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学弟用流氓软件觊觎后 第62章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都市异闻 校园 近代现代

他续了口气,冷笑:“当然好玩。”

一手搞砸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听见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砸倒的那刻,叶言已有种全身脉络通畅的爽感,肾上腺素在碰倒香槟塔听见众人惊恐叫喊的时刻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变态地想,要是条件允许,最好能亲眼看到毕卓臣和叶蕙事后难堪的表情、那些人被香槟塔划破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惨状,以及脸上浮现的对这对夫妇的怨念。

第68章 你在向我求救

重新恢复运作的宴会厅内, 地面玻璃碎片与顶灯相互环衬,射出的寒光锐利又叫人不可忽视,会场内弥漫着慌乱而紧张的氛围, 不少人都被落下的玻璃碎片割伤了脚踝或手臂, 都不约而同将视线落到今天的主办方身上。

毕卓臣望着一地狼籍,面若菜色,忽而听见有人大叫了一声。

“欧总!蒲总!你们脖子怎么在滴血!”

女人的惊呼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走,那名被换作欧总的人环视周围人恐惧的神色, 突感颈项有冰凉的液体在流动,他把手放到脖子上摸了两下,眼球瞬间被鲜红的血色充斥。

那名被称作蒲总的男人有样学样摸了一下, 嗅到自己手头的血腥, 张嘴失声片刻,瞪大双眼发出划破顶空的叫喊。

毕卓臣彻底慌了神:“欧总,蒲总, 这是怎么回事,经理!”

他转向发愣傻眼的大堂经理,血丝密布:“还不赶紧叫救护车啊。”

“奇怪啊, ”汪郄观察香槟塔倒塌飞溅的玻璃碎片和那边的距离,不禁嘀咕, “玻璃怎么会划到那么远?”

听见他这样说, 站在边上的程鸣椽眼神绕着会场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空落落的二楼钢琴台, 深厚老道的人暗暗咋舌。

臭小子, 净给我惹些难收拾的麻烦。

由于出现伤情, 宴会厅里里外外的人怨声载道,等伤员被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毕卓臣看了大厅经理一眼。

后者用眼神致歉,弯腰走向阶梯显眼处:“诸位,非常抱歉,我们酒店刚才出现了不明原因的跳闸状况,给各位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再次,我先向无辜受牵连的毕先生表示衷心的道歉,搞砸了毕先生为大家精心准备的晚会。”

大厅经理弯腰鞠躬:“与此同时,我已经联络了酒店的总经理,为大家另外提供一间宴会厅,烦请各位移步到另一个大厅,如果有被香槟塔倒塌波及的先生或女士,我们酒店也配备了医务人员为大家做简单的消毒处理,深感抱歉。”

发言间,毕卓臣也挽着叶蕙走上台,两人迅速调整好表情。

“各位远道而来,发生了这些小插曲我难辞其咎,我一定会查明原因,给蒲总和欧总一个交代,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为大家精心准备的薄酒,随客厅经理到另一个大厅喝几杯。”

事情进展到这,已经败了不少人的兴致,大家用眼神相互传递自己的犹豫,就是没人挪步。

眼看冷场,底下几个原配妻子家族的亲戚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毕卓臣面部表情就要绷不住时,一众安静的人群里,有两个人影先行动身。

正是全场比主办方更加瞩目的汪郄和程鸣椽!

两人一声不吭往大堂经理指向的地方去,皮鞋踏于地面的足音莫名带有不可多言的威慑力,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跟在后头。

遥送他们远去的身影,毕卓臣的脸色有所缓和,心头悬吊的大石成功落地。

叶蕙环顾四周,有意无意掐住他的胳膊说道:“言已和程家的那个公子好像不见了。”

男人眼珠转了一圈,不动声色:“只要程鸣椽还在这就行,走吧。”

路过大厅经理,毕卓臣态度强硬:“给我好好查查究竟是为什么,这种关节时刻给我出幺蛾子,知道你给我造成多大的损失了吗?”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排查。”用手背抹汗,经理点头哈腰,“十分抱歉,毕先生。”

