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熊爱吃
抱在一起的两人,几乎一整晚都在体验什么叫做没苦“硬”吃,最后还是季来之主动拉开了和孟舟的距离。
第二天清晨,阿吉来叫两人起床,两人都一脸没睡好的样子。
阿吉看着两人,叽里咕噜了几句。
孟舟用当地的语言,简单答了一下。
这次不用季来之问,孟舟就已经非常自觉当起了翻译。
“阿吉问我们昨晚干嘛了,那么累,我回答没有。”
季来之扯了扯嘴角,可不就是什么都没干嘛?
但凡干了点啥,也不至于失眠到大半夜。
三人刚吃完早餐,院外就传来了声响了,季来之一个回头,就看到喀旗大大咧咧走了进来,看到屋内有不熟悉的人。
它走到距离季来之不远的距离站住,季来之拿起桌上的香蕉,上前递给喀旗。
喀旗盯着他看。
“你说,喀旗还认不认识我?”季来之回头看向孟舟。
“不认识。”
季来之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万一呢?”
“有的人同吃同住一个星期,也没记住对方的脸。”孟舟觑他,“你也就和它有过几面之缘啊,你觉得它能记住你?”
季来之耸了耸肩,“我不记得你,不代表喀旗不记得我!”
“行,你开心就好。”孟舟说完后,就安静站在一旁,看着他喂猴、耍猴,和猴耍。
或许是发现家里来客人,喀旗吃完饭后,也没有离开,就在院子里打转。
这几年阿吉新养了一只狗。
狗和喀旗的感情看起来挺好,一猴一狗玩得很开心,最后把甚至一起跑出院子,走到屋外的小路上互相追逐。
第169章 if篇:相遇在年少(7)
季来之觉得新鲜,拉着孟舟就出门,跟着这一猴一狗跑。
期间他还不忘让孟舟走快点,就怕没跟上喀旗的步伐。
景颇的民风淳朴,小道上偶有遇见来往的村民,大家也都很热情地打招呼。
“他们都认识你啊?”季来之看到还有村民给孟舟送了几颗吊柿子,回头随手就从他手中拿走了一个。
“嗯!”孟舟点了点头。
“你这些年经常回来吗?”季来之把吊柿子一分为二,其中的一半递到孟舟的唇边。
“每年都回来。”
孟舟低眸咬了一口吊柿子,唇不经意间碰到季来之的手指,但却没有立刻就放开,又抿了一下。
舌头轻触到指尖时,季来之连忙抽回了手。
遭不住,孟舟有点太会撩。
他转身跟上前面的喀旗和狗,不再看孟舟,一路往高处走去,最后来到景颇的神殿前,喀旗和狗就消失不见。
不知走哪去了。
季来之站在一棵巨大的樟树下,看着面前这一座双层木质建筑,香烟缭绕。
季来之跨过门槛,走进去,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木质佛像,正悲悯俯视着下面,一边的桌上,有一个摇签筒。
旁边的桌子上,坐着一个庙祝。
对方和这里的山民一样,长得黝黑,但笑容带着明显的亲切。
他以为季来之是专程来这里摇签,就把签筒递给了他,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静谧,一向不信神佛的季来之,这一次难得没有拒绝。
他双手合十朝佛像鞠躬后,就摇出了一支签。
庙祝接过后,就要替他解签。
季来之很少接触这种民俗,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可谓算得上是一无所求。
虽然他没说话,但庙祝还是给他解了签。
景颇有自己的文字,看着那龙飞凤舞的签文,他也没看懂说什么。
但是孟舟看得很是认真,最后他还不忘替季来之给一旁的功德箱,添上香油钱,随后又把剩下的吊柿子送给了庙祝。
走出神殿后,季来之问,“这写了什么?”
“你猜。”孟舟一笑。
“你就告诉我吗?”被孟舟的笑容,勾起好奇心,季来之也想知道,语气不经意间软了几分,“求你了!”
孟舟的唇微微上扬,“这是一张关于婚姻的签文,其实就是一句诗。”
“哪句?”季来之追问。
孟舟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把那句签文翻译过来,发到他的手机上。
【相逢一见两心牵,佳偶天成共岁长】
季来之盯着手机看了一会,笑看向孟舟。
“所以说的是我们两个?”
孟舟伸手捏了捏他的嘴角,“那你还想和谁佳偶天成?”
“当然是你。”季来之揽过他的肩膀。
两人打闹着往山上走,走过一个迂回小路,孟舟指着视线远处的一座与外界相连的山路。
“你还记得那里吗?”
季来之带着几分的茫然。
“那是我们相逢一见的地方。”
“啊?”季来之有些惊讶,“就是那里啊。”
孟舟伸手和身旁的人十指紧扣,季来之侧眸吐槽他,“你当初可够冷的,见我第一句话,就问我死没死?”
“是没季小少爷风趣,在那种情况,都还能幽默告诉我,没死,还可以抢救一下。”
孟舟无比庆幸,那一天自己的莫名心血来潮,就想走到那座山,看看那里的风景,不然他也不会和季来之相遇。
季来之伸手朝孟舟行了一个抱拳礼,“感谢孟少侠,当年的救命之恩。”
孟舟被他一本正经逗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把人揽入自己的怀中,“好说,好说,以身相许就可以。”
“别闹!”季来之拉开和孟舟的距离,“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兄弟感情好!”
季来之:……
山里人真的会这么理解?
两人抱了没几分钟,孟舟又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季来之抬眸,语气认真,“这里的兄弟也接吻的?”
孟舟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真幽默!”
随后又快速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两人在景颇的山野间,逛了一大圈后,就又回到了阿吉的家中,阿吉正准备把已经晒干的草药,碾成粉。
季来之是个土生土长的城巴佬,来到这里后,见到啥都新鲜。
于是就让阿吉把杵臼给他玩,他来碾粉,一整个上午,他都跟着阿吉进进出出,玩的不亦乐乎。
下午又跟着阿吉一起上山采药,但山路崎岖,走到一大半路的时候,季来之的少爷脾性,初见端倪。
“好远啊,好难走。”
“阿吉,还有多久?”
“这是什么?”
“这又是什么?”
“可以吃吗?”
一路上碎碎念念,活脱脱的比碎嘴子还碎嘴子。
但无论他说什么,阿吉都会回答他,阿吉回答了,孟舟就得替两人翻译,于是一路上都很热闹。
看着孟舟尽心尽力为自己翻译,季来之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
“笑什么?”孟舟抬头问。
“想起以前在这里住时,你简直是个闷葫芦。”
“嗯?”孟舟疑惑,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你当时理我一下都难,哪有现在这么耐心给我翻译。”季来之在孟舟耳边低语,“果然,谈上了就是不一样。”
孟舟没有回答,但也看着他笑。
冬季日落早,阿吉采了一些草药后,就开始往山下走,回程的路上,在一棵树下,看到一只撞进陷阱的兔子
兔子已经死了,但身体还软和,阿吉把它带回家,做了一盆香喷喷的兔子肉。
季来之吃完饭坐在竹椅上,泡着脚,看着身旁的同样在泡脚的孟舟和阿吉,他想最幸福的生活,也莫过于此了。
晚上有村民来阿吉玩,一屋子的人,就坐在那聊天,烤火。
季来之依然和小时候一样,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这一次他不用问,一旁的孟舟,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给他复述。
山里日子过得快,虽然学业已经告一段落了,但不管是孟舟还是季来之都还有事情要忙,所以在景颇待了几天后,回了京市。
临走的那天,季来之极力邀请阿吉来京市玩,但阿吉也只是笑着和他挥了挥手。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