,寸步不离杜旧棠,端药擦身,晚上洗得香喷喷窝在杜旧棠旁边。他把耳朵贴近杜旧棠的唇,轻声问:“杜先生你说什么?”

杜旧棠:“淫/荡的小栗子,daddy给你大xx。不要离开我。”

李栗酥:“……我不走。”

杜旧棠:“嗯……就知道你舍不得大xx。”

李栗酥抱住杜旧棠的手臂,“大变态,我是舍不得你。”

在杜旧棠清醒时,精力不济的情况下,他宁愿减少吃饭时间,也要把自己拾掇干净,坚持洗漱剃毛的同时还洗了澡。谢医生严厉训斥了他,说这样永远退不了烧,脑子直接烧坏。

杜旧棠宛如病美人靠在床头,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甚至能搞个发型,淡淡地说:“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是不会懂的。”

谢医生:“……”

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优雅、风度、洁净,杜旧棠无法容忍自己以邋遢的面目对着李栗酥。当然,如果哪天李栗酥病倒了,他也会把对方拾掇得干干净净,就像照顾小猫崽那样,这不是什么难事。

谢医生的话杜旧棠没有听,但某个淳朴的少年听进去了,晚上,他打了一盆水端到床边,羞答答地对杜旧棠说:“杜先生,我帮你洗唧唧。”

杜旧棠:“……”

杜旧棠婉拒:“我还没有到半身不遂的地步。你洗屁股给我看,记得翘高一点。”

李栗酥也婉拒了。

杜旧棠高烧的第三天,依旧睡眠很多,呓语却减少。李栗酥为此松了一口气,天知道有一次谢医生来换药水的时候,杜旧棠睡梦中忽然冒出一句:“小栗子,水蜜桃好甜,水好多,熟透了就是软软的。”

有点淫商的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尽管谢医生面无表情,但从最后看向李栗酥的眼神来看,肯定听懂了。

李栗酥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偏偏还要假装不懂,“杜先生想吃水蜜桃了,嗯。”

谢医生:“纵欲伤身,克制。”

“……”

至傍晚,杜旧棠额上的温度彻底降下来,人也清醒了。

“杜先生!”李栗酥端了粥进来,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先用手试了试杜旧棠的额头,“怎么还这么烫?”

杜旧棠握住他手腕,垂眸看他指尖,“是你的手烫。怎么不用托盘?”

“还好吧,等粥凉一点你再吃。”李栗酥打开阳台的门,半扇门的空隙,让傍晚的风拂入,换换屋里的空气。这几天他早晚都是这么做的。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杜旧棠说。

李栗酥一愣,转过身说:“不重要。”

“重要。”

李栗酥听出了一种强势的意思。

杜旧棠说完就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艾米莉,明晚八点安排几家常合作的媒体到庄园,连夜通知所有人,不来的统统表示再无合作。”

他又给柯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将这一个月各种项目的进程整理成文件发给他,“一个星期前签署的那份投资意向书作废,对方想要打官司就打。”

李栗酥恍然地望着说话做事雷厉风行的杜旧棠,即使隔着电话,语调依旧如同帝王发令,对面不敢浪费一秒钟,全程严格按照命令执行任务。

“呵,敢趁我失忆打劫。”杜旧棠冷笑,抬眼看到傻愣愣的少年,招了招手。

李栗酥坐到床边,头发翘起一缕,玻璃珠子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杜旧棠,“杜先生,你恢复记忆了吗?”

杜旧棠试图捋顺少年脑袋上的翘毛,“可能吧。”

“可能?”

“我还是没能想起和你马震。”

“……”

“也许我们做一次就能想起来了。”

李栗酥哼了一声,“你还是做梦吧。”

杜旧棠叹息:“爸爸真是伤心,难道这一部分记忆要永远残缺了吗?那我们还怎么结婚?”

“反正我不着急,我才十九岁。杜先生三十一岁啦,四舍五入就是三十亿岁。”

“……”杜旧棠,“看来你很希望我捅穿宇宙。”

两人说着有的没的,全无激动或是怎样。李栗酥也觉得奇怪,这要是放在电视剧里,失忆又恢复记忆的桥段不煽情个二十分钟,就像浪费了观众的svip会员。

可能别人失忆要么虐身,要么虐心,而杜旧棠的失忆,让李栗酥吃到了与众不同的“爱”。

更了解到与众不同的杜旧棠。

“大变态,欢迎回来。”李栗酥还是很开心的,他的杜先生完整地回来了,或者从未远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