“现在没空,宴会结束我再来找你。”

“是是是,非常抱歉。”

无从得知会场在他们离开后发生的一切,叶言已站在桥上,听着桥下悠悠游动的水波与程迩温对望。

后者听完他的答复,挂着的嘴角隐隐绰绰。

时间冷却了数十分钟,叶言已起伏不定的胸膛彻底平静,肺部重新获得清新充足的空气,只是空气里依旧夹杂了铁锈般的血腥气。

本以为刚才的腥气是自己剧烈运动后造成的,现下竟然还能闻到,叶言已蹙眉不解,提起自己的衣服袖子嗅闻之时,眼角瞟到程迩温袖子下方聚集的几滴湿水。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红色的!

仰头看向青年的瞳光充满错愕,叶言已着急忙慌抓过他的手,拔高音调:“你受伤����”

“哐当”一声,青年袖口掉出一柄餐刀,餐刀上的斑驳血迹与锃锃冷光闪过他的眼底,叶言已下意识眨了眨眼。

握着他的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到把柄沾血的刀上打颤。

“不是我的血。”程迩温垂眸看他。

叶言已的声腔无法控制地抖了抖:“那是谁的?”

程迩温掀唇回答:“该死的贱人。”

唇周干涩,叶言已心跳如棒槌乱鼓,紧绷的肌肉昭示他惶恐的内心,可另一个汹涌的潮流却形同脚下喧哗波动的水流在与不安相互冲击。

叶言已迟疑再三,抿唇反转过他的手腕查看有无伤口,以确定血渍的来源。

凝神在他专注的表情逡巡,程迩温眼角眉梢都被温情占据,青年反握他的手,顺势把人带到怀里。

“早知道老婆这么关心我,刚才就偷偷给自己划上几刀。”

“你有病啊,没事找虐吗?”叶言已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又问,“我们就这样走了过会还得回去你这手上的血渍要清干净。”

吻过他的耳垂,一手抓着他,一手揽着他的腰:“不许回去,你是我的,凭什么要回去给别人看。”

“可是我……还有你……”想起他们俩做的事,理智回到身上,叶言已有些后怕。

“不怕,你老丈人会解决。”

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叶言已用力推开他,自己也受力倒退了好几步:“你还敢说,你爸和外人在场,你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喊我、喊我……”

最后两个字实在叫人羞耻,叶言已眼睑急出绯色,怒目横视。

“老婆。”程迩温牵唇,故意把他开不了口的话补完。

叶言已低头露出耳垂缀满的粉红,精致的尖头皮鞋压在石桥缝隙里撵:“为什么把我从会场带走?”

“因为你在向我求救。”

闻言,他猛地抬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眨眼愣了几秒,眼圈微微浮出水色。

程迩温看向他,目光炽热坦荡,平缓清淡的语调却如满满当当的湖水,盛着快要溢出来的缱绻。

“叶言已,你一直在向我求救。”

青年再次重复。

眼前霎时模糊,叶言已低头又抬头,两只脚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

踌躇不前之际,程迩温主动靠过来抚摸他的面颊,后者被迫仰头直视对方。

“那天我问你想不想让我看你的真面目,你没有正面回答,出门前你试探我,问我要不要等你回来,其实你是想让我来,对吗?”

程迩温一字一句精准戳中他的要害,“我说过,你的钢琴弹得不好,因为你不喜欢弹钢琴,你的每一个音符都再告诉我����你不喜欢、你不要待在那个台子上,你想要我救你。”

随着青年说话间,叶言已眼眶发胀,鼻头酸涩,他又听对方说道。

“你想要我救你,却又放不下你可怜又傲慢的自尊心,就像你想离开那些人,又要碍于微薄好笑的丁点感情,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你的真面目我也全都看完了……”

“叶言已,我们就是天生的一对。”

撩人心怀的话语就像一根扭曲的脐带,悄无声息之中把他们捆在一起,脐带里流出的血液夹杂青年献祭般不死不休的浓烈情感。

“当然,”程迩温挑开眉梢,弯腰直视他泛红覆盖水膜的漂亮眼睛,“你也不要把我想的太好,我也有私心,我不喜欢我老婆抛头露面给别人看。”

