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关于段时的事情一大早就闹的纷纷扬扬的,段时从监狱走后就直接回去了,登陆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发了一个直播通知后就开始等着到晚上。

法院那边下午的时候给了段时传票,关于他那个弟弟的。

他跟陆泽的想法没有达成一致。

他不知道陆泽为什么想要收养他,对于段时来说他就是一个累赘。

算了,先应付直播。

好在陆泽已经把他要用的资料都整理了出来,上面的一些话还是的让专业人士编写的。

“我先去把那个小孩儿接过来。”陆泽说,“他现在被安置去了孤儿院,但是他直系亲属还在,不可能一直留在孤儿院。”

“不准接。”段时也不看资料了,他站在门口,双手伸开,将门堵住,“你要是喜欢小孩儿的话,我们去买一个,现在还有很多父母不要女婴的,或者你找人生一个孩子带回来,我会当自己孩子一样的,但是这个不行!”

“为什么?”

“他身上带着段新立的劣质基因,我怕养出白眼狼,我才不养他,你想把他弄回来养,让我以后就算离家出走也要顾及那个小废物?”

段时稍微一想还是能想出原因的。

“你别想了,我讨厌他,就算你养他,我也不会感恩的。”

“不出去了,看看资料还缺什么,我来找。”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

段时母亲那边的人要出现咯。

第133章

下午法院一连打了几个电话, 段时都用没时间,没钱, 没收入回绝。

他发的通告是晚上九点直播,账号就是他一直用来文字“记录”自己和陆泽相处的账号。

这预热效果明显,还没到段时说的时间,他社交账号的评论区下已经有很多人在催主播露脸。

段时的照片早就被挂在学校官网,而且只要百度,实际上都能找到他的些许消息。

“别紧张,你又不是的第一次面对这种网络舆论了。”陆泽试图让段时稍微安心些, “一会儿我陪你。”

“不行,你不能出现在我直播间。”

不安好心!

段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小气鬼。”陆泽将书房让了出来, 把桌面上自己的东西收拾到了一边, “你说你,那个小桌子是给你卖的,但是你不要那个小桌子非要跟我抢我的这个。”

“那个一点儿也不霸气,看着就像是得了什么侏儒症,你都不要, 凭什么让我接受。”段时说的振振有词,让人一时找不到他这句话的问题,“以后这个大桌子归我了。”

“归你打游戏用?”

好明显的讽刺, 但是段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可行性。

“我觉得可以。”

他指着陆泽的电脑。

“这个显示屏的帧率不是顶配,你记得给我换一个。”

“你都没钱,我能有钱的?”陆泽叹气,“宝宝, 你是属吞金兽的吗?”

“你才是吞金兽。”段时趴在书桌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手机短视频,“陆泽, 我给你讲啊,你要是破产了的话嘞,你跟我讲,我这里有一条发财的路子。”

“不跟你炒股。”陆泽拒绝的果断。

果然啊,人心里的成见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我又没说是炒股。”

“也不赌博。”

“就不能是正常行业吗?”

“......能......”

行,他还是不信。

“不信就算了。”

“信信信,逗你的。”

“你学这个吧。”段时幸灾乐祸的把手机推到陆泽面前,“你身材比他们好,长的也不赖,虽然年龄上不怎么占优势,但是我调查过了,很多网友都说你这种勉强算是年上,也不是没有竞争市场。”

“哦?”陆泽似笑非笑,勾了勾手指,示意段时的靠近些说,“你这是准备用你老公打窝呢。”

段时没设防,脑袋靠近,耳朵骤的一疼,他斯哈了两声,赶紧伸手捏住陆泽的手,“你别拧我耳朵,陆泽,我要告你家暴。”

“家暴是指婚后,男女任意一方对另一半做出欺辱等行为。”陆泽手上力度加重了的些,段时当下打趔趄着牙齿,“陆泽,松手,混蛋,我不告你了还不行吗?”

“你本来也告不了。”

“疼疼疼,松手。”

“每天在家就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好看吗?”

“好看。”段时刚说出口,耳朵疼的他受不了,立马改口,“啊......不不......我的意思是不好看,再......再说了,我又不是白看的,我不是也在想着怎么赚钱吗?”

“赚钱?我看你是想着怎么花钱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陆泽终于撒手,段时揉着发红的耳朵,委屈巴巴的控诉,“如果没有我,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压根找不到老婆,你个单身狗。”

“嚣张什么?”

“所以你要是跑了的话,我会把你绑回来的。”陆泽将段时手握住,俯身,张嘴,轻轻咬住段时发红的右耳,“然后再一点一点吃掉。”

段时打了一个冷颤。

想骂陆泽不做人。

这样陆泽真的很像网上说的那个病娇。

“宝宝,你不想这样吧。”

“你发病了就去治!”

