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学弟用流氓软件觊觎后 第49章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都市异闻 校园 近代现代

“好玩吗?嗯?”将人左右颈咬出牙印,又狠狠吮吸他的喉结,程迩温长腿强势插|进他的腿间,抱着叶言已的脑袋反问。

因斗不过对方感到恼怒,可叶言已深知程迩温发疯是什么样,只能忍着怒气直视他的眼睛摇头。

“怎么?”看穿他清澈好看的眼眸间盛满愠怒,程迩温牵唇,“宝贝觉得不服气?”

“……心服口服。”

直勾勾地盯着他,青年眼睛里有别样的亢奋:“明知道逃跑会让我兴奋,你还千方百计地勾引我,叶言已,你是不是就想让我上你?嗯?”

猛地吸气,叶言已面色刷白:“我没有,你不要乱来。”

“乱来?”程迩温倏地笑了一下,又迅速沉下脸,怼近哑声道,“我就算真的乱来你又能拿我怎样。”

将他表情中展现的狰狞与癫狂尽收眼底,叶言已胸口一拧,突感大事不妙,下一刻他就被程迩温生拉硬拽进入卧室。

“程迩温!”砸向软垫的人眼前一黑,失声大喊他的名字。

“我说了,我会对你好,不会对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你怎么总想跑呢?”青年面无表情地脱掉外套翻折袖口,看着他缩起身子往后倒退,屈膝逼近,“言已,是你答应过我不再跑的,是你答应我让我陪你睡觉的,你一直食言真的让老公很生气。”

“是不是非逼我绑着你,不让你出门?”将人逼到退无可退的床头,程迩温声线凌厉,“说话!”

凛冽生硬的语气吓得他肩膀耸起,细品青年的话,叶言已竟然荒谬地开始自我怀疑。

是啊……

他费劲换锁、抗争都没用,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对方的怒气值,他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就为了那么点不忿和骨气?还是说,他想知道程迩温究竟能为了他疯到什么程度?

眼睫颤动,叶言已捂住耳朵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望向他,声腔和身体都止不住地抖瑟:“别这么凶……我害怕。”

“害怕?”轻飘飘的话语有如羽毛,挠得他心痒,青年凝眸沉默,神色缓和:“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喉结缓慢滑动,叶言已张口就来:“六级考试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复习,你在我旁边我静不下心。”

“……”

空气仿佛不再游动,等待回话的时间漫长得叫人紧张,伴随对方轻佻的笑声,周遭凝重的氛围顿时融化。

程迩温伸手过来的时候,叶言已动了一下但没躲。

食指绕着他的发丝打圈,青年口吻缱绻:“我老婆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一到我们的事情上就开始犯糊涂?”

周围的气压恢复正常,终于有透气的机会,叶言已吐气喘息。

“这个解释我很满意。”伏于他耳畔,程迩温的语气不大正经却又有股不言而喻的威慑力,“本来想用手机小小地惩罚一下老婆,但你哄得我很开心,这次就算了,老婆如果还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随时奉陪……”

“毕竟,我还挺想当面看看老婆被我用手机玩到爬不起来大哭大叫的样子。”

瞳孔收缩,叶言已抓皱枕头边角,没于幽暗环境的身体升温,耳根连着面皮一同冒出不寻常的绯色。

“我、我去洗澡。”挥开贴在耳垂上的那颗脑袋,叶言已爬起来找到睡衣跑进浴室。

浴室门刚关上没几秒又被打开,叶言已咬牙恐吓:“你要是敢闯进浴室,下次刀子扎进你心脏我都不会拦一下。”

地面溜出的光缝随关门声一并消失,坐在床上的青年听完这话偏头掩唇。

趁人洗澡的功夫,程迩温把卧室的灯打开,静听淅淅沥沥的水花飞溅,深眸温度惊人,渴望如藤蔓般缠绕,紧紧锁定浴室门底下热气喷涌的排气扇。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坐下,排气扇通风口处潮湿的雾气隐约飘来阵阵香味,程迩温倚坐在墙边过渡这股气息。

叶言已一出来就发现脚边有人,往下一看正巧撞进那双如狼似虎的瞳孔中,没由来地后撤步伐。

眨眼间,程迩温站起来目色温存:“我帮我吹头发。”

“我自己来……”

“我想帮你吹。”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程迩温强调。

带他走过去坐好,一眼就看见环在他脖子的咬痕跟吻痕,程迩温眉眼暧昧含情打开电吹风。

跟看向自己的灼热目光不同,青年的手有点凉,手背和指腹轻柔拂过他的发梢时,叶言已能听见电流滋滋划过的细微音响,心脏里有一尾勾线被吹风机吹得摇曳,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用喝水的方式把突如其来飘摇的心绪压下去。

“怎么了?”吹风机的噪音消失,青年站在他身后询问。

“没,”他摇头,抚平吹干的发根,“可能是刚才跑太快没缓过来。”

“身体这么差以后就别跑了。”捞过他的腰,程迩温埋头靠到他肩膀。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叶言已走到靠衣柜的那面床边躺上去:“一人一边,别越界。”

“只要你听话,说什么都行。”程迩温笑着躺在靠窗的那边,“明天准备做什么?”

“复习六级,你都不用考试吗?”

“学校不让大一报四六级,说优先毕业班学长学姐。”

“好像听说是有这么个新规定,我去年大一时候还没有,可能因为你这届扩招又添了不少新专业吧。”

“明天想吃什么?”

“嗯?”话题过于跳跃,叶言已想了想,“不知道,明天再看看吧。”

回完话觉得不对,他突然噤声,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们还在你追我逃的狗血频道,怎么刚才那段对话那么自然,自然得就跟寻常夫妻唠家常似的。

“老婆?”

