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熊爱吃
“你姑姑让你来的？”孟森尧猜测道：“她还是那么恨我吗？”
“您可别自作多情了。”
姜玄素连提都不想提到孟森尧。
季来之说完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孟森尧连忙叫住他，声音中还带着几分虚弱，“你姑姑玄素还好吗？”
“不劳挂心。”季来之并不多说。
“那她在西京吗？”孟森尧追问，虽然已经多年未见，但能和她再次同处一个城市，也是好的。
“无可奉告。”
季来之不知姜玄素和孟森尧曾发生过什么，但他了解自己姑姑的为人，能让她如今都还耿耿余淮。
孟森尧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在没见到人之前，季来之有点担心，在孟舟的追问下，孟森尧一时脑子不清醒，就承认了。
但经过今天这一趟，他确定了孟森尧这个老狐狸。
虽然在病床上，躺了半年，身体已经不怎么样，但脑子还非常灵光。
当年的事情，即使是他做的，他也不可能承认。
季来之刚回到车上，就接到了电话。
“季总，对方嘴很硬！撬不开。”
“即使被打的半残，对以前的事情，他仍然闭口不提，坚决咬定，自己当年突发横财，是因为运气好，赌钱赌赢的。”
“他说自己压根不认识什么孟森尧。”
“先放了吧。”季来之道，“调查一下他那个儿子的行踪。”
季来之从资料里，知晓这个老混混，当年离婚时，一心想要和前妻争夺抚养权，但法院最终还是把孩子，判给了母亲。
这个孩子，一直都不认他这个父亲。
从他儿子下手，或许更容易一点。
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季来之虽然希望能处事坦荡，但那些阴私的手段，他也并不是不会。
“威逼利诱也好，恐吓也好，手段你们尽管使，我要结果。”
刚处理完私事，季来之就接到楚然的电话。
“季总，您在哪呢？”
“现在做空季盛的新闻，和季盛软件的安全问题，在网络上炒的沸沸扬扬的，今天股价又跌了4%，这个上午，我已经接到了好几个股东打来的电话。”
“我到公司后，再说。”
季盛的会议室内，一众高管坐在一起。
“目前索罗因为公司的运营问题，需要大笔的现金流。”季盛的副总裁林昭说道，“所以正在大量抛售我们季盛的股票，换取现金。”
索罗是季盛的最大的外资股东，对方抛售季盛的股份，这本就会对季盛的股价产生影响。
但偏偏现在纽约的金融投行，也把目标对准了季盛。
某投行扬言现在国内经济低迷，季盛的增长乏力，是做空季盛的好时机。
最初季来之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季盛的运营正常，股价终会回稳。
但这两天季盛旗下一个应用产品，存在安全问题的消息。
在网络上不胫而走，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连带之下。
季盛的股票一跌再跌。
但今天为止，季盛的股价已经连续阴跌一周，面对这场“做空危机”，股东们需要季来之给一个交代。
孟森尧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陷入了回忆。
那间屋子里，只有他和姜玄素两人，她会期待他的出现，每当他打开房门后，姜玄素总会笑脸盈盈地迎上来：“你来啦？”
这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姜玄素都不会打断他，她看他的眼神，也满是温柔。
他送的首饰，姜玄素也会乖乖的戴起来，只为讨好他，希望他开心。
那时，他每天都只和她待半小时。
时间一到，他就会离开，在他要离开时，姜玄素总是一脸不舍的表情。
“这里好黑啊，我不想一个人在这待着。”
“能不能再陪我一会？”
这真的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这二十多年里，孟森尧无比想念依赖自己、喜欢自己的姜玄素。
可惜这段时间，只持续了短短的几个月，就戛然而止。
走出那间两人专属的房子后，一切都变了！
姜玄素的温柔，不复存在。
她对他恨之入骨，疯狂打击报复他，搞得他狼狈不堪。
他这些年，曾无数次后悔，后悔那日自己的心软，听了姜玄素的话，给她解开了锁链，给她走出房间的自由。
如果不是，他可以和她长长久久待在那间屋子里。
第62章 想听季总说软话，哄我
远在加州的孟舟，收到了季来之醒过来的消息。
但因为此时正处在项目的关键时期，他并不能第一时间回国。
这个世界上，孟舟真正在意的人，少之又少。
孟森尧是其中的一个。
在他昏迷这段时间，孟舟虽然对孟森尧有诸多怀疑和猜测，但听到他醒来的消息，仍下意识为此开心。
毕竟，这些年，孟森尧对他的关爱不假，教导也不假。
但开心过后，孟舟心中莫名闪过一阵不安。
如果自己开口询问尧叔，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真相？
他定了定神，想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但并没有什么效果，他拿起手机，拨给了季来之。
他想看看季来之，听一听他的声音。
但无人接听。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季来之按了按太阳穴，这个会开得他头昏脑胀的。
他刚坐下，就接到了一个股东的来电。
虽然两人只是寒暄了一下日常，但季来之知晓对方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最近的做空事件。
“我们已经在商讨应对的计划了。”
“目前公司的运营没有问题。”
“林老说笑了，季盛又不是第一次被做空。”
楚然拿着文件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家老板虽然语气温和，但满脸不耐。
好在对方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又是那个林世勋是吧？”楚然开口问道。
季来之点了点头。
“占的股份不多，事还挺多的。”楚然吐槽，“今天上午也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这个危机什么时候能解决。”
林世勋打给楚然时，可没有面对季来之时这么好说话。
对他劈头盖脸一顿说教，说公司对股东们不负责，不在乎股东们的利益。
说他们这些高管，拿着高薪屁也不做。
搞得楚然满脸无语，季盛股价飞涨，他们这些股东赚得盆满钵满时，怎么不说。
现在一遇到点事情，就说公司对股东不负责。
“没办法，谁叫他们是股东。”
“他们也真的是，要说股份，谁有季家和姜家占比多，您都不着急，他们一个个着急什么。”
“谁说我不着急。”季来之知晓楚然是在宽慰自己，他悠悠看了对方一眼，
“股价再这样跌下去，我账户上的数字，掉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多，我都要急死了。”
楚然：“就您这样，那可真看不出来。”
“好了，别贫了。”季来之开口道：“下班前，就把股份回购的通知发出去吧。”
现在整个市场都在抛售季盛的股价，做空季盛。
季来之能打的牌其实也不多，除了发声明，澄清虚假消息，解释公司运营一切正常，稳定股民的信心之外。
最有用的就是砸钱，拿出真金白银，回购公司的股份。
向市场传递季盛的信心，我们有自信股价能涨。
处理完当前紧急的工作后，季来之点开微信，看见了孟舟的来电，他没打语音，而是发了条消息。
他和孟舟两人之间存在时差。
【怎么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接到了孟舟的视频通话邀请。
“你这边不是半夜了，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