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学弟用流氓软件觊觎后 第64章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都市异闻 校园 a 近代现代

起初叶言已压根睡不着,身后那人存在感太强,他一会睁眼闭眼一会玩手机,等到将近五点,他困得不行,又睡了个回笼觉。

窗帘外的天色抹白,床面隆起的鼓包渐渐钻出一颗脑袋,叶言已眼眸迷糊半阖,正前方一根根铁架栏杆映入眼球,他倏地瞪大眼睛,立刻爬起来。

不仅栅栏门大开,就连卧室的房门也是开的,他兴冲冲地闯出去,笑颜在瞧见正对门口喝咖啡的青年时凝固。

“醒了?”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他白皙清瘦的大腿,瞳仁间的戏谑加深。

被他视线波及的皮肤燃起熊熊烈火,叶言已如芒在背浑身别扭,拉直衣摆,用力摔门倒退回房间翻找裤子。

青年与他前后脚进门,叶言已翻遍床铺没找到,感知背后投来的目光如狼似虎,弯腰背对的人即刻起身。

叶言已横眉竖目:“裤子,你把裤子藏哪去了?”

来人笑而不答步步逼近,叶言已趔趄后退,眼神闪躲。

“快把裤子还给我,流氓。”

“这不是穿着裤子吗?干嘛还要裤子啊。”对话之际,青年把人困到角落,呢喃细语,“真漂亮,把你永远关在这里,好不好?”

刚把不安分的双手放到他大腿外侧,刚碰到里裤边缘,就被叶言已甩开。

“你休想!”撇开通红的脸颊,叶言已恨恨道,“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换衣服回去一趟。”

“过会我送你回去。”

“不行。”叶言已拒绝得干脆,“你不能送。”

他还不知道毕卓臣主动找他回去的目的,如果是秋后算账,这件事他一个人承担就够了,不想拖累别人,如果是别有图谋,更不能让对方看到是程迩温送他回去的。

定神盯着他纠结为难的神情许久,程迩温不勉强:“好。”

“裤子还我。”叶言已羞耻的话从牙缝里挤出,“你总不希望我只穿一条里裤走回自己房间洗漱吧?”

程迩温挑眉不再捉弄他,走出房间不知从哪变出来昨晚换下来的西裤:“洗手间有准备你的新牙刷,在这洗漱就可以。”

睡衣搭西裤着实不伦不类,但有总比没有好,叶言已套裤子的速度飞快,生怕他反悔,推开挡在他跟前的青年夺门而出。

裤兜里有自家的房门钥匙,他匆匆忙忙进去掏了两件换洗衣物准备到浴室洗个澡,程迩温跟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玄关。

叶言已就当看不见,锁好浴室并留了个心眼把通风口堵上,一切准备就绪刚把衣服脱掉,就看到锁骨、胸骨、腰侧全是青紫的斑痕。

有了过往经验,叶言已第一时间检查身上其他地方。

两边手腕也有淡粉色的痕迹,但这一次大腿内侧没留。

胸腔浮沉,叶言已的眸子因对方数度食之不厌的荒唐惹上愠色,脖子梗了半天才自我消化完成。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去,程迩温就坐在客厅等他,手里拿着从隔壁带过来的咖啡,桌子上摆了两份三明治。

青年招呼:“来吃早餐,刚让人送过来的。”

叶言已把他的睡衣甩过去,不正不好挂到对方肩头,恼羞成怒:“程迩温,你每天晚上都趁我睡着的时候在干嘛?”

若有似无瞄过他的锁骨,青年展颜:“这很明显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老婆一直装没看见,现在才来兴师问罪是不是晚了点?”

直白的问话一出,叶言已整张脸瞬间被糊上厚重的红漆,他屏息窘迫了许久,憋出几个字:“我之前只是怀疑,没想到你越来越过分,我问你,你晚上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程迩温似笑非笑追问。

知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叶言已咬牙:“少给我装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没有,除了亲你大腿和小腹之外,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做任何插|入行为,不过……”程迩温道貌岸然地插兜浅笑,对上叶言已清明羞愤的双眸,启唇尽是狂妄之词,“有的时候我甚至希望你能在我亲你的时候醒过来反抗,这样我觉得会更刺激,可惜,你醒不过来。”

冒火的双目渐渐茫然,脑海细数这些日子发现身上斑驳痕迹的次数后大梦初醒,叶言已唇色顿时煞白,连连后退:“你……为什么每一次我都睡得很熟?你……”

“我什么?”程迩温不依不饶,问这话时眼睛闪烁诡异且顽劣的红光,脸上全无心虚,叶言已甚至还能从他嘴里听出些许兴奋。

病态的神情乍然引得他血液凝固浑身冰凉,叶言已滚动喉结断断续续地问:“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别的事?”

