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熊爱吃
一捧真心被践踏,初恋爱上自己最好兄弟的这种戏码。
换做是谁,都没有那么容易能走出来。
“意难平不就是忘不了吗?”许云封反问。
“算了,说这些没有意义。”司久按灭了手中的烟后,就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回家。”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都没再提这个话题。
司久洗漱完后,就在沙发上缠着许云封,想要做。
司久心情烦躁时,就喜欢靠激情,放松一下,但他的手刚放上许云封的腰,就被推开了。
“我没兴致。”许云封的言语有些冷硬。
“行。”司久也不纠缠,转身回了卧室。
十多分钟后,许云封洗完澡出来后,没看到司久的人影,他找了一圈后,才在更衣室,看到司久脱下家居服,正在扣衬衣的扣子。
“你要干嘛?”
“出门。”司久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也不解释自己出门干嘛。
许云封听到后,上前一把抓住了手腕,“你去哪?我不和你做,你就要去找别人吗?”
“这次是谁,是楼上的那个男大学生,还是酒吧的那个John ?”
随后不由分说,就把人往卧室里拉,最后把司久按倒在床上。
“那我就满足你。”
“起来。”司久一把把压在他身上的许云封推开,随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服。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先睡。”说完后,就头也不回走了。
司久自然不是出门去找什么小鲜肉睡,上次来他家洗澡的那个邻居,也真的是因为热水器不小心炸了,才顶着一头的泡泡来他这洗澡。
虽然司久不否认对方有勾引他的心思,但那天也确实什么什么事都没发生。
至于许云封口中的这个John,他其实压根都想不起来是谁。
司久从家里出来,径直去了医院,他爷爷又突发病症,在医院抢救。
到了医院后,老爷子还在手术中。
因为这次突发脑梗,比前几次都要严重,医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司久的爸妈,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上。
三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宁从闻走了出来。
“手术还算成功,病人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谢谢,辛苦了。”司久掩面压惊。
“不用客气。”宁从闻回答,“职责所在。”
司老爷子被转入了ICU病房,家属并不能探望,所以手术结束后,司家的人,就陆续离开了。
司久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宁从闻办公室。
“阿宁,我爷爷?”司久不是很放心,“后续还会有生命危险吗?”
“这个很难说。”宁从闻回答,“得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后期的恢复上,确实会比旁人,更加需要时间,也一定会伴随着某些后遗症。”
“这是无法避免的,你要有思想准备。”随后他又和司久讲了一些,术后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司久听完后,神情异常严肃。
“也不用太悲观,至少今天的手术是成功,刚刚和你说的那些术后并发症,并不一定都会发生。”
司久从医院回到家中,一打开门,就闻到一屋子的酒味,客厅的地毯上,零散放了好几个已经喝完的酒瓶。
司久环视了一圈后,依然没有找到许云封的人影。
最后,他看到浴室的门关着,上前敲了敲,但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
“许云封,你在里面吗?”司久的语气很是着急。
最后,他突然想起了家中有浴室的钥匙,翻箱倒柜找出了钥匙,快速打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许云封淹没在浴缸,一动不动。
司久的手止不住的颤抖,飞一般跑到浴缸里,非常迅速把人捞了出来。
“许云封。”司久刚想给他做人工呼吸。
一口水,从许云封的嘴里,吐了出来,“咔咳。”
许云封的意识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清醒,眼神迷离地看向司久,“你怎么回来了?”
“你刚刚是在干嘛?”司久语气满是怒意。“你他妈就算想死,也不要在老子的家里玩自杀。”
“我没有,我就是有点困。”许云封解释道,“我刚刚听到你叫我了,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沉在水里了。”
“喝多了还泡澡,你有没有常识?”
司久心有余悸,还好他回来的及时,叫醒了许云封,要是真的出事了。
他都不敢自己会怎样。
第142章 吃瓜迟到自己头上。
因为手术住院的事情,司久本来就心烦。
回家看到许云封差点淹死在自家浴缸后,更加烦躁,虽然身上的衬衣和裤子,都沾了水,但他也懒得理。
直接拎起地上许云没封没有喝完的酒,吹掉了大半瓶。
许云封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司久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眼睑通红,像是哭过一样。
许云封的酒意经过刚刚的事情,本来就散了七八分,现在更是完全清醒了,他上前抱住司久。
“怎么了?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这话一出。
一滴泪从司久的眼角滴落,但几乎是同一秒,就被他本人快速擦去。
许云封从没有看见这样的司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哄,只能把人揽入怀里,轻声道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吓你的。”
“现在没事了。”
“我以后喝完酒,再也不泡澡了。”
“我以后都不喝酒。”
许云封说了十多分钟,但司久一句话都没有回应他。
就在他词穷的时候,他怀中的司久,才终于开口。
“我爷爷今天脑梗,刚做完手术,一回家就看到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我真的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司久真的无比后怕。
他今晚走时,确实是故意不告诉许云封,自己去干嘛,存了气许云封的心思。
“我以后再也不故意气你了。”
经过这一晚,司久突然觉得很多事情,在生命面前,其实不值得一提。
所以他也不想和许云封赌气。
“上次那个楼上的小哥,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你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没有和其他人做过。”
“好了好了。”许云封拍了拍他的背,“我都知道了。”
司久的情绪不好,他也不想提这些。
“你知道个屁。”司久冒出了一口脏话。
许云封此刻毫无原则,轻拍着他的背道,“是,我不知道。”
司久挣脱出许云封的怀抱,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他当初特意选择了树景房。
此时清风吹过,窗外树影摇曳。
“你很想知道我对林殊白,如今是什么感情?”司久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婆娑的树影。
“以前确实很好奇,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再问。”
司久把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林殊白一直是我和老季之间的一根刺。”
许云封联想到上次在茶馆,谢唯安的话,第一时间就有了猜想,“当初林殊白喜欢的人是季来之?”
司久回头对着许云封轻笑,“你是怎么在信息如此少的情况下,就能推到这的?”
在司久看来,这个答案不可能是季来之告诉他的,所以自然是许云封自己推导出来的。
毕竟当时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分手的原因。
季来之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最初看到林殊白的日记时,他真的是五雷轰顶,林殊白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喜欢他最好的兄弟。
他当时既生气林殊白心里有别人,还接受自己的表白,和自己在一起。
也气季来之没有边界感,为什么知道明明知道他喜欢林殊白,还要让林殊白爱上他。
即使他心里清楚,是林殊白和季来之先认识的,而且感情这种事情,半点不由人。
看着林殊白日记本里,满满地对季来之的爱意。
司久自然也是无法忍受的,所以立刻提了分手,林殊白明明知道两人分手的原因,是因为季来之。
但在见不到他的时候,却找季来之上门当说客。
他当时莫名觉得讽刺,面对季来之这个罪魁祸首,当时司久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对着什么也不知道的好兄弟,发了一通脾气后,把季大少爷扫地出门。
后来,他连续一个月,都没有怎么理季来之。
但偏偏那时候,季来之觉得他需要人陪着疗养情伤,总是来他家找他,有事没事就在他的跟前晃悠。
他当时觉得心里特别苦,也一点都不想见到季来之。
但无论他发什么脾气,季大少爷都只当他是失恋创伤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