这纯粹就是来恶心自己的。

“你这是犯法的我告诉你。 ”

“我跟老婆调情,法律管不了吧。”陆泽最后在段时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先回房间了,你直播,如果需要我帮你控制直播间的节奏,直接给我发消息。”

“需不需要控制节奏,你看不出来吗?”段时反问,“你得称职一点儿。”

“行,那我自己判断了。”

......

八点,段时开了直播,他为了让自己显得憔悴,专门往脸上扑了很多白粉,又怕自己哭不出来,怒切一个大洋葱,辣的他眼睛红一圈。

“大家好,我是段时,就是前两天大家在网络上笔诛讨伐的对象。

这件事儿,我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的视线会被转移,但是这都快半个月了,大家还是逮着我不放,而且还有人把这件事儿闹到了我母校那边。

在此,我想说,网上那些都是谣言,我从初中开始就捡塑料瓶养活自己,等到了高中后,下了晚自习给小吃街的小摊贩帮忙,大学也是勤工俭学,赚到的钱也都给了父亲和弟弟,所以不存在网上说的不孝。

这次事情闹大,占用了公共资源,在此我想像大家说一声抱歉。

我父亲因为欠的赌债还不上,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也是刚毕业,因为我大学专业的原因,找不到什么高薪工作,不能一次性帮我父亲还清赌债,但是我在此保证,我不会不管他们。

我想网络上的那些证据线大家也都看到了,那是公司帮我整理证据线,我很感谢我的老板,我也看到网络上大家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这纯粹是一派胡言,我跟老板是大学同学,他也是看我走投无路,才给了我一个新工作。

在此,我像因此事造成困扰的同事说声抱歉。

我不知道我弟弟有没有看今天的直播,我的父亲将你卖到会馆这件事儿感到抱歉,如果我高中学了的是理科,那么我有更多,更大的可能进入高薪产业,这样的话,我将有钱让你不陷入今天的这种困地,父亲也不会将注意打到你身上 ,你还没成年啊。”

说到这里段时扯了几张纸巾哭了出来。得说感动?那纯放屁。

这是辣的!辣的啊!

那鬼洋葱真害人,让人泪流不止的。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起我早逝的母亲,如果我早点儿有出息,有钱给您治病的话,得您肯定不会那么早去世。

我听说你不是我们山区的,也有人说是父亲将您拐卖到山区里面的,我想报警,但是没有渠道,我去警局和村里都问过,他们说二十多年了,当时案宗已经找不到了,我也不知道外祖父母的联系方式。

如果在场有人知道,或者听说过类似的事儿的网友,请大家告知我一声,我想我妈妈也不留在那种地方,我想送她回家。

......”

段时后面的话已经脱离了陆泽给他准备的稿子,他想到母亲心里只有内疚。

他恨段新立,但是更恨自己,就像段新立今天说的,如果不是自己抱着她不准她走,她早就耳洗脱了在山村的污点,回到了那个爱她的地方。

......

“爸,你是不是背着妈在外面有私生子了。”S市,别墅山庄,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少年,一惊一乍的举着平板喊着。

“哥哥,你小声点儿。”一旁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儿嫌弃的看着哥哥,“他长的比你好看哎,五官比你精致。”

“洛可可,你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少年更气了,“他是私生子的话,会跟我们抢财产的!”

“哥哥,他抢不抢财产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很快要挨一顿打了。”洛可可笑的狡黠,她转身抱住刚进门的妇人,“妈妈,哥哥说爸在外面有私生子。”

站在二楼正准备往下走的中年男人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下来,一脸慌张,赶紧跑到门口,殷勤的接过老婆手里的购物袋,“宝宝,冤枉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就算是出差,我都把你带着的,这小子见不得我们好,他老窜脱我们离婚。”

“妈,我没骗你啊。”少年将平板塞到妇人手里,“你看,这主播跟我爸长得好像的。”

“洛宇!老子看你找打!”中年男人捡起地上的拖鞋就朝洛宇身上打。

洛宇躲闪不及,挨了两下。

“好了好了,你们父子别闹了,他应该是姐姐的儿子。”妇人看了几眼,“爸妈去世前跟我说过,他们早些年走丢过一个女儿,被拐卖去了山村,他们之前找到过她,但是姐姐为了她儿子不愿意回来。”

“那男的威胁姐姐说如果她走,就要掐死那个孩子,我看过那个孩子的照片,虽然是小时候的,但是他五官变化不大。”

“啊?”男人停下揍儿子的动作,“真的假的?”

“爸,你家的事儿你不知道吗?还要问我妈。”洛宇顺势抢下父亲手里的拖鞋,“妈,那他不就是表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