“比如?”

“下药……”

程迩温挑开唇线:“昨晚没有。”

平稳的话语投下一道惊雷,炸得他动弹不得,叶言已瞳孔颤动,压根没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给你下药呢?”促狭的眼眸眯起,程迩温语调轻缓,像极了要将牲口送进屠宰场时连哄带骗的刽子手。

兴致盎然地绕着他仓惶的脸庞打转,程迩温低头抿了抿咖啡:“不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听话,我不介意研发一种能让你吃了以后离不开我的药物,最好一见我就发|情,每天只想待在我身边,闻不到我的味道就会哭喊、发疯,到时候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杯子扣在餐桌的声音清冷又缺乏人情味,叶言已听见他反问。

“怎么样?”

“……”眼睫扇动的频率超乎寻常,后者没有答复,心中暗暗腹诽,那不就是春|药吗?

“嗯?”询问未果,程迩温见他陷入沉思神情凝重,便主动走过去,“已经在想自己会怎么在我身体里发|情的样子了吗?”

“滚开,谁想啊。”耳边低语令叶言已一激灵,他后退至玄关,警惕地盯着眼前人,“我不信你说的话,你发誓。”

“我发誓。”程迩温出乎意料地听话,竖起三根手指笑着说:“现在可以来吃早饭了吗,宝贝?”

叶言已将信将疑走向客厅,在把三明治喂在嘴里之前,补充:“不许乱叫。”

当耳边风,程迩温自动忽略,撑着下巴看他吃得津津有味,掀唇漫不经心地说:“不过老婆,就算我真的对你下药了,只要想隐瞒,你也不会知道不是吗?”

咀嚼的动作变慢,叶言已抓三明治的手收紧,耳朵呈现不自然的绯色。

等把食物全都咽下去,他才抬眼冷淡地反问:“你非要我这辈子都不敢吃你给的东西,你才心甘情愿是吗?”

坐在他对面,程迩温垂眸失笑:“不敢不敢。”

吃完早饭,叶言已在司机抵达之前提前走到校门口等待。

时间已过半,叶言已心里记挂着还没写完的立项报告,又怕在毕家一时半会脱不了身,于是在车上发消息给程迩温,让他登陆自己电脑把文献和写一半的立项报告发给自己。

不到三分钟,青年把东西都传了过来,文件之间还夹杂了对方的几句话。

【程迩温】:[文件]

【程迩温】:老婆,你电脑里小时候的照片好可爱,我可以拷贝一份吗?想把你从小到大的照片做成屏保

【程迩温】:啊……宝贝果然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乖孩子,居然在高中和大一时期偷偷玩过Underground Band?还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

【程迩温】:[文件]

【程迩温】:下次能不能打扮给我看看?朋克装看起来让我很有征服欲

【程迩温】:老婆,我■了……

第71章 心碎的谎言

“靠!”最后一条消息弹出, 叶言已忍不住怒骂,险些把手机丢了。

“小少爷怎么了?”恰好前头司机没打转向灯就变道,以为叶言已对此不满, 战战兢兢地问。

“没事。”他摇头, 薄面含嗔地转向窗外,拇指敲定字母键的速度飞快。

【叶言已】:把电脑给我关上!否则我把你剁了!

手机屏幕上那枚红点越来越远,地图显示的范围也随之扩大,程迩温忍俊不禁, 盯着电脑上那张戴铆钉脖颈链,黑红皮夹克搭配露腰网纱内搭的人粗喘。

“艹……”卧室升温,程迩温的眸色由迷恋骤然转变为狠厉, 他锁定照片里的人翘唇评价, “真sao。”

车上的人怀着满腔怒火写立项报告,脑子里时不时幻想程迩温用他电脑导照片的场景,电脑里存放了从小学到高中, 再到大学跟室友的所有历史。

想到这,眼前规规矩矩的宋体文字逐渐因失焦模糊成黑点,程迩温会趁他不在一张张存下来吗?

