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亲爸在娃综缺德爆红 第50章

作者:忘书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穿书 爽文 近代现代

就这样,两人把话聊没了,汤灿又想了一路,总觉得除了往鱼肚子里塞小纸条,就是找两条成精的狐狸说人话……

最终汤灿还是觉得,七十万一个月也不能改变他是男保姆的事实,他还是不够格去替老板操什么心的。

*

汤灿以为的家宴也就是两家人坐一块吃顿饭,人丁再是兴旺摆个三四桌也差不多了。

而实际上的霍家家宴,摆满了一整座雕栏玉砌的中式别院。

汤灿才知道,霍家不仅老爷子能生,旁支也都是一串串地生,每年的团圆家宴都得搬到别院才摆的下,这边基本成了霍家“团建”的固定地点。

霍景渊虽然一直和亲爹霍锦忠关系不佳,但到底是孙辈里最受老爷子宠爱的一个,即便现在老爷子还在ICU躺着,霍景渊依旧能带着汤灿直接坐进主桌。

偌大的厅堂以多幅缂丝屏风分隔成几个区域,推杯换盏间光影浮动,同时又多了一点私密性。

就像现在,很多人的好奇目光都被屏风阻隔掉了,只有主桌的几位,视线在汤灿和霍景渊之间反复逡巡。

汤灿也不懂他这位英明神武、气宇轩昂、一个月给他开七十多万的财神爷老板是什么意思,但看到主桌上摆的一溜硬菜,瞬间就顾不上别人打量自己的目光了。

虽然昨晚节目组安排的海鲜盛宴已经很顶了,但霍家的订婚宴又是另一些能彰显底蕴的美味,大部分菜汤灿都没见过,且各个都能给他超出预期的惊喜。

汤灿落座后,除去一开始霍五关心霍景渊不久前车祸时心里跟着咯噔了一下,一再感叹他说什么来着!小说里最容易噶在车祸上,顿觉就算七十万一个月也不能多陪霍景渊坐车了。

再之后,汤灿就被菜香迷糊了,在霍景渊和所谓的亲人暗中交锋时,汤灿被菜香得恨不能直拍大腿。

可恶,这些有钱人是都吃腻了吗?怎么每道菜都剩这么多!

可恶,霍景渊为什么不让他把孩子带来?这要是让他家小灯灯看到了,得多高兴啊!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汤灿眼珠一转,感觉这种规模的家宴,后厨为了有备无患肯定有剩,凑到霍景渊耳侧小声询问:“一会儿走的时候能给灯灯打包亿份吗?”

霍景渊:“……”

垂眸看向青年亮晶晶的桃花眼,霍景渊将一杯斟满的桃子酒推到汤灿手边,看似体贴入微,实则一开口却是冷到不能更冷:“想都别想。”

汤灿的脸一下就垮了,拿起霍景渊递给他的小甜水吨吨吨就灌了下去。

这小甜水也是带酒味的,虽然味道好极了,可他之前也不敢多喝,但见霍景渊时不时就给他递一杯,汤灿才算放下心来。

估计是那种超低度数的果酿饮料,他的酒量也能喝着玩,不然昨天刚亲历他醉酒现场的霍景渊怎么会让他喝?

汤灿抱着带不走就全炫肚子里的想法,吃的那叫一个沉浸,时不时就要站起来给自己库库夹菜。

主桌一众霍家长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他们这些人最在乎的就是汤灿最不在乎的体面。

而汤灿的身份又很特殊,再是不堪也算得上是已故的霍老夫人亲自定下的,所以霍家众人再是不满,也不过是提前放下了筷子,露出那么一两分的食不下咽。

他们觉得汤灿但凡有点眼色,也能知道自己多么失礼,可惜了,汤灿压根没想过讨好霍家更进一步什么的,对他来说什么都不如眼前能吃进肚子里的实惠,全程都在埋头猛炫。

霍琳琅拉着未婚夫来给长辈们敬酒时,先是惊讶桌上餐食已经被清个七七八八,再是愕然长辈们全都是一脸菜色。

整桌唯二特殊的,一个是还在低头猛吃的“堂嫂”汤灿,另一个就是她那位常年冷脸的堂哥。

霍琳琅是这一代的长孙女,也是除霍景渊以外最大的孩子,不过今年也才二十一岁。

她从小就很亲近这位唯一的堂哥,所以尽管其他人看不出霍景渊的冷脸有什么变化,她却能感觉到堂哥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也十分自然地将这份好心情归为替自己高兴。

殊不知霍景渊的愉悦完全来自于身旁的“猪人”,汤灿毫不费力就让一桌子老家伙食不下咽,他能不高兴么?

