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认识我吗?”

段时再次眨巴眨巴眼睛,“认识......认识......”

“告诉我,我是谁?”男人执着这个问题。

段时开始疯狂蹭着身后的门,脸色充血,大口大口喘气哦,“不......不认识......”

“我叫陆泽,乖,告诉我,我叫什么?”

“陆泽......”段时跟着重复。

“你来的是gay吧你知道吗?”

“知道。”

“来这里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段时还是点头。

陆泽拖了外套将他包住,打横抱了起来往出口走。

陆乐拽着酒吧老板,焦急的往二楼走,走到到一半就看到堂哥抱着段时,立马拦住,“哥,他是我室友,谢谢你啊,我这就带他回去。”

陆泽说着就要上手去抢,手刚碰到段时胳膊,突然就觉得手腕凉飕飕的,带着警惕问道,“哥,怎么了。”

“你带他来的这里?”

“嗯。”陆乐打了一个冷颤,周围空气更冷了,他不敢看两人,将这笔账记在了酒吧老板头上。

“下个月零花钱全没收。”

“啊?”

“还不滚!”

“走了走了。”老板推着陆乐离开,等陆泽抱着段时走了才小声道,“你丫的真勇,没看到你哥看你室友的眼神吗?”

“我哥是直男,你别瞎说。”

“那你哥都25了,谈过女朋友,嗷,对,他有个未婚妻,他去年把婚退了,整个圈子闹得沸沸扬扬的。”

陆乐对着他就是一个肘击,“别瞎说,我室友也是直男,要不是相信了你的鬼话送个酒一晚上五千块,他才不会上去,我告诉你,段时医药你得全权负责。”

“成成成,陆少爷,我全权负责成了吧。”

陆泽没有送段时去医院,转身去了隔壁酒店,开放刷卡,一气呵成。

“段时,告诉我,认识我吗?”

“认识。”段时落在软软的大床,他觉得自己不晕了,在床上翻了几圈。

“告诉我,我的名字。”

“陆泽。”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知道,难受。”

“那我让你不难受了好不好。”

“好。”段时点着脑袋,顺势吻上压着自己的人。

作者有话说:

哇咔咔咔咔,回忆章哦,后续更精彩!

带带下一本都是同类型的:《什么?我都做自由职业了还要打工?!》(老板秘书强制爱);《孽徒》(狗血师徒文);《奴隶》(超级狗血身份差)

已完结:《公子无忧》(同类型,古代背景);《养崽翻车记》(水仙文)

第28章

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酒店窗帘,洒下点点看不太透彻的光, 段时晃着胳膊,双腿蹬着好几下。

疼,到处都疼。

手肘上被纱布缠着。

他撑着身体做起来。

被子下滑。

他做起来的动作牵扯到了小腹,小腹好痛。

他按着。

一低头,身上都是青青紫紫。

昨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涌入脑海,他想起来了。

自己扑到了一个男人。

完了!

那人是谁,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段时往床边挪。

下地。

双腿明明有知觉, 但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刚落地, 就跌坐在地上。

房间里没有的男人的东西。

段时心里害怕, 自己是直男,睡了一个男的,这叫什么事儿?

不过自己好像是被睡的那一个。

现在他纠结不上这个问题,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他瘫坐在地上,往放着自己衣服的椅子那边爬, 伸手颤颤巍巍的拽到自己衣服后慌里慌张的往自己身上套。

但是他胳膊发抖,光是抬起来就已经耗费了他的全部精力。

纽扣扣了好几次都没找准位置,他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走廊上有脚步声。

段时更慌了, 手抖的更厉害。

他不想知道昨天的男人是谁。

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他想赶紧逃离,回宿舍,把自己里里外外好好清洗一遍,再睡一觉, 把昨天那荒诞的一晚抛掷脑后。

一个小时候, 段时走歪歪扭扭,但好歹是到了的宿舍。

宿舍只有陆乐在, 他坐在床上打游戏,眼下挂着黑眼圈,一看的就是一夜未睡的,他看到段时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扶着段时,伸头出去看了几眼,“你还好吧......我昨天真不知道。”

“关......门。”段时嘴唇苍白,他软趴趴推开陆乐,“我要去洗手间。”

“哦,好。”

......

段时前脚刚走,陆泽就提着早饭还有消炎药回了酒店。

房间空荡荡的,被子上的凹陷都在说这里的人刚走。

床上略显凌乱,空气中还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陆泽心口一紧,心里很烦闷,他将手里的东西随意搁置在桌子上,整个人扑在床上,感受着段时留在床上的余温。

他走了。

为什么走这么突然......

陆泽猛地坐起,找到手机被陆乐打去了电话。

“哥?”

“段时回去了吗?”陆泽捏着手机的手发紧,呼吸变得沉重,他在害怕。

“回了啊,一回来就去洗澡去了,对了,哥......”

“他有女朋友吗,你知道吗?”陆泽问这话的时候声音为不可察的在发抖,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乱撞,心口又慌又难受。

“没有啊,他穷的一块钱都能掰成两半用,哪儿找的到女朋友啊。”陆乐说话的声音很小,“哥,你突然问找个干嘛。”

他停了停,补充道,“但是他是直男的,之前我们寝室聚餐的时候,他说他以后想留在大城市,娶一个漂亮老婆,再有两三个小孩儿,就人生圆满了。”

“哥,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真......”

“闭嘴!”陆泽呵斥道,“你别问他。”

“哦。”

“昨晚的事儿,也不要跟他提,但凡让我知道你跟他打听昨天的事儿,你下个月,下下个月,乃至半年内的零花钱,全部没收。”

“是是是,哥,我知道了,不问不问。”

陆泽嗓子发酸,抬手想挂掉电话,最后一秒他想到了段时昨晚的乖乖的样子,自己说一句他跟着念一句,让他怎么弄就怎么弄,就只小白兔主动把自己洗干净送到的大灰狼嘴边的样子。

他是直的!

陆泽苦笑。

“他很缺钱吗?”

“啊,是啊。”陆乐说,“昨天是酒吧那里的酒保临时有事儿,刚好我朋友圈的发过我们寝室的合影,夏遂那混蛋说让段时帮忙顶一天班,我以为就在一楼,有我看着没事儿的,谁知道去了后......”

“我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儿我来处理,给你打了两万,你给他分一半。”

“啊?”

“啊什么啊,别跟他说我的事儿。”

“好。”

寝室,陆乐看着浴室的门,想到刚才段时回来的时候,脖子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痕迹,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