除此之外, 他还会做别的事情吗?

“小少爷,到了。”

车子停了很久都不见后头有动静, 司机从后视镜好奇张望, 见他始终捧着手机低头发呆才敢提醒。

“哦,不好意思。”回过神, 叶言已打开门把手下车, 进门前他打开摄像头照了照自己的圆领领口, 确认看不见其他痕迹才敢进去。

进入令人压抑的大厅,叶言已和往常一样往客厅的沙发上瞧, 看到沙发位置空落落的,反而是主坐上有人等他。

以往听说他回来叶蕙都是第一时间在这等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叶蕙没出现,反而是毕卓臣在这。

视线瞄到桌子上泡到展开的茶叶,判断对方已经在这等了挺久,心跳失控的慌乱感快要把他淹没,叶言已两边手掌心全是汗水,早上吃的三明治还没消化完全,隐隐跟着心跳开始反酸。

“回来了?”第一时间打量他里里外外露出的皮肤,毕卓臣转头对佣人嘱咐,“把夫人叫下来。”

“是。”佣人点头上楼。

毕卓臣又对他昂起下巴,语气存有说不出的柔和:“言已,坐下吧。”

“……好。”挑了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落座,叶言已慢吞吞地开口,“毕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毕卓臣喝了口茶,“就是有点担心你的伤口,想问问你还好吗?”

“伤口?”叶言已眼睛里的错愕转瞬即逝。

毕卓臣点头:“你昨晚跟程董的儿子待在一起吧?程董说你停电那会被玻璃碎片刮伤,他儿子带你去医院包扎了。”

“哦……”拖长音的间隙,叶言已迅速接受了程鸣椽安给他的设定,摇头说,“我没事,一点刮蹭。”

“那就好,他儿子人不错,回头去学校记得好好答谢人家。”

“嗯。”忧虑纠结的眉头稍稍内收,叶言已犹犹豫豫地开口,“昨晚停电是……”

“用监控录像查过了,他们酒店电路没有及时检查维修,过载跳闸了。”男人提起这个装模作样摁了摁太阳穴,“要不是昨晚有程董和汪董帮我撑场面,我这脸可丢大了,程鸣椽在沧桦市声名远扬,要是我投资的制药公司能搭上他这条线,后续的审批流程都会很顺利。”

在这里小心翼翼惯了,叶言已总觉得能从他言语里揣摩出别的意思,放在腿上的手搓了两下,眼睛朝楼梯那探。

“叶蕙昨晚回来就有点不舒服,这么久没下来,你去看看她吧。”

“好。”表面装得唯唯诺诺,实际全身发毛逃都来不及,叶言已努力克制步伐,不想表现得太过着急。

叶蕙的房间在楼道拐角处的最里面,叶言已的房间在女人隔壁,只是他很少在这睡,因为只要在这,他晚上就会睡不着,并且压抑不住从二楼往下跳的冲动。

刚到门口,叶言已听见叶蕙擤鼻涕的声音,心道大致是前段时间的感冒还没好。

他推门而入,女人失去妆容的面色憔悴,但看见他,眼睛发亮兴奋不已。

“言已,”叶蕙小跑到他面前,搭着他两边手臂笑靥如花,“刚才就有人说你回来了,但我今天不舒服,脸色又憔悴,昨天累了一天也不想化妆,觉得素颜下去会让你爸爸觉得丢脸,所以没有下去接你,你别不高兴。”

“嗯。”接与不接,叶言已都不会觉得不高兴,相反,他望向眼前人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心酸。

叶蕙这样被动讨好,毕卓臣也不会真正地爱她,把他们看作家人。

“你不会觉得我可怜吧?哈哈哈哈哈……”洞察秋毫的女人看透他的表情突然面朝天花板笑出声,叶蕙重新将目光转向他,表情带着不为人知的讽刺和轻蔑,“言已,很快,你就会成为毕卓臣最看重的继承人,而我不论如何都会稳坐毕太太的宝座,我们会继承整个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