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与坏犬 第51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近代现代

迟敛揉揉时漾后脑勺,嗓音暗哑:“臭吗?我去洗个澡,抽了两根烟,没法拒绝。”

时漾不让他走,不开心地耷拉着长睫:“不臭,但是我不喜欢这种香味儿。”

时漾能闻出来这是女士香水的味道。

迟敛轻轻拢握时漾手腕,摩挲两下:“我的错,分区长的助理是位女士,中午她拿策划案给我过目,可能离得有些近。”

“不能远点吗?”时漾声音闷闷的。

迟敛抱紧了他,掌心紧贴时漾后腰,伏在时漾肩膀,轻笑:“来让我闻闻有没有酸味。”

触碰的地方有酥麻的电流窜过,单薄的睡衣让拥抱染上浓烈的暧昧。

即便时漾再伪装的纯真,迟敛一句话轻易挑起时漾深藏心底的蠢蠢欲动。

“我不睡觉了。”时漾推他肩膀,语气硬邦邦的,“我不和你说话了,哥哥。”

时漾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有点不敢相信,有一天竟然会对迟敛发脾气,说话这么硬气。

迟敛嘴角笑意更深,攥握时漾手腕往自己脖颈后挂,“她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分区的模范夫妻代表。”

时漾这才想起来,分区确实有一对夫妻感情很好,并且因为在分区长手底下工作更加出名。

醋吃的有些快了。

时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朵红的快要滴血,挣扎着想要溜走。

迟敛手抄过时漾膝弯,将他重新往腿上放。

“跑什么?很棒,总算有进步了。”

“我说过,你可以问,只要你问,我去哪里都会和你报备。”迟敛克制不住心里欲念滋长,低头轻啄时漾嘴唇。

时漾浓密的睫毛颤抖,仰起脖颈给他亲,手指染上绯色,摸在他发尾,无声地纵容他。

“漾漾……”迟敛呼吸粗重,结实宽阔的肩膀很有压迫感,把时漾锁在臂弯里,让时漾有一种被巨犬压制,即将被拆吃入腹的错觉。

时漾有些怕,也有隐秘的期待。

亚瑟顿那一晚只是想起就会让他害臊的程度,虽然有些凶,但也很喜欢。

迟敛大手扣在时漾后脑勺,吻落在时漾额头,鼻尖,缓缓往下,贴在时漾嘴唇时,能感觉到时漾像只熟透了的虾子蜷缩起来。

迟敛手掌慢慢轻拍抚过时漾脊背,给他的吻不会过火,温柔又缱绻。

时漾渐渐的开始不满足这么轻的吻。

环住迟敛脖颈,努力往上凑,嘴里含含糊糊喊哥哥,攀着他时那截窄腰也不安分地扭动。

迟敛手背凸起的青筋紧绷,哑声哄他:“睡一会儿,晚上我来做饭,想吃什么?”

时漾装傻,顶着红透的脸,小声说:“哥哥。”

迟敛喉结上下滑动好几下,忍的额角青筋跳了跳,“牛排吗?或者糖醋排骨?”

时漾目光亮晶晶:“哥哥。”

迟敛捏捏时漾后颈皮:“哥哥不能吃。”

时漾轻咬他下巴,一缕头发沾在被吻红的嘴角,眼睛纯情又勾人:“哥哥刚刚吃我了。”

第64章 无数次纵容,还是因为爱

单纯的蝴蝶会把亲吻说的直白。

一股热血涌入大脑,迟敛难以克制,粗粝的手指在时漾后腰白皙的皮肉上留下道道指痕。

时漾穿的实在太少,不像蝴蝶,更像成了精的狐狸,懵懂天真,一举一动都蛊惑撩人。

“时漾,最近不要再穿这件睡衣。”迟敛单手捏住时漾脸颊,眸色比夜色还沉,语调含笑听起来好似仍然游刃有余。

却附在时漾耳边,说出不淡定的话。

“再这样下去,我会疯。”

明知道他指的什么,时漾身上都羞烫了,可还是想和他亲近,又无法明说。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疯?”时漾轻抿艳色的唇,伏在迟敛肩膀。

迟敛一把拢起时漾头发,在雪白修长的后颈上亲吻,好似只需要几个吻,就能疏解所有欲望。

他又变回那位冷静淡定的迟部长。

哪怕时漾跨坐在怀里,嘴里哥哥个没完。

“别喊了,我现在很后悔教你这两个字。”迟敛低声叹气,“折磨死我了。”