霍景渊来之前的预期,就是找个理由带汤灿喝酒,刚好以两人现在对外呈现的关系,带汤灿来老宅参加堂妹的订婚宴也很正常。

没想到,这个仿若猪精转世的家伙,还能给他带来一点意外之喜。

霍景渊到后来甚至亲自为汤灿斟酒夹菜,顺利让一众老家伙脸色变得更难看的同时,还精准把控着汤灿摄入的酒精量。

等汤灿喝得差不多了,霍景渊就带着汤灿提前离席。

不得不说霍景渊的时间把握得十分精准,他将汤灿送进汽车后排,转身换到另一侧入座的工夫,汤灿已经捧着两个座位间的扶手箱谈起了恋爱。

汤灿贴着扶手箱,压低嗓子用最为醇正的气泡音开撩:“宝↓贝~,里的黑皮~肤~有点性感喔OOooo。。”

霍景渊:“……”

霍景渊按下一旁的金属按钮,很快,前后排的隔板就缓缓降下,让他免于继续在司机面前丢脸。

虽然看到汤灿这副醉鬼样,霍景渊的脑中就会源源不断涌现出那些糟糕的记忆。

但他实在很想确认,汤灿那句等他死后再来找马桶……想到这里,男人的额角先是一抽,多荒谬啊!

总归是要再试探一次。

霍景渊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线听起来是在循循善诱:“你很喜欢它?”

汤灿左脸贴完右脸贴,一脸陷进去的模样点着头答道:“瓦爱它!”

霍景渊:“……那你老……老公怎么办?”

霍景渊以为汤灿会像昨天那般,说什么“等他死了”,这样他就能就此切入。

结果汤灿脑袋靠在扶手箱上,眯着眼嘴里嘀嘀咕咕反复念叨着:“老公”、“瓦老公”、“肿么办”……

好半晌也没说出个正经话,霍景渊正要皱眉催促,汤灿突然双目圆睁,对着霍景渊大喊了一声:“老公!”

紧接着又是一嗓子响亮的:“大大大大老公!”

没等霍景渊跟上思路,汤灿已经抛弃了扶手箱这个新“情夫”,撑着手臂直起身,但醉酒让他无法很好掌握平衡,眼看着就要往霍景渊怀里砸去。

男人一把撑住汤灿的肩膀,冷声提醒:“你发什么疯!”

汤灿看似目光如炬地盯着男人的俊脸,实际上眼睛里同时有三个霍景渊在晃,即便如此,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还是没放弃心里最想验证的事情。

但三个霍景渊实在晃的太快了,他根本分辨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霍景渊,可他又实在太想达成心中所愿……

霍景渊原本还想重问一遍,但看汤灿的瞳孔逐渐向中间聚拢成斗鸡眼,顿时失去了审问的兴致。

然而不等霍景渊松手,汤灿已经出手了����一巴掌从最左侧的霍景渊一路扇到最右侧的霍景渊。

既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那就一起打算了,汤灿混沌的大脑里自有一套简明扼要的运行准则。

汤灿是正常的右利手,左手力量相对较弱,但因着看不清哪个是哪个,汤灿摆臂的幅度拉满,真正甩到霍景渊脸上的力道也不容小觑。

火辣辣的痛感袭来的同时,霍景渊线条凌厉的俊脸嘭的肿了起来,而另个地方却比他的脸肿的更快。

汤灿的斗鸡眼瞪得老大,震惊地在上下两端频繁切换,看看下头看看上头,越看脑袋越晕,汤灿只好一手扶住自己晃晕的脑袋,一手拍着想吐的胸口。

霍景渊来不及顾及高肿的面颊,立即翻出一早准备好的呕吐袋给汤灿严严实实套上了。

*

泓园。

霍灯灯小朋友还在玩具房玩耍。

从前崽子最喜欢动画片,其次才是玩具房,但动画片每日限时,玩具房倒是没什么限制,一般来说他想玩多久都可以。

虽然保姆阿姨已经来催两次了,但他依旧不想洗澡睡觉,他想等爸爸回来,就只能在玩具房里打发时间。

崽子今天主要玩的,就是汤灿之前传授给他的汤家绝学打沙包。

为了练习准头,崽子自己改造了个靶子,将之前在游园会赢到的绿窝瓜玩偶固定在墙上,崽子改换不同距离不同角度进行投掷。

虽然现在崽子的准头一般,但勤能补拙,多打几百遍总能将窝瓜玩偶一次次砸掉。

九点钟,保姆阿姨再次推开房门告诉他两位先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现在洗澡的话,等小少爷洗香香擦干净,爸爸们也差不多到家了。”