“你别乱叫。”

平躺的人侧到他这面,谈话间带有笑音:“刚才在想什么?”

“想睡觉,你别吵我了。”叶言已盖上被子背对他,倒打一耙,“我都说了你睡这会影响我学习,你还当我撒谎不信,再影响我睡觉明天你出去我就把门关了。”

“你可以试一试。”程迩温说,“我允许你试。”

叶言已强调归属权:“这是我花钱租的房子,不需要你允许,睡觉。”

“晚安老婆。”注视他留给自己的背影,程迩温的瞳仁亮得像是深海底部唯一拥有照明功能的夜明珠,泛着清和光华的涟漪。

哪怕回应他的是叶言已倔强的沉默,青年眼里的光芒仍旧不减。

窗帘缝隙压得严严实实,没有漏进一缕月光,可能有晚上喝了点小酒的缘故,叶言已刚躺下不久就开始犯困,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像幽谷里井然有序的水滴,轻轻慢慢地蓄积再下落。

隐匿于昏暗中那双窥伺的眼睛骤然睁开,原本靠近窗帘那一侧的青年开始向他挪动位置。

床面不大,捉住他不过几秒的事情,程迩温挑开妄佞的嘴角,手指轻巧拨开他的衣摆。

“装可怜?怕我?嗯?”亲吻他的后颈,指腹犹如灵活的蛇,在他肌肤游,程迩温慢条斯理地开口,“更过分的事情,我都还没开始做呢……”

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程迩温微微抬头,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下次再跑,我就弄哭你,让你哭醒以后缠着我的腰求我,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叶言已想象的:危险来临,先试一下含情脉脉地装个可怜你好凶……嗯?有、有效果!

程迩温看到的:蹩脚的演技,破绽百出的神情,木讷僵直的眼神……装又不会装的样子真可爱。他说我好凶……可是我还有更凶的

第54章 你果然喜欢我

有早起的习惯, 叶言已到八点半准时自然醒,眼睛睁开下意识往右边瞧,床的另一端空空如也, 不知道昨晚睡这的人去哪了。

他懒得管这么宽, 最好对方出了门再也进不来,在门口吹风杀杀他昨夜未消的怒火。

可他刚准备洗漱,路过客厅时恰好听见开门声,青年长腿迈入门内, 手上的钥匙叮叮当当被他丢在玄关鞋架上。

“起了?”换鞋的人抬头看他,语气从容,“我猜到你这个点要醒, 楼下买了虾饺和烧卖, 吃点再开始复习吧。”

视线定格在他丢到玄关的钥匙,叶言已再说什么也是徒劳。

这里地方虽偏,但楼下的虾饺皮薄汁水足, 他把程迩温买来的五个全吃了。

抿了口豆浆,叶言已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吃你的,不要看我。”

从坐下动嘴开始, 坐在他正对面的程迩温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深杳的眸子覆满朦胧烟雨, 叫人觉得湿潮又暧昧。

“好吃吗?”

“还行。”

假装看不见他吃光的五个虾饺, 程迩温莞尔:“我不会做饭,喊人做了几道菜, 差不多十一点半送门口。”

“随你。”

虾饺吃得太多, 还剩半杯豆浆喝不下, 叶言已走回房间把习题本取出来做。

目视他摆好文具背对自己做题的样子,程迩温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这是叶言已对待他死缠烂打招数的惯用方式。

装作自己是透明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表面上看没有破绽,但青年循循落到他写单词比平时用力的笔画跟速度,以及耳垂处悄悄燃起的火霞,挂在脸上笑容更加放肆。

到中午,程迩温接了通电话到门口取餐。

终于可以放松警惕不再装淡定的人长吁短气,叶言已丢掉黑笔开始锤肩。

听见门口有动静又立刻拾起快从桌子滚落的黑笔,假装自己在看阅读题。

“别装了,吃饭吧。”手提两大袋餐盒,程迩温揭穿道。

叶言已清嗓拧眉做思考状:“等我做完这题。”

饶有趣味地提眉点头,青年没说话,默默把食物的盒盖打开放上桌。

经过调味、炙烤或翻炒的菜肴飘香四溢,无形地勾出叶言已肚子里的馋虫,他吞咽之间抬眼偷偷瞄了一遍,烤鸭上层的肥肉嫩得能滴油,桂花酒酿糖水也飘来若隐若现的花香和沉淀过的酒气,帝王蟹的蟹腿和粉丝融合得均匀,一看就很好吃。

生什么气都不能拿肚子撒气,他随手在阅读选择上写了个BCC,慢慢合上习题。

程迩温:“这个帝王蟹腿粉丝的酱很下饭,我沾一点给你拌饭?”

叶言已正襟危坐:“嗯。”

将淋上酱汁的饭放到他跟前,青年说:“这些都是从五星级酒店那边现做完送过来的,赶紧趁热吃。”

勺的饭刚要入口,叶言已听出他话里有话,便问:“你什么意思?”

程迩温掀唇,望向他的眼睛闪烁不定:“我在向你证明我的财力。”

“咳咳咳咳!”半杯凉豆浆下肚,叶言已被他无缘无故的炫富呛得话都说不出来,错愕地看向他,“你吃错什么药了?”

对面的人见状抽了几张纸,轻拍他的背保证:“你是我老婆,我得向你交底,言已,我家还算有点小钱,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咳咳咳����”豆浆里的颗粒卡在嗓子眼,叶言已红血丝都咳出来了,伸手摆了两下断断续续道,“和这个无关。”

“又和这个无关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青年眯起眼睛,“老婆,之前你不提我也不问,但不论我怎么贴合你的标准,得到的都是你的拒绝,所以����你拒绝我,是不是和你家里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