时漾无辜地眨眨眼。

“躺下,我去洗个澡,等会儿来陪你。”迟敛提前预判蝴蝶要扑闪胳膊挣扎,用被子把时漾裹了进去,卷成个蛹放回床上。

这下连同肩膀都遮挡的严严实实。

“唔?”时漾生气了,扭动两下出不来。

迟敛站起身,黑色上衣更显他身材,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两下,缓过这阵,进入浴室。

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

时漾又气呼呼喊他两声,没得到回答,本来想等他出来,但是瞪圆了眼睛没一会儿,困意上涌,缩在被子卷里睡着了。

迟敛一个多小时后才出来,顺便多洗了两次手,脑内隐隐快要崩裂的弦总算静下来。

回到分区的第一天还算平静,夜晚李昀送来一堆文件,迟敛在书房忙完回卧室已经凌晨。

时漾蠢蠢欲动的心思半路夭折。

不止第一晚没成功,第二晚,第三晚,李昀苦笑着每天准时敲开时漾家门来送文件。

时漾彻底老实了。

虽说回来这几日没出过门,不过迟部长入住异种人宿舍这件事瞒不住,引起轩然大波。

迟敛连同时漾的名字,一起登上分区新闻头条,一时之间许多谣言满天飞,各大媒体猜测两人关系。

有说是情侣,也有说只是朋友。

甚至有那么一两家无良媒体,编造出一些负面谣言,只针对时漾。

文雅看见后气的手抖,带着宁折准备去找这几家媒体理论,可这些谣言仅仅出来一个小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阴暗的东西接触不到时漾,便已经被迟敛清扫干净。

因为即将要再次注射第六针,迟敛白天抽出时间带时漾出去走走,顺便也想看一看他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

和文雅等人约在咖啡店见面,迟敛把时漾全副武装带出门时才刚过九点,时间还早。

“牵不到了。”时漾不满意,想揪手套。

不安分才是他这个心智该做的事情。

时漾演的炉火纯青。

迟敛抬手揽过时漾小企鹅,揉揉肩头:“有风,听话。”

时漾用戴了帽子的脑袋顶他,抱住迟敛的腰使坏,像只刚长出小羊角的羊,一下一下顶他,调皮又可爱。

迟敛揉揉羊脑袋让他乖,“漾漾,我在想,等你恢复了,第一件事是不是要找个洞躲起来?”

时漾装作听不懂,决定给自己留点退路,立即乖巧。

没走几步,马路对面出现几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远远地拿着相机偷拍。

迟敛也发现了,停下脚步,把时漾揉进怀里,很自然地把他的口罩拉到下巴,和时漾接个很短暂的吻。

大约七八秒,分开后时漾嘴唇却麻了。

时漾心跳的厉害,被亲的晕晕乎乎。

媒体拍够了想要的,后半段路没再跟,时漾沉浸在公开的喜悦当中,小心翼翼捧着这点甜蜜。

蝴蝶发现蜜罐不够满,贪心地要更多蜜糖,撒娇也好,装傻也罢,迟敛都会给他。

抵达咖啡馆,一进门就听见靠窗的座位吵吵闹闹,宁折不依不饶缠着牧川问,“我昨晚上喝多了是不是吐你床上了?”

牧川:“没有。”

宁折挤他,把他挤的只能挨着玻璃:“那为什么咱俩都睡在客房?我上衣都没了,幸好我是个男的,我要是个女生,川哥你得养我。”

文雅正在拿着手机自拍,听的直乐:“你怎么跟个土匪似的,不就好哥们睡一张床嘛。”

牧川听见这句“好哥们”,掀了掀眼皮:“不是女生,也能养。”

文雅:“哎呀呀,蛋糕还没吃呢,怎么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腻的呢?”

宁折呆呆的,摸摸脑门,牧川以为这次够直白了,这只傻鸟应该能想明白他的心意。

宁折得出结论:“你想娶媳妇儿了啊?”

牧川:“…………”

文雅看着手机内嘴角不断上扬的自己,把昨天晚上花了五位数买了化妆品而空了的银行卡这件事在脑海里过了三遍。

笑不出来了,甚至还想哭。

这时迟敛带着时漾走了过来。

牧川并未发现,转身面对宁折,“不想娶,我只想养你,只有你,我也不想当你哥们,朋友,哥哥,你能听懂吗?”

他不指望这只傻鸟有一天可以自己想明白。

也不再期望宁折能看出他对他的感情。

牧川忍不了了,暗恋实在难捱,每每看到宁折和其他人打成一片,他心脏都流着酸水,嫉妒的要发疯。

宁折如遭雷击。

再听不出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文雅清清嗓子,招招手:“小羊!部长!快来坐。”

牧川对迟敛点点头,算打过招呼,然后扭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