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也会例行对你们两个的事儿展开调查,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需要你们配合,师生恋不管是在什么阶段,哪个学校都是不允许的,如果网上那些是真的,你们也别抱着侥幸心理。”

......

段时晕乎乎的回的家,他从学校走的时候陆泽被单独留了下去,是学校副校长喊他去的。

在进门的瞬间,他的理智瞬间回笼。

今天自己在学校都说了些什么屁话啊。

完了,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他目光不自觉的看着紧闭的书房门。

死嘴啊,让你乱说啊。

他就算真的厌恶你,也轮不到你发表想法啊。

不就是结婚吗?

又没少你吃的喝的用的,行,要是非要论的话,他最近确实少给了不少钱,但是这不重要啊,之前他买的那些都能变现,万一他真不给了,那些东西一卖,够自己吃喝好几年的。

甚至那些游戏账号,充值二十万的,自己只卖两万,这个价格完全卖的出去。

“啪!”

段时抬手就朝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打的很重,他疼的一趔趄。

“草啊。”

死段时,你个受虐狂。

他在客厅从下午四点一直等到晚上九点,每隔二十分钟他就要去窗边看一下陆泽有没有回家,他这段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只要他一坐下来,或者脑袋空空的时候,就在提醒他,段时,你完啦!

怎么办!

今天陆泽看自己的那个眼神活像是想把自己生吞活剥。

这顿打是少不了了,如果自己表现的自觉点儿,能不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他下手轻点儿。

不行不行,他才不会这么想,段时摇头,再摇头,那就把那些能揍自己的工具都收起来。

这个办法......

好像还不错。

段时想到就做,趁着陆泽还没回来,他的第一目标是书房,书房的墙上挂着几个鞭子,据说是高价买来欣赏的,他就搞不懂了,哪个正常人买这种东西,还欣赏,脑子有病吧。

扔掉!

段时拿着鞭子就往垃圾桶扔。

不对,扔这里太明显,得换一个地方。

垃圾回收站!

可是这些东西的价格都很高,万一陆泽较真,自己还不上,这又是一个难题。

那藏起来吧。

段时抱着一堆物件,从客厅找到洗手间,最终他决定把这些东西收在自己卧室的衣帽间的最下边的位置。

做完这些,他心跳才稍微回归正常。

没了这些东西,那......

段时给自己削了一个苹果,刚啃了一口,苹果滑落在地,他想到了另外一个打人很疼,但是每家每户都有的东西,数据线����

手机的,笔记本电脑的,平板的。

这些电子产品都会用到。

段时被这东西折磨怕了,数据线,常见,但是每次都会见血,很疼,细细密密的让人无处躲藏,而且数据线造成的伤痕比鞭子造成的好的更慢,疼的更记忆深刻。

晚上十点陆泽才回来,段时一直在客厅走来走去,听到大门响的哒的一声后还犹豫了一会儿。

“段时?”

好弄的酒味。

段时不敢上前,醉酒的陆泽是没有理智的。

“你在害怕?”陆泽逼近,他霸道的按着段时的腰,和他鼻尖对着鼻尖,往他脸上吹气。

他绝对是喝多了。

难不成今天除了自己惹他不痛快外,还有别人?

“你上午说,跟谁睡都一样。”陆泽掐着段时下巴,“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段时不敢动。

有小脾气归有小脾气,在生命安全问题面他还是分清什么更重要。

“说话啊。”陆泽执着问,他手上也不安分,顺着段时下颚线划到他脖子上。

段时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

又是这种窒息感。

说话?

自己都快被掐死了,哪有力气说。

“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啊。”

“是不是只要给你钱,谁都行!”

“呃......”

段时被掐的翻白眼,他双手共同使劲握着陆泽手腕。

这一举动刺激到了陆泽,让他下手更重。

段时低头朝他手上咬了一口。

窒息感更重了。

心理专家说,醉酒的人完全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们就是借着酒意把一直憋的事儿做出来。

可恶!

段时又重新啊呜有口,咬住陆泽虎穴位置。

那一起去死吧。

他咬的很重,直到见血。

“段时,你是不是只要钱。”

“是不是!”

“你说话。”

“是。”段时被逼的忍无可忍,“我就是喜欢钱,为了钱我什么都能做,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从小就有大把的人给你们送钱,我又没有。”

“我不是gay!”

“你听清楚了没,我不是gay,我勾引你是因为你有钱,有社会地位,你是我当时唯一能接触到的有钱人。”

“那现在呢?”

“陆铭不是说了吗,学校还有很多的感兴趣的人,他们不比你穷,你都结婚了,我还是不插足你们婚姻的好。”

“他们就没结婚吗?”

“不一样啊,他们是按次买,我按次卖服务,当然了,到时候如果你需要的话,你作为我的老客户,我也......”

“啪!”

段时话还没说完,脸上突然来的疼痛让他再次意识到自己被打了。

耳边嗡嗡的,脑袋也偏到一边。

段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但是这也太突然了,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再说一遍,是不是谁都可以!”

理智告诉段时现在不要犟,但是他嘴比脑袋快,话已经说了出去,“是,谁都可以,只要给钱了,谁都可以,想怎么样都可以,你听清楚了没!”

“我段时不接受白嫖!”

“啪。”

第二耳光接踵而至。

一边侧脸上的疼痛还没消失,另一边就紧跟而上。

“你只要钱得是吧,好啊,我给你钱,要现金还是转账?”陆泽将段时扔在沙发上,窗帘都没有拉。

“嘶啦。”

段时的衣服被陆泽撕破。

他衣服的质量不差,衣服和身体的摩擦让段时身上勒出血痕。

但他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陆泽拽起来换了一个姿势重新扔回沙发。

他趴着。

双膝跪在地上,地板硬硌的他腿疼。

“不说是吧,那就现金。”陆泽自顾自从口袋摸出一沓百元钞票,他随手抽了几张,卷起来,“宝宝,既然你喜欢这种,那这样,今天你能卖多少。”

“由你能吃多少来定。”

“你说,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

哦不不不!

天呐!