灯灯摇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声“米有们”,然后才配合地伸手被保姆姨姨牵去了浴室。

姨姨说的没有戳,他要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地等爸爸肥来!

对啦!还要换上坠坠坠漂酿的小恐农!~

*

十五分钟后,汽车平稳停入车库,司机立即识相跑走。

汽车里的隔板虽然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也就是聊胜于无,作为一个想要长久干下去的本分司机,他实在不想听老板夫夫的壁角。

但已经听到的那部分,也足够他咋舌的了……真没想到霍总会是个打老婆的渣男!

虽说霍总这位小先生酒后失态,抱着扶手箱□□,但也不至于降下隔板就扇巴掌啊!

而且霍总虽然平日行事斯文,但到底是190+的身高还常年健身……手劲可想而知,反观汤灿瘦得跟小鸡仔似的……

司机回想起那一道隔着隔板还能听到的脆响巴掌声,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句话果然说得对,上嫁吞针,之前听说霍景渊不待见男妻他还以为是谣传,毕竟这都陪着上节目了,没曾想刚下节目就开始家暴……

同一时间,汽车后排。

汤灿已经一屁股坐霍景渊腿上,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一般,水润迷离但斗鸡眼的桃花眼里满是惊奇:“有……有介么爽吗?”

“别、不要!不要给瓦套袋子,要摸摸嘻嘻哇!!!”

“霍、霍、霍……霍啥玩意来着,”他小声嘟哝一句,然后呲牙一笑,“霍……老公,好腻害喔,原来尊嘟是喜翻被打吖……”

霍景渊咬牙切齿:“不是。”

“骗银!”汤灿说着就跟头发疯的野牛似的,甩着脑袋撞上了男人的额头。

霍景渊被撞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理论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大概是人的头骨硬度具有一定的差异性。

霍景渊被他撞的眼冒金星,汤灿却能没事人似的继续用斗鸡眼低头观察:“看!瓦没说错!真的更!大!惹!”

第40章 晋江独家禁止转载【二合一】

为了验证一句所谓的酒后真言,霍景渊顶着一张右颊红肿、额角高鼓的黢黑俊脸。

自食恶果令他肠子都要悔烂了,却还得将坐他身上对着那里不停发癫的斗鸡眼醉鬼扶回家。

汤灿下车时倒是很配合,然而就在霍景渊关车门的工夫,原本扶在男人臂膀上的手却突然打滑。

为了稳住身形,汤灿的魔爪一路越过胸肌,滑过腹肌直奔烤茄子而去,转瞬间就扶上了新把手。

时空定格一瞬,汤灿抬起迷离的醉眼,先对着霍景渊打了个酒嗝儿,还来不及发表什么反馈意见,人已经被霍景渊一把推开。

汤灿软的跟面条似的身体,顺着男人的手劲倒向了车身,随即又沿着车身丝滑地蹭坐到了地上。

随着酒精对神经系统的影响不断加剧,此时的汤灿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思考和判断能力,完全是凭着本能行(发)事(癫),跌倒了就下意识想重新站起来,偏偏四肢都软得跟橡皮泥似的,凭借自身力量根本撑不起来。

汤灿想也没想就直接攥上了最近的把手,还打算双手一起,试图通过薅把手把自己撑起来。

这次霍景渊倒是躲开了,但汤灿上次得手留下的麻痒感尚未散去,而坐在地上的醉鬼失手一次还不放弃,挥舞着水草般的双臂试图再次去薅他身上的把手。

霍景渊本以为上次的汤灿已经是失控至极,这次他又从旁控制对方的酒精摄入量……没曾想,他还是过分低估了汤灿,现在他不敢放松警惕,闪躲了片刻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汤灿直接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