舞台上那个光风霁月小心翼翼的人,程迩温不喜欢。

他喜欢的是随时随刻可以对自己发作,表面装得矜持乖巧,实际只对他露出野性的漂亮蝴蝶。

他的蝴蝶不可以随意被做成标本让人观赏,而是应该被他吃进肚子里,养在胃里,让蝴蝶既飞不出去,又能时刻叫人牵肠挂肚。

青年瞳眸深处跃起隐蔽诡谲的光,两只深不可测的眼睛像要吃人,叶言已心尖颤动,赶紧转移视线。

见他迟迟不说话,程迩温等不及更进一步,两手捞住他腰两侧,亲昵耳语:“今天老公做的一切是不是都很符合你的预期,你会爱上我吧?”

突如其来的话茬彰显青年的自恋与自负,叶言已没忍住回话里的笑音:“程迩温,我发现你这人没别的,就是心态好。”

程迩温掐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嘴巴贴在他耳朵上:“老公表现这么好,可不可以得寸进尺一下?”

湿热来袭,夏夜的风吹燥叶言已的身体:“你想怎么样?”

程迩温从耳垂沿到下颌一路啄吻,他左手绕到叶言已后背,轻抚他紧绷战栗的肌肉,右手牵过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不候多时,程迩温空出一只手拨开他颈项上的丝绸围脖,湿巧的唇舌离开下颌游弋至脖颈,擦过叶言已的颈动脉,颇为恶劣地咬了一下。

疙瘩成片凸起,叶言已松开咬出齿痕的下唇,低喘道:“我没让你这么得寸进尺,滚开。”

程迩温不依不饶,嘬出一枚红点,喑哑的嗓子仿佛在冒烟,浓烟滚着稠渥的情|色气息:“今晚去我那睡觉好吗?我想试试那张床。”

第69章 被锁在家里

想到那张床的布置和摆设, 叶言已两边脸颊跟烧过的开水壶似的发烫,被他舔舐过的区域黏糊糊跟着发烫。

“不行。”他断然拒绝对方越界的邀请,因为知道自己一旦踏入, 后果不堪设想。

叶言已脖子后仰, 尽量远离他的骚扰:“我现在不见了,我家里人肯定要等宴会结束找我回去的。”

“要不要打赌?”程迩温笃定,“他们今晚不会让你回去了。”

话行至此,叶言已动作微顿, 半明半暗的脸色延伸出恼怒。

青年见状赶紧道歉:“老婆,对不起。”

叶言已一把将他推开:“对!你说得对。”

苍白的唇抖抖瑟瑟,眼神交织被人侦破的痛苦和怒意, 叶言已无法掩盖自己在他面前的窘迫, 斜眼大声说道:“你很得意吧,程迩温?因为他们只要知道今晚我会和你待在一起,就会为了绑住你这棵大树而放过我。”

极度的耻辱叫人眼眶湿润, 叶言已看着他的倔强眼神像极了浑身长满刺的绿绒蒿。

“是老公的错,老公不该说这些。”程迩温语调放软,耐心地把人抱在怀里哄。

叶言已不配合, 甩开他的胳膊自顾自地要下桥。

“宝贝,别生气了。”拾起地上那把血迹斑斑的餐刀, 程迩温追过去, “我的错,我放血给你看好不好?你说扎哪里就扎哪里, 或者你动手, 但你别扎到老公的要害, 不然以后你怎么办?”

青筋在太阳穴暴起,听到他还有心思考虑这些, 叶言已气得夺过他手上那把凶器直接往河里丢。

昏黄路灯反射出餐刀的冷光弧度,空中的半圆弧转瞬即逝,接踵而来的是河里短暂的扑腾声。

丢完东西头也不回,程迩温三两步追过去,拦腰把人抱起来。

叶言已蹬腿威胁:“放开我!大街上你不要乱来,不然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